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或許我和你的想法一致
簡東陽知道要從他嘴裏問出什麽有用的話也不太可能。
今日一問,隻是暗戳戳的給祁衡克一個警告罷了。
另一邊。
千霏雨和易之景出了簡家的大門後,直接上車離開了。
開出了好一段距離時,易之景察覺到身後有一輛車,時刻的尾隨著他,皺了皺眉,隨即準備加速時,後邊的車快速的開了過來,和他並排開著。
搖下車窗,祁墨的臉瞬間露了出來。
“祁墨?”千霏雨詫異的開口。
他怎麽跟著出來了?
易之景將車停在路邊,隨即下車。
“你們準備去哪?”祁墨也從車上下來,漫不經心的詢問。
易之景蹙了蹙眉,倚靠在車門上,反問,“祁墨,你追著我們出來,是有話和我們說?”
話落,祁墨的目光落在千霏雨的臉上,歎了口氣,“趁他們沒派人過來,回國吧,我的婚禮,你們不需要參加。”
他不需要祝福。
也不一定會出席婚禮。
聞言,千霏雨臉色變了變,“不行,祁墨你是不是準備做什麽?”
不然他不會無端的說出這一番話的。
祁墨抿著唇沒說話,隻是勸,“回去吧,這是祁家的事,你們不要摻和了。”
本來應該隻是他和祁衡克兩人之間的事,如今千霏雨和易之景卷了進來,更加複雜了。
易之景神色淡然,忽然道,“不知你母親情況如何,為何沒出現在簡家?”
話音落下,千霏雨回頭看向易之景,不解的問,“你怎麽關心這個?”
她不覺得易之景會關心莫清婉的事。
易之景看著她,語氣認真的回,“她回國,我們見過。”
驀地,祁墨的神情凝滯了一瞬,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回國發生了什麽事?”祁墨語氣認真起來。
易之景看了眼他,隨即道,“你跟我們一起走吧,帶你去見一個人。”
聞言,祁墨愣了一下,剛想問什麽,易之景打斷了他,“跟我走就是了,去到了再問。”
莫清言,他是必須見的。
幾人沒再說話了,重新開著車。
千霏雨看著易之景,好奇的問,“去見誰呀?我認識嗎?”
問了出來後,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好像也沒認識幾個人。
“不認識,莫清婉的哥哥,莫清言,你應該要喊一聲舅舅的。”易之景沒有瞞她。
莫清言是一個正直的人,
若是後麵有往來,也是不錯的。
千霏雨抬了抬眼眸,淡淡的點頭,“哦。”
沒有多大的興趣。
並不是她的舅舅,這一切理應是原身擁有的,與她無關。
她隻想要一個易之景罷了。
隻是她不曾換一個觀念去想,她替原身承受著苦難,也有資格替她享受接下來的幸福。
隻是,她不要罷了。
易之景一邊開著車,一邊問,“這段時間,祁衡克有沒有為難你?”
千霏雨笑盈盈的搖頭,“沒有。”
隨後她看著易之景,語氣心疼的道,“你瘦了,是不是因為聯係不上我,擔心我過得不好?”
易之景沒有否則,側頭看著她,眼含溫柔,“現在看到你沒事,一切都過去了。”
頓了頓,易之景嚴肅的開口,“這一次,不準再推開我,不然我真的會生氣了。”
聞言,千霏雨呶了呶嘴,神色無奈的搖頭,“好啦,我答應你。”
一路平穩的直達,到了酒店門口,易之景幾人跨步的上去。
站在莫清言門口,易之景敲了敲門。
“誰?”莫清言冷冽的聲音傳了出來。
易之景回,“是我,莫先生。”
很快,門開了,莫清言開門,看到千霏雨和祁墨,愣了下。
“祁墨?”莫清言看著祁墨不確定的開口。
他很多年沒見過祁墨了。
祁墨畢竟不是原身,很多記憶受損,不太記得他是誰,隻是看著他似乎和莫清婉有些相似,不太確定的開口,“舅舅?”
“你媽媽呢?”莫清言看著祁墨問。
易之景輕咳了聲,“進去再說吧。”
幾個人進去了,莫清言還在等著祁墨的話。
“她沒來,在家。”祁墨淡然的回。
聞言,莫清言臉色凝重起來,“她情況如何?”
心裏總有點擔心。
祁墨皺了皺眉,“你怎麽會問這個?”
易之景和莫清言相繼詢問莫清婉的情況,讓他覺得似乎有什麽事是他不知道的。
“你回答我先。”莫清言語氣急促的問。
祁墨頓了下才回,“她似乎生病了,我沒看到她。”
想到祁衡克攔下千霏雨,不讓她去莫清婉,祁墨的眼底掠過一抹沉思。
“祁衡克說的?”莫清言又問。
“嗯。”
頓時,莫清言臉色沉重。
看他這幅神情,祁墨神情嚴肅認真,“怎麽了?”
回國一趟,究竟發生了什麽?
莫清言歎了口氣,隱隱的有些擔心。
過了半會,他才繼續道,“清婉她知道了,衡陽是祁衡克謀害的,她之後就不辭而別離開了家裏,我現在聯係不上她,害怕她去質問祁衡克而出事,所以一直等著你們給我消息。”
驀地,祁墨眸光沉了沉。
祁衡陽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一直都覺得不是意外。
但祁衡陽和莫清婉的事,他不清楚。
“你怕祁衡克傷害她?”祁墨反問。
也不是不可能。
莫清言點了點頭,滿目的擔心。
“我回去看看。”祁墨倏地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莫清言喊住他。
祁墨停下,不解的看著他,“怎麽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莫清言堅定的道。
隨後,莫清言的臉色又嚴肅起來,看著祁墨問,“你覺得祁衡克,值得你認他為父親嗎?”
話一落,祁墨的瞳孔一縮,知道他是話裏有話,“我從沒將他看做父親。”
聽到這,莫清言笑了出來。
既然如此,他放心了。
看到他笑了,祁墨不解的問,“你笑什麽?”
莫清言臉色沉了幾分,“祁衡克這一生做過太多的惡事,他必須要承受代價,我怕你不忍。”
“不忍?”祁衡無情的笑了出來。
“舅舅想多了,或許我和你的想法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