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自欺欺人
顧雪洛在這一刻，好像心臟停止了一樣，她能如何回答？
說是喜歡的人？說是恨的人？
顧雪洛只知道，他對沈澤辰，或許是有多愛，就有多恨吧。
從一開始恨他的消失，到現在恨他讓自己的生活變得如此難堪。
「沈澤辰，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問題，我只想求你，能不能不要讓悠然受刺激，更不要讓沈爺爺生氣？」顧雪洛不想回答他的話，她只想讓自己的處境好受一些那，一點點，她也想努力。
就算是她自私吧，但她現在的能力，承受不了沈爺爺給的壓力，以及悠然在出事。
「想求我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要看你怎麼求？」沈澤辰感受到顧雪洛的固執，他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便換了個語調說道。
顧雪洛被沈澤辰的話弄得有點恍惚，她抬頭，對上沈澤辰的眸色，不懂的問道：「那要怎麼求？」
「叫聲老公來聽聽……」沈澤辰好似做了準備一樣，他說完，還將耳朵往顧雪洛的嘴邊湊去。
顧雪洛不懂沈澤辰這是設的什麼坑，但她看了眼窗外的路，車輛即將要上坡，要往沈宅進去了。
她的心一下子著急了起來：「沈澤辰，是不是我叫了，你就答應我說的？不把我們的關係告訴悠然？」
沈澤辰沒有回答她，卻往她這邊再次靠近。
顧雪洛見沈澤辰是下了決心要讓她開這個口，她看著車輛上了迫，沈家的鐵門也已經打開。
她鼓起勇氣，十分小聲的在他耳邊喊了句：「老公。」
只是這細小的一聲，足以讓沈澤辰的心一下子，好像融開了一樣。
他知道顧雪洛的不情願，但不管什麼手段，只有她，才能撫慰他下午被刺痛的的心。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沈澤辰的心情都好像好了起來。
他坐直身子，嘴角輕輕的抿著，好像在回味一樣。
「沈澤辰，你真的不能說，真的……」顧雪洛見沈澤辰沒有回答她，她便十分的慌。
總感覺，等下車，沈澤辰會讓她很難看一樣。
這種未知的感覺，讓她十分的害怕，也更加慌張起來。
「沈澤辰……」顧雪洛見車輛停在南苑，而南苑門口站著很多人，夏悠然身邊站著一位男士，看上去好似她父親一樣。
顧雪洛見到場面有點大，更加著急了起來。
「沈澤辰，你答應我的，要做到……」顧雪洛著急的拉了拉沈澤辰的衣角，想得到他準確的答案。
沈澤辰卻突然伸出手，握著顧雪洛那緊張而有點顫抖的小手，沖她看去。
顧雪洛被他這麼一望，整個人都怔住了，感受著他手的溫度，顧雪洛深呼吸，強制的讓自己冷靜。
她輕輕的推開他的手，做出哀求的動作：「沈澤辰，求求你，不要讓我……」
沈澤辰看顧雪洛害怕到要哭出來的樣子，他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聲呢喃道：「我不會讓我老婆為難的。」
顧雪洛目瞪口呆的看他說完，不知是喜是憂，她腦袋一片混亂。
她想，她今晚應該會被夏悠然恨死，更會被沈家人恨死吧。
顧雪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車的，她跟在沈澤辰的身後，走到南苑門口。
夏悠然看到顧雪洛，沒有吃驚，反而很大方的上前，拉著她說道：「雪洛，你跟澤辰加班到現在嗎？正好，今天我們家宴，你也一起來吃一點。」
