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什麼手機,那個東西不賺錢的,成本太低了。」
一聽到楊平凡要去賣手機,鄭浴彤搖了搖頭,一臉的不看好。
楊平凡卻是覺得無所謂,說:「現在已經出現只能手機了,以後全世界人人都會擁有一部。」
「這一年幾百億的利潤都有可能,我現在是打基礎,你就說支不支持把。」
鄭浴彤一聽這話,直接瞪眼了:「你說話能不能客氣一點,我好歹也是你未來的岳父。」
楊平凡切了一聲,你是不是我岳父,還得看我家同不同意呢。
你以為楊家的大門,是那麼好進的嗎?
「爸,你給我們二十個億,讓平凡去賣手機就好了,虧了賺了就當練手用。」
鄭至雯笑嘻嘻的說。
旁邊的顧昊奕彷彿遭受到了一萬點傷害一樣,他用手扶住許陽肩膀,捂著胸口說:「許總,多少錢,他們說的是二十億把,不是二十塊?」
「恩,應該是二十億港幣。」
許陽笑著說。
顧昊奕捂臉,這鄭家真的是不拿錢當錢啊,二十億是多少錢,他壓根就沒有見到過。
連幾位數都不知道,想都不敢想。
「爸,你就同意把,快點拿錢,不然我就把公司的股份給抵出去了。」
鄭浴彤很不高興的說道。
「行行,女兒還沒有嫁出去,就已經胳膊肘向外拐了。」
「唉。」鄭浴彤一聲嘆息道。
「放心把爸,反正都是給你的女婿花,留著那麼多錢也沒有用,是不是?」
鄭至雯趕緊拉了拉楊平凡的胳膊,讓他說兩句好聽的話,哪怕說一聲謝謝也可以。
「謝了老頭,你鄭家的錢畫不出去,那就讓我來糟蹋把。」
楊平凡咧著嘴,大大咧咧的說。
鄭至雯差點暈倒,居然喊她爸老頭?
她真想伸手把這個人給掐死。
放眼全港,沒有一個人敢喊爸為老頭的,就算港督來了也得叫一聲鄭先生。
「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謝謝招待的晚餐。」
楊平凡揮揮手,就想這麼走掉。
「今晚不用走了,你們都留下來把,房子夠住。」
鄭浴彤開口說。
楊平凡連忙搖頭,他才不要留下來,一點都不想。
「留下來誰把,這個別墅還挺不錯的,酒店哪裡有這裡好啊。」
石河靈笑吟吟的說道。
「對對,還是留下來把,酒店肯定沒有這裡好。」
許陽連忙給擰姐使眼色,擰姐秒懂了,也連忙附和了起來。
然後,幾個人就去選房間去了。
楊平凡一臉懵,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都要留下來,這裡有什麼好的。
「晚上,咱倆一個房間。」
鄭至雯死死拉著楊平凡的胳膊,就怕他跑了一樣。
而此時,許陽幾人已經挑選好房間,去屋裡睡覺去了。
許陽進了屋后,發現這裡的房間,都非常的大。
有浴室,浴室旁邊有個泳池。
許陽嘀咕,居然有人把泳池建在房間裡面,真的是夠奇怪的。
但是不得不說,這房間裡面的一切,都充滿了現代奢華的氣息。
哪怕現在只是零七年,但是眼前這些裝修跟擺設,恐怕不比十年後差多少。
太超前了。
許陽知道,有錢就是好,家裡的廁所可以比自家的卧室還要大。
冰箱都是立體鑲嵌進牆壁的那種,拉開門以後,眼前出現密密麻麻的各式飲品。
全都是外國牌子,看得讓人眼花繚亂。
隨便拿了一瓶飲料,許陽褪去衣服,泡進了浴缸裡面。
浴缸對面是一面大玻璃,從這裡可以看到外面,還可以看到山下,甚至幾十里之外的市中心。
喝著飲料,泡著浴缸,耳邊還有立體環繞音樂,這種感覺可真的是無比享受。
許陽好久都沒有這麼悠閑過了。
過了大約四十分鐘左右,外面的天空上,出現了一架直升機。
這架直升機,直接飛到了鄭家停機坪上面,然後許陽就看不到了。
許陽有點驚訝,居然有直升機過來了,是誰來串門嗎?
