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半脫的男人!
趙渡走出吃飯的包間,讓夏奕給維亞納酒店的經理打了個電話,剛掛完電話,迎頭便碰上了葉嬨。
女人笑盈盈的走上前來,渾身上下打扮得很漂亮精致,似乎專門為了今天做了精心的準備。
“阿渡,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
她走上前來,想勾住他的臂彎。
趙渡淡漠的看她一眼,黑眸如淵,無端懾人。
葉嬨動作僵住,臉上笑意頓了一下,又道,“阿渡,爺爺說,今天是你生日,想請你到家裏吃頓便飯,我也要為上次爺爺鞭打你的事情道個歉,好麽。”
趙渡皺了皺眉,因為著急沈唯一的事,沒耐心與她周旋,“不用。”
葉嬨沒想到他如今對她半分耐心也沒有。
強烈的自尊心讓她不肯放他走,“阿渡,你現在就真的那麽討厭我麽?”
趙渡眉心越皺越緊,女人的糾纏讓他越發煩躁,偏偏他手指上的戒指就在這時發出一抹淡淡的白光。
眸光微縮,心中警鈴大作。
唯一有危險了。
維納斯將沈唯一的地址快速發到他手機上。
他心裏一緊,低頭看了一眼,將信息迅速轉發給洛可可。
“阿渡,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的結合一直是華城的美談,你為什麽要為了一個沈唯一,放棄葉氏呢?”
“我不需要葉氏。”
“阿渡,隻要你願意娶我,我發誓,葉氏以後一定為趙氏馬首是瞻,什麽都聽你的,一定會讓你們趙氏更加壯大。”
趙渡冷嗬一聲,疏朗俊逸的眉目間冷意盎然,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他偏頭睨向那個對他苦苦哀求的女人,冷酷的俊臉上嫌惡之色越發明顯。
“煙雨賓館的事,日後再找你算賬。”
葉嬨被他這番淩厲的眼神看得心裏發毛,手指微微拂了拂耳邊的發絲,“阿渡,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煙雨賓館的事……”
趙渡麵無表情的拂開她的手,沒什麽感情的視線,淡淡的落在她殷切的小臉上,“如果唯一今天出了什麽事,你猜,我這次還會不會顧忌葉爺爺,放過你?”
葉嬨心神微震,寒氣順著腳底攀上心頭,“阿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趙渡似笑非笑的冷了下去,“你會知道的。”
說完,將她扔在原地,飛快離開了酒店。
……
等趙渡到了維也納的時候,洛可可整個人都快急哭了。
“渡哥!還是找不到唯一!”
趙渡一身黑色大衣,披著風雪趕來,神色冷峻的走到慌亂的人群麵前,眉峰高蹙,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視線落在洛可可身上。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說清楚。”
洛可可急忙狗腿子的跟在趙渡身邊,一邊帶著趙渡往沈唯一失蹤的樓層走,一邊跟他仔細講說當時的情況。
說到路陽。
趙渡麵色不虞的看了路陽一眼。
路陽也不知怎的,被他這麽冷冷一看,心裏竟然有些莫名發虛。
三年多未見,他並不知道唯一已經和趙氏這位唯一繼承人搭上了關係。
趙渡的到來,讓吳慧文等人也十分震驚。
長達十幾秒的瞳孔地震之後,大家才恍然間簇擁過去,趙渡啊,真的是趙渡!
真人比網上更俊朗挺拔,一言一行間,氣質高華矜貴,那張高冷禁欲的俊臉仿佛高山上的冰雪一般,讓人不敢隨意接近,卻又渴望接近。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見到趙渡。
以往那個高高在上,似乎從不食人間煙火的趙氏繼承人,竟然為了一個沈唯一,當真親自到了這裏。
這……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們兀自在心裏猜測紛紛。
花癡的視線卻始終黏在趙渡身上。
那可是趙氏唯一的繼承人,生得俊美無儔,豐神俊朗,尤其是穿著那身大衣,將他整個身材拉得挺拔修長,一張冷白的俊臉,刀削斧鑿,立體分明,眉目清冷,猶如神祇。
哪個女人看了,心裏不喜歡?
吳慧文頭一回覺得自己的心跳因為趙渡的到來而快要達到臨界點。
從來見不到的男神級別的人物,這一次過來,她難道不該抓緊機會,露個臉兒麽!
想到這裏,她深吸幾口氣,紅了臉,趕緊跟在趙渡身後,鼓足了勇氣才開口道,“你……你好,我……我是沈唯一的班長吳慧文,沈唯一這次出事兒……”
趙渡眉峰緊擰,打斷她的話,“所有房間都找了?”
吳慧文張了張口,還沒說話,就被洛可可直接打斷,“渡哥,我們沒辦法每一個房間每一個房間的去找……監控上顯示唯一沒有離開酒店,她一定還在這裏。”
吳慧文噎住了。
趙渡對洛可可的態度明顯不一樣,而她,根本不敢隨意插話。
聽了洛可可的話,趙渡心裏隱隱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他直接打開手機,發出指令,讓維納斯定位沈唯一的位置。
隨後,他目光微縮,看著手機上發來的定位紅點,直接導航跟過去。
“四樓。”
洛可可和路陽不敢耽擱,急忙跟在趙渡身後。
洛可可悄悄抬頭看一眼走在前麵的男人。
他箭步如飛,緊繃的俊臉上一片風雨欲來,眉目間陰霾緊攏,兩片薄唇微抿著,雖是一句話沒多說,可臉上的怒氣和擔憂讓人見了就有些害怕。
她嚇得手指微微發抖,如果唯一真的在這裏受到什麽傷害,她一定會被渡哥打死的……
“渡哥……”
她顫巍巍開口。
話到一半,卻見趙渡表情陰沉的停在一間客房門前。
其他人皆緊擁在他身後,擔驚受怕的盯著他高大的後背。
趙渡捏緊拳頭,手背青筋暴起,一腳將房門踢開。
“唯一!”
房間裏,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洛可可瞪大眼睛,看著房間亂七八糟的場景,心裏不停的打鼓。
床上躺著個脫了一半的男人,雖然隻有半張臉,但能看出來是她們的同班同學徐燁輝!
徐燁輝竟然想對唯一?
她不敢想,捂住嘴,震驚的看著淩亂的大床,還有男女撕打之後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