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六十二章女人味
曹天娥繼續道：「你們都大了，也是到了嫁人的時候。月映，那武天驕雖是武無敵的庶子，在正統上比不上武天龍和武天虎，但本宮卻是看好他，你跟著他，也算是有了一個好歸宿！」
「娘娘的意思是……要把月映嫁給武天驕？」風影詫異地道。
曹天娥淡然道：「只能是侍妾，那武天驕和百里世家的小姐已經訂親，武無敵是絕不會同意月映的。不過，不管是夫人還是侍妾，都沒什麼不同，一切要看月映的手段。月映，你跟本宮這麼多年，應該學到了不少！」
月映頷首道：「一切……全憑娘娘作主！」
風影擔憂道：「娘娘，月映跟了武天驕，那寒梅長老她又該如何？她總不能和月映妹妹一樣，做武天驕的侍妾？這樣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我們神女宮！」
「寒梅長老的事本是她自己的事！本宮管不了！」曹天娥皺眉道：「風影，你讓花想去把寒梅長老叫來，本宮要問話！」
風影答應一聲，走出了房間。過了一會兒，她又回來了，隨她一同進來的還有曹月娥。
曹月娥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宮裝，明艷照人，光彩奪目，與披戴盔甲時的英武風姿判若兩人。
曹天娥見妹妹進來，微微一怔，問道：「那群女人怎樣？」
「有那小子控制在姐姐手裡，她們倒也老實，非常的安分，真想不到，堂堂的凌霄聖母也會為了一個小男人委屈求全。我就不明白了，那小子有什麼好？值得她們如此嗎？」曹月娥不解地說。
她說的那小子自然是說武天驕了。
格格……曹天娥禁不住嬌笑，眼眸閃光，道：「三妹，你是不知道，武天驕那小子可是個異寶啊！」
「異寶！」曹月娥奇道：「什麼異寶？」
曹天娥眨了眨眼睛，笑說：「三妹，我來問你，你要嫁人，想嫁什麼樣的男人？」
曹月娥微微一愣，不明白大姐為什麼突然問她這個問題？正想說話，風影插口道：「那還用說，當然是英俊瀟洒、風度翩翩的美男子了！」
曹天娥瞪她一眼，斥道：「沒有問你，給本宮一邊閉嘴！」
風影吐了吐舌頭，一臉的俏皮。曹天娥望向曹月娥，笑說：「風影說的話，是你想的嗎？」
曹月娥想了一會，道：「除了武功好，相貌英俊，最重要的是要對我千依百順，言聽計從！」
曹天娥微微點頭，道：「還有嗎？」
曹月娥皺眉道：「還有……家世要好，要和我們曹家門當戶對！」
曹天娥點了點頭，不置可否，曹月娥所說的可以說是京城每個貴族小姐的夢想，當下問道：「除了這些，你就沒有想到其他的？」
「其他的？」曹月娥一怔，心說：「自己說的已經包括了一切，還有其他的嗎？」
想了想，她搖頭道：「沒有了！」
曹天娥並不意外，嘆氣道：「三妹，你沒嫁人，當然不知道其他的了。姐姐是過來人，所以比你更清楚，知道我們女人最需要什麼。讓姐姐來告訴你，我們女人嫁的男人，容貌倒是次要的，不管他武功有多差，有權還是無權，家世背景如何，重要的是他能夠滿足你！」
「滿足？」曹月娥怔神，有點回過味來了，問道：「姐姐說的滿足……是說那種事？」
曹天娥點頭道：「你不笨嗎，還能想到這方面上來。姐姐問你，你希望你將來的丈夫那能力強一點好不是弱一點好？」
聽到她們姐妹倆的露骨對話，風影和月映羞紅了臉，甚是尷尬，皇後娘娘竟然毫不忌諱地說這些。
曹月娥面紅耳赤，羞澀無比，跺足不依地道：「姐姐，你怎麼能問這個？這問題太羞人了，你讓妹妹怎麼回答？」
