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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三俠逍遙歡與愁,

  29-1、三俠逍遙歡與愁,洞庭湖畔仇又仇。


  話說此時距此千裏遙遙的長江北部,依舊在那片濃鬱茂密的大森林裏,掛在大黑網之中的耶無害已無聲無息地閉上眼睛!他的腦海裏,湧來迷迷茫茫的無限煩惱!好象這憂亂的世界,在他的眼神裏已頓然消失,但是,它們卻充塞了他的腦海,讓他感到壓抑得透不過氣來,更無力去撕破這緊束著他四肢的黑色魔網。他隻感到頭在暈、目在眩,“萬寶玉”、陳劍南、石小梅、殺手阿裏耶庫爾……京城趕考……直直在他的腦海裏打轉!這諸多的人物、事件要等待著他去一一應對,但是,如今它們卻束縛在他小小的腦殼裏!逐漸地,這些亂紛紛的人事在耶無害的腦海裏化作一場血腥的戰鬥,一場文學的大戰,一場群英會集的大劫殺!刹時間,他隻覺得他的腦海裏電閃雷鳴,翻江倒海,一場血雨腥風在他的腦海裏狂風大作!

  然而,就在耶無害漸漸昏迷之際,在那通往京城長安的大道之上,陳劍南一夥人馬依然在飛揚馳騁。那情勢正是:人逢得意精神爽,隻等來日見分曉。但有綠楊堪係馬,處處有路通長安。


  且說此時的“鐵手護花使”皇甫梨奇聽完“追命刀”吳天霸的說述,禁不住怒形於色,說道:“那是陳劍南耍的詭計!他仿造一隻‘萬寶玉’,經常在外沾花惹草、搬弄是非,是個采花浪子,而且他還想對公主圖謀不軌!我正要找他算帳!”


  “我明白了!果然是有人在冒名頂替設局陷害三公子!”張雲海恍然醒悟道,“我早看出大哥的這位小 兄弟根本不是那種風月場上的人物!”


  “不知這陳劍南是何人物?”吳天霸沉沉地問道。


  “他是大丞相陳田中之子,人稱‘金扇公子’!”皇甫梨奇憤憤地說道,“他曾經對萬花公主心懷不軌,丞相一氣之下,將他放逐在外。以後就聽說他在荊州的江陽鎮拜師學文。”


  “這麽說陳劍南和三公子耶無害還是同窗!”孫可行搖著船漿說道:“記得我們途經江陽鎮江邊之時,曾經見過一位白衣金扇的公子,也是位氣度非凡的白麵才子,莫非他就是陳劍南?”


  “不錯!我看也是!”張雲海也不禁點頭讚同。


  這時,吳天霸又接著說道:“三公子耶無害是位胸懷錦繡的白麵書生,他與‘金扇公子’陳劍南不同。不知‘護花使’尋找這位攜帶‘萬寶玉’的才子做什麽?”


  “這完全是萬花公主的意思,至於她到底要做什麽,我也未敢冒昧相問!我想總有一天,我會揭開此謎。”


  “噢!……”吳天霸聽了皇甫梨奇的話,默默點了點頭,轉念說道,“這江湖上發生的大劫殺,是衝我們武林人士!我想護花使要找的這位俊秀、才子的處境很安全,不久你就會在京城長安遇到他。不過請你記住,耶公子是赴京趕考,騎著一頭小毛驢。你們找他,可千萬別誤他的趕考大事。”


  “看來!我隻有奔赴京城去見萬花公主,將此事稟告於她。”皇甫梨奇盯著湖水說道,“若不是三位大俠出手相救,我覺得我活著已毫無意義,我寧願死在燕南天的身邊!”


  “護花使不必為此久久苦惱!”張雲海按奈不住地說道,“我們遲早會殺了這條毒蛇,一報血海深仇。”


  “護花使回京赴命暫且不急!今日我們四位相逢在這洞庭湖畔,實在是一大緣份,我想請護花使和我們三位到岸邊同饑幾杯!不知你意下如何?”


