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靜就半天的戲,拍完之後,兩人卻沒走,而是看著正在林常身邊忙的團團轉的小陽。
邊靜說:“小陽這樣也挺好的,林常是一個還不錯的導演,人品還行,能夠真正的教小陽東西。”
說完之後又補上一句:“你別擔心。”情真意切。
小葵看了一眼邊靜,再次看像小陽,傲嬌的說:“你哪隻眼看到我擔心了?”
“嗯嗯,兩隻眼都看到了。”邊靜補刀。
“切,我們走吧,今天咱們的顧總顧樂天回來呢。”小葵說。
邊靜楞了一下,說:“你怎麽知道?”
“咱們工作室的人都知道啊,你不知道嗎?”小葵一臉天真的樣子。
邊靜說:“不知道啊,昨天我給季末打電話,他們也沒說要回來啊?”
小葵一副說錯話的樣子,吐吐舌頭,說:“嘿嘿,嘿嘿,嘿嘿,或許是我記錯了也說不定。”
邊靜狐疑。
“走啦走啦。”小葵看了一下正在跟林常說著什麽的小陽,推著邊靜離開了片場。
女人其實都一樣,都是亞當身邊的夏娃,經不住誘惑,耐不住好奇,越是被束縛著,越是要掙紮,越是被放任著,越是希望安穩。
作為女人的通病,邊靜也不例外。
昨天邊靜給季末打電話,季末正在看著電視,聲音輕鬆愉悅,當時邊靜就想著果然女人是應該要愛情滋潤的,原本瀟灑的季末現在竟然如此的溫柔似水,就是被放在糖罐中被泡大的似的。
“你們什麽時候回來?”邊靜問。
“我不知道呢,可能還會再待一段時間,你知道,我現在特別喜歡在草原上生活,看著廣闊無際的草原,心裏開闊多了,我還能在這開個篝火晚會,實在是好極了。”季末在電話中興奮的說。
當然,你們在那裏什麽都不用管,每天要麽就是談情說愛,要麽就是美酒美食,要麽就是唱歌跳舞,這樣的生活怎麽不美。
當然,這些話邊靜是不可能說出口的,這兩人關係至今還沒公布,生怕自己在說了之後他們感情更沒什麽進展了。
“嗯嗯,你們好好在那邊玩玩,好好散散心,好好說說話,聽說草原的星星是最亮的,你們要給我拍一下夜空的照片啊,我要看。”邊靜說。
其實邊靜心裏想的卻是,你們快好好玩玩吧,好好談情說愛吧,好好培養感情吧。
邊靜和小葵一進工作室,便看到顧樂天的身影,一群小姑娘小夥子們圍著顧樂天,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隻見顧樂天拿了一包包牛奶片分給工作室的小夥伴們,笑容溫和,比之前更為親切,不知是不是愛屋及烏的原因,邊靜感覺魅力也增加不少。
“咳咳,咳咳。”邊靜看著眾人沒人要理自己的意思,假裝咳嗽吸引注意力。
“呀,邊靜,小葵,你們快來,我帶了內蒙古的特產,你們快些嚐嚐。”顧樂天熱情的招呼他們。
“哇,好多好吃的,顧總你真好,溫香軟玉中竟然還記得我們。”小葵知道他們之間的一些事情,見顧樂天春風滿麵的,就把小說裏的用語直接搬到口中來說了。
邊靜看著小葵說話,心想,這姑娘真是好,竟然把我內心想問的話一下問出來了,不愧是好姐妹。
顧樂天感受到邊靜熾熱的眼神,故意別過去,笑著說:“大家都吃啊,人人有份,先把自己那份拿走再吃啊,否則概不負責。”
邊靜笑的風情萬種,說:“顧總請大家的,可不能便宜了顧總啊。”
顧樂天見到邊靜開口說話,訕訕的坐在椅子上,應大家要求,講了將在內蒙古這些天的故事,先從風景著手,再講遇到的故事,在摻雜著自己的心情,講的繪聲繪色的,那些小姑娘們畢竟還小,聽得陷進去,癡迷的很。
邊靜不知道為什麽,直覺這裏麵有事,看到大家都在不好意思直接問。可是明知道至少現在怎麽樣也得裝一裝凱西,裝一裝自己融入大集體的樣子,可是她現在心亂如麻,她迫切的想知道季末,想知道顧樂天和季末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現在他們到底是怎麽樣的結局。
她不希望這裏麵有誰受到傷害,他們都是她的朋友。
顧樂天講的差不多了,眾人提問也已經到了盡頭。
邊靜耐著性子聽完顧樂天最後一句話,耐著性子等著小姑娘小夥子們散開,顧樂天看到邊靜笑了笑,便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邊靜那敏感的神經立馬意識到,顧樂天眼神閃爍,他有問題,便跟著顧樂天走進他的辦公室。
“邊靜,你有什麽事嗎?”顧樂天問。
邊靜一愣,她沒想到顧樂天回來竟然像是變了一個人,態度竟然變得如此疏離,自己說話也就變了調調:“吆,沒事還不能找你了?顧總。”
顧樂天聽到邊靜的話,肩膀微微抖了一下,若不是邊靜眼尖,根本察覺不出來。
“哦哦,邊靜,這些天大家都還好嗎?辛苦你了啊,工作室多虧了你。”顧樂天假裝跟熱情的說。
邊靜知道顧樂天不是這樣的人,他明顯是在演戲。
“沒事,應該的嗎,再說我也是股東不是嗎?”邊靜說。
自從邊靜開始在娛樂圈嶄露頭角,便已經將掙了的錢全部投在樂天工作室作為股份,所以,邊靜很少買大牌衣服,一是自己確實不甚喜大牌品牌,二是自己手頭是真的緊。
可能讓粉絲們知道真相後肯定會大呼不信,可是事實就是這樣。
邊靜故意換了個輕鬆的語氣,假裝很無意的提起:“哎,顧樂天,你跟季末在那玩的怎麽樣?”
