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救人

  「對了,有件事情忘跟你們說了。」林煙走了幾步又回來說道:「我還有很多不一樣的藥粉,如果你們想要都是一邊的話,我很歡迎的,畢竟小白鼠實驗也不能說,不知大的更具體,你們剛好可以給我試藥了。」


  幾個人看著林煙充滿了恐懼,實在是太痛苦了,看著林煙感覺她就是一個惡魔。


  林煙收拾過幾個人之後心情大好,回來的時候就遇見到處找她的牧塵。「牧塵,我在這兒。」


  牧塵看著林煙巧笑嫣然的站在那裡,懸持著的心放下來。一直找不到都擔心死他了。「去哪了?」


  「剛收拾了幾隻小臭蟲。」


  「怎麼回事?」


  林煙將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牧塵:「別擔心,現在他們應該很夠會招惹了我。」林煙邪惡的笑笑。


  「對了,你那個好表妹,真為你著想,自己都那麼難受了,還要告訴你我是個毒婦,讓你遠離我。相公……我毒嗎?」林煙拉長了聲音問道。那聲音婉轉悠長勾著牧塵。


  「你最好了。」林煙說的那幾個人,牧塵也有些印象。之前將獵物背到鎮上賣的時候碰見過幾次。他們竟然敢對自己的娘子下手,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可憐的石老大等人還不知道熬過了癢毒,晚上等待他們的又是什麼苦。


  兩人走到醫館的時候,醫館門口圍了很多人,有哭聲,哀求聲傳來,林煙拉著牧塵擠進去一看,差點沒吐出來。


  兩個年輕的男人用一塊木板架著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趴在木板上,骨瘦如柴,但背上卻長著大塊的毒瘡,流血流膿,整個背部都是血痂,還有流出來的膿水,不少人看到這個畫面都忍不住嘔吐出來。


  旁邊的婦人跪在醫館大夫的腿邊哭喊道:「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相公吧。我們一家上有老,下有小,都指著我相公一人。要是我相公沒了,我們家該怎麼辦?」婦人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少心軟的人都跟著求情。


  「大夫,這家人也不容易,你就給看看吧。」


  「這個人我認識,一家人都很好。上邊有一個不孝的哥哥,他就把他娘接到自己家來養。這又剛有一個兒子,怎麼有的這種病呀。真是這麼好的一人。」


  大夫為難的說道:「妹子,不是我不幫你。你相公這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也治不了呀。看你相公這個還不知道傳不傳染,我勸你們一句,還是拉回家吧,也能省點葯錢。」大夫嘆息了一聲就回到了店裡。


  兩個年輕的男子可能是中年男子的兒子,聽見中年男子不能救了,一個個跪在中年男子身邊哭泣,婦人一聽自己的相公沒救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還是葯童給掐人中掐醒的。眾人一聽大夫說可能傳染,一個個都後退了好幾步,離得遠遠的,有的人都直接回家了。


  看著無助的一家人,林煙上前問道:「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個疾病的?」


  婦人聽到問話聲,也不知道是誰就回答道:「三個月前,剛開始,後背起了一些小的疙瘩,他說癢,家裡窮,又趕上農忙,也就沒在意,一直忍著。農忙之後,這個大越來越大,開始往外面流膿。就來找大夫看了。」


  大夫說是臟氣,給開了一些止癢的葯,還有一些外敷的藥膏。起先幾天確實不疼了,也不癢了。可是沒過半個月,又加重了。整個背部都長滿了,有時候都癢的恨不得能把身上的肉割下來,看著他這麼痛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煙低頭仔細看了一下男子的後背,流出來的弄,很黃,很粘稠。「這不是臟氣,是毒瘡。」


  「姑娘,你是不是能治?」婦人像抓著救命稻草一般抓著林煙的褲腿哀求道。


  「他這個情況已經很嚴重了,要治好還需要不少時間。」


  「姑娘,我們治,只要能治好,花多少錢都行。」


  「煙丫頭,你真的能治好?」坐在屋裡的老大夫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他知道林煙聰明,識得草藥,但是自己都治不了的病,她又能治好?


  「這個病確實比較棘手,我也得費不少功夫。」


  大夫看林煙不聽勸,大言不慚的說可以治好。轉頭對著婦人說道:「她只是一個鄉野婦人,可沒有學習過什麼醫術,你們確定放心將你的相公交給她醫治?」


  夫人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辦。一邊是自稱能救自己相公的小姑娘,一邊是行醫多年的老大夫,到底該相信誰呢?

