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靜醒來的時候已經入夜,腿上的箭矢已經被取下,可是還是一陣陣的犯疼。
口中幹澀,邊靜便直接拿過一旁床頭櫃的那杯溫開水一飲而盡。
“你醒了?”就在邊靜放下杯子的那一刻,劉強突然推門進來。
“嗯。”邊靜不冷不熱的點了下頭,現在沒有人在,她用不著給劉強這個麵子。
“邊小姐對照顧了你一下午的人,就是這個態度?”劉強拖著張椅子坐在邊靜的身邊,肥膩又滿是汗漬的小臂似有若無的摩擦著邊靜放在床邊的手。
邊靜皺著眉頭格外反感,可是一陣口幹舌燥的感覺突然湧來,心裏竟也覺得抓心撓肺的。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就像是兩年前的那一夜,再看劉強那別有深意的目光……
邊靜不著痕跡的直起身子,向後瑟縮了些,手指摸索著碰到了警鈴,狠狠一摁,頓時警鈴聲響徹整個房間。
“媽的!”劉強見事情敗露,狠狠的啐了一口,聽到門外護士的腳步聲,忙起身去應付聞聲趕來的護士。
邊靜趁機艱難的掏出手機,直接快捷撥給了季末,“季末,你在B市第一醫院有認識的人嗎?我被人下藥了。”
邊靜依照著病床上的Logo準確的報出了自己的地理位置。
“什麽?你堅持一下,我現在在國外,我馬上幫你找人!”正在趕策劃的季末嚇得不輕,急忙一個電話打給了正在開高級會議的言淵。
邊靜聽著電話裏的忙音,意識漸漸迷亂,身體的燥熱越來越重,必須緊握著手讓指甲紮進肉裏,才能保持清醒。
而劉強用各種理由趕走了護士之後,一進門就見邊靜臉色潮紅的靠在牆壁上,心裏饞的口水直流,一扯衣服光著膀子撲了過來,像喪失了理智的凶禽一樣。
邊靜尖叫一聲,轉身想要逃跑,可是她的腳卻疼得根本無法動彈。
劉強真是喪心病狂,直接撲在邊靜背上又咬又啃,雙手撕扯著邊靜的裙子,嚇得秦小籮渾身發顫,可是藥勁越掙紮越生效快,讓她雙手的捶打無力的如同貓撓,更加刺激了劉強的獸欲。
宮氏高級會議室裏,言淵的手機乍然響起,而且撥打的是言淵交代給季末的緊急事件才能撥打的號碼。
言淵剛接起電話,就聽到季末急得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哥!哥!你在哪兒啊?我的好朋友邊靜被人下了藥,就在第一醫院裏,你快去救她啊!”
季末很了解言淵,他的性子除了對她之外,其他的事向來冷漠,可現在實在沒轍,除了他,沒人能幫她們了,季末急得隻剩下哭了。
“老大,邊靜被人下了藥,就在第一醫院。”言淵掛斷電話,言簡意賅的對宮彥說到。
“蕭然,跟我下樓!”宮彥一聽這話,連跨國視頻會議也不顧了,直接帶著一身殺意衝了出去。
宮氏離第一醫院不遠,女人,你一定要給我堅持住!必須!
宮彥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捧在手心裏的人有可能被人糟蹋了,心底就忍不住有殺人的衝動。
而此時,邊靜的衣服已經所剩無幾,白淨的皮膚被劉強欺辱地一塊紅一塊青,她重重地喘著粗氣,死死地掙紮抵抗著。
她近乎絕望的推搡著劉強,可是再絕望也不能放棄最後的抵抗,邊靜因為羞恥感而猩紅的眼睛忽然掃到床頭櫃上擺著的玻璃熱水瓶。
大不了……魚死網破吧!
邊靜用盡全身力氣,抓住熱水瓶,陰冷的目光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修羅,照著楊非的腦袋砸了下去!
“砰!”伴隨著玻璃瓶被敲碎的聲音還響起一聲巨大的踹門聲!