夏悠然的話，讓顧雪洛的心更是難受不已，她抬頭看了一眼沈家的人，大家臉上都有一絲緊張，卻都好像在隱藏著這份緊張。
顧雪洛正準備開口，張蘭推著坐在輪椅上的沈國昌走過來。
沈國昌看了看此時的人際關係，便沖顧雪洛說道：「雪洛，上次我讓你幫我辦的事情，怎麼樣了，跟我來書房彙報下……」
顧雪洛被沈國昌的話愣住，她看了看夏悠然，在看了看沈國昌，馬上上前，推著他的輪椅，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走進別墅客廳，顧雪洛的心才稍微定了下來，她根本來不及思考沈國昌這是在幫自己，還是真的找自己有事。
如果是父親的事情，她也十分為難，但總比在夏悠然和她家人面前做壞人強吧。
別墅門口外。
顧雪洛突然的離開，讓夏悠然十分的驚訝，但她馬上收起笑臉，走到沈澤辰身旁，挽起他的手臂，跟他介紹起來。
「澤辰，這是我爸在國內最好的兄弟宋叔叔，為了以後讓我爸放心，特意來拜訪下沈爺爺……」夏悠然看似開玩笑，但是卻又說得十分認真。
而沈澤辰當然知道夏悠然的意思，他父親在這在之前就已經給他通了電話，說了此人的來意。
張蘭見夏悠然挽著沈澤辰，那幸福的樣子，臉色有一絲低落，但想到夏悠然和沈澤辰那讓人羨慕的公司，便馬上笑臉相迎起來。
「阿辰，悠然，我們先進去，進去聊。」
張蘭說完，便帶領著宋意振往別墅里走去。
沈澤辰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挽著她的夏悠然，眸色愈發冷淡：「挽夠了嗎？」
夏悠然連忙鬆開手，後退一步，回頭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到，心裡才安定下來，她嘟著嘴，故作不開心的樣子，語氣也有一絲委屈：「以前都可以隨便挽，為什麼現在不行了？」
沈澤辰沒有作聲，淡漠地從夏悠然身邊走過。
夏悠然連忙喊住她：「澤辰，我爸說你會娶我的，是真的嗎？」
沈澤辰頓住，寬厚的背影對著夏悠然。
夏悠然繼續說道：「我父親當初做手術的時候，你答應他，會照顧好我的，你還能做到嗎？」
沈澤辰斬釘截鐵打斷：「我沈澤辰說過的話當然算數，不需要你提醒。」
夏悠然露出淡淡的笑容：「那我們什麼時候去領證，離我們約定的日子也不遠了，而且我父親也很快就回國了……」
「時間還沒到。」沈澤辰清冷地留下一句，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別墅。
「只是領個證就可以了……」夏悠然的聲音飄在風中，沒有人回答她。
她深吸一口氣，揉了揉臉，換上開心的笑容，便走進別墅。
———
顧雪洛推著沈國昌來到一樓書房，一進門，沈國昌便示意顧雪洛關好房門。
待顧雪洛關好門，沈國昌便進入主題。
「雪洛，你父親的事情我聽說了，你們家情況太複雜了，我怕日後給阿辰帶來麻煩，所以……」沈國昌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在等顧雪洛自己領悟。
「……」顧雪洛雖然心裡清楚他的意思，從剛剛沈家人那種想隱瞞的眼神里可以看的出來，他們都不想讓夏悠然知道她跟沈澤辰的關係。
沈國昌見顧雪洛沒有回答，便繼續補充道：「我知道你還跟阿辰沒有談清楚，但是你要知道，他跟夏家的婚事，從出生就被我大嫂定了的，而且他的命也是夏家救的，你就不要攪在裡面了……」
「……我……」她要怎麼說，她要說她儘力了嗎？是沈澤辰不肯放手嗎？
這樣的話，誰會相信呢？
也許在大家的眼裡，是自己捨不得離開他吧。