  “也好!”皇甫梨奇聽了吳天霸的友好建議,默默點頭應許。他此時的心情,隻願能夠一醉解千愁,用以緩解他那顆內疚的心。


  這時,孫可行已將小船搖到岸邊,四人紛紛上岸,依次牽著黃龍馬、黑色火焰駒、白色“一百兩”、紅色“飛火輪”緩緩行在洞庭湖畔。希望能在湖邊尋到一家酒店,以解心仇。但是,他們沿岸走了許久,未能如願以償,隻得再次走向城內。等到他們四人牽馬來到嶽州城內一家掛名“江南灑樓”的客店旁邊,便在店仆的招引下,把四匹駿馬拴在客店院內;然後他們便登上了灑樓。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漸漸陰暗;然而,他們四人依舊在二樓酒桌邊飲酒相談。


  這時,隻聽皇甫梨奇已聲色模糊地說道:“放心!我永遠醉不了,近二十年了,我還沒有醉……醉(罪)過的曆史呢?不過在今天,在今天我確實犯下了一個難以為……為人的罪過!”


  “怎麽?護花使還在想著你錯……錯殺了燕南天?”張雲海隨即放下筷子,顯然很氣憤地說道,“我們都會……原諒你,難道你還不能原諒自己嗎?何必三番五次地叮嚀不忘!‘楚殺德臣而文公喜’,這一先例難道你忘了?你若以死來懲罰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正遂了殺手之願?殺人凶手在背後更會幸災樂禍!而且這樣更會助長那凶手的囂張氣焰!”


  “對!張大俠說……說得對!”皇甫梨奇放下酒壺說道,“正因為你們三位及時趕到,才阻止了我尋死的念頭!所以我要各敬三位三杯!”


  說完,皇甫梨奇便依次為他們三人各斟了滿滿有一杯。


  此時,吳天霸不由地端起酒杯,向張雲海和孫可行說道:“兩位兄弟!護花使敬咱們三位三杯,來!幹了!盛情難卻!”


  “哎——慢來!”三人正要舉杯同飲之時,卻見皇甫梨奇製止了他們,喊道,“我皇甫梨奇愛喝義氣之酒!我陪……陪你們共飲三杯!這樣算來,你們三位是三三見酒(九),再加上我的三杯,共是一十二杯,吳大俠理應帶頭先喝完這三杯,不應推辭啊!”


  “好!這酒醉不了我們!來!同飲三杯!一醉可解千古愁!”吳天霸說完,便和他們同飲而盡。頃(傾)刻之間,滿滿的十二杯酒便被他們四人平喝一盡。這正是“杯裏乾坤大,壺中日月長。”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花不戀人人自戀!


  “哈!哈!哈!”皇甫梨奇突然站起身大笑著說道,“我現在感覺太舒服了!告訴你們,我有一個特點,就是酒……酒後必走,走起路來是越走越清醒,誰也阻擋不了我!所以我要走了!……”


  “護花使!你真的喝多了!”孫可行慌忙挽著皇甫梨奇的胳膊說道。


  “不用扶我!”皇甫梨奇推開孫可行的雙手,說道:“我還行!告訴你們,我現在要與你們三位恩人辭行!我還有急事要做,必須連夜趕路!”


  “萬萬不可!”吳天霸一把將皇甫梨奇拽到座上,說道:“現在天色已晚,夜裏趕路危險!說什麽今晚你也要和我們同住同行,怎能孤身夜行?”


  “護花使!”孫可行也接著勸說道,“那殺手已來到此地,你獨身一人夜行必有危險!”


  “危險?!危險什麽?”皇甫梨奇不服氣地說道,“我的醉劍耍起來,誰也抵擋不了。我怕什麽?”


  “正因為這樣,那殺手會乘人之危來對付你。”張雲海絲毫不信皇甫梨奇的話嚷道。


  “不怕!”皇甫梨奇搖著頭說道,“我今晚一去,不知日後你們三位將去何方?”


  吳天霸聽到尋問,十分坦然地說道:“我們一直在跟蹤追擊那殺手,已經跨遍大半個中原!我們打算到江南七行怪被害的廬山,看看還能不能尋到一點線索。”


  “噢!這麽說你們明天就要去廬山!”皇甫梨奇好象清醒了許多。


  “正是!”張雲海接著說道,“或許我們到那裏還能發現什麽線索。”


  “線索?!”皇甫梨奇白了一眼張雲海,說道:“我也是從廬山那邊過來的!江南七行怪早已屍入墳土。到那裏,已是徒勞!”


  “徒勞?!要說徒勞,沒抓到那殺手的一切行動都是徒勞!”吳天霸鄭重地說道,“即使這樣,我們也要一去方休!”


