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紅塵一夢17
第404章
從進宮門,就一直走。
約莫一個時辰(兩個小時)了,兩名小太監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仰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這般烈日炎炎,若是平常家女子,這會兒應該中暑了。
“係統。”
“宿主,這兩小太監已經領著你在這片區域七歪八拐的走了三圈了。”
三圈……
這哪裏是要見她,分明就是想要弄死她。
無論在哪個時代,中暑可不是件小事兒。
沒耐心了怎麽辦?
好想撂蹶子走人。
她又不是沒這能耐。
宿主要幹啥?這樣的宿主好怕怕。
“宿主!”
係統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在前麵帶路的兩名小太監突然頓了頓,身子晃了幾下,就栽倒在了地上。
“宿主,你啥時候幹的?”
“跟你說話的時候,下了毒。”
係統:“.……”
“他們喜歡在這裏繞圈子,就讓他們留在這裏吧。”
留下就留下,關鍵問題是,宿主你知道路嗎?
係統總覺得,接下來它要接鍋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自家宿主的聲音:“導航一下唄。”
被升級為導航了.……係統表示自己心塞塞。
有係統指路,一月隻用了十來分鍾就找到了太後的寢宮。
之前的路線,還有過來的路線,除了剛開始,之後其實她就一直在圍著這寢宮打轉。
老太婆,不收拾她,她就不姓夏。
反正不是殷容琨的親媽,虐起來完全不會覺得有心理壓力。
“來者何人!”
靠近寢宮,典型的媽媽嗓就響了起來。
一月止步。
台階上有些年老的女人幾步衝了下來:“你是何人,可知曉這是何地?就莽莽撞撞的衝了進來?要知道驚嚇了太後,掉腦袋可都是小事兒。”
“掉腦袋都是小事兒?那什麽才叫大事兒?”
“你!”
那老宮女似乎沒想到一月會這麽答話,一時間被噎住。
頓了半晌,才怒氣叢生:“你這妮子,好心勸你還聽不進去,還不來人給我拉下去賞幾個板子。”
一言不合賞板子?
也真是棒棒噠哦。
“夏一月,奉命來見太後的。”
一月覺得,雖然真想衝進去收拾那老太婆,但還是得顧忌一下殷容琨,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的好。
直接報上名便可。
不過,她這麽想,別人可不這麽想。
老宮女好似沒聽到似得,四周已經有太監宮女擁了過來。
看著一月被圍在中間,那滿是皺紋的臉,都快笑的擠在一起了。
媽蛋!
當她沒有脾氣嗎!?
她就是再傻也看出來了,這老婦女根本就知道她是誰。
打她,也是故意要打。
指不定,還就是寢宮裏那老妖婆讓打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打老太婆,不代表不打別人。
抬腳,一月一腳掃向身後。
兩名準備抓住一月的太監‘哎喲’一聲摔了出去。
收回腳,一月笑眯眯看著那高台上的人:“既然太後她老人見不想見,一月就還是先告退了。”
丟下話,一月也沒等回應,轉身就走。
“慢著!”
身後傳來怒氣衝衝的聲音,一月似乎能想象到那老女人在高台上跳腳的樣子。
“你們愣著幹什麽,還不把人給我拿下。”
相對於身後急衝衝追趕來的人呢,一月慢慢向前走,不驕不躁。
隻是,但凡靠近她一米之內的人,無一不被踢飛出去。
老宮女麵色難看的不行,轉頭看了眼殿內,似乎得到了什麽指示,表情微微一動,話音一轉對著一月的背影喊:“誒呀,夏姑娘留步啊,老身這才想起來,今日是太後傳了你進宮,是老身糊塗了,還以為是哪家不知羞的姑娘闖進後宮想要.……”
老宮女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一句:“老身給姑娘陪個不是,這太後可還等著姑娘呢。”
她前麵一句雖然沒說完,但是一月卻聽懂了。
不知羞的姑娘?闖進後宮?
嗬嗬噠,且不說這後宮沒有宮內人的領路能不能找著地兒,那老宮女的話,分明就是在說,她是進來勾引皇帝來了。
切,傻子才理你!
認錯沒有個認錯樣兒,姑奶奶回去了才是腦子有坑。
最主要的是,一月敢肯定,自己進去回控製不住自己的小爪子把太後給揍一頓,那之前可就白忍了。
遇到一月這種,那老宮女也是崩潰的,原本隻是奉命給下馬威,這會兒就隻能看著一月遠去的背影。
等一月走了,估計還得承受太後的怒氣,嘖嘖嘖。
按照記憶往回宮門的方向走,還沒到地方,一月就看到了遠遠過來的雲則和殷容琨。
“夏姑娘,你沒事就好。”見一月並沒有什麽事,雲則送了口氣。
殷容琨倒是不擔心一月有什麽事情,那太後與他之間並沒有什麽關係,若是惹怒了,一月可不會手下留情。
不得不說,殷容琨倒是了解的透徹。
“沒什麽事兒,就先回去吧。”
一月笑顏如花:“好。”
馬車之上,殷容琨看著靠在自己腿上假寐的人:“上次遊湖過去之後,皇帝曾今問過我你的身份,我沒有說明確,今日,他拖著我讓太後見你,主要應該是為了試探你。”
“這次試探,你今天的作為,恐怕這兩母子要胡亂猜你的身份了。”
一月眯著眼:“猜是一回而事兒,我更好奇的是,他們要打算做什麽,怎麽做。”
兩人對視片刻,齊齊笑了。
一月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行為,隻會讓她們把她的身份往高了去猜。
那麽,結果呢,這兩人恐怕就會想要把她變成他們的人。
這次雖然沒有見到太後,但是東乾國的皇帝卻開始微服時常出現在了琨王府。
還順帶,帶了乾王。
即便經常吃一月和殷容琨的閉門羹,卻依舊樂此不疲。
一月忙著看左樂的好戲,怎麽有功夫應對他們?
左樂原本想無聲無息的離開京城,但是突然一夜之間,明明離開這件很簡單的事情,卻變得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