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最後一個任務?9
第529章
“夏叔叔,可以把你的名片給我一個嗎?今天我們做義工,我想,到時候有時間了,再去找你聊聊,可以嗎?”
少女盯著他,眸子蹭亮蹭亮的。
夏父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一隻懷表:“小姑娘的名字,和我女兒很像,名片我沒有,不過,你可以拿著這個,來夏梁集團找我。”
一月眸子亮了亮,伸出小手把懷表接了過去。
這隻懷表很值錢,但是,夏父覺得,小姑娘眸地的光,並不是因為這隻懷表之前的緣故。
頓了頓,他補充了一句:“隨時歡迎哦。”
一月點點頭,然後先跟著老師離開去集合。
整整一天,她雖然事情在做但是卻有些心不在焉。
腦子裏,不斷回放著先前發生的事情。
從先前,到醫院找到了‘自己’的身體,見到了夏父,還見到了餘俊。
一切的一切,那麽不真實,好似,在夢境中一般。
岑燁是故意的嗎?
最後一個任務.……
心底,有什麽東西在翻滾,她隻能強行壓下去。
晚上回了宿舍,幾個室友覺得奇怪問了問,見一月不說,也就由她去了。
第二天,岑延打電話來,說在學校門口等她,她才想起來,今天和岑延約好了吃飯。
“怎麽了?”
幾乎是一月一出現,岑延就發現了她有些不對勁。
這姑娘是個對不交心的人少話的主,但是對他,話可從來不少,能時不時懟懟他,是她的樂趣。
但是,今天這狀態明顯不對啊。
“我沒事。”一月搖搖頭,顯然不打算說。
她能怎麽說?
又該怎麽說?
就是她這種在普通人眼裏特別荒唐的事情,岑延就算表示信,她也不可能說。
所以,保持沉默才是她應該做的。
一月不願意說,岑延自然也沒有辦法。
兩人吃了一頓沉默了半場的火鍋。
晚自習不上,第二天的早課肯定是要上的,所以不可能回去住。
岑延吃了飯就打算送一月回學校,剛出火鍋店,就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夏月。”
轉頭,就見一個正太模樣的校服少年跑了過來:“夏月,你今天怎麽沒上晚間課?”
一月轉過頭,點點頭:“恩,今天跟家裏人吃飯。”
“家裏人?”
少年愣了愣,目光慢慢落到岑延身上。
“哦,你哥啊?”
“不,監護人。”
不是哥?監護人?夏月的爸爸麽?
這麽年輕?
少年臉上的神色變了好幾變,然後笑眯眯的對著岑延鞠了個躬:“叔叔好……”
岑延:“.……”
夏月那丫頭片子剛開始喊他叔叔他就心塞了好久,好不容易擰過來,這怎麽又來一個?
岑延想要解釋,那邊少年卻是已經跑到了一月身邊。
“我家今天來了客人,所以我也回家吃了,然後來買點兒東西。”
“夏月你現在回去了嗎?”
一月想了想,也沒有什麽事情要做了,應該是要回去了,於是,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我們一起回去吧,正好,上次有個題我還想問問你。”
一月點點頭,往前走了幾步,似乎才想起岑延。
她轉頭:“你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我自己回學校就行了。”
岑延:“.……”
沒等岑延回話,一月已經和少年走遠。
在同學眼中,夏月是一個不喜歡說話,喜歡安靜的人。
但是,但凡有誰幫了她,她總會格外不同一些。
這個少年,其實一月連名字都還不記得。
隻是有一次體育課,用具被人拿完了,她沒有用的,少年把自己的給了她。
當然,是帶著目的性的。
這少年,在班級也是學霸級別的人物。
人也比較開朗。
不過,他發現,一月幾乎什麽都會,即便老師沒有教過的。
所以,因為喜歡知識的他,就開始注意上了一月。
時不時會找個借口,拿個問題來問。
他不惹人厭,態度也極好,即便一月有一點點猶豫不想解答的樣子,他也會知難而退,等下一次機會。
這個年紀的小屁孩,這樣的心性,真是難見。
從一月的角度來講,這樣的年紀,這樣不符的性格,他應該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當然,關於這點,一月並沒有多大的問題。
兩人的交情,在班級裏他人眼中是比較好的。
但是兩人自己知道,君子之交淡如水。
看著那遠遠而去的兩個背影,岑延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心塞。
皺了皺眉,麵色有些不好的回家了。
一周悄然而去。
星期五原本就應該回住處的一月並沒有回去,隻是打電話跟岑延說了有事。
但是具體是什麽事情,沒等岑延問,她就掛了。
星期六,一月直接拿著懷表去了夏梁集團。
夏梁這兩個字,來自於一月的爺爺和奶奶。
沒錯,她老爸並不是夏梁的第一手創建人。
但是,也功不可沒。
因為,夏梁能有現在的影響力,完全是她老爸的能耐。
夏是爺爺的姓氏,奶奶姓梁,當初公司兩人本是合作,各持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所以取名夏梁。
後來,兩人一來二去生了情,結了婚,夏梁二字,更是具有特殊的意義。
“小姑娘,你找誰?”
一月到門口,就被前台攔了下來。
她拿出懷表遞過去:“我想見夏總。”
前台看了看懷表,猶豫問:“請問,小姑娘怎麽稱呼,有預約嗎?”
“沒有預約,我叫夏月。”
“姐姐可以幫我問一下,不能進去也沒關係的。”
並沒有強求的意味讓前台愣了愣,想了想,打了電話上去:“喂,請幫忙轉告夏總,樓下有個叫夏月的小姑娘拿著夏總的懷表找他。”
“恩恩,好的。”
前台掛斷電話,讓一月在旁邊等。
沒過一會兒,電梯門打開,不過,看到那熟人,她顯然並不覺得多開心。
餘俊!
這男人陰魂不散是吧?!
“夏月。”
餘俊看著少女,淺笑著走了過去。
對於餘俊,一月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隻是起身:“我想見夏總。”
(前兩天請假啦,閑明天又要去拔牙了,算算,寫快穿,已經犧牲了兩顆牙了,這次是第三顆,我的一口爛牙呀,嚶嚶,不拔疼著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