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娘子與狗6
第215章
這一天,還算平靜完美的度過。
夜裏的時候,葉秩還是搬了桌子進來。
這樣的葉秩,跟祝荷月記憶中的葉秩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個記憶中的葉秩,即便知道祝荷月不願,也在第一夜的時候要了她。
一月眼神飄忽的猶豫了片刻,突然對著那桌子上躺著的人影開了口:“家裏沒有其他的被褥了嗎?”
葉秩愣了愣,要是有他會不用嗎?
他是有些木訥,但是不是傻好麽。
見葉秩不回答,一月也覺得自己問的問題有些腦殘。
頓了頓又道:“你過來睡吧。”
葉秩不動,不過黑暗中的那顆腦袋明顯驚訝的看了過去。
一月咬了咬牙:“你不過來,我有些冷。”
月光下,男人的身影依舊沒動。
一月瞬間有些泄氣了,幹脆翻過身閉上眼。
睡吧睡吧,冷死你。
不知道怎麽,她居然有些氣。
隻是剛閉著眼沒片刻,被子突然被人掀了一下。
冷風呼呼的灌了進來。
下一刻,又消失。
一月下意識縮了縮,就觸到了一股溫熱。
瞬間好似被燙到了一般,身子又趕緊撤了回來。
葉秩有些無語,不是她叫自己上來的嗎?
不上來還生氣的那種,怎麽又嚇到了?
一月沒有理會他,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兩人都是和衣而眠,相安無事的度過了有一個晚上。
許是因為腦子上的傷口好些了,一月今天醒的比較早。
起來的時候,阿黑和葉秩一人一狗正在折騰什麽。
一月走過去,就看到葉秩在削什麽東西。
尖尖的,看起來倒是有些像茅。
旁邊放了一筒子長劍和一把弓,弓倒是被擦得程亮,就是那箭之上好些都有鏽或血跡。
是用太久磨損了的痕跡。
“今天要去打獵嗎?”
聽到聲音,葉秩轉頭看了一月一眼,笑道:“恩。”該補貼家用了,昨日置辦廚房的用品他花了不少。
不過,這話他沒說。
以前是一個人,自己吃飽喝足就行,錢不錢無所謂,現在不一樣,他有家了。
一月點點頭,想了想囑咐:“那你小心點兒。”
獵人都是打獵的一把好手,可是山間的危險不說,野物也不是那麽好抓的。
葉秩點點頭,心底有些暖暖的。
她關心自己。
把東西往肩上一背,阿黑趕緊跟上。
一月瞅了瞅:“阿黑也要去嗎?”
她記得它叫這個名字。
葉秩看著腳下的大狗點了點頭:“它鼻子很靈,對了,我不會進山很遠,下午的時候我會早些回來。”
“哦。”一月點點頭。
葉秩又說:“你一個人,最好別出門。”
說完,似乎又覺得不對,萬一她想出去走走呢?
“那你出去的時候別進山,往村裏去沒關係的。”
葉秩的話,換個人來說可能會聽誤會了。
一月卻是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
這裏靠著山腰,野獸常出沒的地方。
“我知道了,今天不會出門的。”
明日可是回門,她還得想想,怎麽收拾收拾祝家呢。
原主記憶中,祝家可是憑著回門那天,從葉秩這裏又撈了不少好處呢。
祝母是個會說話的,左右說著別家誰誰女婿好,戳祝荷月的脊梁骨戳的哢哢響不說,還讓葉秩得隨著她說話。
葉秩本身就是個話不多的人,再加上祝荷月不吭聲,葉秩也就以為祝荷月也有意見,自然隻能順著祝家來。
一月可不是祝荷月,當然也不可能像祝荷月那樣了。
等明天,她要看看祝家還有臉做些什麽。
葉秩家裏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了,院子裏也是幹幹淨淨的。
一月閑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聊了,古代的生活真是沒意思。
沒有電視,沒有電腦,連個消磨時間的都沒有。
院子裏有個雜物間,一月在裏麵找到了鐵鍬。
繞著院子轉悠了一圈,動手就挖。
別誤會,不單單是為了消磨時間。
這院子挺大,又沒有養什麽東西。
倒不如把這一片兒弄一塊兒菜地,種些日常用的小菜。
葉秩下午回來的時候,看到院子角落新翻的泥土有些不解。
吸了吸鼻子,廚房裏傳來一陣清香味。
一月聽到阿黑的聲音,就猜到葉秩已經回來了,連忙熄了火,洗了洗手出去。
“我猜到你該回來了,我做了飯。”
葉秩拉著衣角似乎兜著什麽東西,月走近了才看到,他懷中好幾團毛絨絨,還在拱來供去的小東西。
低頭,他腰上,還掛著一隻小腿帶著血,但是還在蹦躂的大兔子。
“這是?”
葉秩看了看懷中的兔子:“送給你的。”
女孩子,應該都是喜歡毛絨絨的。
他看著她,目不斜視,不過一月卻注意到他耳尖有些發紅。
一月笑著摸了摸小兔子:“很喜歡,我們養起來把。”
“恩。”葉秩點點頭,想了想,把腰上的兔子解下來,直接扔給了阿黑。
正在努力掙紮的兔子被這麽一下,在空中擰了好幾個圈兒。
阿黑一個跳躍,張嘴,穩穩的接住。
被糊了一臉狗口水的兔子一個哆嗦,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花瓣嘴一抖一抖的,卻是不敢再動。
葉秩轉頭看著阿黑:“不準吃。”
阿黑從喉嚨裏嗚咽了一聲,把兔子放地上,然後用爪子按住。
看兔子從空中掉下去的力度,一月覺得,被阿黑接著,怎麽也該受傷了才是。
沒想到那兔子身上除了早有血的小腿,其他地方依舊白白淨淨的。
她上前,伸手揉了揉阿黑的頭:“也給你準備了吃的,不過,你可能不喜歡。”
跟著獵人的狗,一般都是吃生食,一月給他準備的,可是熟食。
轉過頭,葉秩正看著她。
一月當下便有些不好意思了,上次被阿黑撲了,她怎麽就還敢來摸頭呢。
頓了頓,她才繼續說話:“我們去吃飯吧。”
事實上,隻是葉秩一個人吃。
一月中午的時候喝了點兒粥,這會兒又沒到晚上,自然是不餓的。
葉秩還是第一次回家吃到熱乎乎的食物,看著一月他隻覺得整個心似乎都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