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行走江湖的俠女夢4
門外,藍秀秀和黃九陽已經穿戴整齊的站在院子裏了。
原本這夫妻兩人是去山上采藥了,可一月自己留了治過敏的藥材,服了藥,他們自然是不用再去山上采藥了。
留在院中睡覺,那喝醉了的姚大勇不過三腳貓的功夫,進來的動靜那麽大,黃九陽和藍秀秀那裏會聽不到?!
可惜了還在溫存的兩夫妻喲,擔心女兒致之下,急急忙忙的穿戴整起跑了出來。
還沒進屋,就見自家寶貝女兒已經拉開房門走了出來。
知道院子裏的動靜瞞不住兩人,但突然看見他們就站在自己房門前,一月還是嚇了一大跳。
眼珠轉了轉,一月突然衝向藍秀秀,直接撲進了她懷中。
藍秀秀被這麽一撞,愣了好一會兒。
下意識抬手撫了撫一月的發頂,剛想說話,懷中的一月卻身子一顫一顫的哭了起來。
“小月兒?!”
藍秀秀不解,剛想說話,身邊的黃九陽已經一個箭步踏進了房門。
黃九陽的動作,一月自然是看在眼內的。
抬了頭,淚眼朦朧的看著藍秀秀:“娘親,有個男人進了我的房間……”
“什麽?!”
藍秀秀驚呼一聲,直接推開一月,緊隨著黃九陽身後進了房間。
一月嘴角微抽,她還組織了一大堆怎麽抹黑姚大勇的話啊!
她還沒說完,自己的老娘怎麽就跑了呢?!
無奈的吸了吸鼻子,一月轉身,一副泄了氣的模樣又轉回了房間。
“大勇?!”
在看見床上我的姚大勇時,藍秀秀一副驚恐瞪大了眼的表情看著黃九陽:“大勇是什麽時候回穀裏的?!”
姚大勇在一月很小的時候離開穀中的,這麽多年了,沒想到他這個點兒回來了,還出現在這裏。
黃九陽皺眉:“不知道!”
姚大勇回來了,卻沒有通知身為穀主的他和藍秀秀,這麽大半夜的,還跑進他家閨女的閨房,什麽居心,顯而易見。
一月在兩人身上來回看了看,上前一步道:“娘,他進來的時候,喊著娘的名字,還說什麽,得不到娘,得到女兒也行。”
撇了撇嘴,一月也不管自己的話將那夫妻兩驚成了什麽樣兒,反正,隻要有機會抹黑姚大勇,她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更何況,她說的,可都是真話。
原主最後的淒慘下場,身為神醫和毒聖的夫妻兩完全是可以救的。
而他們最終選擇了無視,也就是因為姚大勇這個賤男人說是原主自願勾引他的!
多年以後,那時早已說不清及笄當日之時,原主即便悔不當初,也早已經為時已晚,解釋清楚自己和父母間的誤會,也是原主心中的一道坎。
“這個該死的姚大勇!夫君,我們把他丟出穀去!”
黃九陽沒有回話,看著姚大勇的視線,如同淬了毒一般。
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有妻女,有人想要傷害他的女兒,記掛他的妻子,黃九陽那裏能忍?!
“讓輕煙他們放出消息,毒醫穀與姚大勇恩斷義絕,至此,姚家與我們再無幹係。”
姚大勇這種人,能在江湖安然無恙,多數是依仗著他是毒醫穀的人,和毒醫穀斷絕了關係,姚大勇之後的日子,一定精彩得不行。
她倒是要看看,姚藝靈如何幫她這位好爹爹!
“好,我這就信鴿通知輕煙!”姚大勇這樣,黃九陽隻是斷絕關係,已經仁至義盡了。
即便黃九陽不做,藍秀秀也是一定會做的。
姚大勇本不過是她身邊一名普通的隨從,後來與自己的貼身侍女走到了一起,才成了兩人身邊可以隨意進出毒醫穀的心腹,卻不想,在身邊養了一條毒蛇。
也好在,自家女兒機警,才沒有鑄成大錯。
輕煙黃九陽和藍秀秀從一名人販子手中救下的女子,教了她些防身的武藝,讓她留在了與江湖豪傑聯係的毒醫莊主事,既然傳了消息到她手上,相信,不出幾日,消息就會滿江湖飄。
親眼看著姚大勇被扔出山穀,黃九陽更是更改了山穀的入口,一家三口才重新回了家。
此時,天空已經泛起了魚白肚。
看了眼天空,一月沒有急著回房間,而是突然道:“爹,娘,有沒有辦法,能讓一個原本對禾草不過敏的人過敏?”
“什麽?!”藍秀秀微愣,一時間有些沒明白過來。
黃九陽卻是瞬間沉了臉。
是了,那姚大勇的功夫並不高,以一月的本事,這姚大勇要想做什麽,恐怕還沒出手,就被一月收拾了。
關於禾草,黃九陽還不知道自己家族居然有對禾草過敏的子女。
雙眼微眯,黃九陽已經把這筆帳又算在了姚大勇身上。
藍秀秀這一會兒,也已經明白了過來,兩人都不是什麽笨的人。
相互對視一眼,還是哄著一月先回房間補眠。
姚大勇的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黃九陽夫婦甚至還擔心這件事情對一月造成什麽心理陰影,小心翼翼的嗬護不說,關於姚大勇的事情也一概不提。
轉眼,大半年的時間就過去了。
過了新年,一月就開始和黃九陽夫婦商議起了自己出去闖蕩江湖的事情。
為了不讓兩人擔心,一月把毒術醫術統統施展了一遍。
最後,還在藍秀秀的要求下,和黃九陽打了一架。
雖然,最後一月敗得有些慘,不過,卻也讓兩人放了心。
正月一過,一月終於如願的背著包袱出了毒醫穀。
離開的時候,藍秀秀還塞了塊令牌給她,一月知道那是毒醫穀的令牌,直接收進了懷中。
走了半日,總算是離開了毒醫穀的地界。
毒醫穀之外,是一片森林。
還沒走上官道,就聽見嘈雜吵鬧的聲音。
那口口爆著粗話的嗓門,一月似乎已經已經想象到了一個粗壯的漢子叉著腰的模樣。
隻可惜,當順著聲音看到那身著白衣的偏偏少年時,一月瞬間覺得自己的節操掉了一地。
那清秀俊朗的少年,被一群壯漢圍在中間,卻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口中說出來的話,沒有哪一句不帶粗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