  “對了!”張雲海急忙問道,“護花使從廬山過來,你可曾聽說過廬山五嬌?”


  “廬山五嬌!”皇甫梨奇雙眉一展,說道:“何止是聽說過,我還親眼見了她們五位!”


  “噢?!這麽說那武功高強的殺手並未殺她們五位?”孫可行看著皇甫梨奇問道。


  此時,皇甫梨奇慢慢抬起了頭,雙眼閃著光芒,說道:“很明顯!那殺手是想殺中原的武林豪傑,一般的文弱書生、軟弱女子,殺手不會過問!更何況廬山五嬌全是嬌美的少女,她們很安全!我也不必再為她們擔心。回到宮中以後,我還要把這些情況報告給萬花公主!”


  “看來!護花使的擔子不輕!”吳天霸惦量著說道。


  “重——是應當的!”皇甫梨奇苦笑著說道,“保護天下人的安全,特別是保護少女們的人身安全,是我護花使的天職!”


  “是保護全天下所有的少女?”孫可行疑惑地問道。


  “可以這麽說!”皇甫梨奇緊鎖著雙眉說道,“我是奉萬花公主之命暗中行事!我作為一名男子漢,理應是少女們的保護神!不過事到如今,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萬花公主身邊,她還需要我的保護!”


  “這就是你今晚要走的原因?”吳天霸望著皇甫梨奇問道。


  皇甫梨奇聽了,淡淡一笑,說道:“我的話,說一不二,說走就走,三位是阻擋不了我的!”


  “那我偏要阻攔呢?”張雲海硬著口氣說道。


  皇甫梨奇又是微微一笑,說道:“你們若是想耽擱我的大事,又何必救我?所以就請三位放心,還是讓我走吧!我不會出事!”


  “噯!”吳天霸搖搖頭說道,“看你年紀尚輕,臉上還帶有書生、秀女之氣,你這樣星夜趕路,讓我們怎麽放心得下?”


  “是啊!為了你好,我先點你一穴!”張雲海說著,便用手指刺向皇甫梨奇的軟麻穴。


  “你休想!”皇甫梨奇一邊喝著,一邊舉手相迎,和張雲海進退八、九個回合,不分勝負。


  “好了!好了!”吳天霸製止他們說道,“護花使執意要走,四弟就讓他去吧!不要阻攔!”


  “好!”皇甫梨奇依舊坐著說道,“我騎上我的火龍駒,就像飛火輪一樣,可以一馬平川、風火萬裏!等我過了長江,相信不過三天,我就能到達京城!也許有一日,我們還能在京城相見!”


  “我們一定能在京城再次重逢!在八月十五日舉行都試比武之前,我們三人要到達那裏。”張雲海鄭重地說道。


  這時,皇甫梨奇緩緩站起身,向他們三人拱手說道:“三位英雄!請恕小弟先行一步!告辭!”


  三人見此情形,禁不住也隨身站起。隻聽吳天霸聲色低沉地說道:“我最後再奉勸你一次,還是不走為上!”


  “多謝!還請三位多保重!”皇甫梨奇說完,轉身潛入夜色。


  許久,吳天霸等三人一直愣愣地站在酒桌旁,三雙眼睛盯著夜色茫茫的門外,好象是在為皇甫梨奇的夜走而感到傷心和自責:他們有能力救他的命,卻無法阻止他令人擔心憂慮的黑夜行動!無情無奈,無邊無限,他既已走,就讓他悄悄地去,更不必將他送至多遠。這樣,也許對他的人身安全更有好處!送了,反而有可能是害了他!


  “怪事!”孫可行終於打破沉靜,說道:“我總覺得皇甫梨奇象個女人!”


  “哈!哈!哈!”張雲海禁不禁大笑道,“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瘋了?碰著俊男就把他當成女人!鐵手護花使是江湖一支獨秀,武林界誰不知道他是梨園第(弟)子的後裔;而且他武功高強,攜帶勝邪寶劍,是萬花公主身邊的貼身保鏢之一,這還能錯了?”


  “難道真的是我的感覺錯了?”孫可行低頭沉思道。


  “你對不了!”張雲海接著說道,“你說他象女人,有何見證?你又沒讓人家脫了褲子看看!你如何分清公母?”


