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女殺手
大雪紛飛,好似要將這個污垢的世界沉澱!
林鋒權和蘭書記坐著藍副秘書長開的一號車,直奔蘭書記的府邸而去,那裡小楊瑩已經讓廚娘做好了飯。
林鋒權吃了飯後,冒著大雪回到了自己的大別墅里。
原本蘭書記那裡給林鋒權也設立著客房,可是,林鋒權覺得還是不要在蘭書記那裡住,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再說人家是鑫安省的總老闆。
林鋒權在想,自己不影響蘭書記的政治前途那就是最好的保護。
他心知肚明「官官相護」,只要蘭書記步步高升,自己何愁成不了封疆大吏。
看來這傢伙真是野心勃勃!
林鋒權給肖婷打了個電話,讓他吃驚的是,其實,肖婷的府邸也在東湖花園別墅區,距離自己的大別墅隔著一個人工湖而已。
林鋒權看著外面路燈下的大雪,心裡說,此時此刻,正是偷情的好時間。
他出門了,頂著風雪,不一會兒就來到了肖婷的家裡。
當肖婷看到林鋒權的時候,簡直激動不已。她給他拍著身上的積雪,他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這種默契那是早已經有的,只是他們都在防範著什麼。
肖婷依然是不喜歡穿乳罩在家裡,那種連體睡衣真是夠吸引林鋒權的眼睛,兩個小凸起,使得林鋒權情不自禁抱住了她。
肖婷將林鋒權的外套放在了衣服架上,他抱著她回到了主卧。
猶如乾柴遇烈火,衣服飛了一地,肖婷那緋色的內角更是明顯!
她眯起了眼睛,時而尖叫一聲,那種表情好似很痛苦,然而,當事人應該是極度的享受。
……
肖婷枕著林鋒權的胳膊,呢喃道:「我愛你!」
林鋒權將肖婷攬在懷裡,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我也是!」
女人好像都不喜歡聽「我也是」,肖婷親吻了一下林鋒權的身體,呢喃道:「我要你說我愛你!」
「我愛你!」
肖婷緊緊地抱著林鋒權的身體,兩個鑫安省的大官人,他們就這樣持身羅體地擁抱著。
在這種事情面前,沒有人逃得過赤果果。
身份地位已經不復存在,只是男人和女人的關係,那一刻他們是激情四射,那一刻他們是有所謂的「愛情」!
可是,往往過了那一刻,至此以後還有沒有激情四射和所謂的愛情,那就不得而知。
他們小息了一會兒,起來洗漱,來到了餐廳吃飯喝酒。
當然,林鋒權只喝酒,不吃飯,因為他在蘭書記那裡吃飽了。
同樣在蘭書記府邸的藍副秘書長和小楊瑩,她們躺在床上不約而同地在想,林鋒權哪去了?會不會身邊有個大美人陪伴呢?
藍副秘書長真想去林鋒權的府邸和林鋒權親熱一番,可是,她還是要寸步不離蘭書記。
肖婷舉起了紅酒杯,微笑著說:「乾杯!瑞雪兆豐年,相信明年會有個好收成。」
林鋒權點了點頭,微笑著說:「是的,我們一起打拚,必須有個好收成。」
酒過三巡,已經夜深人靜,北風呼嘯,好似戰馬嘶鳴。
肖婷含情脈脈地看著林鋒權的眼睛說:「假如今天是我一個人住,我是很害怕的。」
「傭人呢?」
「明知故問。」
就在他們聊天之際,門鈴突然響起。
林鋒權趕忙問道:「這半夜了會是誰呢?」
「不知道。」肖婷緊張兮兮的說。
他們走到門鈴視頻跟前,然而,已經壞了,肖婷原本記得要讓林鋒權帶個小秘書來修理的,以這樣的借口留在她家裡,可是,沒想到,大雪紛飛,林鋒權竟然獨自來了。
林鋒權趕忙說:「讓我出去看一看是誰?」
「不要理會就是了,應該是按錯門鈴的人。要不然就是想借宿。」
「這個別墅區難道沒有保安嗎?借宿?」
「好了,我們繼續喝酒。」
林鋒權牽著肖婷的手走進了餐廳,他們繼續喝著酒。
然而,不一會兒,卻傳來了敲門聲,這把肖婷和林鋒權嚇了一跳。
沒有給這傢伙開大門,他卻來敲門,這是私闖民宅的節奏呀!
林鋒權說:「你在餐廳等著,我出去看一下。」
肖婷抓住了林鋒權的手,說:「我們一起去。」
其實,林鋒權在第一次聽到門鈴聲的時候,就給武忠義發了信息。
林鋒權還是讓肖婷跟在了自己的身後,他給將肖婷推在了另一邊,他順手打開了門,一拳就把包裝嚴實的傢伙打趴下了。
他又順勢踹了幾腳。
的的確確是一個殺手,而且還是一個女的。
武忠義等人來按門鈴,林鋒權趕忙給打開,因為他心知肚明是武忠義等人。
武忠義等人看到地上躺著個女殺手,他們也是納悶不已,這女殺手來這裡幹什麼。
林鋒權戴上了武忠義遞給的手頭,他拿起了那把上了消聲器的手槍,也是納悶不已,這傢伙究竟是來殺我的呢?還是肖婷呢?
