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魔令一出,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都要以它馬首是瞻,這就是黑白聖經。”澤木蓮的唇邊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宛如惡魔。
雲清葉的臉色變得更加嚴肅,因為水仙魔令都出動了,那就表示事情非同小可。在黑白兩道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隻要見著水仙魔令,要麽就是繞道,要麽就是有求必應。水仙魔令歸澤木黑道當家所有,換句話來說,眼前的這個人已經是澤木黑道的第三任當家?!
“水仙魔令不輕易出現,一旦出現,必然引起軒然大波,你就不怕有人覬覦嗎?”雲清葉定定地問道。
澤木蓮冷哼一聲:“覬覦水仙魔令的人不在少數,就算是朱氏黑道,我就不相信不曾對水仙魔令動心,朱氏黑道為什麽忽然淡出黑道轉白道,你當真以為其中沒有什麽嗎?我相信你也很清楚,得到水仙魔令代表著什麽。”
“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雲清葉蹭地一下子站起身來,目光冷冷地看著澤木蓮,“難道你懷疑小貝?”
樸朝歌也跟著站起身來,著急地握住她的手:“葉子,你先別激動.……”
“我沒有懷疑小貝,隻是這當中有著你不會明白的糾葛。”澤木蓮不急不慢,接著說道,“朱氏黑道隸屬澤木黑道,從在我父親澤木西池當家的時候分屬N市,在這種發展盛世的時候宣布金盆洗手,任誰都會覺得這當中有什麽隱情。不然,你怎麽解釋前段時間朱小貝協助家族解決內亂的事情?”
“這.……”雲清葉握握拳頭,無言以對。她深刻地知道,就憑她根本就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眼前這個人從小在黑白兩道中打滾成長,如今手握水仙魔令,更是氣勢淩人。沒有十分把握的事情,他不會堂而皇之地講出來,畢竟他們之間存在一個很大的結點,那就是寧非。倘若不是寧非存在的話,估計澤木蓮早就直接出手平複整件事情。
不得不說,眼前這個人,比什麽都要可怕。
“雲小姐先不要急,你要相信,隻要有一個人存在,就算蓮想要做什麽,都要掂量,你說是吧?”千島明的眼神和言語中就沒有改變過曖昧的色彩,就算澤木蓮瞪他,他也照樣無視了,難怪業界有人說千島明敢為別人所不能為的事。
不過,千島明說的是實話就是了。
雲清葉坐下來,猶豫了一下看著澤木蓮:“水仙魔令一出來,你的父親澤木西池或者你在N市的消息就會不脛而走,經曆之前那麽多事情,難保不會有人將寧小非是澤木黑道第三任少夫人的事情傳播出去,這樣一來,等於是將寧小非推到風尖浪口之上,你就不擔心那些危險再度發生嗎?”
澤木蓮的臉色一沉,讓雲清葉和樸朝歌不禁一顫,感覺周邊的溫度都下降了,他如黑寶石一般的雙眸透射出和年紀完全不符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就像是看中了獵物的鷹,隻要看中了,就不會輕易放過。
“我說過,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動小非子的人。”澤木蓮篤定地說道。
雲清葉怔了怔,隨即冷靜地問道:“那你希望我怎麽做?”
“在變裝舞會上傷害小非子。”澤木蓮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啪”地一聲,雲清葉鐵青著臉拍案而起:“你讓我傷害寧小非?到底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
千島明一副“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反應”的樣子,看著臉色很不好看的雲清葉,這個反應還算是好的,要是換個立場來看的話,如果是對澤木蓮說這話,估計那個惡魔少爺早就直接把對方也卸了。
“我希望你不要搞錯了,我答應跟你合作,不代表我什麽要求都會答應。”雲清葉顯然比較激動,“你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寧小非,你以為我會容忍嗎?更不用說我自己!”
“葉子!”在邊上看著樸朝歌也覺得事情不太妙,抓住雲清葉的雙臂,看著她的雙眼,說道,“你先不要激動,你先聽他說完,既然他不允許別人傷害寧小非,肯定這件事情也是有原因,等他說完……”
“就說了,蓮你就有這個本事,把一件簡單的事情說得那麽複雜,不對,說得那麽可怕。”千島明也在邊上說道,“現在重要的是怎麽讓事情解決好,既然大家都有相同的目的,這事情還沒有個結果,反而先起了內訌算是怎麽回事啊?”
澤木蓮臉色沒有變化,他隻是用最簡單的一句話將一個計劃給很好地說了出來,又不是真的要傷害小非子,再說了要是是真的,他早就把那個人也拆卸了——所以說啊,澤木蓮你是一個沒有多少重點的人!
“算了,還是我來說吧。”看著澤木蓮沒有一點變化的臉,千島明都要絕望了,要他推翻自己的話,完全就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招手示意雲清葉坐下,千島明這才低聲說道,“其實蓮也沒有說錯,這當中確實是要以傷害小綿羊為誘餌,隻是這要看雲小姐的演技了。”
“我上次遇險的事情,相信你們都知道,另外就是小綿羊遇見的各種危險,以及朱家所起內訌背後的真相,還有就是澤木蓮在N市的消息,小綿羊的真實身份,這麽多事情牽扯在一起,要的就是一個契機。”千島明簡單地說道,“根據我們的消息,所有事情背後的主謀會在變裝舞會的時候出現,當著眾多貴族子弟的麵揭穿蓮和小綿羊的真實身份,是以挑起眾多的紛爭,或者說是隔岸觀火,坐收漁翁之利。”
“那為什麽說要我傷害寧小非?”雲清葉依舊心情激動。
“更準確一點來說,是借你的手,引朱小姐傷害小綿羊。”千島明補充道。
“我現在越來越不清楚自己該要怎麽去理解了,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麽牽扯?”雲清葉皺緊眉頭。
千島明點點頭:“我們猜想,背後的主謀目的在於讓朱家和澤木家反目,這樣的話,很多覬覦澤木家的人就會采取主動出擊的方式瓦解澤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