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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她壓根不知自己有多誘人

  定睛一瞧,卻見一雙墨黑的眸子正看著她,將她憂心忡忡的神色盡收眼底:「你很擔心本王會死?」


  還好,這塊千年寒冰還活著……


  秦雨纓縮回手,一陣尷尬:「誰……誰擔心你了?你若就這麼死了,旁人皆會以為是我乾的,你死事小,連累我事大。」


  「好,那本……」陸泓琛淡淡一笑,本想說本王,話到嘴邊卻不知不覺換了一字,「那我好好活著,你哪日替我治好,我便哪日放你離開。」


  自己都覺機會渺茫,卻還是不由自主脫口而出。


  「一言為定。」秦雨纓伸出小指。


  早該如此了,好端端的一個人,何棄療啊?

  陸泓琛一愣:「這是……」


  「拉鉤你都不會?」秦雨纓表示十分鄙夷。


  這貨到底是怎麼長大的,難道沒有童年嗎?

  陸泓琛學著她的樣子伸出小指,動作難得笨拙了一次。


  二人拇指相碰,他的手修長如玉,如此好看卻如此寒涼,彷彿一塊冷冷的冰……


  她輕碰了一下,觸電似的趕緊縮回了手,不經意碰倒一旁的艾炷,被燙得倒吸一口冷氣。


  陸泓琛急忙捉住她的手指,看著那一小塊被燙傷的紅痕,深若寒潭的眸子泛起波瀾。


  「笨手笨腳。」他輕聲斥責。


  你才笨手笨腳!


  秦雨纓心裡悱惻——信不信我用銀針在你臉上扎個清明上河圖?


  然而看著那雙闔黑的眸子,竟情不自禁怔了一下,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陸泓琛薄唇一抿,吹了吹那塊小小的疤痕,氣息拂過她的傷口,帶來異樣的冰涼。


  一時間,那灼熱的痛楚似乎也減輕了幾分。


  四目相對,他修長的手指,不知不覺就輕撫過她素凈的小臉,摩挲著她的唇。


  那柔軟的感覺,彷彿連指紋都嚴絲合縫……


  秦雨纓赧然,卻不知為何,沒有想躲的衝動。


  陸泓琛早已脫去外袍,只著一件素衣,秦雨纓為求方便,也只穿了一條蛟蛸絲織成的裙子,裙子輕薄如煙,此時左袖撈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蓮藕臂。


  二人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她的呼吸輕輕掃在他臉上,一陣甜香直鑽入鼻端,陸泓琛忍不住俯身一吻。


  嘴唇所觸之處,猶如火燙,秦雨纓立刻紅了臉頰。


  那抹潮紅如緋雲籠罩,配上水汽氤氳的雙眸,美若寒風料峭中枝頭初綻的第一瓣梅……她壓根不知自己此時有多誘人。


  感受到他眼裡的熾熱,她急忙掙脫欲逃。


  那雙有力的手臂卻牢牢禁錮住了她,他聲音低沉,似乎帶著一種穿透耳膜的沙啞:「別亂動……」


  語氣一反常態,彷彿在極力剋制什麼。


  秦雨纓隱約在他闔黑的瞳仁中看到了一簇火苗,分明只是星星點點的火花,卻如此來勢洶洶,彷彿一瞬間便能化作滔天火光,將她整個兒燃燒殆盡……


  她愈發掙紮起來,他不由分說地捉住那兩隻柔弱無骨的手,俯身噙住了她軟軟的唇,體內像馳騁著一匹野獸,無休無止地在那香甜的唇齒間掠奪。


  激烈而放肆。


  空氣好似化作一團春水,秦雨纓快要窒息。


  他卻還是不肯放過,吻得更深,更令她無從招架,甚至……無從思考。


  腦海中空白一片,像是有什麼轟地炸裂,全身的感覺都彷彿集中在了唇畔齒頰,被親吻便會綻出沉蟄的火花。


  微微的,發麻發癢……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陣篤篤的聲響,像是敲門聲。


  秦雨纓張開雙眼,水汪汪的眸子透著一絲迷茫,似乎剛從夢中驚醒。


  不經意的一個眼神,幾乎令陸泓琛把持不住。


  外頭的聲音卻愈發急了。


  秦雨纓側耳,她沒聽錯,那的確是敲門聲。


  她趁機掙開陸泓琛的懷抱,紅著臉找了個理由,飛也似地推門而出:「艾葉不多了,我去叫人拿些過來……」


  叩門半晌卻未得回應的杜青,正打算轉身離開,門卻突然「嘎吱」一聲被打開了。


  看著面頰緋紅的王妃與自己擦身而過,他一陣詫異,撓了撓頭,總覺自己好似做錯了點什麼……


  走出書房,被陸泓琛掠奪過的唇瓣仍酥酥麻麻的,彷彿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呼嘯的寒風令秦雨纓清醒了幾分,回想起方才那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幕,她兀自惱火——該死的閻君,讓她來到這色胚王爺身邊,卻不肯給她武功,白瞎了她作為殺手的一世英名……


  不行,不能這麼輕易就算了,她得叫陸泓琛連本帶利加倍奉還才行!

