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一對老頑童

  「相公,你下床做什麼?」完顏霜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就看見韓彬掙扎著要下床,不顧其他人的反對,看著他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責備的說道。


  「霜兒,你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事情?」韓彬拉著完顏霜的手擔心的問道。


  「相公,多虧了流風和牧塵趕到,救了我們一命,我沒事,孩子也很好,你別擔心了。」韓彬將完顏霜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才放下心來。


  「霜兒,你可回來了,你可要好好說說他,你要是再晚來一會他就要去找你了,大夫說了他現在受傷嚴重,要卧床靜養。」


  完顏霜聽完韓夫人的話責備的看向韓彬,而韓彬尷尬的看著完顏霜,沒有說什麼。「娘,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相公的。」


  「也不知道是誰,怎麼這麼狠的心思,為什麼要害彬兒啊。」


  「我檢查過了,他們的胳膊上都有一個黑色的印記,應該是一個我們不知道的組織,留下來的那一個人也咬了藏在牙齒里的毒藥自殺了,這些人應該是死士,這件事情應該也是計劃好的。」牧塵將他的發現說了出來。


  「韓夫人,你就別難受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起碼現在韓彬不用再去那麼遠的地方,你也可以好好的照顧韓少夫人,看著你的孫子出生了。」聽蘇流風說完,韓夫人看著虛弱的躺在床上的兒子,心裡的怨氣也沒有那麼重了。果然,孫子比兒子重要。


  「嗯,我這就讓你爹將這件事稟告皇上。」


  牧塵回到府中,冷零已經回來多時了。「將軍,這件事情真的不簡單,我昨天去宮裡找月季的時候,她已經離開宮裡了。按照內務府給的地址,月季的鄰居說,他們一家早在七天前就搬走了,並且沒有人知道去了哪裡。」


  「七天前?那不正是南宮薇兒到金音寺的那天嗎?貴妃娘娘當時不是說給月季重新安排了一個職位嗎?」


  「沒有,就在那天之後,就沒有人再見過月季了。還是一個跟月季交好的宮女告訴我的,說:月季這幾天很奇怪,每天都很高興,說自己就要離開皇宮了。」


  那宮女很好奇,畢竟宮女要25歲之後才能出宮,就問她原因,她說是有貴人相助。能幫助她出宮,說明這個人在宮裡的地位也不小,你說會不會是貴妃呢?

  「也有這個可能,不過貴妃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呢?一定要將月季給我找出來記得了嗎?」


  「是。」冷零離開之後,牧塵一個人坐在蘇慕煙的床頭,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給蘇慕煙聽。「煙兒,我感覺自己好像走進了一場棋局,不知道下棋認識誰?我們好像都是那場棋局中的棋子。」


  「貴妃,郡主,他們倆是那麼要好的關係,那個人會不會是貴妃呢?」


  「對了,還有一件大事,我忘記跟你說了。殷武英告訴了我們離王之前藏身的地方,我們的人去的時候,沒有找到離王,但是抓到了有幾十個人,那些人應該都是重要的人,這一次離王的損失肯定不小。」


  「還有,我們在離王住的地方發現了一間小密室,裡面有被焚燒過的痕迹,撿起一些沒燒完的碎片,發現這些應該都是離王跟朝廷中的大臣聯繫的信件。還有一些可能是自己鋪子的賬本之類的。」


  「我已經將這件事告訴了皇上,皇上念在殷武英是個老臣,又功過相抵的份上,沒有為難他,只是免去了他的職位,沒收了他的財產。我也將溫母和殷修送回去了。你一定想像不到他們住在哪裡吧。三個人擠在一間小屋裡,整天街坊四鄰都能聽到溫母的叫罵聲。」


  當年殷夫人娘家的事情真相大白之後,殷夫人就帶著殷天賜跟殷武英離了婚,帶著殷天賜回到了她的娘家,拿回了皇上以前沒收的財產,給殷天賜改名戴天賜,現在兩個人生活得很好。


  殷武英倒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和溫母住在一起了,不過好日子沒過幾天,就有人發現殷武英和溫母都死在了家中,而殷修因為出去工作逃過了這一劫。這應該是離王為了報復殷武英將他們殺了的。


  而殷夫人知道殷修獨自一人生活之後,倒是沒將對殷武英的恨轉移到殷修身上,畢竟這個孩子叫了自己二十幾年的娘,殷夫人跟戴天賜商量過後,將殷修接到了戴府,三個人一起生活。殷修很感謝殷夫人,一直都將她當成自己的親娘對待。