曹天娥笑說：「有什麼不好回答的，三妹，這是你遲早要面對的，如果要你嫁給一個太監，你願意不願意？」
曹月娥道：「當然不願意！太監怎麼……姐姐你到底要說什麼？我們是在說那武天驕，怎麼扯到這上面來了？」
「我們這不是在說他嗎，那武天驕之所以令凌霄聖母她們傾心，是因為他那能力不同於尋常，你不覺得凌霄聖母和太虛、太貞兩位長老，還有我們的寒梅長老，是不是年輕了許多？多了不少的女人味？」曹天娥笑道。
曹月娥點了點頭，非常認同，道：「姐姐如此一說，小妹倒有點明白了，姐姐怎麼知道武天驕不同尋常？」
曹天娥格格一笑，道：「因為姐姐我驗過了，簡直不敢相信，他……格格！這樣說吧！比起陛下來，陛下只能是嬰兒！」
她還真會比喻，竟然拿神鷹帝國的皇帝來和武天驕比，如果宣和帝知道自己在皇后的眼裡是嬰兒，定然氣得爆血管。曹月娥和風影她們倒是見怪不怪，習以為常。
這時，劍侍花想走了進來，躬身道：「娘娘，奴婢已經將寒梅長老請來了，寒梅長老正在門外候旨！」
曹天娥嗯的應了一聲，讓月映加了兩瓢熱水，一揮纖纖玉臂，道：「讓她進來！」
花想應承一聲，轉身走了出去，過了一會，無情劍寒梅慢慢地走了進來，畢恭畢敬地施了一禮，道：「屬下見過皇後娘娘！」
曹天娥凝視她一會，眯著眼睛道：「經過雨露滋潤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寒梅長老，你比過去可是滋潤多了，瞧你春風滿面，眉稍含春，含情脈脈的，看來，武天驕他可沒少滋潤你！」
無情劍寒梅臉色飛紅，低頭不敢正視曹天娥，道：「娘娘叫屬下來……不是問這個吧？」
曹天娥道：「本宮叫你來，是要問你魔刀之事，在地府門口，本宮瞧你的神色就明白，你一定知道如何拔出魔刀？」
無情劍寒梅默然，半響無語。
曹天娥冷笑道：「怎麼？莫非不想告知本宮？有了自己的小男人，就想背叛神女宮嗎？」
無情劍寒梅心神一凜，忙躬身道：「屬下不敢！」
「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別忘了你的身份，本宮不禁止你和武天驕來往，但你要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不然，本宮只有告知師尊了！」曹天娥凜然道。
無情劍寒梅身體一顫，駭然道：「皇後娘娘！不是屬下不告訴您，屬下是擔心……告訴您之後，您也不知道如何之好？」
曹天娥冷笑道：「那是本宮的事，本宮自有決擇，你只要將知道的說出來就是！」
聞言，無情劍寒梅知道不說不行了，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道：「皇後娘娘，能拔出魔刀之人，惟有武天驕！」
聽到這話，曹天娥姐妹不禁一震，風影則驚呼道：「他怎麼能拔出魔刀？」話出口，忙掩住了嘴，知道這時候不是她該說話的。
無情劍寒梅搖搖頭道：「不過！武天驕他現在還沒有那個能力拔出魔刀，他的功力尚欠火候！」
「此話怎講？」曹天娥問道。
無情劍寒梅道：「據太陰聖母所說，只有將天鼎神功練至第七層之人方能拔出聖……是魔刀。而武天驕的天鼎神功只練到第六層，尚未練到第七層，因此，目前他還不能拔出魔刀，在地府的時候，他已經試過了，只能令魔刀發出紅光，卻不能拔出鞘來！」
「什麼？天鼎神功！」曹天娥臉色大變，忽地從浴盆中站了起來，不顧自己光著身子。
不過，房間中全是女人，誰也不見怪，只聽曹天娥問寒梅：「你是說，武天驕練的是天鼎神功？」
