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花月眼花
褒光跟叱蒙一路鬥嘴,鳳樨帶著他們去見花月。
花月沒想到鳳樨這麼快就真的抓到了一頭貂,神色複雜的看著被褒光抱在懷裡的貂,抿抿唇就說道:「既然抓到了,那就走吧。」
多看一眼都覺得不舒服。
鳳樨還想說一下自己要送叱蒙回來的事情,誰知道花月廣袖一揮,人就不見了。
好似她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等到鳳樨離開之後,花月才現身,看著鳳樨的背影,沉吟不語。
想起容羽那時對她說過的話,「我有妻子,很聰明,很漂亮。」
漂亮不至於,但是聰明倒是有一點。
看著那小貂乖乖的呆在褒光的懷裡,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情願,就憑這一點,鳳樨就已經是比任何人都強多了。
花月也有點好奇,鳳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以她的驕傲,她才不會問。
再過不久就是四大神域會戰,鳳樨要代表程家參戰,到時候她倒要看看,憑著聰明她能走多遠!
鳳樨跟褒光很快就回了七星山脈,但是逢珍那邊她暫時也沒辦法通知她,只能等她回來了。
回到七星山脈之後,容羽立刻就迎了上來,神色帶著幾分憔悴。
分開這些天,兩人都很有些想念彼此,鳳樨挽著容羽的胳膊,笑著說道:「不負所托,我把七剎貂帶回來了。」
容羽擠出一個笑容,看著鳳樨點點頭,就道:「你去看看程凌軒,他的情況有些不好。」
鳳樨神色一變,「怎麼回事?」
容羽搖搖頭,「不知道,昨日開始,服用你留下的丹藥,療效已經沒有那麼好。今天臉色更是有些蒼白,昨日醒過之後,今日還未曾蘇醒。」
二人便說邊往裡走,褒光抱著叱蒙跟在後面,聽著這話也有些擔憂起來。
二人進去后,就看到葉傾寒正守在程凌軒的身邊,看到鳳樨回來,他的眼睛都有了幾分光彩,立刻站起身來,望著她,「鳳樨,你看看他怎麼了?」
鳳樨來不及寒暄,立刻走過去,坐下,伸手搭在程凌軒的腕間。
容羽跟葉傾寒就看到鳳樨的神色微變,只見她立刻拿出銀針來,對著他們說道:「幫我把他的上衣脫下來。」
葉傾寒立刻上前幫忙,容羽轉身拿過帕子清水等物。
鳳樨將銀針扎在靈台脊中等穴上,運轉源力,進入他的穴道之中,額頭上很快就冒出汗珠來。
鳳樨本來就是急著趕回來的,此時不等休息就立刻施針,臉色白的跟初冬的雪一樣。
容羽拿著帕子給她擦拭汗珠,小心翼翼的盯著鳳樨的神色,生怕撐不住。
叱蒙被這緊張的氣氛跟震住了,窩在褒光的懷裡死也不下來,跟八爪章魚一樣,褒光沒辦法,只能繼續抱著他。
半個時辰過後,鳳樨這才慢慢的收針,渾身的衣裳都要濕透了。
收起針,鳳樨這才站起身,看著二人說道:「病情有些惡化,我得趕緊去準備煉丹,你們照看好他。」
葉傾寒點點頭,容羽就扶著鳳樨,看著她這樣子說道:「你這樣怎麼煉丹?」
鳳樨就道:「沒事。」抓著容羽的手往外走,到了他們自己的房間才說道:「你忘了,我的空間里時間流速不同,我有時間休息的。」
容羽還真是把這茬給忘記了,就道:「那你先休息,然後在動手,精神不好,煉製丹藥的成功率也會降低很多。」
鳳樨伸手抱住容羽,把臉貼在他的胸前,「我知道,放心好了。」
容羽知道鳳樨性子倔強,看著她有些消瘦的臉,心裡很是心疼,但是也知道現在說什麼其實都沒多大用處,鳳樨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你安心煉丹,外面的事情有我跟葉傾寒。」
「我自然是放心的。」鳳樨頷首,推開容羽,把褒光叫來,就帶著她跟叱蒙進了空間。
容羽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抿抿唇,好一會兒才走出去。
葉傾寒看著容羽進來,就問道:「鳳樨進丹房了?」
這裡也給鳳樨準備了一間丹房,裡面的東西都是容羽備好的,為了遮人耳目用的。
葉傾寒並不知道鳳樨進了空間,就點點頭說道:「是,沒事的話不要打擾她。」
「這次多虧了她,沒想到她真的能把七剎貂帶回來。」葉傾寒其實心裡已經做好了鳳樨會失敗的準備。
容羽看著葉傾寒,「鳳樨決定好的事情,只要有一絲希望,她都會完成的。」
葉傾寒一怔,抬起頭看著容羽,「你知道,我沒有別的意思。」
但是容羽還是有些煩躁,就道:「你看著他,我在外面站站,有事情叫我。」
「好。」葉傾寒看著容羽出去的背影,知道容羽現在心情不好。
若是換做他,心情也未必會好,畢竟鳳樨的疲憊瞎子都看得出來。
想到這裡,看著床上的人,輕輕地嘆了口氣。
容羽剛出去,就感覺到陣法被觸動了。
眉頭一簇,就往外走去,沒想到陣法之外,站著的居然會是花月。
容羽並未打開陣法,而是自己走出去,看著花月問道:「上神駕臨,真是稀客,不知有何貴幹?」
鳳樨剛從月仙宮回來,花月就追來了,該不會是那七剎貂是偷來的吧?