「雪洛，我和爺爺的意思是，離婚的事情你跟阿辰在溝通下，在這期間，你要保證阿辰不讓夏小姐知道你們的事情，我也相信你們會離婚的，畢竟你家那個麻煩攤子，阿辰應該也會不想理會。」沈國昌說完，便自己轉動了椅子，來到辦公桌前。
拿起桌上的文件，遞給發愣的顧雪洛，說道：「這是這幾年，你父親從沈氏借走的錢，還有我們提前預支顧氏的款項，只要你跟阿辰離婚，不讓夏小姐知道你們的事情，這份人情，我就當你還了。」
顧雪洛聽到他的話，臉微微的顫抖，她覺得自己有點站不住，她很想說，這件事根本不是她控制的。
但卻卡在喉嚨，道不出來。
「雪洛，你能做到嗎？」沈國昌的語氣很溫和，溫和到顧雪洛有一絲被壓迫的感覺。
她看了看坐在輪椅上的沈國昌，潤了潤唇，小聲的說道：「我不確定沈澤辰會不會聽我的，我也在……」
「沒事，你跟他協商嘛，男人都跟商人差不多，你跟他制定個協商計劃，至於什麼時候辦，終究會有那個結果的嘛。」沈國昌見顧雪洛小心翼翼的樣子，語氣更加輕和了起來。
「協商？」顧雪洛不明白沈國昌的話是什麼意思。
沈澤辰那樣冷傲的人，會跟她協商？
「我已經跟他說了要離婚了，只是……」顧雪洛不懂，便想解釋自己並沒有要賴上沈澤辰的意思。
沈國昌擺擺手，打斷道：「我知道你不是想賴著他，但是離婚這個事情，你需要讓男人來跟你談，如果你主動說了，男人的自尊心會受挫，而阿辰還是那麼倔強的一個人……」
顧雪洛好像似懂非懂，她皺著眉頭開始思考，沈澤辰的舉動，好像確實是在賭一口氣一般。
「那我應該怎麼做？」顧雪洛突然問道，她感覺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沈國昌，而是她的導師一樣。
也許沈國昌的話，以及他的溫和，讓顧雪洛一下子放鬆了吧。
在也許，顧雪洛也很想知道沈澤辰這樣的男人到底怎麼想的吧。
沈國昌將椅子轉動到門口，臉上十分平靜，他緩緩的說道：「這個就需要你去找他談了，開飯之前，跟他談好，不要鬧到飯桌上了。」
顧雪洛不知道應該跟沈澤辰談，但是她又覺得沈國昌的話並不無道理。
「今天的事情，不要跟阿辰說。」沈國昌回頭看向顧雪洛，語氣帶著一絲命令。
顧雪洛連忙上前，將他的輪椅推到一邊，然後輕輕的打開房門，她沒有回答，但是她默默做著這些，沈國昌還是滿意的。
兩人從書房裡出來，沈國昌沖坐在沙發上的宋意振笑臉相迎的打著招呼：「宋兄，我們好久不見，今天應該多喝幾杯。」
宋意振卻依然坐在沙發上，只是輕微的點了點頭，語氣卻帶著一絲諷刺的意味：「你這都坐輪椅了，還想著喝酒？」
沈國昌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沖身後的顧雪洛小聲道：「雪洛，記住我剛說的。」
顧雪洛沒敢回答，臉上也不敢露出異樣的神情。
她此處張望，見沈澤辰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手機，而夏悠然挨著他，時不時的湊過去，盯著他的手機，笑眯眯的說些什麼。
顧雪洛看著這一幕，想著前些天，夢裡也出現過這樣的畫面。
只是此時這麼真切的出現在她面前，她多少還是有點感覺心在痛，呼吸不暢。
沈國昌見氣氛很尷尬，便提議道：「宋兄，我知道你對書法有一定的了解，我父親後院收藏了一些作品，我們一起參觀去？」
宋意振對書法是十分熱愛的，而且之前就聽說，沈老爺的後院不止收藏了好幾種書法，更收藏了一個古董，至今還沒被拿出來參觀過。
沈老爺坐在沙發上，見兒子這麼主動，也不好不給面子，他緩緩的起身，也做出邀請道：「這邊走。」