寒梅頷首道：「正是天鼎神功！」
曹天娥愕然，半響無語。
曹月娥卻是不解，問道：「姐姐，天鼎神功是什麼功夫？您何以如此驚訝？」
曹天娥緩緩坐下，背靠著浴盆躺著，纖纖玉手把弄著水面上片片花瓣，對妹妹曹月娥的話置若未聞，沉思不語。
半響，她才徐徐地道：「三妹，本宮要和寒長老單獨說會話，你們先出去！」
風影和月映立刻放下手中的物事，走出了房間，毫不逗留，曹月娥則不然，要她離開顯得不情願，停留了半響才在曹天娥逼視下，轉身離開了房間，頻頻回頭，心說：「姐姐，你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
房間中剩下了曹天娥和情劍寒梅二人，氣氛沉默，十分的壓抑。
過了一會，寒梅識趣地主動上前為皇後娘娘洗浴，擦洗身子，道：「皇後娘娘，屬下侍候您沐浴！」
曹天娥嗯的一聲，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本宮以為楚玉樓一死，世上再無人會天鼎神功，沒想到萬劫門尚有餘孽！哼！寒長老，教武天驕天鼎神功的人是誰？」
寒梅猶豫地道：「皇後娘娘，武天驕管叫冰魄仙子和九陰魔女為師娘，娘娘這還不明白嗎？」
曹天娥錯愕道：「師娘？楚玉樓死了二十年！怎麼可能有武天驕這麼小的弟子？」
「是啊！屬下也是疑惑不解！」無情劍寒梅道：「不過，聽冰魄夫人她們的交談，天驕確是楚玉樓新收的弟子，至於具體如何，屬下生怕她們懷疑，也沒敢深入追問！」
「不可能！楚玉樓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屍體被宮主丟入鷹谷餵了鷹，怎麼可能活著？傳武天驕天鼎神功的人，一定是另有其人？」曹天娥凜然道。
「屬下也是這般認為，可冰魄仙子她們明明說她們的夫君是楚玉樓，難道她們說謊不成？」寒梅道。
曹天娥眯起了眼睛，眼中掠過了一抹冷光，冷笑道：「當年的武林十大美女，有八個不知所蹤，本宮就懷疑是楚玉樓所為，後來證實確是他擄走了八大美女，但他卻不曾招出將她們藏身何處，因此，本宮也曾一度懷疑，楚玉樓將她們藏在百花谷，如今也證實了本宮的猜想，楚玉樓死了二十年，本宮就不信她們熬得過陰火焚身的煎熬？百花谷中一定有男人，這男人一定練有天鼎神功，但絕不會是楚玉樓。」
「不是楚玉樓那又會是誰？」寒梅問道。
曹天娥冷笑道：「這簡單，只要招來武天驕一問便知，寒長老，你說只有武天驕才能拔出魔刀，這是怎麼回事？」
無情劍寒梅在浴盆里加了一瓢熱水，道：「太陰聖母她們如此說的，屬下起初也不相信，後來見天驕將天鼎真氣輸入到魔刀上，令魔刀產生了共鳴反應，也就信了，由此證明太陰聖母她們所言非虛！想來當年萬劫門的人在魔刀上加了封印，或許只有天鼎神功方能破除魔刀上的封印。」
「天驕！」曹天娥扭頭瞅著無情劍寒梅，似笑非笑，帶著點戲謔的口吻說道：「看來寒梅長老對那小子動情了，居然叫他天驕，叫的真是親熱！」
無情劍寒梅不禁臉紅，尷尬地道：「皇後娘娘取笑了！」
曹天娥淡然道：「寒長老，你不用感到難為情，男歡女愛，天經地義，我們神女宮對男女之事，向來寬容，禁情不禁慾，你可以和那小子好，但絕不允許你動真感情，背叛神女宮！」
「屬下受教了。仙姬娘娘有恩於屬下，屬下有生之年，也難報大恩，絕不敢背叛神女宮！」寒梅凜然道。
曹天娥不置可否，頓了一頓道：「本宮清楚，寒長老對霜長老放下斷龍石頗有不滿，心存介蒂，霜長老的為人本宮是知曉的，本宮不希望你們為了個人的恩怨而壞了本宮的大事！」