  中年男人可能又忍不住了,兩隻手向背後伸去抓著,口中大叫著,身體翻滾,真箇後背都在門上摩擦,緩解癢。婦人看著男子這麼難受,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跪在林煙面前說道:「求求你救救我丈夫。」


  將男子抬到一貫的後院,林煙讓牧塵回去將她前段時間做的手套拿過來,將所有的人請出去,留牧塵一人在旁邊幫忙,讓下人準備了燒好的開水,還有熱辣的酒。


  開了一服藥方:「蒼耳根,葉數擔,切細。用大鍋加水煮爛,用篩濾去渣,用絲布再篩一次。然後倒入乾淨的鍋里,用武火煎滾,文火熬稠攪成膏,用新罐儲存。」


  讓牧塵點了男子的睡穴,戴上手套。將小刀在火上烤熱,消毒,待涼了割入男子背上的毒瘡,一割開,毒瘡向外流出,用盆子在一邊接著。用這樣的方法,將男子身上的毒瘡全部割破。直到流出來的都是鮮紅的血。


  用熱水擦乾淨背上的臟污,將酒精倒在男子的背上,男子疼得大叫,要起身。被牧塵按在床上。外面的人本來就等得著急,這又聽到這麼凄厲的叫聲,都到門邊敲門問道怎麼了。


  「沒事,將熬好的藥膏送進來吧。」


  用酒給男子消過毒之後,將新熬好的藥膏塗在男子身上,用布條給包起來。待男子醒來又給男子喝了一碗解毒湯。


  「姑娘,我相公怎麼樣了?」


  「暫時沒事了,你將這個藥膏拿回去,一天兩次塗抹身上,要不到半個月就好了。」


  「謝謝姑娘,姑娘真是華佗在世。」一家人跪在地上謝恩。


  「快快起來吧。醫者仁心,你們好好照顧他吧。」接下來也有醫館的大夫在那兒收尾,林煙和牧塵直接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林煙問牧塵:「牧塵,在我給那個男子治病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有人在看著我們?」


  「嗯。」林煙一向很敏銳,她發現了也不奇怪。


  「他想要做什麼呢?」


  「可能是好奇你怎麼醫治那個男子吧,別想了。」


  「嗯。」回到家,就看見落嫣和潘永安在忙著製作火鍋料。潘大娘身體在林煙的醫治下也好了很多,有陽光的時候也會出來晒晒太陽,幫著做一些簡單的工作。


  晚上,是林煙下廚做了甜酒雞,胡蘿蔔炒肉丸,炊魚翅盒,客家小炒,小封肉五道菜,又做了一個南瓜粥,一碟酥油餅。剛做好,家裡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呦,好香啊,看來我來的時間剛好。」一位鶴髮童顏的老人不客氣的直接坐在桌子上,夾起一塊甜酒雞就往嘴裡塞,另一隻手拿了一塊酥油餅,嘴裡還對林煙說著:「丫頭,再給我盛碗湯。」


  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小老頭,林煙一陣無語,這到底是誰家呀,竟然這麼大搖大擺地坐下來。還指揮她。雖然心裡不高興,但還是給盛了一碗。牧塵看著老人的樣子,只覺得哭笑不得。


  老人將啃完的雞骨頭朝牧塵扔去;「你個臭小子,想笑就笑,別憋死了。」被牧塵一個側身給躲開了。


  看著和牧塵是認識的,林煙也沒在說什麼。吃過飯之後,林煙以為老頭是來找牧塵的,就想著先離開,被老頭給叫住了:「丫頭,你在哪裡學的醫術。」


  林煙疑惑的看這老頭,他怎麼知道自己會醫術?想到了今天在暗處的偷窺者,林煙大膽猜想到:「今天那個人是你?」


  「沒錯。你的醫術不錯,是誰教你的?」


  「我自學的。」林煙總不可能跟他說是上輩子學的吧。


  「自學?你是在糊弄老頭吧,罷了,你不想說就算了。老頭今天來找你,你猜是幹什麼的?」


  「不知道。」


  「你這丫頭好無趣,叫你猜你都不猜。不過今天老頭心情好,告訴你,老頭決定收你為徒弟。」說完一副高興吧,還不趕快謝恩的表情。那樣子還以為林煙見了多大的便宜。


  林煙笑了一下說道:「我為什麼要拜你為師?」


  老頭顯然沒想到林煙會是這個樣子,這是被嫌棄了嗎?「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林煙很誠實的回答道。


  「我是諸葛先生。」


  「諸葛亮?」


  「諸葛亮是誰呀?」


  不是諸葛亮那她就不認識什麼諸葛先生了。一副淡定的表情可讓諸葛先生急了:「你知道我是諸葛先生竟然還不跪下來拜師。」


  林煙看下給牧塵,一臉好奇的問道:「諸葛先生很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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