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8章 把垃圾渣滓打掃乾淨
於是，狄更斯終於招供了。
他承認，自己受雇於美國一個神秘的地下勢力——軍火集團！
而且，這個軍火集團和美國聯邦調查局關係密切，分不清誰能控制誰、誰能影響誰。總之，軍火集團想要做的任何事情，似乎聯邦調查局都會支持，而有時候連中情局也會配合。
至於說狄更斯的受雇，則源自於數年之前。軍火集團許諾給他天大的財富，同時送給他美人伺候著，至今一個女人還在狄更斯的家裡。而且，每年定期更換一個女人，似乎新鮮感從不間斷。
總之，這個軍火集團似乎不介意付出什麼代價，或許對他們而言這根本不算什麼。而他們只需要狄更斯關鍵時候給予一定的配合，就可以得到這些好處。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當狄更斯習慣了享受之後，漸漸的就再也不能脫離那種聲色犬馬的生活了。假如不是要按照軍火集團的要求時刻監視查理王儲的話，他甚至都想辭職不幹專門享受去了。當然辭職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對於軍火集團來說，價值就在於能夠接近查理王儲。
細節方面不需要多說，總之這就是一場拉攏、腐化、墮落的交易。
「那麼，你被他們收買的確切時間，是什麼時候？」查理王儲蹙眉問。
狄更斯無力的說：「就是維多利亞公主殿下加入軍情六處的時候。沒錯，就是軍火集團夥同了聯邦調查局等勢力，暗殺了安娜王妃。本來他們不怎麼介意，但是當得知公主殿下加入軍情六處，就猜到公主殿下可能要重啟對這件事的調查。」
當然，即便維多利亞公主要調查這件事，也很難查出什麼東西來。但是為了預防萬一，軍火集團還是趕緊收攏了查理王儲身邊狄更斯，以便隨時掌握維多利亞的一些動向。
至於這一次針對維多利亞的暗殺，也是軍火集團暗中的指示。當時查理王儲把維多利亞藏身廢舊工廠的消息告訴了狄更斯，並要求狄更斯帶人去找的時候，狄更斯首先秘密通報給了自己的單線聯繫人。那個聯繫人，就是軍火集團派來跟他聯絡的傢伙。
那個聯繫人告訴狄更斯，要趁機做掉維多利亞公主。只不過狄更斯一直和王室警衛在一起，說是擔心自己沒有機會。
於是，那個聯繫人就告訴狄更斯暫時不下手，他自己會聯繫其他方面的人馬。而他們所聯絡的，正是英國地下世界的老大黑手黨。至於黑手黨出動什麼瘋狂凱文，或者調集野牛雇傭兵，那就黑手黨內部的事情了。
這一點，其實也不意外。軍火集團和歐洲黑手黨一樣，都是黑暗議會的下屬分支。他們之間少不了有很多配合，平時保持密切聯繫也在情理之中。
當問清楚了更多的事情，查理王儲心中也有了更多的計較。其實對於前妻安娜王妃遇刺，查理王儲也不是一無所知。至少他知道，現任首相卡倫和前任首相托尼似乎都有參與的嫌疑。
但是，現在又爆出了軍火集團的事情，就不由得讓他尋找兩個首相和軍火集團之間的必然聯繫。可是這些，就不是狄更斯所能提供答案的了。
「好，現在我問你一句——想不想活？」查理王儲冷冷的說。
這還用回答嗎？本已經絕望的狄更斯，眼神之中頓時爆發出了強烈的生存渴望。
查理王儲點頭說：「那好，現在由你指路，帶著王室的皇家警衛，去把跟你單線聯繫的那個人抓起來。軍火集團，哼！」
抓了那傢伙嗎？放在以前的話，狄更斯當然會害怕。因為他略微見識過軍火集團的實力，大得嚇人。但是他現在別無選擇，他只能利用軍火集團那個聯繫人的命，來換取自己的性命。
所以，他當即就答應了。好在他出事的這件事還沒有泄露出去，那個聯繫人也處在毫無察覺的狀態下。只要動作乾淨迅速，就不會抓不到。
於是，查理王儲讓人先把狄更斯帶下去，讓他帶頭去抓人。
……
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後，老傑克則有些憂慮的說：「殿下，您要是這麼一動，就等於真的和對方開戰了呢。軍火集團，我們尚且不怎麼了解，但我們至少知道卡倫和托尼這兩個首相參與了進來。一旦徹查這件事，就等於和他們這些傢伙表面化決裂。」
查理王儲幽幽的嘆了口氣，說：「是該下決心的時候了！維多利亞的毅然絕決，其實也觸動了我，讓我覺得自己有些軟弱。安娜被人暗殺了，我作為曾經的丈夫不去過問，兩個兒子不去過問，所有的擔子都壓在維多利亞一個女孩子的身上。呵呵，我這個父親似乎不怎麼稱職呵。」
「形勢所迫而已。」老傑克說。其實沒有外人，只有他和查理王儲單獨對話的時候，這老傢伙也不是那麼啰嗦絮叨的。
「是啊，形勢所迫。可是現在的形勢是，對方已經欺人太甚了。我們要是再不痛下決心，你覺得還有多少餘地可以後退？」查理王儲苦笑說，「為了維持大局的穩定，王室已經向政府做出了諸多的妥協和讓步，以至於我們現在近乎退無可退。」
但是即便已經退無可退，各方勢力依舊不停的出擊，蠶食英王室這最後的尊嚴，挑戰他們最後的底線。
查理王儲繼續說：「別的不說，單是什麼聯邦調查局、中情局，就在我們王室內部安插了那麼多的密探。如今又查出了，狄更斯這樣的貼身警衛長也是黑暗勢力的人。老傑克，你說要是長期發展下去，我還能安穩睡一個囫圇覺嗎？或許還沒等我登上國外的王座，就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吧？」
「不，老傑克不會允許那種事情發生。」老傑克淡淡的說，「我說過，要一直保護到殿下登上王座才會離開，那就一定會做到。」
「謝謝你，老傑克。」查理王儲搖著頭笑了笑，「但是哪怕等到了登位那一天，我豈不是也要在緊張不安的王座上煎熬？老傑克，你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說句讓我們都傷心的話——你或許不會等到我駕崩的那一天。你不在的日子，誰能像你一樣陪著我？」
你不在的日子，誰能像你一樣陪著我？
老傑克的眼睛有點濕潤，點了點頭說：「好吧，那就在殿下登位之前，把這些垃圾渣滓都打掃乾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