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白仙子(4)
那日韓紛念完那首詞,女子待了會就上樓去了,韓紛難得有如此安全的環境,自然要抓緊修煉紫幻和咫尺天涯。
第二日,女子拿著兩塊竹簡,女子炫耀似的晃著手中的竹簡給韓紛看,原來兩塊竹簡上分別寫著韓紛給她作(背)的兩首詩。
“這個就是你的學費和住宿費了,我這裏還有中洲儒教總部的真言之法,是你們儒教的專屬之法。”白仙子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緩緩說道。
“學費和住宿費?哦對,專屬之法?”韓紛疑惑。
“難道你就沒有發現你的本命字從凝聚到現在一直都沒用麽?”女子引導著韓紛。
“確實,我以為五境以後才用的到。”
因為王之換就是這麽和他說的。
“如果不修煉真言之法,確實需要五境才能動用,但如果有了真言之法,現在就可以用!”女子循序漸進,引誘著韓紛。
“原來如此,真言之法這麽厲害?”韓紛驚歎。
“不僅如此,你現在對於文字力量的作用無非就是化作各種武器或者其他什麽作為攻擊手段對吧?”女子挖下大坑,等著韓紛主動跳進來。
“對呀。”韓紛急忙點點頭。
“其實那種作用方式是最低級的,儒家的文字力量需要配合真言之法來驅動,威力將是你之前的三倍!不僅僅是攻擊,還有移動,防禦,各種加成都是三倍!”女子伸出三根細嫩蔥白的手指。
“嘶~”韓紛倒吸了口冷氣。
“所以……姑娘,這個真言之法多少……”韓紛還沒有說完,就被女子打斷:“很珍貴的哦,總部的內門弟子才能修煉。”
“所以……所以……我付的起嗎?”韓紛索性也不問價格了,直接如此說道。
見韓紛已經進坑,女子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得意笑容。
“看在你年少多坎坷的份上,我可以允許你用其他東西來換,畢竟我們相遇也是種緣分。”女子聲音清淡。
但她忘了兩人之所以能相遇是因為韓紛被逼的。
“多謝姑娘,此恩,在下牢記。”韓紛拱手,接著說道:“隻是,不知姑娘想讓在下用什麽來交換?”
“兩首詩!”女子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啊?”韓紛懵了。
“對,就是兩首!”女子好像占到了大便宜一樣。
“好啊,別說兩首,三首都沒問題。”韓紛回過神來,笑道。
“那就三首!”女子迅速接話。
昨天她上樓之後,一直品讀著韓紛念的那首詞,越想越覺得好,這完全就是傳世佳作。
真言之法本來也是要給韓紛的,隻不過女子存了些私心,想多從韓紛這裏壓榨兩首詩來,所以才有了剛才的對話。
等等?為什麽要用壓榨一詞?兩天的時間,兩首傳世之作,然後現在又要三首,確實是壓榨,女子有些心虛。
她點住韓紛的額頭,將真言之法傳給了他。
韓紛大腦過了一遍,緩緩睜開眼睛,臉上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悅和興奮。
“原來這才是文字力量真正的作用之法,這才是儒教修士的過人之處。”韓紛說道。
“不然你以為為什麽同境界之下儒教修士的綜合實力要比劍修還高。”女子說道。
“原來如此,真的要多謝姑娘,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姑娘失望。”韓紛再次道謝。
“無妨,你最近就抓緊開始修煉吧,先在這裏入了門再離開也不遲。”
“好。”
“對了,把你的本命字祭出來我看一眼。”女子想起什麽。
因為還未修煉真言之法,所以平時韓紛丹田內的本命字是化作文字力量在流動的,隻有用到的時候,才會重新凝聚,所以女子之前並未看到。
韓紛凝聚好本命字,祭出體外,一股壓迫以本命字為中心四散開來。
女子在看到韓紛的本命“道”字時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隨即又恢複正常。
“好了。”女子揮揮手,韓紛的本命字未經韓紛的控製自行回到了體內,重新化為文字力量。
韓紛駭然,本命字是什麽概念?隻看前麵的本命二字就能理解,這就好比劍修的本命劍被人家操控著一般。
他急忙檢查了下身體,又重新調動了下本命字,發現一切都正常之後才鬆了口氣。再次看向女子的眼中多了些敬佩。
女子內心同樣波瀾起伏,他沒想到韓紛的本命字居然是“道。”
這和金色資質的文字力量比起來也毫不遜色,眾所周知本命字雖然是由自己凝聚,但凝聚什麽樣的本命字完全取決於自身的感悟。
本命字就好像是對人的本性的一種反應,老一輩的人說三歲看小七歲看老,說的就是人的本性,本性自初就形成,所以本命字也早在二境就開始凝練。
“有關於你的本命字,還有誰知道?”女子問道。
“還有異獸酒館的一位前輩。”韓紛想了想,說道。
副院長其實並不知道自己的本命字具體是什麽,當時韓紛的回答是自己腳下的路,而唯一見過的隻有那位異獸酒館工會的前輩,也就是豔華的父親。
“記住,修煉了真言之法以後,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暴露你的本命字。”女子說道。
見韓紛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女子有些疑惑,“我這是為你好。”
“當初被檢測出金色資質的文字力量以後,他們也是這麽跟我說的,所以,身為一個儒修,我不能用文字力量也不能用本命字,看吧,我選擇練劍果然是明智的。”韓紛聳聳肩。
女子一時語塞,好像事實還真是這樣,如果韓紛還沒有感染魔種,完全可以和趙先生說說他的情況,絕對是要被當成國寶來保護的,可現在沒辦法了,女子拍了拍韓紛的腦殼,轉身上樓去了。
“有什麽修行上的疑問可以叫我,對了,你稱呼我白仙子就行,和他們一樣。”
女子緩緩踏上樓梯,待女子的身影消失在竹梯拐角的時候,韓紛還在思考著女子剛才的話,她說和他們一樣,這個他們是誰?
女子既然是九境的大能,那麽她口中的他們豈不是另外的九境大佬麽?
韓紛結束了不切實際的幻象,開始修行真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