  殷修和戴天賜相處的也很好,殷修幫著戴天賜打理生意,讓戴家的生意更上一層樓。有了這兩個省心懂事的孩子,殷夫人就在家享受天倫之樂了。當然,這是后話了。


  「煙兒,我們的孩子已經三個月大了,你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嗎?看著你的肚子一天天的變大,我感覺很心安,就好像你一直都是清醒的一般。對了,還有梅琳婆婆和師傅,他么兩個像老頑童一樣,每天還鬥嘴。」


  怪不得別人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有他們在,整個牧府也不像剛開始那樣陰陰沉沉了,整天都是歡聲笑語的,到時候你醒來一定很喜歡這樣的畫面。你一定想象不到傲嬌的師傅在梅琳婆婆面前是多麼的沒有節操。


  師傅遇到梅琳婆婆,從此節操是路人。


  而在金音寺的凈心,日子過得很不好。每天都被靜雲監督著,寅時起來打掃大殿,掃完之後開始吃早飯,然後還要清掃整個院子,打掃客人住的廂房。每天都累得胳膊抬不起來,腿不想動。以前白皙嫩滑的小手,現在變得粗糙不堪。


  曾經高傲的郡主,現在只變成了一個最普通的尼姑。若是不小心起晚了或是做錯了,還要忍受鞭子。曾經光滑的肌膚,現在是舊傷加新傷,布滿了條條紅痕,明明心裡恨凈慧和靜雲恨得立馬想拿刀砍了他們,可是面上還是要裝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


  終於,機會來了,這天是寺里大採購的日子,負責採購的尼姑帶著凈音一起去的。凈心將要買的東西都寫到了一張紙上,讓凈音小心的給帶回來,若是採購的尼姑要問起,就說是治療身體的葯。


  一天過會,凈音也是幸運的,正好今天竟會身體不舒服,沒有像以往那樣一個一個地查看,直接讓他們放好。凈音帶著葯和燒雞回到了房裡。凈心正一臉痛苦的躺在床上。「凈心?你怎麼了?是不是靜雲師傅又打你了?」


  「臭尼姑,早晚有一天我要還回來。」凈心又疼又恨的罵道。


  「我不是說過,你不要跟靜雲師傅硬碰硬嘛,你怎麼就不聽呢。」凈音嘆了一口氣,找來藥膏,開始給凈心塗藥。看著那縱橫交錯的傷痕,很是心疼。


  「我讓你買的東西都買來了嗎?」


  「諾,不都在桌上了。」凈音看著桌上的兩個小包說道。


  「趕緊藏起來,等會叫凈慧那個老尼姑看見又不好了。」


  「沒事,凈慧師傅生病了,今天採購的東西都沒查就直接放起來了。別擔心。對了,靜雲師傅不是已經很久沒打你了嗎,這次又是什麼原因?」


  「還不是凈慧那個老不死的,非要我去給她端飯,端就端吧,還省的擦大廳累呢。可是她太過分了,還要讓我喂飯,吩咐我做很多的活,這些我都可以容忍,最過分的是,我喂她吃飯的時候,她動了一下,飯不小心灑到了她的衣服上。」


  「她就開始罵我,罵得很難聽,還說我母親不要臉,搶了自己姐姐的男人。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當然不能忍了,將一碗熱粥倒在了她的臉上,然後就被靜雲打成了這樣。若不是雪側妃今天來,說不定你就見不到我了。」


  「凈心,你好彪悍啊,佩服。」凈音一直都是比較膽小懦弱的人,這種事她想都不敢想,就算是被欺負了,也只會一個人默默的忍受。


  「那有什麼,她要是在這樣,我一生氣就拿刀殺了她。省的每天擔驚受怕的。」這也算是給凈音的一點提示吧。不過她知道凈音這人膽小,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出來,果然,凈音根本就沒有當真。


  「凈音,趕緊將東西拿來,我都餓了,從早上開始就沒吃飯,餓死我了。那個凈慧還真以為自己是誰呢,一個勁的使喚我,我寧願擦地板,也不願意看到她那張噁心的臉。」


  凈心打開其中一個油紙包,一陣香味撲鼻而來,凈心撕下一個雞腿放到凈音的面前說道:「還愣著做什麼,快點,這燒雞就要熱的時候才好吃。」


  「不用了,凈心,我不吃。」凈音咽了一口口水,對著凈心說道。


  「哎,讓你吃你就吃,只要我不說,你不說沒人會發現的。再說我吃不完的話,扔了可惜,留下來可能會被發現,受到懲罰,你也不想我被責罰吧。」經過凈心的規勸,凈音忍受不了雞腿的誘*惑,張大嘴咬了一口。


  好香啊,要有五年沒有吃過肉了,三兩口就將一個雞腿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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