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兔子的醋也要吃
一道道摻了梅花的佳肴聞起來梅香撲鼻,賣相也很好,梅花糕、梅花粥、梅花羹、梅花蜜、梅花茶,還有梅花香囊。
每嚐一道,唇齒留香,引得眾人讚不絕口,還有些想展現展現自己才華的公子小姐以梅為題寫詩賦詞,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糕點和粥都很香,略微有點甜,鹿溪午嚐了一口後就嫌棄了,隻是把那個梅花香囊拿給花兮玩。
結果花兮還嫌棄上了,理由是它隻喜歡桂花,月宮金桂,香飄十裏,和梅花是不一樣的。
鹿溪午表示懷疑:“月宮?你不是山上的兔子嗎?”
花兮靈識初開時就是在南極之境的寄峰山上,在那兒修煉了兩千年,雷劫也曆過幾回了,就是遲遲沒化出人形,也不知是何緣故。
花兮說:“我是山上的沒錯,可是,能住月宮是每隻兔子該有的誌向,我也不例外。”
鹿溪午說:“聽說月宮很冷的,隻有一個孤單的嫦娥仙子,如此無趣的生活,你們居然還這麽喜歡?”
花兮說:“那也隻是傳說,傳說嫦娥仙子很漂亮,既溫柔又癡情,沒準什麽時候他們夫妻就破鏡重圓了,而且月宮的玉兔是能位列仙班的。”
鹿溪午說:“原來最後這句才是重點啊,位列仙班,確實是個不錯的誌向,但是你家主人我就一凡人,於仙途上幫不了你什麽忙,隻能靠你自己了。”
花兮認真的盯著她看了半天,“主人,你覺得一個凡人的血脈中會有靈氣嗎?”
鹿溪午不太確定的說:“不會有吧?”
修仙門派不少,不乏會有修出仙緣,但還未列仙班的,那些人的血脈中應該是有靈氣的,他們算是凡人還是仙人她也不清楚。
花兮抱著她的胳膊:“主人,要不你賜我一滴指尖血好不好?我幫你看看你有沒有仙緣啊。”
她的血脈中摻有靈氣,這是它一開始就看出來的,而且她周身還有很深的功德,依它猜測,她是有仙緣的,是深是淺就不知道了,得再看看。
“不好!”
鹿溪午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指尖放血得多疼啊,她怕疼,她小氣,她不給。
花兮還是能想到她為什麽拒絕的這麽快的,立馬保證:“主人放心,就一滴,我是靈兔嘛,能幫主人愈合傷口的,疼一下就不疼了,就跟蚊蟲叮了一下似的輕微,不用怕的。”
“真的?”
鹿溪午還是有點擔心,萬一它突然沒良心的不給她治了,那她得疼上好幾天的啊。
“嗯嗯,絕對不騙主人。”
花兮趕緊點點頭,它是不會對自家主人耍心眼的。
“回府再弄吧。”
鹿溪午鬆口答應了,畢竟是自己的兔子,她還是願意小小犧牲一下的。
“謝謝主人。”
花兮樂了,它家主人就是人美心善啊,它沒跟錯人。
兔語別人聽不懂,鹿溪午說的也小聲,除了坐她身邊的墨清箋外,沒人知道她們在說什麽悄悄話。
散宴,眾人各自回府了,抱著看戲心態來的人很失望,鍾菱歌和鹿溪午完全沒起任何衝突,就連含沙射影都沒有,各自擔著她們的身份,根本沒戲可看的。
墨修年和墨清箋也沒起任何衝突,幾乎都沒什麽交際,各自守著各自的正妃,雖然鹿溪午才到的時候,墨修年眼裏也閃過驚豔,但是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失禮了,心裏有沒有想法不清楚,表麵上是沒有想法的。
回到淩王府後,花兮迫不及待的向鹿溪午要賞賜,鹿溪午一向說到做到,自然不會出了宮門就反悔,忍著痛喂了它一滴血。
眾人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兔子發出微微白光,片刻之後,兔子不見了,一個十五六歲模樣的姑娘出現在眼前。
花兮長相清純,一襲煙羅色百合裙,臉上掛著特別明顯的驚喜和激動,看著鹿溪午的目光特別亮,正準備撲過去,被一個冷眼製止了。
墨清箋的冷眼都是摻了冽冽寒風的,隻是一眼就把她的激動澆滅了七八分,冷靜下來後,想起鹿溪午的手指還在等著她去愈合呢,趕緊先辦正事。
“花兮?”鹿溪午有點不確定的看看已經恢複如初的手指和站在麵前的姑娘。
花兮馬上點點頭,開心的說:“主人,我能幻化成人啦,多虧了主人的恩賜,如若主人不棄,花兮願意生生世世追隨主人。”
她本以為鹿溪午的血裏隻是有靈氣而已,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仙氣,仙氣啊!
一個從未修煉過的凡人居然身攜仙氣,那說明什麽?這人十有八九是神仙下凡,還有一兩分就是修煉了幾世,已得仙骨,有沒有仙緣還用說嗎?
隻是一滴血,就能助她幻化成人,絕對是能庇護她的貴人,她必須得好好扒拉著,不能把人放跑了。
鹿溪午說:“生生世世?不至於吧?”其實她也沒做什麽。
花兮又想去撲鹿溪午了,再次收到冷眼警告,悻悻的止住腳步,心裏有些無語,這男人也太小氣了,不讓男子靠近她能理解,可她是姑娘,為什麽也不能靠近?
算了算了,誰讓他是主人的夫君,她的半個主人呢?她忍了。
“主人,我可以幫你打架的,還能幫你教訓壞人,別拋棄我。”
跟著鹿溪午混了段時間,花兮也學到她的撒嬌大招了,雖然她沒有主人漂亮,但也不差,撒起嬌來有模有樣的。
鹿溪午說:“下一世我會在哪兒我也不知道,你要是願意繼續跟著我可得自己找哦,找到就讓你跟。”
花兮樂了,立馬保證:“主人放心,不管主人在哪兒,我一定會找到主人的。”
鹿溪午笑說:“好啊。”
微雪閣挺大的,隨便給花兮分個房間完全沒問題,但是墨清箋不同意,說什麽微雪閣沒她待的地方,愣是把她趕出去了。
最後跟鹿溪午要了尚在空置的微月閣居住,也算是小小的圓了她的月宮夢。
鹿溪午無語,看著墨清箋:“你不會連花兮的醋都要吃吧?她是姑娘啊,還是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