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入宮2

  聽見開門的聲音,兩人都不敢大聲呼吸。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夏傾傾緊緊地拉著南宮絕的衣服。南宮絕安撫性的拍了拍夏傾傾的手。夏傾傾在昏暗狹小的柜子里看不見南宮絕,卻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存在,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自己離他這麼近呢,幸好看不見,不然一定能發現她紅的滴血的臉頰。


  就在黑衣人快要走到柜子邊的時候,夏傾傾的呼吸都憋住了,老鴇過來這邊拉著黑衣人說道:「大爺,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我們的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黑衣人語氣不好的說道:「滾開,別妨礙我們找人,不然殺了你們。」


  老鴇害怕的向後退了一步。「兩位大爺啊,我們麗春樓裡面真的沒有你們要找的人,若是有的話,我們敢瞞著不報嗎?我們還要做生意呢,你們這樣將我們的客人都趕走了,我還怎麼做生意。若是你們有興緻的話,我給你們找兩位漂亮的小姑娘陪陪你們。」老鴇在旁邊笑著討好的說道。


  男子一把將老鴇推開說道:「滾,別打擾我們。」看著離開的黑衣人,老鴇鬆了一口氣,這十兩銀子掙的可真不容易。黑衣人走了,兩人聽了一會沒有動靜,想離開的時候,又感覺到門被打開,只能再次關上柜子門躲在裡面。


  聽著一深一淺的腳步聲,應該是一男一女。兩人在椅子上坐下來,男子迫不及待地想擁女子入懷抱,女子嬌羞的說道:「公子,別急啊。時間還早呢,讓奴家陪著你聊聊天。」


  「有什麼好聊的,你家爺我急著呢。」說著男子又猴急的動手動腳。


  女子依偎在男子懷裡撒嬌的說道:「公子,你可是好久沒來看奴家了,該不會是娶了新嬌娘,就忘了奴家吧。奴家可是每天都盼著你來呢,可真是望眼欲穿。」女子聲音委屈的說道,那小模樣讓男子心疼了。


  看著嬌滴滴的美少女,想到家中的正室,語氣嫌棄地說道:「什麼美嬌娘,簡直就是一頭母老虎,能有你一半的溫柔,懂人意,我也就知足了。每天板著一張死人臉給誰看呢,跟誰都欠了她似的,看著就憋火。要不是我爹硬讓我娶她,我連看她一眼都不想看,簡直是觸眉頭,好了,不提她了,爺的興緻都要噁心沒了。」


  男人提到家中的妻子臉上滿是厭惡,得到想要的答案,女子心情很好的說道:「好,不提。」女人主動起身坐在男人的懷裡嬌笑著。外面傳來吵雜的聲音,還隱約伴隨著一個女人的叫罵聲,起初兩個人沒有在意,還糾纏在一起。這對南宮絕和夏傾傾來說,簡直是煎熬,還想著這屋裡的兩個人什麼時候能出去。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男人一把將懷中的女人推倒在地上,慌亂著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向門口跑去。不知道看見了什麼,砰的一聲將門給關上了。女子還沒搞清狀況,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男子埋怨的說道:「公子,發生什麼事了?奴家摔的好疼啊,你扶一下奴家吧。」說著還向男子拋了一個媚眼。


  若是平時,男子早就上前將女子抱起來了,現在的他很急躁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哪有時間,哪有心情和女子調情,聽見越來越清晰的聲音,男子環顧了一下四周,看並沒有什麼好藏身的地方,將視線轉移到了窗戶口。向窗戶跑去推開窗戶,踩著椅子就要往下跳。


  女子嚇壞了,上前拉住男子的衣衫大叫。


  「閉嘴!」男子惡狠狠的說道。女子閉上嘴無辜又委屈地看著男子。男子看著門口,慶幸女子的尖叫聲沒有招惹人來,甩開女子的鉗制,看著下面的擺設,慶幸這只是一座兩層的小樓,不然自己不死也得殘了。


  抬腳就要跳下去的時候,門在這個時候打開,一道女聲傳來:「爺,這是想要去哪裡?還是你要告訴我在那裡能夠更好的欣賞到風景。」


  男子訕訕的下來看著女子說道:「你怎麼來了?這可不是女人該來的地方。」女子拿起旁邊的花瓶向男子扔去,男子向旁邊躲著,憤恨的說道:「你個母老虎,想謀殺親夫啊,我這就回去告訴爹,回家就休了你。」


