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 他當真對向晚那麼絕情嗎?
徐洛站在那裡,薄唇輕啟,一句對不起,已經將他的所有的想說的話,全部化為了簡單的三個字。
本來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的白子晴,在聽到徐洛說出那幾個字以後,淚水就像是不要錢的似的,流的更凶了。
呵呵……
原來這幾年來一直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幾年的默默喜歡,等待,換來的就是這短短的三個字。
伸手擦了一下臉上的眼淚,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徐洛說道:「我在問你一遍,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就是一點點也好!
抬起頭,倆個人四目相對,徐洛很快將自己的臉撇開,冷冷的說道:「沒有!」
徐洛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聽到嘭的一聲,白子晴就已經進了卧室。
站在餐桌上的徐洛,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淚濕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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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夕接到家中的電話,準備回去的,剛準備登機,就接到家中管家的電話,說事情已經解決了,思前想後,最後決定將上官昀叫出來。
給上官昀打完電話,白子夕下了飛機直接驅車往一家酒吧駛去。
一進去,就直直的朝著包廂里走去,來到了他們的專屬包廂內,一推開門,就看見上官昀已經坐在那裡了。
「那麼快?」
上官昀看著他,問道。
「晨沒有過來嗎?」
白子夕將外套脫下,仍在沙發上,問道。
「最近少初沒有怎麼去公司,公司的事情就全部落在了晨的身上,他現在忙得吃飯都沒有時間,剛剛給他打電話,他還說有一大批的文件等著他過目呢?」
「向晚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現在都不知道少初的心裡到底在想著什麼,不過我所知道的是,少初這次從醫院回來了,性格大變,對著所有的人的態度都好像是很冷淡!」
「別說了,我今天跟子晴去了一趟少初的家中,剛好碰見顧潤彤正在為難晚晚,子晴看不過就上去了說了幾句,就被少初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所以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只知道他現在要等晚晚將孩子生下,然後讓她離開!」
「你覺得向晚會同意嗎?」
上官昀說著,心情很是激動的說道:「你知道這個孩子對向晚來說有到重要嗎?她有怎麼可能會捨棄孩子走呢?」
「可她最後還不是簽署了離婚協議,不是嗎?」
錯愕的看著白子夕,上官昀問道:「這個你也知道嗎?」
「嗯,今天我去那裡的時候,少初說的,他現在就等向晚將孩子生下,然後把離婚證給辦了!」
「那他們現在還沒有離婚是嗎?」
「向晚現在是在孕期中,孕期南方是不可以提出離婚的,你不會連這個法律也不知道了嗎?」
上官昀恍然大悟,「我只是一時心急,忘記了!」
拍了拍上官昀的肩膀,白子夕說道:「這不還有幾個月嗎?反正現在少初也只是一時失憶,說不定過段時間就記起來了,只是我們現在還是不要去刺激他,不然最後倒霉的還是向晚。」
「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很想做出一些什麼來?」
要是可以,他真的想把向晚從那裡給解救出來!
白子夕看了他一眼,說道:「昀,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了晚晚吧!如果真的是,我勸你還是早點收手,免得日後手上的還是自己!」
他是喜歡向晚,可是那也要她喜歡自己啊!再說,她這段時間的每一個舉動,都已經說明了她已經愛上了陸少初。
畢竟自己只是一廂情願的喜歡著她,向晚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自己,哪怕自己對她好一點,她都是淡淡的笑著說他們之間不合適。
「你不要擔心我了,我很清楚自己現在在做什麼,我一直都是當向晚是自己的妹妹,她現在這樣,我又怎麼可能不管不顧呢?」
「嗯,你自己心裡清楚就好!」
停頓了一會,白子夕繼續問道:「我今天叫你過來,是想問問你,晚晚的事情,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上官昀端起桌子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說道:「只能讓向晚在多等幾天,我已經讓人去整理一下顧潤彤這幾年的資料了,等整理出來以後就交給少初,少初最討厭那種愛慕虛榮的女孩子,相信為今之計,也就這個對向晚是有利的!」
「可是他萬一不理會怎麼辦?」
畢竟從今天的情況來看,陸少初對顧潤彤的寵溺和相信程度絕不是一點資料就可以讓他相信的。
畢竟在真實的資料,都不如女人的枕邊風。
輕嘆了一口氣,上官昀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著白子夕說道:「你說我們現在除了這個辦法,還有別的好辦法嗎?」
白子夕搖了搖頭 ,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現在的陸少初根本就聽不進任何人說的話,他們現在也只能這樣看著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白子夕端起桌上的就一飲而盡,然後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今天子晴在少初那裡氣的不輕,我回去看看!」
說完,白子夕就已經邁著大步,拉開門走了出去。
蘇向晚睡到半夜,就聽到樓上傳來一陣男人和女人嬉笑的聲音。
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打開燈來,就聽到一陣聲響。
「少初,你輕點……」
眼淚嘩的一下就從眼角落了下來。
蘇向晚伸出手去擦拭眼角的淚水,可卻是越擦越多。
叩叩叩……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蘇向晚的思緒,站起身來,對著門外說道:「是誰?」
「是我!」
上官昀的聲音傳來,蘇向晚急忙起身,穿好鞋子,將門打開。
看著門外站著的上官昀,蘇向晚問道:「上官大哥,怎麼是你?」
「你怎麼搬到一樓來了?」
斜睨了一眼蘇向晚身後的房間一眼,上官昀眉頭輕觸的問道。
「哦,現在懷著孩子,上下樓也不方便,所以就搬到下面來住,這樣也免得摔跤!」
蘇向晚地小偷小聲的說著,眼睛都不敢看著上官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