林鋒權厲聲道:「帶走,嚴加拷問。」
「是。」
肖婷依然瑟瑟發抖,可是,她不可能在這麼多人面前牽住林鋒權的手,畢竟,她在外人的眼裡是高高在上的省紀委書記。
武忠義等人帶著這個女殺手離開了這裡,林鋒權緊緊地抱住了肖婷,拍了拍她的後背說:「讓你受驚了!」
肖婷趕忙點了點頭,說:「沒事,我就是不知道她為何要來殺我呢?」
「你得罪了什麼人了嗎?」
「要說不得罪人那是假的,我畢竟是省紀委書記,可是,具體不明確。」
「你說和我有關嗎?」
「按道理沒有關係,因為這裡是我的府邸,要暗殺你,她會去你的府邸。」
「也是啊!至此以後由林氏保鏢公司負責你的安全。」
「我得給人家付錢。」
「你是我的女人,還需要給付錢嗎?真是的!」林鋒權摸了摸肖婷的秀髮說。
他也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當年的自己,那個一貧如洗的自己,那個在香鎮是個受氣包的自己,那個一無所有的自己。
現如今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官人,在整個鑫安省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連省委省政府里的那些副職們都要看林鋒權的心情和眼色,要不然,有他們好果子吃。
林鋒權在想,這個女殺手無非逃不過司徒家族和李元山家族的指使,一則他們總以為是省紀委揭秘了他們,二則那就是這個女殺手得知了自己的下落。
武忠義他們帶著這個女殺手剛走出別墅區后,突然,飛來一根寒冰索命針,瞬間,女殺手變成了冰人。
武忠義趕忙給林鋒權打電話說:「權哥,女殺手變成了冰人。」
「放進冷庫,以後再說,千萬記住不能讓照到太陽。你們沒事吧?」
「沒事,謝謝權哥。」
「趕緊離開那裡,記住冰凍這個女殺手。」
「好的。」
肖婷緊緊地抱著林鋒權的后腰,心有餘悸地問道:「為什麼要冰凍?」
林鋒權轉過身,親吻了一下肖婷的額頭,說:「你聽說過寒冰索命針嗎?」
肖婷點了點頭,說:「聽說過,怎麼了?」
「寒冰索命針,據傳說是京城古武家族的絕密暗器,可是,為何頻繁出現呢?這個女殺手就是被一根寒冰索命針給變成了冰人,只要不見陽光,她還是活著的。」
肖婷緊緊地抱著林鋒權不撒手,生怕再來個女殺手怎麼辦?
他們無心喝酒,回到了主卧。
他們又親熱了一番后,肖婷依然枕著林鋒權的胳膊,說:「這個女殺手不知道是誰派來的?假如是針對我就好了,生怕是針對你這就複雜了!」
林鋒權點了點頭,說:「也是啊!假如是針對你,我們可以著手查有關違紀那些人的家庭背景,和一貫的作風。」
「把女殺手冰凍起來不違法嗎?」
肖婷親吻了一下林鋒權的胳膊問道。
「她要殺我們,難道冰凍起來是我們殺的嗎?不是我們殺的,而是我們要保護好她的原身,這樣以後只要找到破解寒冰索命針的方法,我們就可以審問她了。」
「還是你聰明,我就是一個笨女人!」
「你可不笨,你是一個美麗的聰明女人!」
林鋒權摸了摸她的美背說。
「你真壞!」
就這樣,他們聊著天,漸漸地眯起了眼睛,不約而同地走進了同一個夢境中,那就是花的世界。
凌晨四點多,林鋒權從肖婷這裡跑回到了蘭書記的府邸。
他在客廳里等了一會兒藍副秘書長和蘭書記,他們就在院子里踩著雪晨練。
晨練對於蘭靈芝來說那是風雨無阻的,她的理念就是,沒有健康的身體,何來健康的心態和能力?!
同時在林鋒權離開肖婷的府邸之時,武忠義給肖婷配備了一個女貼身保鏢,兩個美女高級保鏢,一同住在了她的府邸。
當然,肖婷感激涕零,哪有不怕死的女人!
林鋒權對自己的女人沒的說,那種宇宙之愛是這個世界罕見的。
林鋒權陪著蘭書記晨練后,一同在這裡吃了早餐,他們一同回到了省委大院。
當然,林鋒權已經習慣成自然了,他要跟著蘭書記走進她的辦公室,彙報一些事情,再就是今天的日程安排和所要接見的人。
對於蘭書記來說,現在接見的人越來越高級,比如外賓、上級領導、企業界大咖、宗教領域的大人物等等。
肖婷紀委書記為了跟緊了蘭書記,她召開了省紀委全體領導幹部大會,至此以後,從最基層開始,清查貪污腐敗。
林鋒權心裡說,看來肖婷還是會來事,這一點蘭書記在會議上表揚了肖婷。
會後,林鋒權跟著蘭書記去北塔市貧民區看望受雪災的市民。
其實,這些人也稱不上是市民,大都是來自農村,嚴格意義上說,就叫邊緣人。
為何呢?
這些邊緣人回家沒有土地可種,來到大城市又沒有固定收入,以打工為生,光景那叫一個恓惶。住著破舊的房子,孩子的上學都有困難,何以能倖幸福福、快快樂樂地生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