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2章拈花惹草
連美鳳一看到韓風山像一條癩皮狗一樣賴在趙小媚身邊央求趙小媚放他一馬的猥瑣樣,便感到反胃想吐,她壓根就不願看到這噁心難堪的場景,於是便悄然退出包房外,讓韓風山單獨與趙小媚談判,待到談到有初步結果的時候,她再進來與趙風山一同敲定談判結果。
韓風山一見到連美鳳退出包房,便把趙小媚擁入懷裡。趙小媚希望通過柔情似水的舉動先軟化和打動趙小媚,在這「攻心」的基礎之上,再拋出價碼,不斷磨合,最後與趙小媚達成一致,最好的結局是能全身而退。
最後,經由韓風山的「溫情攻勢」和「銀彈攻勢」的雙管齊下,趙小媚含糊其辭地答應離開向乾瞰。
韓風山於是把連美鳳叫進包房,把他與趙小媚之間初步達成的交易結果告知連羊鳳,連美鳳一聽到韓風山所給出的初步交易價碼,她心裡像刀絞一般劇痛,然而她深知壓根就沒有可供談判的籌碼,可是她又不甘心如此大出血,於是開始大肆殺價。
趙小媚可不是吃素的角色,她對連美鳳雙眼一瞪,毫不退讓;韓風山又在一旁幫腔,最後在雙方的反覆討價還價之下,趙小媚認同了一個她自認為滿意的價碼。
趙小媚一再要求韓風山務必在兩個星期之內把那筆款子直接給她,不然的話,可別怪她翻臉不認人。
韓風山和連美鳳則強烈要求趙小媚收到那筆款子之後,徹底離開韓風山,絕不繼續糾纏韓風山。
超小媚在與韓風山、連美鳳達成骯髒交易之後,揚長而去。
連美鳳一看到趙小媚離開包房,便抓起桌子上的一個碟子,二話不說直朝韓風山頭上砸去。
韓風山趕緊把頭一偏,躲開那隻迎頭而來的碟子。
連美鳳又舉起隨身攜帶的皮包,一個勁地朝韓風山頭上拍打,直拍得韓風山暈頭轉向。
連美鳳一邊拍打韓風山一邊對著他怒吼:「好你個姓韓的,竟敢嫌棄老娘人老珠黃,想當年老娘被你追求的時候可是遠近聞名的一枝花,人老珠黃也是因為插到你這堆臭牛糞之後,老娘為你辛勤料理家務,精心照看女兒,能不人老珠黃?你要是把老娘供起來養,請一個保姆煮飯做家務,老娘一樣可以風采依照!」
連美鳳興許罵得口乾舌燥,於是喝了兩口水,她覺得還不解氣,繼續不依不饒地開罵:「姓韓的,怎麼還不追著那狐狸精滾回她那狐狸窩啊,她不是青春漂亮嗎?你整個腦子都裝著滿滿的一包屎,連一點起碼的常識都沒有,她一個未婚狗女人,能隨隨便便跟你在一起鬼混?你當她是傻女人還是瘋女人?她壓根就是想小三上位!這下你這豬腦殼應該看清那狐狸精的本來面目了吧?可到現在才看清有個屁用!你不想想你花了多大的代價?你簡直就是一個混賬無恥的傻瓜蛋!滾回家去之後,你絕對不能上老娘的席夢思,一想起你跟那狐狸精幹那骯髒爛事老娘就噁心反胃!還有,給先老娘跪一個月的鍵盤,到時再看看你有沒有改掉那沾染狐狸精的醜陋習慣!」
韓風山雖然內心深處對連美鳳像教訓孫子一般把他罵得個狗血淋頭而怒氣橫生,但他自知理虧,只好在連美鳳面前唯唯諾諾,趕緊買了單,垂頭喪氣地離開那家海鮮酒家。
韓風山與連美鳳的女兒韓柳娉在大洋彼岸的紐約「野雞高中」留學,搭上了同在紐約一所「野雞大學」留學的瀚海縣房地產商魏夏璀的兒子魏奎洋,兩個小年輕都遊手好閒,無心向學,時常曠課逃學,白天沉迷於遊山玩水,逛街購,夜晚醉心於酒吧夜店,紙醉金迷。
韓柳娉自從攀上了魏奎洋這顆搖錢樹之後,動不動伸手要錢,購買奢華包包和名牌時裝,把她打扮成一個貴婦模樣,絲毫不像一個高中女生的清純樣。
魏奎洋與韓柳娉兩人自從雙方家長彼此正式接受和認同他們的戀愛關係之後,愈加肆無忌憚地同住起來,儼然一對小夫妻一般,在魏奎洋租住的豪華套房出則成雙入對,進則同住共枕,兩位在「野雞學校」壓根就無意念書的學生竟然把嬉笑打鬧當成為他倆生活增添活色生香氣息的「必修課」。
韓柳娉畢竟還在高中上學,她深知如果不混得一本高中畢業文憑拿到手,就意味著她今生今世難於正式邁進大學之門,哪怕是野雞大學,至少也得以高中畢業文憑當成一塊敲門磚,因而韓柳娉再怎麼無心向學也不得不比魏奎洋認真少許,不然的話,拿到那一本高中畢業文憑的時候便會變得遙遙無期。
有一天上午,韓柳娉因為忘記帶一本下兩節課要用的書,就趕回魏奎洋租住的豪華套房去取那本書。
可是就在韓柳娉輕輕打開那豪華套房門的一瞬間,忽然聽到有男女嬉笑的聲音從那虛掩著門的主卧室傳出來。
韓流娉連書都顧不上取,趕緊躡手躡腳地摸到主卧室門邊偷聽屋裡面的聲音。