「皇後娘娘放心，屬下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您添麻煩，不過，屬下想請娘娘答應一件事？」寒梅道。
曹天娥美眸流轉，微然笑道：「寒長老想請本宮答應何事？但說無妨，只要本宮能答應的，一定答應！」
「屬下和霜月長老之間的恩怨，娘娘是最清楚的，屬下和霜月早晚會有清算的時候，因此，到時不管結果如何，請皇後娘娘不要插手我和霜長老之間的事！」寒梅道。
曹天娥臉色一變，凜然道：「也罷！你們之間的恩怨本宮可以不予過問，不過，本宮也請寒長老答應一件事？」
寒梅頷首道：「娘娘請說！屬下無不應從！」
曹天娥嘆了一口氣，淡淡地道：「你和霜月長老，還有冰蘭長老，同為神女宮的三大首座，都曾經為神女宮出生入死，勞苦功高，本宮不想你和霜月長老自相殘殺，無論是你，還是霜月長老，誰殞亡都是神女宮的重大損失，因此，本宮的意思是，本宮希望寒長老能夠饒霜月長老一命？」
無情劍寒梅眉心一蹙，遲疑了一會，道：「皇後娘娘，您這讓屬下很為難，霜月不死，那死的一定是屬下？」
曹天娥搖了搖頭，道：「你沒聽明白本宮的話，你除了不能殺霜月，卻可以處置她，嗯！你不覺得，將她馴成女奴來不是更讓人感到痛快？」
啊！女奴？無情劍寒梅不禁愕然，臉色一陣蒼白，雙手微微顫抖。
她當然知道女奴，女奴便是將人馴練成狗一樣，沒有尊嚴，沒有羞恥，沒有自由，只要主人高興，隨意的凌辱，賤踏。
無情劍寒梅曾經有幸去過一趟京城沉月洲島的天上人間，在天上人間親眼目睹了女犬，那真是像狗一樣，甚至說狗都不如，試想將神女宮的三長老馴練成女奴，那真是比殺了她還讓人覺得過癮？
寒梅不敢想像，皇后曹天娥怎會有著此等的想法？居然要將霜月馴練成女奴？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匪夷所思。
曹天娥瞧出無情劍寒梅眼中的疑惑，眉尖一挑，冷笑道：「霜月夜郎自大，自以為是神女宮的元老，不將本宮放在眼裡，擅作主張，私自放下斷龍石，差點壞了本宮的大事，本宮早就對她不順眼了！寒長老，你那小男人和天上人間的邀玉夫人交往密切，本宮將霜月交給你，做你們的女奴如何？」
！寒梅心中一動，詫異地道：「娘娘的意思是讓天驕出面，請邀玉夫人馴化霜月長老？」
曹天娥道：「就是這個意思！」
寒梅皺眉道：「宮主她們要是知道了，我們又當如何？」
「夜鳳影！她算什麼東西，本宮從來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裡，她除了一副好容貌，好身材，哪一點比本宮強？」曹天娥冷笑道：「她還管不到本宮，無情劍，莫非你覺得本宮比不上夜鳳影？」
寒梅心中一寒，忙道：「娘娘武功絕世，學究天人，豈是夜鳳影可比的，屬下只是擔心仙姬娘娘她……」
「師父我自會應付，你不用操心，到時本宮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就行了，你只管照本宮的話去做。」曹天娥道。
寒梅凜然點頭，道：「屬下……遵命！」
曹天娥大為滿意，臉上露出了微笑，道：「寒長老，只要你安心為本宮辦事，本宮絕不會虧待了你，現在……你跟本宮說說，你和武天驕的事？」
唔！寒梅心中一跳，道：「娘娘想知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