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連陰近一個月的島城,在葉穀雨身體徹底康複的時候放晴。
然,傅博軒自知,若論君子之行,他誠然遠不及劉淵。所以,他對葉穀雨的妄想、貪圖、沉迷、依戀都隻能通過屬於傅博軒的方式來表達。 對待姑娘的那種方式,是些風月場上的手段。是,這不該對著那麽美好的葉穀雨而派上用場。 可是,在葉穀雨麵前,傅博軒不介意自己表現的流~氓一點,好~色一點。 …… 葉穀雨好不容易醒來的傍晚,傅博軒帶著她在自己的這處吟鬆軒主樓轉了一圈。葉穀雨明顯提不起興趣,傅博軒強勢的摟著葉穀雨腰身。 “暫時先在這裏住一段時間吧。” 為著也穀雨來,傅博軒特意命人開了院子裏所有的歐式太陽能路燈,徹夜不滅。唯恐她醒來的夜裏,四處一片漆黑,叫她在這樣孑然一身的時候,覺得難熬。 葉穀雨身上披著傅博軒的一件藏藍色外套,站在二樓休閑室的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想起劉淵和葉春分的時候,心裏不再是一片淒涼。 站了良久,葉穀雨有些發困,不自覺的便靠在了傅博軒的肩膀上。 “還要不要吃點東西?”傅博軒輕輕的攬著葉穀雨的肩膀。暖著嗓子問。 葉穀雨微微的點了點頭,渾渾噩噩的這些日子,沒有什麽胃口。可是也是在厭煩極了纏綿病榻的感覺。 “我先送你回臥室,然後我下樓去給你拿。嗯?” “嗯”葉穀雨應一聲。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原來,她的嗓子已經痛到發不出任何聲音來的地步了。 傅博軒擁著葉穀雨的腰身,一步一步向著臥室的方向走過去。走到裝修富貴精致的主臥門口,神誌已經清醒幾分的葉穀雨默默看了看主臥的門,又看了一眼傅博軒。 “穀雨!”在葉穀雨開口前,傅博軒一手攬著她的腰身,一手握住了葉穀雨的手。“我知道你在介意什麽,我也不是要趁火打劫,隻是,這些日子你身邊不能沒有人。” “我就算耍~流~氓,對你也不會趕鴨子上架,不會乘人之危。” 葉穀雨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未幾一串水霧便掛滿了睫毛。沒有人能想象這個時候的他有多脆弱,心裏有多孤獨。 所以,不論傅博軒是趁虛而入,還是蓄謀已久。在這樣對我時刻,他對她的每一點嗬護和好意,她不僅會照單全收,還會對傅博軒生出無限的依賴,以及好感。 在傅博軒帶著葉穀雨散步的時候,田嬸已經換了主臥的床品。不是一貫的冷色調,而是米白色,帶著蕾絲邊。替換下冰涼的真絲床品,換上純棉的,另外添了幾件家居服在衣帽間。 傅博軒安頓好葉穀雨,盯著她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一張小臉。眼睛裏寫滿了擔憂。 “先躺一會兒,我下樓去給你拿吃的。嗯?” 葉穀雨趟進暖和的被窩裏,蜷縮著身子點了點頭。傅博軒難以克製的俯身,吻了吻葉穀雨的麵頰。起身出了臥室的門。 …… 連陰近一個月的島城,在葉穀雨身體徹底康複的時候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