正想著,門鈴響了。
「來了。」
許陽立刻起身,披著浴巾去開了門。
「許先生,您更衣后,來一趟大廳。」傭人說。
「知道了。」
許陽關上門,回去烘乾身體,穿好衣服。
隨後,許陽走出房間,回到客廳。
來到客廳以後,許陽看到鄭浴彤跟楊平凡都在。
「坐吧。」
鄭浴彤指了指沙發。
許陽坐在楊平凡身旁,小聲問:「什麼情況。」
「不清楚啊。」
楊平凡搖搖頭,他剛才跟鄭至雯進入房間后,正要親熱呢,就直接被叫出來了。
現在還是有點懵。
「剛剛,我讓人從國外空運了魚子醬回來,你們兩個嘗嘗。」
鄭浴彤笑呵呵的說。
話音一落,幾個外國大廚就出現了,現場做出美味魚子醬。
魚子醬許陽也吃過,但是不經常吃這個東西,因為他覺得沒什麼意思。
「老頭,除了叫我們吃魚子醬,應該還有其它的事情把。」
楊平凡眯著眼說道。
鄭浴彤微微點頭,問道:「我已經讓人去大陸調查你們的身份了,沒什麼反對意見把?」
「估計你也查不出什麼來。」楊平凡自信的說道。
「現在,就沒有錢搞不定的事情。」
鄭浴彤正色道:「如果你們有過前科,或者家族遺傳病,三代內血親有過犯過重大過錯。」
「我鄭家,是絕對不會要的。」
楊平凡嗤鼻,想多了你,老子家根正紅廟,比你鄭家厲害不知道多少倍。
不去查還好,要是真的查出什麼,就怕把你這個老頭給嚇死了。
而旁邊的許陽在想,自己在幾個省份內,可能有那麼一點名氣。
也許對方真的能夠查到什麼。
「唉。」
忽然,鄭浴彤嘆了一口氣。
「老頭,有事說事,不要賣慘,不吃那一套。」
楊平凡嘴一撇。
「呵呵,我能有什麼事,再說有事,你們也幫不了忙。」
說到這,鄭浴彤話一停頓,過了幾秒鐘后,才繼續說道:「我女兒也長大成人了,這麼多年都沒有交過男朋友。」
「我鄭家幾十年前從內陸遷到這裡,戶籍也改了。」
「如果有時間了,你帶我女兒去祖上看看把,也該讓她看看先輩埋葬的土地在哪裡。」
楊平凡吐出一口氣,就這麼一點事,至於大驚小怪的嗎。
許陽心中卻是一動,忽然想到了那個信封的事情。
拿到那個信封時候,那個女人死之前,說要送給鄭家。
許陽不確定對方說的鄭家,是不是鄭浴彤。
「鄭先生,問你個事,最近鄭家有發生過什麼事嗎?」
許陽假裝很隨意的問道。
鄭浴彤眉頭一皺,鄭家最近一直大事小事不斷,他也不知道許陽說的是哪一件事。
看鄭浴彤不說話,許陽小聲提醒道:「您最近有沒有托別人,帶過什麼東西,比如說一封信那一類的。」
鄭浴彤聽到這話后,臉色頓時就變了。
「你怎麼知道信函的事,它在你手裡面?」
鄭浴彤臉色忽然變得無比凝重,眼神還有點冰冷。
果然。
許陽啞然一笑,原來那個信封,還真的是送給鄭浴彤的啊。
「鄭先生你不要緊張,那東西現在不在我手裡,但是它應該會很安全。」
許陽笑著說。
「這種事開不得玩笑,你馬上把它交給我,那個信封無比重要。」
鄭浴彤一臉凝重的說。
「行,我打電話過去,看看能不能送過來。」
許陽拿起了手機,打給張飛強。
「鄭先生,公署的人突然來了……」
傭人走進來說道。
他們來幹什麼。
鄭浴彤覺得奇怪,無緣無故,公署的人過來調查他嗎。
「可能,是來找我們的。」
楊平凡說。
鄭浴彤更疑惑了,找你們幹什麼,難道你們犯事了?
「讓他們進來把。」鄭浴彤講。
很快,幾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走進來了,進來以後,先跟鄭浴彤問好,表現的客客氣氣的。
「鄭總啊,我們今天過來不是找您的,而是找這兩位年輕人。」
「我們有話要問。」
鄭浴彤輕輕點頭,說:「一個是我未來的女婿,一個是我朋友家的兒子,你們可得當心點。」
「放心把鄭先生,只要他們跟這個案子無關,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帶頭的組長笑著說完,然後轉過身,目光看著許陽跟楊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