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你身上的,什麽都好看!
沈唯一嘴裏包著米飯,臉頰微鼓,像隻花栗鼠,“沒有啊。”
“嗯?”
沈唯一趕緊豎起筷子,“真的沒有!”
趙渡沒有再問。
這頓飯吃得有些壓抑。
趙渡不吃了,沈唯一也趕緊放下筷子,躲開他打量的目光,鑽進廚房裏。
洗完碗出來,趙渡還坐在客廳裏看電視。
吃完飯是要出去遛食的。
趙渡等她出來,拿過外套,帶著她一起出門。
和往常不同,少了沈唯一嘰嘰喳喳,兩人都沒怎麽說話,氣氛明顯有些尷尬,就在樓下隨便走了走。
上了樓之後,趙渡就要去洗澡換藥。
沈唯一盯著浴室的門口有些發呆。
其實,很不公平。
她是重生的,所以擁有改變命運的優先權。
換言之,她就是通過卑劣的手段才讓趙渡和她同居了。
對趙渡來說,真的太殘忍了。
他明明能擁有更美好的生活,卻被她這個半路重生出來的程咬金貿然打亂了生活秩序。
“沈唯一,你在這兒發呆做什麽?”趙渡洗完澡,打開浴室的門就看見某個呆愣的小兔子,耷拉著小腦袋站在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傻懨懨的,太可憐。
沈唯一回過神,“我是來給你換藥的!”
趙渡身上隻裹著浴巾,濕潤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那些水珠從他分明精致的側臉滾落,一路從修長的脖頸滑下,在他結實性感的胸肌上暈開。
沈唯一腦子裏那僅剩的傷春悲秋立馬就被眼前的美色衝擊沒了。
她亮著眼睛,圓溜溜的眼珠子在趙渡好看又完美的身材上旋了一圈兒,小手往他腰間伸去,“你傷在後背,我不給你換藥,你怎麽弄?”
“來,我給你換!”
說完,趙渡圍在腰際的浴巾應聲而落……
那雙修長筆直勁瘦有力的雙腿間……
沈唯一整個人都驚呆了,瞪大雙眼,站在原地,臉頓時紅成了關公。
說真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手賤,想試試男人這樣裹浴巾裹得緊不緊。
誰知道,一點兒不緊呢!
“還看?”
趙渡聲線帶著不悅,當著沈唯一的麵,也沒有一絲窘迫和慌亂。
他明明是被看的那個,卻還是不慢不緊,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慢條斯理的將浴巾撿起來,重新裹上,一係列動作被他做起來,光風霽月,優雅得不行。
炙熱曖昧的空氣裏飄蕩著尷尬。
男神裹完,沈唯一還沒轉過神來。
雖然是驚鴻一瞥小渡同學,但也足以讓她震驚當場。
畢竟,她前後兩輩子加起來,也還是頭一次在這種情況下用正眼看它。
那叫一個雄偉昂藏……
這要是……
怎麽受得了啊……
想著想著,耳際更添了幾分紅。
趙渡低頭一笑,即便隻是極淺極淺,但沈唯一還是敏銳的聽到了。
她趕緊往前,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阿渡,我不是故意的……”
趙渡身體微僵,沉下了聲音,“道歉就道歉,你抱我幹什麽?”
這種情況,難道不應該逃走?
沈唯一麵紅耳赤,咽了咽口水,“我這個人的特色,就是特色,美色當前,色令智昏,我得抱著你緩一緩……”
美好的男神肉體啊,讓她再抱一會兒吧!
趙渡擰著眉,將她推開。
她這麽抱著他。
他才會受不了。
沈唯一意猶未盡的跟在他身後,聲音有點兒小委屈,“阿渡,抱也不給抱嗎?”
趙渡睨她一眼,“我去換衣服。”
沈唯一眨眨眼,“換什麽衣服,就這樣挺好的啊。”
換了衣服抱跟這樣抱,那能一樣嗎!
果然是關係不到位,遮遮掩掩的!
趙渡眉目有些冷,回頭把她攔在自己臥室門口,“沈唯一,注意,你是女孩兒。”
沈唯一現在已經被某人鍛煉出了厚臉皮,眼珠子咕嚕轉了轉,無辜道,“我的意思是,你光著我才好給你換藥,你穿著衣服我怎麽換?抹衣服上?”
趙渡沒聽她說什麽,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沈唯一臉上的熱度還沒有消散,門又打開了。
男神臉色淡漠,身上自帶威儀,“進來吧。”
沈唯一看他隻穿了一條鬆鬆垮垮的睡褲,某處仍舊顯得分外耀眼,忍不住別開了目光,然後拿過白與墨開的藥膏,“你……咳咳……你趴在床上,我給你上藥。”
趙渡赤裸著上半身,沒趴床上,而是曲著大長腿,坐在了床邊,背過身。
沈唯一在他身邊坐下來。
趙渡皮膚冷白如玉,身上光滑若膩,比很多女人的皮膚還要細,從他挺拔的後背往上看去,修長的脖頸迷人又性感。
他頭發微濕,淩亂的搭在頸窩處,渾身都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就……
讓人看了,內心隱約有一種想要摧毀他的衝動。
“怎麽了?”
沈唯一回神,太變態了!
她趕緊定了定神,看著他後背上痕跡仍然發紅的傷口,心口刺了一下,然後認真的一點一點將藥膏抹上,“阿渡,你的傷大概還有多久會好起來?”
趙渡:“一個月吧。”
沈唯一怔怔開口,“一個月……”
趙渡:“是不是覺得很醜?”
沈唯一搖頭,“不醜,好看,你身上的,什麽都好看。”
趙渡輕笑,眼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意味深長的問,“什麽都好看?”
包括她剛剛不小心看到的那個?
沈唯一單純的點了點頭,“嗯嗯!隻要是你的!”
更何況,他這頓鞭子是為了償還趙老爺子當年欠葉家的情,順便解決了和葉嬨的婚約。
他是個有擔當的好男人。
沈唯一心裏正感慨趙渡的正直和勇敢。
卻沒想身前的男人並不那麽想。
趙渡心猿意馬的垂著眼,感覺到沈唯一纖細柔軟的手指在他後背上細細的劃過,像一根羽毛,拂過他的心尖,讓他的思緒忍不住微微蕩漾。
他是一個年紀正當,身體健康的男人。
上輩子嚐過眼前人的美好滋味。
這輩子為了她,隱忍又克製的蟄伏到現在,對著她的日子越長,理智和自控力,都在一點一點崩潰瓦解。
他驀的捉住她的小手,緊緊斂著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