「奎帥哥,你真是超級帥,讓倫家超級喜歡你,倫家以為你與那個小巫婆在一起過起了小日子之後,就會對那小巫婆痴迷呢,沒想到你還是像以前那樣讓倫家超喜歡!」
「麗美女,你也是超級美啊,本帥哥也一樣超級喜歡你,沒想到你還是像以前那樣風情萬種,咱『小倆口』在一起開心相聚,就別提那個女孩了,她還沒真正發育成熟呢,哪像你這麼魅力四射,讓本帥哥回味無窮……」
韓柳娉遺傳了她母親連美鳳那潑辣火爆的性格,一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內心深處的怒火萬丈,飛起一腳把卧室門踹開。
一踹開卧室門,那張華美席夢思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讓韓柳娉怒不可遏,她拿出隨身攜帶的包包朝那狐狸精用力拍去,直拍打得那女子「哇!」地高聲尖叫。
那狐狸精趕緊拉過席夢思上被子蓋住身子,隨即又抓起她自己剛才被魏奎洋扯下扔在席夢思上的衣服,趁韓柳娉去拾起她那包包的當口,飛也似地奪門而逃,逃到另一個敞開門的屋子,趕忙關上門穿起了衣服。
韓柳娉顧不上收拾那驚惶失措逃出主卧室的什麼「麗美女」,她又把剛剛從席夢思上拾起的包包朝魏奎洋臉上直拍過去,她心想你這個花心公子不就是憑著這張花美男的臉和大把的錢財才惹得那些狐狸精蜂擁而來嘛,把你這張厚麵皮拍打得鼻青臉腫,看你還怎麼去拈花惹草?
韓柳娉一邊拍打魏奎洋還一邊高聲怒罵:「好你個姓魏的,竟然嫌棄本姑奶奶沒發育成熟,本姑奶奶這叫純情如玉,叫青春無敵,不像那狐狸精那麼齷齪,那麼下賤!我這就打電話給你老爹,想想你當初怎麼當著他的面賭咒發誓保證怎麼會對本姑奶奶好?看你老爹怎麼收拾你!」
魏奎洋一邊用手去阻擋韓柳娉的包包,一邊對韓柳娉大聲求饒:「柳娉,別,別!你千萬別打電話給我老爸,有什麼咱們小倆口私下商量,好不好?」
魏奎洋清清楚楚地記得當初他那富豪老爸曾經明確警告他,如果他再惹事生非的話,就停掉他的銀行卡,取消他的消費額度,讓他像犀利哥一樣去流浪,或者去他老爸的建築工地搬磚頭搬水泥!
韓柳娉其實也就裝模作樣地從包包裡面掏出手機,嚇唬一下魏奎洋而已。
韓柳娉自己也深知如果真正打電話給魏奎洋老爹的話,到時他那大老闆老爹如果斷然停掉他的銀行卡,那魏奎洋到時不得流落紐約街頭喝西北風?到時還不連累她不但買不了奢華包包和名牌時裝,耽擱她去不了遊山玩水上不了酒吧夜店,甚至還要出手接濟這個花心公子?
韓柳娉於是聲色俱厲地警告魏奎洋:「姓魏的,要本姑奶奶不打電話向你老爹投訴,行啊,趕緊穿上你的臭衣裳,去把門外那狐狸精趕出去,併當著那騷狐狸的面向本姑奶奶保證,從今以後,絕對不再去沾染狐狸精,不然可別怪本姑奶奶對你不客氣!」
韓柳娉看到床頭柜上擺著一個假貨包包,她一看就知道是那狐狸精的,剛才那騷狐狸匆忙之中只顧著拿衣服,沒顧上取包包,肯定還在卧室外,沒離去。
魏奎洋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便在韓柳娉的威逼之下,走出卧室外,去找那個與他鬼混的狐狸精。
韓柳娉監視著魏奎洋走出客廳,卻看沒見那狐狸精。
魏奎洋一邊四下張望,一邊高聲喊叫:「小麗,你在哪?出來吧。」
過了片刻,只見那個什麼「小麗」從旁邊一間屋子裡面,抖抖索索地走了出來。
那個什麼「小麗」看樣子是魏奎洋就讀那什麼野雞大學的同學,或許是她自知理虧的緣故,她不敢正眼看韓柳娉。韓柳娉其實也知魏奎洋那花心大蘿蔔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即使沒有眼前這條狐狸精,那個花心公子還照樣會去沾染沾染什麼「小美」、「小艷」、「小芳」之類的狐狸精,因而她覺得剛才在卧室里已經教訓了那狐狸精,也就沒心情再去搭理這條騷狐狸。
魏奎洋把從卧室床頭櫃拿出的那個包包遞給那什麼「小麗」,再從他自己的錢包裡面掏出一迭鈔票塞給那女子,嘴裡像是背書似的念念有詞:「小麗,你回去吧,你也看見我有女朋友了,今後我們別再來往了,你也趕緊找一個男朋友,再見。」
此時此刻,沒料到那什麼「小麗」把那一迭鈔票往魏奎洋臉上一甩:「姓魏的,你就這樣輕飄飄的幾張鈔票想把本美女打發走?你還記得你剛才哄本美女上席夢思的時候,你信誓旦旦地對本美女承諾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