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把她奪回來!
她看著對話框頭頂上明晃晃的“朝暮唯渡”四個字,腦子裏先是一陣慌亂的空白,然後嘴角狠狠抽了抽,緊接著頭皮一陣發麻,尷尬得瞬間用腳趾在原地摳出了一個四川盆地。
但是兩分鍾已經過去!
想撤回,已經沒有機會了!
別問她現在是什麽心情!
真的別問,問就是想死!
……
客廳裏。
兩個男人之間氣氛依舊是劍拔弩張。
秦源說,他願意用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保護沈唯一。
趙渡聽了,目光涼涼,臉上依舊沒什麽太大的表情變化。
既然秦源已經知道他和唯一的關係了,為了防止秦源提前在沈明天麵前打草驚蛇,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敲打敲打一番這個上輩子因為唯一而死的男人。
正認真措辭中。
就聽手機微信傳來一陣一連串的震動。
趙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不長不短的五行字,句句讓人心頭火起……
他嘴角克製不住,微微往上揚了揚,忽然沒有了跟秦源繼續聊下去的耐心。
他將手機收起來,放進大衣的包裏,突然站起身。
秦源嗤笑一聲,“怎麽,不談了?”
趙渡忍不住輕笑,眼底一片幽深,“談不下去了,先處理一下家務事。”
家務事?
秦源正不明所以,就見趙渡往他主臥方向走了過去。
他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也不見趙渡是怎麽動作,就哢噠一聲,打開了房間門。
“你——”
再次哢噠一聲,男人又將房門關上。
秦源慌忙開門,發現房門從裏麵被人反鎖了。
他怒,“趙渡!你幹什麽!”
趙渡默不作聲,轉過身看到房間大床上,寬大的被子被某個剛剛給他發了信息的小兔子拱成了一個可可愛愛的小山包,被子邊緣露出的一根小腳指頭都透著撩人心神的薄粉。
許是聽到了外麵的動靜,小山包微微動了一下,然後迅速癟了下去。
大概是認命了。
躺床上,裝死,任嘲。
趙渡嘴角輕勾,邁開長腿,走到床邊坐下。
“睡醒了?”
沒人回他。
有人在裝睡。
趙渡也不準備揭穿她,因為藥性,他不太記得昨晚的事。
但從白菲和葉嬨的話中隱約能猜得出來他趁著藥性幹了什麽禽獸不如的事。
隻是,一想到是對他垂涎許久的小兔子做的,心情十分愉悅。
隔著厚厚的被子,男神的聲音分外悅耳動聽,“你發給我的信息我看了。”
瑟瑟發抖的沈唯一:“……”
公開處刑了,想死想死真的好想死!
“以後這種夢要少做。”
沈唯一揪著小心髒:“……”
天哪,讓我死讓我死快讓我死!
男人頓了一下,認真勾起嘴角,放柔聲音,“少兒不宜。”
沈唯一繼續裝鵪鶉:“……”
求求了!讓時間倒流吧!假如上天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擦亮狗眼看清楚人再發!
床上的人仍舊沒什麽動靜。
趙渡耐心十足的等了一會兒,抬手將被子輕輕掀開。
床上的人直挺挺的躺著,發絲淩亂,額間劉海細碎,瓷白的肌膚隱隱透著粉潤的光澤,看起來可憐又無辜。
她緊緊閉著雙眼,長睫不安的顫動著,一張巴掌大的瑩潤小臉紅撲撲的,仿佛剛摘下來的小蘋果,皮薄汁多,咬一口就能溢出水來,白裏透紅的小下巴裹在毛衣的領子裏,欺霜賽雪一般讓人移不開眼。
露出來的鎖骨處,隱約還能看見幾個他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想起她剛剛發的那幾句話。
趙渡不動聲色的垂著眸,手指撫在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上,眼底深沉猶如深淵一般,越摸內心越是燥熱,心底深處竟然湧起一絲難以抑製的衝動。
溫潤的觸感傳來,沈唯一身體微不可察的抖了抖,不過她打定主意裝死裝到底,不管趙渡說什麽做什麽,她就是不動不回。
趙渡凝著她的小臉看了一會兒,將床頭櫃上昨晚她的東西撿起來,然後將她直接從床上打橫抱起。
沈唯一感覺身體一輕,但又不敢睜眼,緊張的任由趙渡抱著。
她現在是個“死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恰好,這時秦源找來鑰匙打開了房門。
“趙渡,你要幹什麽?”
趙渡黑眸深沉,掃他一眼,“帶她回家。”
他不太喜歡自己的女人,睡在別人的家裏,別人的床上。
秦源皺著眉,“你不能把她帶走!”
趙渡淡嗬一聲,眸子裏冷光乍現,“憑你,你也想攔我?”
秦源看向他,聲音冰冷,“憑我怎麽了?”
趙渡冷漠的睨著他,淡嘲,“還是想想該怎麽解決你當前的困境吧。”
說完,抱著沈唯一從他身邊擦肩而過,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走去。
秦源追了兩步。
追到門口,電話催命似的響起來。
打來的,是他的經紀人楊天天。
他煩躁的接起,對麵犀利的話咕嚕咕嚕跟倒豆子似的說個沒完。
“源哥,你現在千萬別出門!我跟你說啊,你家樓下密密麻麻全是埋伏的狗仔!我估計全娛樂圈的記者現在都跑你家樓下當伏地魔去了,這種關鍵時候你還是能苟則苟吧!”
踏出門口的腳,懸在半空中,遲疑了許久。
秦源拿著電話,眼看趙渡走到了電梯門口。
“源哥啊!這次的事兒真的鬧大了!如果我們再不出聲明,幾個合作方都要上門來找我了!”
“源哥,下個月有個很重要的國際品牌合作,如果因為昨天的緋聞作沒了的話,以後我們可能再也沒機會跟那個全球頂尖品牌合作了……”
電梯上樓,叮的一聲打開。
趙渡抱著沈唯一,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早已料到他不敢在這種風尖浪口上出門,嘴角不帶感情的勾了勾,隨即邁著大長腿走進電梯,連同沈唯一一起,身影逐漸消失在秦源的視線裏。
秦源胸口橫貫著一股上不起下不來的氣,收回腳,懊惱的將拳頭砸在門上。
他恨!
恨自己懦弱!
如果他足夠勇敢,就該追上去,把沈唯一從趙渡懷裏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