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上樑不正下樑歪

  老獸醫一聽，不由得眉頭一皺：

  「什麼條件？我這行醫幾十年，名聲在外，還用懷疑嗎？你說，什麼條件？」


  「我的條件就是明天早上八點前一定要治好，要不然我分文不給。」


  「什麼？你玩我？就你家這豬，腦袋都撞塌了，還想著明天早上就好，得，你呀別在這給我搗亂了，老子沒時間陪你玩，什麼玩意兒！」


  說完便轉身忙去了。


  杏蓮這時一下慌了，趕緊去拉醫生，卻被方陽一下拉住。


  「嫂子，走了，不看了！」


  「啊，那怎麼行，你還給別人打著賭呢？」


  方陽邊搬著大將軍邊安慰嫂子道：「嫂子，你以為我真傻啊，就算我輸了也沒什麼損失嗎？最多也不過三年不參賽而已，走吧！」


  方陽也明白這普通的獸醫也不可能有回天之術，所以執意要走。


  再次走到土馬路上，車子在小道上搖搖晃晃的走了。


  要是平常的時候，方陽倒是很享受這種搖晃的感覺，不過這個時候，心裡堵得慌。


  一是自已這那小白，好不容易可以和大將軍在一起了，沒想到竟然自已撞牆死了，同為「女性」，杏蓮真的心疼。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杏蓮拿起電話看了看，便聽到老公方大嘴的聲音：


  「杏蓮你去哪了！」


  「我能去哪啊，馬上就回家！」杏蓮沒好氣的說著，這方大嘴人挺好，就是有一點愛吃醋，加上他本身長得有點太磕磣，所以本身就不自信，一聽說這兩天盡和方陽一起跑了，所以這兩天買賣都沒做好。


  「在哪，我現在就去找你去。」


  「得，你來吧，就在東邊去張良庄的路上，過了學校沒多遠。」


  沒等他說完，便聽到方大嘴，便把電話掛斷，過了沒一會兒，方陽的車子便和方大嘴的三輪撞到一塊了。


  「喲，方陽你小子，又拉著你嫂子去哪啊，這是我老婆，你嫂子明白不，你不怕說，我怕。」


  說完便一把把杏蓮接了下來，按到他的三輪副坐上。


  杏蓮剛想站起來，便看到大嘴一指：「媳婦，你最好別動，要不我……」


  「你怎麼樣，你怎麼樣，方大嘴，你說說你還是個男人嗎？你要是再這麼疑神疑鬼的，改天我非得跟別人搞到一起去讓你看看！你不看看方陽是誰，咱一個門子里的弟弟，我能和方陽做出什麼事兒，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杏蓮這時真急了，歇斯底里的叫著。


  「啊，別別，老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說完便不停的做著輯。


  「那還愣著幹嗎？咱們家小白在車上呢？獸醫說看不了了，你趕緊拉過來吧。」


  「哦，好好，不就是頭豬嗎？你放心，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這麼操心了，有你老公在，哪還用得著你來養豬啊，走，我們現在就賣了去。」


  說完，便扛起那頭小白扔到她收羊的三輪上開走了。


  看著漸行漸遠的杏蓮嫂子，想想那個貞潔剛烈的小白，他的心裡特別難過。


  ……


  開著車子回到家，這個時候，除了些看熱鬧的幾個人，再也看不到排隊配豬的長陣，而當他一路走過去，背後倒是多了指指點點的悉悉數數的聲音。


  剛一到家，剛好看到村長方懷仁出門，差點撞上。


  嚇得連捋幾下胸口。


  「叔，沒事吧！」


  「沒事，能有什麼事啊，你小子害苦我嘍！得，我呀自認倒霉……」說完便嘆口氣走了。


  方陽看著方懷仁搖頭嘆氣的走後，無奈的笑笑，把大將軍拉到他的「大將軍府」，坐在它身邊，就這麼看著它，滿腦子都是和大將軍一起在山上訓練的情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而且這大將軍可是他花了很大的心血才培育出來的種豬，可以說這「大將軍」就是他的希望，就是他偉大的夢想，可是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陽陽……」


  「奶奶！」這時看到奶奶摸索著走了過來，趕緊把奶奶扶住。


  「奶奶你趕緊回屋吧，你出來幹嗎？」


  奶奶和藹可親的笑了笑，拉著方陽的手：

  「奶奶知道你心裡難受，也知道你心疼這大將軍，走，奶奶啊，陪你去坐會兒。再怎麼說這大將軍給咱帶來了這麼大的榮譽，值了。」


  說著奶奶便拉著方陽到了「大將軍府」。


  方陽趕緊給奶奶去拿凳子，不過奶奶去擺擺手，把劃了些雜草坐下了。


  方陽就這麼抓著奶奶的手。


  「奶奶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不過你呀不能老沉浸在這事上，要振作精神，大不了啊，你改明就去南方去打工去，聽說要是干好了，一個月能掙七八千，萬把塊呢？奶奶你不用擔心，奶奶雖然是瞎了點，不過還是能夠自已燒飯的，自已這老院活了大半輩子了，針線在哪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你儘管放心！」


