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而自己,顯然,正在失去這個機會。
傅博軒沉沉一笑,再不給他半點分心的機會。 以前以為,她掌控著再顏集團,目標單純,且背後又有劉元和世子保駕護航,出不了什麽大麻煩。 但是,現在看來。還是得自己出麵,他的女人,要做什麽都好,就是不用自己親自去趟這些雷。 “以後跟我在一起,隻能想我們兩個人事,聽到了?” 癡纏間,葉穀雨察覺到傅博軒不似往日一般溫柔的時候,便聽到男人死玩笑,又似警告的一句。 “今天晚飯沒怎麽吃,你給我等著,看你能堅持多久!” 葉穀雨來不及說話,便被傅傅博軒堵住了嘴巴。除了幾個歎詞,便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 翌日,被折騰到天色近乎發白才被堪堪放過的葉穀雨,過了早飯時間,卻仍然是睡得香甜。 傅博軒換了居家服,吻了吻小女人嬌媚的臉蛋,便下了樓。 這麽多年來,吟鬆軒第一次接待外客。 上好的祁門紅茶,幽香撲鼻,卻難以讓一身煩躁的顧清浥有片刻的安靜。 …… 從耿玉死後,顧清浥就再也沒有可能安安靜靜的跟葉穀雨相對坐著。這一點,顧清浥知道,傅博軒也知道。 將人約在這裏,不過是因為和葉穀雨一早便約著在吟鬆軒過元宵節。今天,無論如何,顧清浥都會毫不意外的知道葉穀雨跟傅博軒被的關係已經到了什麽樣的地步。 以便這個聰明人,自己那個主意。 …… “不知傅少今天約我來,是有什麽事?”顧清浥一早便知道了自己來的是島城決不允許外人接近的吟鬆軒。 “顧少,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呢?”傅博軒邪肆一笑。“我想這島上,大概沒有人不好奇,您這位顧少,何時改名為白少的吧?” 傅博軒像是被抓住了痛腳一般,整個人不自覺的一抖。 如今,耿玉的葬禮都還高懸著。因為那人死在除夕夜,按照民間的風俗,要等到出了正月才能落葬。 而就在自己的母親屍骨未寒的時候,父親帶著別的女人住進了顧家。 “我想這是我們顧家的事,跟您應該沒什麽關係吧?” “當然跟我沒關係!”傅博軒嘲諷的一笑。“畢竟我們傅家可幹不出來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情來。” “傅某就是想知道,當初您外公把自己家的製藥廠交到你父親手上的時候,會不會想到,您父親會有這麽多的私生女?” “以前的葉家,想來也夠你們喝一壺了。沒想到又出來一個白家!”嘖嘖,傅博軒無不可惜的搖搖頭。 “這萬一要是白家靠不住了,您父親又會不會拉出來個趙家,王家?我還真是好奇的得很呢!” 古顧清浥忽然有一種麵紅耳赤的感覺。 他以前也以為顧長白念念不完的,是除了自己母親之外的葉姑娘。可是,如今看來,顧長白對這個白啟芳倒是有些言聽計從的意思。 顧榮焉已經老年癡呆,根本料理不了顧家的事情。而自己,顯然,正在失去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