  女子沒有任何的慌亂,面上平靜的說道:「好啊,去告訴爹吧,看看爹爹到時候訓的是誰。」


  「你……」男子很生氣,可是又不能對女子做什麼,不知道為什麼,他爹對這個兒媳婦真的是千萬般的滿意,自從她嫁到他們家之後,他在家就再也沒有了一點地位。


  旁邊的老鴇看著女子手裡的花瓶,心疼的說道:「夫人,你別砸了。」


  女子上前一手揪住男子的耳朵向門口走去,經過老鴇身邊的時候說道:「下次再讓我看見他在這裡,你這些花瓶又該換新的了。」


  「不敢,不敢。」此時的老鴇恨不得趕緊將這兩位送走,今天這是怎麼了,生意這麼不順。隨著兩人的走遠,麗春樓又恢復到了平時的熱鬧。夏傾傾悄悄地打開一點門,看見外面沒有人了,趕緊走了出來,夏傾傾轉頭剛好看見老鴇站在門口要離開。


  老鴇看見他們驚訝的說道:「你們怎麼還沒走?」快速的走向門口四處看了一眼,回到房間里將門關上說道:「那些黑衣人都不在了,你們趕緊走吧。」


  「謝謝。」夏傾傾跟老鴇道謝之後,扶著南宮絕向外走去。聞著屋裡的香氣,不覺得多吸了兩口心裡想道:這是什麼味道的熏香,還挺好聞的呢。


  夏傾傾帶著南宮絕向一處偏僻的院子走去。這裡離夏府太遠了,南宮絕又受了傷,誰知道那些黑衣人還在不在城裡,夏傾傾不敢冒那個險。小院子里只有一個老婦人在打掃,兩人進屋之後,夏傾傾趕緊拿來止血藥給南宮絕包紮傷口。


  南宮絕坐在床邊,夏傾傾就蹲在他的面前,用手輕輕的將他胳膊上受傷地方的衣服捲起,卻發現血跡早已浸著衣服粘在傷口上,夏傾傾沒辦法只能用剪刀將衣服給剪開,找來一瓶酒,慢慢的擦在傷口上,看著南宮絕緊咬著嘴唇痛苦的表情,夏傾傾心裡不忍,可是這傷口要是不消炎,是會感染的。


  將衣服撕下來,夏傾傾看著傷口一片心疼,這傷口劃得很深,裡面隱約可見清晰的白骨。夏傾傾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愛哭的,卻控制不住眼淚流了下來,小心的將藥粉撒在上面說道:「疼不疼?若是疼了一定要跟我說。」


  「不疼。」將傷口包紮好后,夏傾傾抬頭擔心的問道:「到底是誰要害你?」此時的夏傾傾眼睛紅紅的,鼻子紅紅的,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白兔,等待著它的主人去安慰,南宮絕覺得這樣的夏傾傾特別可愛,看著專註著看著自己的南宮絕,夏傾傾臉一紅,尷尬的低下頭,剛才光緊張他的傷口沒感覺到什麼,現在這一停下來,怎麼這麼熱啊。


  目光總是不自覺的停留在南宮絕身上,南宮絕看著低垂著眉眼嬌羞的夏傾傾,發間的香氣傳入自己的鼻中,只覺得特別香,忍不住想自己撫摸一下,看著她低下頭,露在外面的一片雪頸,又該是怎樣的順滑,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南宮絕掙開了夏傾傾的手說道:「多謝夏小姐的幫忙,南恭身上的傷就不麻煩夏小姐了。」


  夏傾傾被南宮絕突然的動作弄得莫名奇妙,剛才不還是好好的嗎?果然不光是善變的女人,男人也很善變的。聽著南宮絕冰冷的聲音,夏傾傾說不傷心那是騙人的,看著南宮絕因為動作太猛,剛包紮好的傷口滲出的血跡,既心疼又傷心,強勢的拉過南宮絕的胳膊,倔強的看著南宮絕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也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那些黑衣人不知道會不會找到這兒,只有你傷口好了,才能跟他們對打,給你包紮好了,我就離開,這樣你放心了吧。」夏傾傾賭氣一般的說道。


  柔弱的小手握在自己的胳膊上,南宮絕覺得自己的身體里有一把火在燒,呼吸也不自覺的加重了。處理好傷口的夏傾傾,覺得自己拿著紗布的手都在抖,明明現在天氣很冷,為什麼自己覺得那麼熱呢,好難受啊。


  起來的身子一弱,倒在了南宮絕的懷裡,這就是一把導火線,讓兩個身體火熱的人找到了安慰。南宮絕已經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可是火熱來得太快,讓他控制不住自己,溫香軟玉在懷,很難自控。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麗春樓他們待得那間房裡,點的熏香有助興的作用,他們在裡面待了那麼長時間,吸入了不少進去,忍了這麼長時間,已經很不容易了。


  此時的夏傾傾雖然飽受著身體的折磨,也是有點意識的。聽到南宮絕在自己的耳邊叫著煙兒的名字,很溫柔,很動情,以為他叫的是傾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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