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侵略性

  「上次在淮河,皇阿瑪對你的印象已經稍稍有所改變,爺不能讓他對弘毅也產生別的看法,畢竟弘毅是爺的嫡長子,爺對他寄予了很大的厚望。」四爺正色道。


  「哦,原來為的這個。」若音低垂著頭,面上有些難過。


  她不知道那麼一件小事,會起這麼大的連鎖反應。


  皇家的規矩,當真是又多又讓人累。


  弘毅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加上歷史帶給她的壓力。


  她一直是想他在身邊長大成年的。


  四爺看她面上不開心,便道:「爺是他的阿瑪,還能害他不成。」


  若音搖搖頭,小聲回:「不怕爺害他,就是怕爺太嚴厲了。」


  「你這就是婦人之仁!」


  若音沒說話,只是幫他扣好最後一顆扣子。


  當她收回手的時候,手腕卻被四爺擎住了。


  「爺的前院離你正院不遠,往後想看弘毅,你就帶人去前院看得了,就是天天去也才多大的事情。」


  本來還不開心的若音,聽了四爺的話后,覺得似乎是這麼個理兒。


  反正都是在一個府里,又不是多遠。


  她朝四爺嫣然一笑,道:「這話可是爺說的,若是我天天去前院,爺可不許拿那些煩人的規矩壓我。」


  四爺輕笑一聲,「怪會蹬鼻子上臉的。」


  然後,他抬腳走到床邊,上了床,躺下。


  若音則背對著她,自顧自地換了衣裳。


  等到她吹熄了蠟燭,也一併躺下時,四爺並沒有動他。


  若不是耳邊傳來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她還以為他睡著了。


  接著一雙寬厚的大掌,就抱住了她。


  他不像以前那麼的肆意,反而像一個男人,對待正妻那樣,與她相敬如賓。


  就算是這個時候,他也會尊重她,不會那麼欺負她了。


  她的身子,被她扳著側卧后,唇就被他吻住。


  四爺的唇有些涼,亦如他的人,涼薄而冷情。


  漸漸的,彼此的呼吸都有些重。


  若音的鼻尖,嗅到了淡淡的薄荷味道。


  大自然一樣清新香味,讓人心曠神怡。


  但也透著冰冷的侵略性。


  女人身上有股玫瑰花的馨香,令男人沉醉。


  四爺似乎不甘於親吻,他的大掌開始在女人身上遊走。


  「嗯……不要這樣子.……」若音推了推他。


  可她早就被吻得暈頭轉向,手上那裡還有什麼力氣。


  加上她的力氣再大,也大不過四爺。


  所以,於四爺而言,她那點力氣,就跟撓痒痒似得。


  又或者說,完全就是欲拒還羞的勾人模樣。


  勾得四爺僅存的一點理智,也被她給點燃。


  他擎住女主的雙手,將她摁在她頭頂的帛枕里。


  開始肆無忌憚的疼愛著她,壓著她。


  緊接著,屋裡就一片靡靡之氣,令人臉紅心跳……

  不知過了多久,若音在奴才的攙扶下擦洗了身子。


  再次與他一併躺下。


  他最近都很節制。


  不會像之前,要她一整夜。


  幾天後,皇室里就傳出一件喜事。


  而四爺一回府,就把這件喜事,告訴了若音。


  「什麼,阿茹娜有孕了?!」對於若音而言,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她知道,八福晉好不容易,才扳回了幾次。


  如今阿茹娜一有孕,八福晉的日子,就又會變得煎熬起來。


  皇室的女人懷上的,那可是皇嗣。


  一旦有了身孕,都是金貴的主兒。


  阿茹娜那種人,還不得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做妖。


  「嗯,八弟今兒下朝,親自和爺幾個說的。」四爺正襟危坐在太師椅上,指腹漫不經心的磨挲著藍田墨玉扳指。


  「好,我會讓人備些合適的賀禮送去的。」若音知道,四爺肯定不是簡單的告訴她消息。


  送賀禮去八爺府上,那才是正事。


  四爺淡淡的「嗯」了一聲,起身道:「爺前院還有事,這事你看著辦。」


  「是。」若音起身相送。


  待送走了四爺,她就讓人把李氏叫來了。


  此時,李氏扶著丫鬟的手,到了正院。


  她走到院子里,剛好碰到在院子玩積木的弘昐。


  當她走近后,見弘昐跟正院的奴才玩得不亦樂乎時,心裡別提有多憋屈了。


  平時弘昐見了她都鬧生分。


  更別提她身邊的奴才了,就沒一個能哄住弘昐的。


  於是,她上前一腳踢倒弘昐堆好的積木。


  「額娘,你幹嘛!」弘昐氣得捶了一下李氏的腿,連行禮都忘了。


  「你個小子,如今見額娘也不行禮,我跟你說的話是不是全忘了!」李氏氣急敗壞地說。


  弘昐還小,哪裡受得了李氏這種尖酸刻薄的話。


  只管惡狠狠地瞪著李氏。


  「你還瞪我!」李氏氣得捂著胸口,「不過一個破船,就把你給收買了,沒瞧見你大哥是個大宮殿嗎,這就叫做區別對待!」


  「胡說!」弘昐氣得都快哭了,卻還在為若音辯解:「嫡額娘好!」


  一旁的丫鬟上前哄著:「二阿哥別哭,咱們去偏房玩,不在這玩了啊。」


  然後,弘昐就這樣被奴才帶走了。


  李氏看著弘昐的小身板,那是氣得牙痒痒。


  這個兒子,她可一直都很看重的。


  雖說是記在她名下,可是卻不能養在身邊。


  每回她去前院看他時,他總是和她不親,也不聽她的話。


  她便想著,是因為沒養在膝下的原因。


  如今見親兒子跟奴才親近,還為了維護福晉,與她起了衝突。


  她就心如刀割。


  偏偏福晉還是她這輩子,都敵對的女人!


  她轉過了身子,眼睛惡狠狠地看向正堂的門,抬腳往裡頭走。


  「請福晉大安。」李氏進屋就行禮。


  雖說心裡堵得慌,但她身份低於福晉。


  就算心裡有諸多算計和妒忌,也得恭恭敬敬的行禮。


  「起吧。」若音淡淡道。


  李氏在一旁的玫瑰椅坐下后,酸道:「姐姐啊,不知道您給二阿哥灌了什麼迷魂藥,他現在見了我,就跟見了仇人似得!以前在前院的時候,也不見這般呀。」


  「是么,我怎麼聽前院的奴才說,二阿哥跟你向來就不親。」說著說著,若音將手中的杯盞重重一放,頗為威嚴地道:「還有,你好歹是個側福晉,別成天說話也沒個把門,什麼迷魂湯的!」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