  這般想著,沒走幾步,忽然撞上了個人。


  那人被她撞得哎喲一聲倒在了地上,柔柔弱弱地爬起身,一臉楚楚可憐:「姐姐……」


  姐姐?


  秦雨纓冷然看著突然冒出來的柳若兒:「柳姑娘,你這亂認親戚的毛病要改。」


  「王妃娘娘,」柳若兒乖巧地改了口,試探著問,「您與王爺在書房待了這麼久,是在……做什麼?」


  她熬了不少夜,終於綉好了一隻鴛鴦戲水的香囊,今日本打算親手送給王爺,卻見王爺與秦雨纓一齊進了書房,緊緊關上了門。


  她並不知秦雨纓給陸泓琛扎針治病之事,故而見二人久未出來,心裡不免覺得奇怪。


  「在……在做一些愛做的事,與你無關。」明明沒把柳若兒當做什麼威脅,一開口,秦雨纓卻不知不覺帶上了幾分反感。


  自己難道是吃醋了?


  這個念頭把她嚇了一跳。


  柳若兒不過是個從未被陸泓琛近過身的接引姑子,自己吃哪門子的飛醋?


  等等……就算近過身又如何?反正也與自己毫無干係!


  秦雨纓搖搖頭,覺得一定是方才被艾灸熏暈了腦子。


  柳若兒見她臉色不對,縮了縮身子沒敢再說什麼,那怯怯的模樣,彷彿一隻見了猛虎的小獸。


  秦雨纓看得翻了個白眼——天地良心,這是在自己手裡受了多大的委屈?


  「好好去你那西廂待著,沒我的吩咐不許出來,更不許到書房來。」她此刻壓根沒心思跟柳若兒算賬。


  「是……」柳若雙目低垂,咬唇點頭。


  書房暗室中,陸泓琛聽著外頭的一幕,尤其,聽到秦雨纓這滿是敵意的最後一句,竟不知不覺勾了勾唇。


  杜青看得頭皮發麻,天地良心,這十幾二十年來,他還從未見王爺如此笑過。


  他還是覺得,王爺不笑的時候看上去更正常……


  「以後王妃與本王獨處時,誰也不得打擾。」陸泓琛轉目看向他,開口吩咐。


  杜青額角微僵,自己這是……被嫌棄了嗎?


  此時與愛迪生髮明電燈泡的時代相距甚遠,杜青一下子還真想不出什麼合適的詞,來形容自己作為一個副將兼貼身侍衛的尷尬……


  秦雨纓回了房,仍舊很是惱火,卻不知惱火的不止她一人,還有那柳若兒。


  一想到方才秦雨纓那頗不耐煩的語氣,柳若兒心裡就憋屈得慌。


  她可是太後面前的紅人,往常這七王府里沒有誰敢得罪她,那秦雨纓算什麼東西,竟敢在她面前如此囂張?


  柳若兒原本是不願回來的,可她畢竟不是宮人,不可能長久留在宮中。


  太後娘娘之所以對她另眼相待,不僅僅因為她裝得一手好溫順,還因她有一手過人的推拿之術,卻不知為何,昨日忽覺她推拿得不甚舒服,於是這麼快就叫她回了七王府。


  想到昨日王爺曾叫秦雨纓給太后按穴位,柳若兒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


  難不成,太後娘娘是覺得她的推拿之術比不上秦雨纓?

  思及此,她不由心生惶恐。


  自打秦雨纓來了這七王府,她變得就諸事不順,好在有太後娘娘撐腰,沒人敢拿她怎麼樣。


  若連太後娘娘這座靠山都沒了,那自己豈不是……


  柳若兒越想越氣,越想越急,恨不得扎個小人把秦雨纓活活扎死。


  與此同時,秦雨纓房中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怎麼又來了?」冬兒見了秦瀚森,都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這位秦少爺,就不能長點兒心嗎?


  秦瀚森一臉老實,像是壓根沒聽出冬兒語氣中的不耐煩:「冬兒姑娘,我長姐在嗎?」


  「王妃剛從書房回來,正在裡頭歇息呢。」冬兒伸手一指裡屋。


  歇息?


  秦瀚森印象里,長姐從未見在大白天歇息過,他不由擔心起來,敲了敲裡屋的門:「長姐?」


  沒敲兩下,秦雨纓就打開門走了出來。


  她本就沒有歇息,冬兒不喜秦瀚森總是纏著她,才會編出這麼個借口下逐客令。


  秦瀚森的視線落在她微腫的嘴唇上,眉頭立刻擰了起來:「長姐,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那七王爺欺負你了?」


  他滿眼憂心忡忡,彷彿只要秦雨纓點頭說是,他就會立刻衝去找陸泓琛算賬。


  秦雨纓心頭微暖,一時語塞。


  她當然腆不下老臉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秦瀚森這個仲弟,於是搖了搖頭,避重就輕:「沒有,只是剛才不巧遇到了柳若兒。」


  「柳若兒?」提及此人,秦瀚森愈發皺眉,「我聽府里的下人說這人心思歹毒,此番在你手裡吃了癟,一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秦雨纓撇嘴:「我猜她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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