  方陽笑笑：「奶奶，你說啥呢？就算外面有金山銀山我都不會走的，我呀就喜歡跟奶奶在一起。你打我我都不走！」


  聽到這，奶奶再也控制不住哽咽起來，她知道孫子是放心不下自已，所以這才不走了。


  哪個年輕人不想出去闖蕩一番。


  「奶奶……對不起你！」


  方陽笑笑一下所奶奶拉到懷裡，拍拍奶奶的肩膀：「奶奶，你放心吧，我們的大將軍沒死，他明天一定會站起來的。」


  奶奶聽著孫子的「胡話」，心疼摸著方陽的臉，淚流不止。


  當然方陽心裡比誰都急，畢竟他也不想失去這次機會，可是無論他怎麼呼喚小靈，就是沒反應。


  這該死的異能，在這最需要它的時候，竟然間歇性的失靈中，無疑是最令人頭痛的事兒。


  ……


  再說村長方懷仁回到家中，剛一推門，便看到一個身影從牆頭上跳了下去。


  這一下可嚇壞了，心想今天真夠倒霉的，不會趁今天老子不在家招賊了吧。


  當他剛跑到牆頭往外看的時候，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往衚衕外跑。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氣得差點沒磕出二兩血來。


  「小子，你給我站住，方小龍……」


  翻牆逃走的不是別人，正是他那個不聽話的兒子方小龍。


  方小龍一聽，見被看到了，也沒必要躲了，便靠著牆垛子，抽了一口煙，而後瀟洒的吐了一口。


  「我說方懷仁，別搞錯了啊，我現在已經改名白小龍了，叫我白小龍。」


  「你個小夠崽子，你是老子的種，你這輩子都姓方！」


  這方小龍切了一聲，說道：「我是你方懷仁的種不錯，不過不要忘記，要是沒有好田，你這種地里生不了根不是，所以你給我記好了，從我媽走的那天走，我就跟我媽姓白了。」


  「你這小畜生，給我站住。」


  這方懷仁也豁出去了，一下從牆上跳了下來，就想追。


  他這麼大年紀了，哪能追得上方小龍，圍著一棵大樹跑了十幾圈，累得方懷仁靠在牆根上喘個不停。


  「哈哈，我說姓方的，我可不可以說成青出於藍勝於藍啊，哈哈！」


  「你個小兔崽子，既然不姓方了，還滾過來幹嗎？」


  方小龍吐了一口煙，嘻嘻一笑：「我說曾經的爹，我來還能幹嗎，就是看看你這裡過得怎行樣了，順便拿兩包好煙抽抽。」


  「你給老子滾，老子要是要是再看到你過來偷東西，就打110把你抓起來。」


  「姓方的，別這樣，好好的對我說話，也許哪一天你蹬腿了，我還能拿張破席把你卷吧卷吧挖坑埋了，要不然，你恐怕連土都入不了。」


  「你……」氣得方懷仁又開始瘋跑幾圈，還是無奈靠在牆根坐在了地上。


  「好了，姓方的，我走了，另外今天的事兒我都看在眼裡了，回去就給我媽說，你呀肯定會被我媽給罵得狗血淋頭，哈哈，走了！我曾經的爹……」


  說完便看到方小龍騎起一輛摩托走了。


  方懷仁看著這個滾蛋兒子，狠狠的朝自已臉上抽了一巴掌。


  讓他想起了他小的時候，也是這麼氣他老子的，這可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


  方小龍騎著摩托回到姥姥家，把今天看到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邊。


  那白大美那個樂，一臉揚眉吐氣的樣子，嘴都摘到了腮幫子上，而後便拿出手機打了起來：

  白大美明白，只要是電話他肯定會接，因為這方懷仁那可是個相當摳的傢伙，為了省錢，連來電顯示都沒有，所以剛一打，便接通了。


  「喂，你好，我是方家莊的村長方……」


  「方壞人是吧，我是白大美！」


  「啊，你……你打電話幹嗎？」那方懷仁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剛想掛的時候，便聽到白大美，說道：

  「別急嗎？方懷仁別那麼小家子氣嗎？再怎麼說，咱們也是夫妻一場，床頭吵架床尾和的，只要你給我賠個不是，我馬上就過去，怎麼樣？」


  那方懷仁冷哼一聲，說道：


  「白大美，你以為我不記得了嗎？誰求誰，誰是孫子，不好意思，男子漢大丈夫，寧死不屈，我方懷仁不慣著你，還有啊，這次我方懷仁可是要賺大錢了，你不是想在你~娘家住嗎，那你就好好住，老子有了錢，我再娶一房，你就等著把腸子悔青吧。再見！」


  「我次奧……你，方懷仁你別，別掛……」


  說話間，便聽到耳邊傳來嘟嘟的忙音。


  難不成兒子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