  “噯!你別不相信!”孫可行突然想起了什麽,反駁道:“北朝有篇著名的民歌《木蘭詩》,難道你忘了?花木蘭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二年,到後來才有人發現他原是女孩子!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先例麽?有道是‘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皇甫梨奇雖然表麵看不出是女人,可他極有可能是女扮男裝以便行走江湖!”


  “吆吆吆!我真服了你了!我說老五!你今天是螞蟻啃瓷碗——勁(盡)啃洋瓷(詞)!”張雲海不禁故意向孫可行取笑道,“你說他是女人,那你要她(他)好了!我等拍手讚成!”


  “要就要!”孫可行毫不示弱地說道,“憑我的第五感覺,她應是女人!因為剛才喝酒時我曾摸過她的手,感覺是細膩柔滑,哪有鐵手的感覺?分明是女人的溫柔之手!而且他偶爾的一笑,更是一番豔情少女的味道。”


  “哈!哈!哈!……”吳天霸和張雲海又不由開懷大笑起來。隨後,吳天霸衝孫可行說道:“五弟!我來問你,在此之前,你可曾摸過女人的手?”


  “沒有!”孫可行搖搖頭回答道。


  “這不就得了!你從沒摸過女人的手,你如何一摸就知道那是女人的手?”


  “第一次的感覺!反正和男人粗糙的人感覺不一樣!”孫可行接著解釋道,“我今年已是二十三歲,明年就到本命年,屬大龍的!我之所以至今尚未結婚成家,還不是為了跟哥幾個闖蕩江湖?哪象你們倆都是結婚成家的過來人!”


  “五弟!你別忘了!”吳天霸卻不以為然道,“其實有這樣一種說法,就是:出家有家,俗家有家;有家即無家,無家即有家!我們倆雖是有家室的過來之人,可如今不也還是雲遊江湖、四海為家?”


  “二哥說得對!”張雲海挑起姆指稱讚道,“五弟!我之所以取名叫張雲海,就是要張開雙臂去雲遊五 湖四海,故簡而化之張雲海!其實身在江湖,就已是四海為家,和你一樣,有家還如無家!”


  “二位哥們言之有理!”孫可行暗暗點頭說道,“為了尋找殺手,你們倆置家庭於不顧,實在令兄弟我佩服!佩服!”


  “你不必佩服我們,應是我們倆佩服你!”隻聽張雲海笑著說道,“你為了行俠仗義,父母不顧、不言妻子,實在讓我倆佩服!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算什麽?要佩服,還得數金風大哥!”


  “是啊!”孫可行的一句話,不由勾起吳天霸的心中所憂之事。他不禁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們一想和大哥談起他的婚事,他就是避而不答,真拿他沒辦法!”


  張雲海聽了,回憶著說道:“不過我聽說大哥和西山莊一位名叫白水仙的姑娘很是相好,可就是他們父母不同意這門親事,所以大哥一直悶在心底。”


  “是這樣!……”吳天霸和孫可行都不禁慢慢點了點頭,仿佛已進入一陣沉思。


  “啊——”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女鬼般的尖叫,劃破了這酒樓的安寧。頓時,他們三人立即警覺地站起身來!


  這時,隻見一名中年婦女驚惶失措地從一間客房內跑將出來叫道:“我的天哪!屋裏!屋裏出鬼了!出鬼了!……”


  隨著這陣叫聲,早已引來眾多客人。但是,他們圍觀著那位驚恐萬分的中年婦女,誰也不敢跨進那間客房內!


  “走!看看去!”吳天霸說著,便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隨即,張雲海和孫可行也按劍跟上。


  那群客人見狀,急忙為這三人讓開一條通道,但誰也未敢跟隨入內。


  此時,“追命刀”吳天霸行在最前麵,首先進入那燃著蠟燭的一間客房。刹時,他們三人瞪大了眼珠,臉色也由紅變到鐵青!眼前的情景,要比他們在惡虎林裏見到的那情景還要震撼肝膽!隻見在那支血紅的蠟燭的照耀之下,在那床沿邊緣,斜靠著一位赤 裸著上身、怒目圓瞪、臉色煞白、毫無血絲的武士模樣的中年人。他那昂起的脖子之下,赫然地張著一個血乎乎的血洞,而且還在慢慢往胸間流淌著鮮熱之血!於是,他們三人咬牙皺眉,憑著一腔俠肝義膽走進這位死者的身邊。


  “啊!”吳天霸終於認出此人的麵目,他不由驚呼道,“這是‘江南第一劍’楚江南大師!”