容羽面上一派鎮定,看著花月。
花月瞧著容羽看著自己戒備的眼神,一時氣的臉都白了,冷笑一聲,「怎麼,本尊來做客還不可以?」
容羽沉默一下,「自然是可以的,只是現在有些不便。」
誰知道花月會不會無事生非,鳳樨現在正在緊急關頭,實在是沒有時間跟機會跟花月糾纏。
花月被這一句堵得,真是氣都不順了,看著容羽就道:「你就這麼護著她,生怕我對她怎麼著似的。我要是真的對她不利,她能帶回七剎貂?」
容羽聽著花月的口氣,好像不像是來生事的,想了想就道:「上神請。」
花月看著容羽,「若不似這九轉聽雷陣是鳳族的東西,給鳳族幾分顏面,我便一掌打爛它。」
容羽聞言看著花月,「我家鳳樨很護短,若是毀了她的東西,她會不高興的。」
這什麼意思啊?
花月盯著容羽,「你以為我還怕了鳳樨不成?」
「那倒不是。」容羽走在前淡淡的說道,「只是如此一來,容羽便要跟上神為敵,總是不願的。」
花月一口氣差點上不來,簡直是明晃晃的下戰書了!
「那個鳳樨究竟有什麼好?」花月看著容羽問道。
容羽腳步頓了頓,回過頭來看著花月,「別人眼中的她好不好與我何干?我的眼中,她是這世上最完美的人,足夠了。」
花月沉默了下,對上容羽十分認真的神色,沒有在說什麼過分的話,轉頭看著這裡的一切,岔開話題,「我記得這裡是木族大妖王的地盤。」
「是。」容羽就道。
「好像叫金簡,修為不錯,你能打敗他,我也很意外。」花月當時是沒想到的。
「娶了妻的人,總要給妻子一個家的。」容羽似是想起了什麼,唇角帶著淺笑,凝視著遠方,俊逸的容顏上帶著難見的柔和氣息。
看著容羽提及鳳樨的神色,花月也側開了眸子,她不知道自己發什麼瘋,一定要來這裡看看。
這裡遠遠比不上她的月仙宮,但是對於才從下界來的修士來說,能有這樣的地盤,已經是極為少見的了。
容羽為了那個鳳樨,的確是很拚命。
若是有這樣的一個人,能如此對自己……
「聽說鳳樨的親人受了傷。」
聽著花月這話,容羽驚訝的看著她,「鳳樨跟你說的?」
花月挑挑眉,「你不信?」
容羽對上花月的眸子,就道:「不是,而是鳳樨很少會跟人說家裡的事情,所以有些意外,看來這次上神跟我家鳳樨交談愉快?」
一派胡言!
誰跟她交談愉快?
花月十分鬱悶,面上卻絲毫不顯,只是說道:「從我那裡要東西,當然要講個前因後果的。」
「也是。」容羽淺笑,「這次多謝上神通融。」
花月挑眉看著容羽,「看來鳳樨沒有跟你講她是怎麼得到七剎貂的。」
「救人心切,回來就煉丹去了。」容羽實話實說,並不覺得這有什麼。
「……你陪我四處走走吧。」花月抬腳往前走,邊走邊說道:「萬年前,這裡還沒有這樣多的樹木,都是金簡在這裡駐紮之後,才慢慢遷來的。被你搶了去,必然是十分不甘,他現在去了什麼地方?」
「他就在這裡,其實並未離開。」
花月看著容羽,「他在這裡?」
落敗的不應該是離開的嗎?
對上花月奇怪的眼神,容羽正欲解釋一下,忽然就聽到林子裡頭傳來聲音,「你們別追我了,我不學,柳殷教我的我還沒學完呢……」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人影從林子里衝出來。然後大約是看到了容羽在這邊,就對著這邊衝過來,「仙尊救命,金簡又要逼我學東西,我不要學。」
花月就看到一陣風的一根藤蔓跑的賊快,躲到了容羽的身後。 她好像有些眼花了,怎麼看到了地金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