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最強炮灰要逆襲22
第255章
“客觀,需要些什麽?”
小二的萬年開場白回響在耳邊。
一月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煩,直接拿出一枚上品靈石:“找人的,白月宗上官離月。”
一月聲音不大,但是店內的人那個不是耳目聰穎者?
不少人一時間都看了過來。
上官離月這個名字,最近兒在修真界名氣可是不小。
出手就是上品靈石?
這闊綽的範兒也讓不少人有些眼紅。
那小二盯著上品靈石的目光也亮了亮,他們這種人,那裏會見到一枚完整的上品靈石啊?激動一點兒,是正常的額。
隨手把那靈石丟給小二,一月掃了眼四周:“帶路吧。”
踩了那麽多女主大人的副本,咱們的一月妹子簡直富得流油好嘛。
一枚小小的上品靈石而已,不存在好麽。
那小二猶豫了一下,還是給人引路了。
“那位客人以為仙子要明日才到,所以囑咐小的明日帶仙子上去,想必仙子早到一日,也是好的。”
一月早先還好奇這小二到底在猶豫什麽。
感情是猶豫這個?
一月總覺得,不是流明算好她明天才回到,而是有什麽明天才能做把?
反正套路一般都是這個梗。
跟著小二上了二樓,卻並沒有停下。
一月皺了皺眉,看著那繼續前行的小二。
那後麵的樓梯,分明就已經沒有路了。
下一刻,隻見那小二一步踩空,然後消失在空氣中。
一月步子頓了頓,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指尖輕抬,若有若無的靈氣敲擊在一旁的護欄上。
收回手,一月若無其事的踩著步子踏進了虛空。
眼前一晃,寂靜的走廊出現在眼前。
相比之前看到的那些房間,這裏可以稱之為豪華版。
“仙子,上房602,小的不方便繼續帶路,還勞煩仙子自己上去了。”
那小二說著,也不管一月有沒有應聲,轉身又消失不見。
顯然,是出去了。
虛空獨立空間麽?
這百客棧背後的人,看來也不簡單啊。
能開辟獨立虛空空間的人,怎麽也至少是出竅的大能。
602麽?
一月一路走過去,發現這裏的房間前都標上了號。
找到上房602,也並不是什麽難事。
靠近房門,耳邊傳來細細碎碎的嗯嗯啊啊聲,還帶著聲聲男人特有的喘,息。
一月臉一僵。
這裏麵該不會是在做啥不可言說的事情?
係統表示:宿主,不是該不會是,應該就是才對。
一月收回手,有些苦惱了。
她不喜歡打斷別人的好事怎麽辦?
尤其是,還是這種事情……
係統真不想說,宿主你想看免費的小黃人活動就明說啊。
也不怕辣眼睛。
被戳穿的某人理直氣壯的反駁。
切,她才沒有這樣的興趣好嗎。
掩唇輕咳了一聲。
屋內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是誰?”
這問話聲,是流明無疑。
一月眼底閃過一抹惡趣味,抬手間,房間的大門轟然打開。
那屋內的人顯然沒有想到外麵的人居然能無視門前的禁製,愣了愣才慌慌張張的拉了錦被蓋在身上。
居然是女,上,男,下……
哦,這是一月的第一反應。
流明眼底的情,欲已經在瞬間褪了去,這會兒黑沉的堪比鍋底。
“好久不見啊,師傅.……”
這是流明身份曝光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麵。
師徒關係什麽的,並沒有明麵接觸。
喚一聲師傅,倒也沒錯不是?
一月笑眯眯的看著那軟塌上的兩人,視線落在那女人身上的時候,還有一絲絲的驚訝。
流明原來也有除了女主大人之外的女人啊。
聽到那一聲嘲諷至極的師傅,流明這會兒已經說不清楚自己那種想要殺人的心到底有多麽濃烈了。
還在他身上的女人突然慘叫一聲,一下就從軟榻上摔了下去。
殷紅的血,還有那白花花的肌膚讓一月忍不住側目了一下。
流明從軟塌上坐起來,錦被從他身上滑了下去。
原本以為那門口的少女會有些驚慌,或者移開視線,卻不想人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甚至似乎還看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流明麵上有些掛不住了,快速將衣服套上。
地上的女人這會兒早就自動消失了。
“小徒兒來得可真早。”
流明笑看著她,眼底帶著些許邪肆。
一月眯著眼,早就知道流明有這樣的一麵。
但是聽說歸聽說,親眼見到還是另外一回事。
不愧是顏值和能力並存的男主,不管事溫文儒雅,還是放,蕩,邪,肆,看起來都別有一番韻味。
恩,讓人反感不起來那種。
一個字帥。
一月聳了聳肩,沒有接話。
流明的眸子沉了沉,話說,這樣的一月,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記憶中那行流峰的小徒弟,都是話不多,隻會悶頭修煉的人。
誰知道,居然是這麽個跳脫的性子。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不知道天煞宗少引本姑娘來到底是要做什麽呢?”
沒有問上官父母的事情。
流明也不是笨的人,隻是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眼前這位,是一開始就知道上官父母,不過就是個濠頭。
低低的輕笑聲從流明喉嚨裏溢出,然後越來越大:“你既然知道,還單槍匹馬的來?”
怕你哦?!
一月也不虛:“敢獨來獨往的人,往往都是有本事的,少宗可別陰溝裏翻船,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係統覺得自己有必要說一句,不得不說,嗆人這種事,還是自家宿主比較能耐。
流明不想說自己一時間被噎得說不出話了。
輕哼了一聲道:“那就看看,你是說大話,還是真有這個本事了。”
身後的房門在隨著流明聲音落下的一瞬轟然關閉。
有什麽聲音回蕩在耳邊,房間中似乎也有什麽光在流轉。
短短幾息時間,就已經變成了一個灰暗的空無一物的房間。
屋子裏的所有東西消失,倒是讓一月看到了另一個熟人的存在。
床榻那邊的位置,嚴暮雪穿著肚兜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