宋意振見沈老爺的主動，有點受寵若驚，外界可是傳聞，沈老爺收藏的那些寶貝，一般是不給別人看的，今天，看來自己是借著侄女的光能參觀一番了。
想到夏悠然，宋意振臉上的笑頓時僵住，夏軍勇讓他來沈家，可不是單純的看古董的，而是要讓他來查看沈家的地形的。
但宋意振心裡卻受不住書法字畫的誘惑，他跟在沈老爺和沈國昌的身後，往後院走去。
顧雪洛見老人們離開，她站在原地，不知應該去沙發那坐下，還是應該提出離開。
但跟沈澤辰的溝通，還沒完成，她要是現在走，會不會激怒他呢。
這時，從玄關處走進來兩人。
沈天潤和沈雨萌。
沈天潤看到顧雪洛，皺著眉頭，然後看向沙發上的兩人，那不解的表情更加明顯。
倒是沈雨萌一臉看好戲的看著站在遠處的顧雪洛，然後沖沙發上的沈澤辰問道：「大哥，你跟悠然姐來家裡，為什麼沒跟我說下，我要是知道悠然姐過來，我就不在外面逛那麼久了……」
沈雨萌的話讓顧雪洛一愣，按道理，夏悠然不是應該跟她一起住在東苑嗎？為什麼好像沒見幾次面一樣？
夏悠然見顧雪洛那不解的表情，馬上想到自己的謊言被拆穿，但她故作鎮定的解釋道：「雨萌，你大哥工作忙嘛。」
「對了，悠然姐，我記得你之前回國說要住進我們家，怎麼後來沒住了。」沈雨萌說完，還不忘看了一眼顧雪洛。
顧雪洛看不懂沈雨萌那一眼是什麼意思，但她看到夏悠然的臉，漸漸泛紅。
夏悠然起身，快步走到顧雪洛身邊拉著她的手說道：「我跟澤辰還沒結婚，住在一起多不好，一點新鮮感都沒有了，我們要體驗談戀愛的感覺，你說對吧，雪洛？」
顧雪洛不懂夏悠然為什麼要問她，但大家都看著她，她咬著唇，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懂如何回答，但顧雪洛擠著微笑，沖夏悠然笑了笑。
沈雨萌看到顧雪洛那尷尬的笑，馬上說道：「也是，等下發現我大哥的秘密了就不好了。」
夏悠然拉著顧雪洛的手，往沙發處走去。
剛走到沙發處，她將顧雪洛拉到沈澤辰的沙發上一坐，自己也隨身坐下。
然後歪頭看向沈澤辰，打趣道：「澤辰，你還有什麼秘密我不知道的？」
此時的顧雪洛和沈澤辰就坐在夏悠然的兩邊，沈澤辰歪頭看了一眼顧雪洛，然後起身，語氣很冷：「顧雪洛，來下我的書房，把明天要開會的報表拿回去。」
顧雪洛馬上起身，兢兢戰戰的回答：「好的。」
沈澤辰見顧雪洛已經回答，便快步走出南苑，往東苑走去。
夏悠然見沈澤辰那語氣，很疑惑的看著顧雪洛，有些失落的說道：「澤辰以前在美國不是這樣的，怎麼回來好像心情很不好了呢？」
沈雨萌為了買最新款的那雙高跟鞋，想了想，便坐到夏悠然身旁，安慰道：「悠然姐，我大哥他以前也是這麼悶的，以後跟你結婚了，就不會這樣了，你看看多開朗……」
顧雪洛站在她們身邊，聽著沈雨萌那奉承的話，她深吸一口氣，準備往東苑走去。
但沈天潤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顧雪洛經過他身旁的時候，他攔住她，痞氣十足，但語氣沒有了以前不耐煩。
「顧雪洛，我上次求你幫我辦的事情，我覺得你必須幫我了……」
顧雪洛聽到沈天潤的話，猛的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沈雨萌和夏悠然，兩人正開心的研究著國際上的新款衣服和包包的時候，根本沒有時間理會沈天潤找顧雪洛的談話。
她能明白沈天潤此時就是在趁火打劫，想威脅她。
但是她依然拒絕道：「沈天潤，我已經跟你說了，我做不到，因為第一我沒那麼多錢，第二你威脅我，也沒有用……」
