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雪心去世
「你喜歡住在哪邊?我這就叫下人給你安排。我旁邊有一個院子也很不錯,要不然你就住我旁邊?」男人沒看見溫母難看的臉色,自顧自的說道。
「我還有事,先走了。」溫母轉身離開,男子抓住溫母的手在後面說道:「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還是放不下?溫和已經死了,你再這樣還有什麼意思?」
「那你呢?你放下了嗎?」溫母的一句話,讓男子放開了手,是啊,自己都沒有放下,又怎麼能說她呢。
溫母回到家中,整個人都覺得不安。
翌日一早,溫母又離開了,蕭瑤去找溫子笙到客棧。
「子笙,我的兒啊。」雪心未語淚先流。看著雪心眼中的慈愛,跟記憶中的目光相融。血濃於水的親情在這一刻,讓一直以來糾結的溫子笙跪在雪心床邊喊道母親。即使十幾年未見,即使已經不是記憶中那個漂亮溫婉的夫人,即使那雙柔軟的手已經變得乾枯粗糙,但是依舊溫暖。
「孩子啊,娘有生之年還能見你一面,死也值了。」
「娘,你說什麼傻話呢,我們可以在一起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好多好多年。」
「傻孩子,娘的身體娘心裡清楚。瑤兒。」雪心拉過蕭瑤的手,讓兩人的手握在一起。「你們倆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希望在我走之後你們可以相親相愛,瑤兒,你要照顧好子笙;子笙,你也要保護好瑤兒。」
「娘,我知道。」
「瑤兒,我想單獨跟子笙在一起待會,我怕以後就沒有時間了。」
「好。」蕭瑤離開之後,雪心鄭重的說道:「子笙,我接下來說的話你都要記清楚了。」
「當年害你爺爺的人不是皇上處置的太傅,他只是一枚棋子,後面有位人在後面做這一切。當年你爺爺的事跟雪瑩,也就是你府里的我拖不了干係,她也是那個人的人,我不知道他們有什麼計劃。」
「我也不要你給你爹爹和爺爺報仇,你只要能平平安安的過完一輩子,娘就心滿意足了。不要讓雪瑩發現我們已經見過面了,她比你想象的還要厲害,你要小心她。」
「娘,我知道了。」對於雪心說的事情,溫子笙是震驚的。 爺爺是三朝元老,沒有得罪過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對他們溫家?
溫子笙跟雪心在房間里呆了好久,回憶著過去,講述著她未參與的時光,勾勒著美好的未來。短暫卻溫馨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子笙,娘有點餓了,你去給娘拿點吃的好吧。」
「娘想吃什麼?我這就去拿。」
「你拿什麼娘都愛吃。」溫子笙開門離開之後,沒注意到溫母眷戀,不舍的目光。眼中的光越來越暗,看見的東西越來越少,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口中呢喃著:「子笙。」雙手垂在身邊。
溫子笙端著東西進來叫道:「娘,起來吃飯了。娘。」喊了好幾聲都沒有人回答,溫子笙也有些著急害怕了,向床邊走去,看著雪心了無生機的樣子,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娘。」大聲抱著溫母的屍體在哭泣。
蕭瑤進來的時候,溫子笙就這麼獃獃的抱著雪心的屍體。「子笙,節哀吧。」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好不容易找到我心中的母親,這溫暖的時光這麼短暫,若是知道這樣,我寧願不要,那樣我心中還有一絲的期待。」溫子笙痛苦的說道。
「溫子笙,不要這樣,人死不能復生,伯母也不希望看到你這麼傷心。你看看她走得很安詳,那是因為有你的陪伴。」
「可是那又有什麼用?我不能給她辦一場葬禮,不能將她光明正大的帶回溫家,不能見文家的祖墳,不能跟我爹葬在一起,我不配當她的兒子,什麼也做不了。」
「我們已經知道府里是假的了,為什麼不能這麼做?」
「你不懂,若是被府里的人知道了,我們會很危險,娘說她會下毒,你的毒就是她下的,現在想來,我才真傻,讓我跟你在一起,不過是她想要羞辱我。」
蕭瑤也隱約知道這件事不簡單,在一邊說道:「我們先讓伯母入土為安,等一切事情都落定之後,我們在將伯母遷去到溫家祖墳。」
「好。」溫子笙沙啞著聲音答道。