  張雲海和孫可行見狀,也禁不住驚叫!因為他們心裏知道,這楚江南乃是名列“中原七俠”之中的第一號高級劍客,此人據說是身佩“越王勾踐劍”(後世1965年12月在荊州江陵出土),譽稱是江南第一劍,其武功自是非同尋常,今晚如何又慘死在此?這真是一波未平,連波又起!“中原七俠”:江南第一劍楚江南,神掌楊忠凱,南派少林正宗拳師武江洪,峨嵋飛人陸文飛,飛天虎康忠漢,逍遙浪子 宮明一遊,拚命三環莊熊。其中武江洪、宮明一遊、莊熊已在數天前身遭不測。至此,“中原七俠”已身亡4位,黑色死亡名單又新添一位,共計是第17+7+3(中原三俠)+18+13+8+1(仇天亭,死於第67名)+7(洞庭七銅女)+1(江南第一劍楚江南,中原七俠之首)=75名!

  然而,這一竄竄、一連連的武林高手之死,那殺手,除了披發飛魔在殺死“拚命三環”莊三自報名稱為“燕山浪魔”之外,其他暗中行動的殺手仿佛、好象一直沒有正麵、完完全全地出現過一次。而且這殺手是一,是二,是三,或是更多?至今尚無定數。這麽多的武林名家慘死其手,隻是簡簡單單地把他們的慘遭殺戮一筆帶過,難道說殺手的武功竟真的如此高深莫測,而中原武林又是這麽不堪一擊麽?這也難怪諸多聽眾或者是讀者要說細節描寫要詳細些,但是,說者在此隻能再次簡單地說“路遙識馬力,日久見人心!山高路小,水落石出!”一切還要耐心地等到那殺手漸漸露出他的廬山真麵目!到那時,你就可以真真正正地看到,那殺手是如何行凶殺人的細枝末葉,而真正的英雄又是如何與他拚死一戰的場景。


  “他怎麽會死在這?”吳天霸很是為這位劍客惋惜。


  “據鐵手護花使所說,揚州八虎的死情和他一樣,也是脖子上出現一個姆指粗的血洞!”張雲海一邊望著慘死的楚江南,一邊尋思著說道。


  “不好!護花使有危險!”孫可行突然反醒道。


  聞聽此言,吳天霸不由驚得抬起了頭!然而,他又搖搖頭說道,“不會!他已離開多時,而楚江南則應是剛剛被殺!”


  吳天霸說著,慢慢起身拾起楚江南身邊僅僅拔出半鞘的寶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這把越王勾劍不知勝過多少江湖豪傑,沒想到今日竟斷送在這。從此以後,這‘江南第一劍’又要從江湖銷聲匿跡,我們武林界又慘遭一大損失!可是……可是他的血不會白流!楚大俠!吳某人就是粉身碎骨,也要為你報此血海深仇!”


  “二哥!我們就看著他死去?何不立即尋找殺手?”孫可行憤恨地說道。


  “不!”吳天霸卻冷漠地說道,“我要親眼看著他和這把寶劍被送進棺材!”


  “店家呢?”此時的張雲海禁不住回頭尋問。


  “來了!來了!”話音剛落,從後麵的人群裏擠出一位五十出頭的灰衣老先生,恐然不知所從,膽戰心驚地站將出來。


  “去命人抬一口尚好棺材,銀兩我來付!”張雲海說完,便走向了楚江南。


  “是!我馬上命人去!”店主說完,立即轉身離去。


  再說此時的孫可行見兩位兄長執意不走,便一咬牙說道:“你們在這,我去尋找那殺手!兩日後我們在廬山東林寺相見!”


  說完,孫可行轉身便要向外走去。


  “五弟!回來!”張雲海怒喝道。


  然而,孫可行哪裏肯聽,身形一晃,便沒了蹤影。


  這時,張雲海正要去追趕,隻聽吳天霸說道:“四弟!不要追了,他主意已決,讓他去!”


  “他會很危險!”張雲海不安地說道。


  然而,吳天霸盯著床前血跡斑斑的楚江南,聲色犀利,說道:“那隻有求神靈保佑,保佑我們在東林寺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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