顧樂天露出一種不願提起的表情,說:“還好。”
邊靜笑笑,再問:“你們在那則呢樣,你給她說了嗎?她什麽反應?”
顧樂天臉開始冷漠下來,說:“嗬嗬,就那樣。”
邊靜看到此刻顧樂天的表情,突然感覺很惡心,跟自己熟悉的人,跟自己的朋友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說話,你說惡心不惡心?
那次的談話明顯不高興,邊靜明顯感覺顧樂天在躲著她,每次邊靜想找顧樂天談談的時候,顧樂天總是能像踢皮球一樣把事情換個話題。
或許這就是男人跟女人不同的一方麵吧。
邊靜回到家把包包掛在衣架上,把衣服仍在沙發上,順便把自己扔進床上,把頭紮進被子裏,悶悶不樂。
宮彥發現立馬跑過來,問怎麽回事。
邊靜從被子中鑽出來,看著宮彥淺藍的眸子說:“老公,你會一直愛我是嗎?你能一直愛我嗎?你能一直這麽對我好嗎?”
宮彥不明所以,隻是直接回答眼前這個小女人的問題:“老婆,我會一直愛你,也能一直愛你,也會一直對你好,真的。”
邊靜一頭紮進宮彥的懷抱,用頭抵著宮彥的胸膛。
過了一會,邊靜說出了顧樂天的事。
宮彥慢慢撫摸著邊靜的後背,說:“老婆,你知道男人在轉變成另一個身份時總是感覺各種不安,對待人尤其是熟悉的人表現更是強烈。”
“就像是你們女人每月總會有那麽幾天一樣,男人也會有這麽幾天需要好好想想好好考慮一下自己,所以你別太在意。有什麽事就都交給我好嗎?”宮彥扶著邊靜的肩膀,眼神堅定地說。
邊靜親了一下宮彥的下巴,再次投身到宮彥溫暖的懷抱中,嘴角暈開了花兒,說:“好,老公,我相信你。”
宮彥看著懷裏的邊靜睡得正熟,便躡手躡腳的起來,打了一個電話。
不多會,便看到一個身穿厚棉襖的棉襖的男人走出大門。
九九酒吧是A市有名的文藝酒吧,或一人獨酌,或約三五好友,一起淺啄米酒,暢聊心事,別有一番風味。
可是宮彥確是心不在焉的樣子,他用手輕敲著桌子,試不試看看表,時不時看看門口。
一陣風鈴響,顧樂天已到。
宮彥指著旁邊的椅子,說:“坐,想喝點什麽?”
“原味米酒。”顧樂天說。
“我知道你找我幹嘛。”顧樂天還未等宮彥說話,自己便先開了口。
宮彥不說話,端著酒杯,碰了顧樂天的酒杯一下,自己就幹了。
顧樂天也不再多說,也一下幹了。
接連幾次,宮彥開口:“你打算怎麽辦?”
顧樂天無奈的笑了笑,說:“我還能怎麽辦?”
“不管你怎麽做,有什麽樣的決定,你不能傷害邊靜,也不能傷害季末。”宮彥說。
“嗬嗬,這有些難。”顧樂天為難。
“你要想辦法。”宮彥直接下命令。
“好。”顧樂天說。
宮彥聽顧樂天明白自己的意思,便穿好衣服,轉身離開。
宮彥回到家後,便看到邊靜一人蜷縮著身子睡覺的樣子,人們說這樣的姿勢是因為感覺到不安全才會出現這樣嬰兒似得睡覺方式,不禁有些心疼。
脫掉外套,上了床,抱著邊靜,邊靜像是感受到了安全地帶,便舒展開手腳,轉而鑽進宮彥的懷抱,抱著他的脖子,緊緊地不撒手。
宮彥親了親邊靜,喃喃自語說:“老婆,希望我做的事是對的。”
其實邊靜睡得極不安穩,一連做了幾個夢。
她夢到宮彥轉身離開,自己苦苦挽留他卻特別無情轉身離開。自己哭的正撕心裂肺時,季末走過來說,“靜靜,你還有我。”邊靜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緊緊地抱著季末。
季末的懷抱一如既往地溫暖,她輕拍著邊靜的後背,對著邊靜說:“怎麽辦,靜靜,我不能陪你一輩子了,我有了顧樂天,他說他要帶我紅塵作伴,浪跡天涯。”
緊接著顧樂天卻對自己說:“嘿嘿,邊靜,你還是輸了吧,季末還是跟我走了。”說完還露出狠毒的笑容。
然後還聽到顧樂天說:“可惜,她不是我要的人,所以,我不要她了,可是你也得不到她,哈哈哈哈……”
“啊~”邊靜瞬間被嚇醒,一睜眼,便看到宮彥的英俊的臉龐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發光,不禁摸了摸,嗯,這才是真實的,剛才那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