夜深人靜的時候,兩人找了一個風景較好的地方,挖了個坑,將雪心給埋在了這裡,為了防止有心人發現,連墓碑都沒有刻字。「娘,你先在這等等我,我一定會將你遷進溫家祖墳的。」溫子笙就這麼跪到天亮,才讓蕭瑤拉著離開。
回到家中,溫子笙就開始發高燒,反反覆復燒了有三天,蘇慕煙也來看過說是因為心情鬱結,想不開,蕭瑤就這麼陪在他身邊三天。溫母怎麼都找不到雪心,發現也沒有什麼人來找她,也就漸漸的放下了這件事。
知道溫子笙發燒也去看了一眼就離開了,只囑咐下人要好好照看。心情煩躁,連裝慈愛都不裝了。溫子笙醒來的時候覺得頭有點昏昏沉沉的,垂眸一看,蕭瑤就在旁邊的軟榻上休息。
溫子笙一動,蕭瑤就醒了。「你想要什麼?」
「水。」蕭瑤喂著溫子笙喝了一大杯水。「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
溫子笙抱著蕭瑤說道:「瑤兒,我只有你了,不要離開我。」蕭瑤安撫的拍著他的後背。「你先休息,我去讓廚房給你做點清淡的食物。」
「嗯。」生病的溫子笙很乖,蕭瑤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牧塵,你的傷都好了嗎?又下床?」牧塵剛到床邊,就被蘇慕煙給帶了個正著,看著後面跟著的冷零,牧塵責怪的瞪著他,那眼神好像在說:「回來自己去領罰。」
「啪!」蘇慕煙一巴掌拍在牧塵的頭上。「你往哪看呢?膽子大了是吧,我這就去了一趟,你就從外邊回來了,你這速度夠快的啊。」
「還好,還好,沒有娘子的速度快。」慕辰看著生氣的蘇慕煙,一臉討好的說道。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你的傷還沒好,不能下床,你都當耳邊風了是吧。」
「娘子,你要是在床上給我吹吹耳邊風,我肯定會聽的。」牧塵看著蘇慕煙,色色的說道。冷零留給牧塵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識趣的離開。
「滾。從今天開始,我哪也不去,就在這看著你,下床一步咱們的婚事就推遲一個月。」蘇慕煙坐在板凳上雲淡風輕的說道。
那牧塵可就著急了,忙說道:「那怎麼行,我不管,就要在五天後,煙兒,我的上真的好了,不信你看。」語言那些什麼的太弱了,還是直接行動有殺傷力。
當著蘇慕煙的面直接將衣服給脫了。「噗!」一口水從蘇慕煙的口中奔出來。接著響起蘇慕煙憤怒的叫聲:「牧塵,你個老色狼,暴露狂。」
她不過是低頭喝了一口水,至於嗎?抬頭一具赤裸*裸的身體在自己眼前晃蕩。「我怎麼暴露了,不是在給你看我的傷口嗎。」牧塵委屈的說道。
「你的傷口在背上,你脫褲子幹什麼?」
「我怕你看不清楚啊,你仔細看,看多久我都不介意的。」牧塵賤賤的說道。
「滾。」提了牧塵的腿一下,向外面跑去。跟剛從前院回來的白蕭撞到了一起。「師傅,你跑這麼快做什麼?後面有人追你嗎?」
「問這麼多幹什麼?教你的東西都會了嗎?」
「師傅好凶啊。」白蕭弱弱的說了一句。
「今天不學會不準吃晚飯。」
白蕭:人家是無辜的,不但被撞了,還不然吃晚飯,委屈ing。
在外面吹了半天風,蘇慕煙還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熱。該死的牧塵,越來越沒節操了。
牧塵:節操是什麼?能娶到媳婦嗎?不能娶到媳婦我要它有什麼用,傲嬌。
「小姐,二小姐要見你。」一個丫鬟上前說道。
「二小姐?」蘇慕煙怎麼不知道這府里還有個二小姐。明月在旁邊說道:「二小姐就是二老爺家的柔兒小姐。」
蘇柔兒?她找我幹什麼?「請她進來吧。」
「是。」
蘇柔兒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衣裙,柔弱的走到蘇慕煙的身邊:「姐姐。」
「妹妹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姐姐,蘇家就我們兩個女孩子,以前你不在的時候,柔兒還覺得孤單,現在好了,你來了,就有人陪著柔兒了,柔兒救想著,來看看姐姐。」
「妹妹有心了。」鬼信你啊,你恨不得我永遠都不回來才好呢。幸好家裡沒有因為她是唯一的女生就非常疼愛她,不然得嘔死自己啊。
「姐姐,這兩天在家都做什麼呢?」
「在家就陪陪父親。」
「姐姐,妹妹上次跟你起了衝突,是妹妹的不對,當時妹妹不知道你就是丟失的姐姐,妹妹在這裡給你賠禮道歉了。」蘇柔兒到了一杯水給蘇慕煙,自己也端起一杯,真誠的說道。
蘇慕煙看著蘇柔兒,不知道她安得什麼心思,不過人家都這麼說了,總不能拒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