「顧雪洛，我知道你跟夏悠然是好朋友，如果這件事她知道了，你名聲將會遺臭萬年不說，而且我還會讓你死得很難看，價格你覺得多，可以折半……」
顧雪洛抬眸看向他，被錢急紅眼的人，原來是這樣的不羞恥。
「天潤哥，你們在談什麼呢？」夏悠然見顧雪洛還沒有離開，反而跟沈天潤交談了起來，臉上很好奇。
沈天潤小聲的說道：「不準不接我的電話。」
沈天潤說完，便走向夏悠然，微笑的解釋著：「顧雪洛以前的工作跟我們沈氏有合作，我剛在跟她打聽下以前那幾個客戶的愛好。」
「喔……雪洛，你跟澤辰把工作處理完了，就一起過來吃飯，不要讓我們在跑過去叫了。」夏悠然的大度，讓沈雨萌不由的馬上誇了起來。
「悠然姐，你真的好好喔，你跟顧雪洛以前是閨蜜對嗎？」沈雨萌明知故問。
夏悠然看著離開的顧雪洛，臉上的笑容更像一朵花，她肯定的說道：「以後也會是最好的閨蜜，我要不是做了心臟手術，早就回來找你們了。」
顧雪洛的腳步十分的沉重，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沈家的，但夏悠然那句句話，都印在她心裡。
她的內疚更深了。
她一想到夏悠然對她的好，那一口一聲當她最好的朋友，她就感覺自己犯了天大的罪一樣痛苦。
顧雪洛感覺心裡的傷口像被撒上鹽巴，痛入骨髓。
感覺到臉涼冰冰的，她伸手抹上臉頰，才發現原來是悄悄滑落的淚珠。
她站在院子里，想平靜下心情，等下好好的跟沈澤辰交談。
她不想在吵架，也不想在逼迫，就算今天沒能讓沈澤辰放手，那麼也希望他能不要傷害夏悠然。
冷靜了十分鐘，顧雪洛往東苑走去。
剛到達東門的別墅門口，見沈澤辰正站在門口，雙手插著口袋，眼睛卻好像一直盯著她。
「為什麼哭？」沈澤辰看到顧雪洛，上前問道。
顧雪洛抬頭，看著他，搖搖頭，聲音很弱小的說道：「沒有，我……」
「顧雪洛，我說我離開是迫不得已，你會相信嗎？」沈澤辰眸色陰冷而布滿紅血絲，他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疲憊。
顧雪洛看著他，沒有直面回答她，她只想跟他達成共識，至於他為什麼離開，那已經不重要了。
「沈澤辰，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離開，也不想知道了，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能不能不要讓悠然知道我們的事，我不想她受傷。」顧雪洛停頓了下，不容沈澤辰開口。
她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肯離婚，但是如果你沒想好什麼時候跟我離婚，那麼這個話題我們以後不要討論了，只是你答應我，不要讓悠然知道，好嗎？」
沈澤辰沉默了兩秒，但緊接著，他上前一把握住她一邊的手腕，狠狠地壓在牆壁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顧雪洛眉頭一皺，痛得倒抽一口氣：「啊，好痛。」
手腕感覺要斷掉似的痛著，沈澤辰的怒氣顯而易見。
他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眯著陰冷迷離的眼眸，壓低頭傾身靠近冷冷地問：「我說了不準在提離婚，為什麼你還要自欺欺人？」
顧雪洛見沈澤辰在東苑門口就這樣對待她，她害怕夏悠然突然過來。
她掙脫道：「沈澤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