第246章 她怎麼也變得這麼污
「他食量大得驚人,一頓要吃3大碗米飯。」
葉瑾瑜在後面又補了這麼的一句。
夏諾言後腦勺頓時豎下幾根黑線,怎麼葉瑾瑜不一次Xing把話說完,害她竟然往別的方向想去了。
停住,停住!
天啊,她怎麼也變得這麼的污了。
可思想不是她想喊停就停的,越想她的臉就越紅了。
葉瑾瑜見她差點摔倒,趕緊上前去扶住她。
「你怎麼了?有么有事?」
問完之後,葉瑾瑜發現夏諾言的臉非常的紅,她擔心的說道:「你是不是發燒了?怎麼臉紅成這樣?」
她伸出手去摸了她一下額頭,發現並沒有發燒的跡象。
「沒事。我先走了!」
夏諾言扔下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跑了,生怕會被人看出她的心思。
「哥,你還站在這裡幹嘛?快跟上去啊!你答應我要保護她的!」
葉允有些無奈。
「你照顧好自己,我這就去。」
「好好,你趕緊去!」
葉允被葉瑾瑜「趕走」了。
「呵呵,檸兒你這是想要撮合你哥和夏諾言嗎?」
「額,辰軒,我的表情有那麼明顯嗎?」
亦辰軒招招手,示意她過去,葉瑾瑜有了過去,亦辰軒就把她抱進了懷裡。
「你那小表情相信大家都可以看出來了。」
「真的嗎?」
「不信你問問她們吧!」
葉瑾瑜把目光轉向其他人,結果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她不禁汗顏,看來她有必要提高一下技術了。
「檸兒,你知道你剛才的樣子像什麼不?」
「什麼?」
「媒婆!」
額,葉瑾瑜無奈了,不怎麼了她腦海里突然浮現了她穿古裝、臉上有著一顆大痣的模樣,然後在為人拉媒的場面。
……
這段小插曲就這樣過去,伊藤千雪帶著松田宥美向亦辰軒彙報了一下情況,然後就讓伊藤千雪安排松田宥美的住處。
夏諾言帶著葉允回自己的住處。
果不其然,不出伊藤千雪所料,有好幾個人在她所在單元樓轉悠。
其中還有一個是她認識的,這是坂本井川另外一個心腹,連這個人都派來了,坂本井川這是想要她死。
「停下,前面有人!」
葉允聽了她的話就停了下來,其實他早就看到前面幾個奇奇怪怪的人了,想必就是坂本井川派的人吧!
「沒想到這麼找上門了,坂本井川這個混蛋!」
夏諾言罵了一句,雙眼都是怒火。
「你一出現,他知道你在日本,他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了,短時間找上門來也不奇怪。」
是啊,他說的對,坂本井川在日本的地位那麼大,能要找到她一個平平凡凡的人不就很容易。
而且她在日本能有什麼地方可以住,還不一樣會回到這邊來,以坂本井川那狡詐的腦子想一下就可以想到了。
這座房子是媽媽留給她的唯一一份房產。
「對方至少8.9人,我們覺得我們現在並不適合上去跟他們硬碰硬,而且他們身上還有武器,等下要是不小心會誤傷到別人。」她冷靜的分析著。
葉允見她沒有半點慌亂還能這麼冷靜的分析,他好奇的問道:「你是為什麼不害怕?」
「沒什麼好害怕的,只要想到解決的方法,就可以渡過難關的。」
能有冷靜的腦子,遇事不慌張的女孩子真不多。
「你在哪所學校?」
看她的樣子應該還是大學生吧,年齡也差不多在22、3左右。
「我是武警學院的,今年已經是大四了。」
原來是武警專業的。
「你實習過?」
「嗯,實習過一個暑假一個寒假。」
葉允看了看不遠處還在四處轉悠的人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他們等不到人會離開的,晚上我就不回這裡住了。」
現在以她的能力根本就沒有辦法與坂本井川抗衡,只有等她變得強大了,才能與之抗衡。
所以在還沒有能力之前,她能躲就盡量躲著,她不會再衝動的想要去找坂本井川報仇。
就像伊藤千雪告訴她的,她沒有本事去找坂本井川最多只是白白送死,地獄多了一個魂魄而已。
要努力的使自己更加強大,待時機成熟了就可以親手手刃坂本井川,為媽媽報仇。
「你還有地方去?」
「沒有。」
在日本除了這個地方,她沒有地方可以去。
「那你晚上要住哪?」
「我可以先去酒店住一晚,明晚再看一下,後天我就回國了,國內相對我來說會比較安全,而且伊藤姐有安排人照顧我。」
夏諾言一提到酒店,葉允眼裡閃過一抹厭惡。
夏諾言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段話,說完后才覺得不妥,自己幹嘛要跟他交待那麼多,等下讓人誤會了怎麼辦?
雖然說好像也沒有什麼好誤會的。
「嘿嘿,我這個人就一話嘮,一說話就沒完沒了的。」
葉允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她欲蓋彌彰是想要掩蓋什麼,一看就看得出她不是話嘮那種類型。
「別住酒店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到醫院吧,我那間休息室讓給你。」
他對酒店實在毫無好感。
夏諾言這才想到以自己的經濟實力勉強只能交一個房間的費用,兩間的話她根本就支付不起。
不是支付不起,而是如果訂了兩間房間的話,這個月她就得吃土了。
兩個人孤男寡女的相處一室為不妥,可是人家是來保護她的,她總不能叫他自己掏錢吧。
突然夏諾言感覺到汗噠噠,住酒店是相處一室,難道帶回家不是相處一室了?
雖然她家是有兩個房間,但她還是第一次單獨和異Xing同住在一個屋檐下。
剛才在醫院的時候她怎麼沒有想到,原來她也是一個會被美色所迷惑的人。
算了,管他的,吃土就吃土,總不能叫人家自己掏錢。
「你別擔心,我會訂兩個房間的,你不會吃虧的。」
額,這句話怎麼聽怎麼奇怪,說的她自己好像是一個色女似得,對他虎視眈眈的。
「呵!」
葉允忍不住笑了一聲,不過很快就又恢復了一張面癱臉。
讓夏諾言以為剛才那一聲笑聲只不過是她的幻覺而已。
「你……你剛才笑了?」
「嗯哼!如果你要住酒店你就去吧!我是不想去。」
「為什麼?我可以掏……」
把「錢」這個字生生的香下去,他比她還富有,會在乎這區區的一兩百塊嗎?
她說這話也不怕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