邊靜死死捂著被扯開一條帶子的胸衣,從病床上滾了下來,一隻手攥著不停滴血的玻璃碎片,呆愣地神情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這就是宮彥把門踹開之後看到的場景,莫名地,呼吸一滯,思緒回到兩年前,當時的她也算狼狽,可當時的狼狽還不及此時的萬分之一。
邊靜被這動靜驚醒,她很清晰地看到劉強滿頭滿臉是血的趴在地上,好像……死了?她是……殺人了嗎?!
邊靜拖著受傷的腿,不敢置信的退後著,罪惡感羞恥感讓她將自己蒙蔽在獨立的世界裏,根本看不到其他人。
體內的藥勁再次湧來,她無比痛苦地攥緊了手中的碎片,尖利的碎片深深地紮入她的手心,可沒有任何作用,心底的渴望讓她覺得更加羞恥。
宮彥擰著眉頭快步走到窗邊,一把將那隨著夜風飛舞的窗簾扯了下來,轉而將邊靜仔細裹緊打橫抱進懷裏。
“蕭然,我不想再看見這個畜牲。”宮彥睨了一眼趴在地板上重重喘息的劉強便大步朝外走去。
護士長聞聲趕來,正要問問什麽情況,卻被宮彥一個眼神嚇得不敢動彈,就那麽看著邊靜被他抱出病房。
被宮彥抱在懷裏的邊靜像是一個木乃伊,手腳都動彈不得,可男人身上的好聞的味道湧動在她的鼻息之間成為誘惑藥勁發作的引子。
邊靜她痛苦地嚶嚀著,一雙迷蒙的美眸凝視著宮彥,“求你,別碰我……”
兩年前她無法控製,兩年後她不希望自己重蹈覆轍,她不想變成別人眼中的浪蕩女人。
聲音沙啞帶著魅惑,一如第一次見她是她在舞台上將他的歌輕吟淺唱。
“別碰我……”藥勁越來越大,邊靜的意識也快要被那種心癢難耐的感覺完全吞噬,她甚至看不清抱著她的人究竟是誰……
邊靜已經合上了眼睛,可嘴裏還是不斷地為自己的清白做著爭取。宮彥煩躁至極,這小東西居然讓他別碰她?
“言淵,水!”宮彥張口,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嗓音壓抑地有多沙啞。
宮彥一隻手艱難的固定著邊靜不停亂動的腰身,一邊咬著瓶蓋將瓶子打開,將水送到她的口邊。
可邊靜早已迷失了自己的意識,隻覺得宮彥的懷抱讓她無比貪戀著迷,竟死死地環著宮彥精壯的腰杆。
宮彥被邊靜這麽不分輕重的一抱,神色瞬間一凜,該死的,邊靜這分明是要拉他一起著火!
“乖乖喝水。”宮彥微喘的俯首在邊靜耳邊低聲輕問,薄唇帶著他特有的溫涼掃在邊靜的耳廓,低沉沙啞的嗓音魅惑十足。
“水,水,要喝水……”邊靜下意識仰起頭來,嘴唇微張,丁香小舌隱隱可見,襯著那緋紅的雙頰,分明就是在索吻。
這畫麵落在封徹天眼底,心裏那點火星瞬間燎原,宮彥眸底顏色漸深,仰頭含了一口水,直接封住了邊靜的嘴唇,一股清泉帶著男人的清冽滑入邊靜的口腔。
邊靜忙不迭咽下水,又不自覺的尋找起起讓她清涼的源頭,丁香小舌竟霸道的纏上宮彥的狠狠的吸允起來。
宮彥眸底的暗欲被瞬間點燃,他摁著邊靜的臻首,唇舌攻城掠地,霸道的加深了這個吻。
天已經昏暗,邊靜醒來時幾乎是要跳起來的。
看到搭在腰上的細嫩胳膊,邊靜內心又要崩潰。是有多悲催,兩次被人下藥,兩次跟人親密。
邊靜慢慢轉頭,隻見宮彥正用清澈無辜的眼神看著她,一臉害羞委屈狀。
邊靜咻地坐起來,又意識到自己正赤裸著身體,又咻的躺回去。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宮同學,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我……”邊靜麵對這麽單純的小眼神,忘了自己還是赤裸的,開口便是道歉。
對於邊靜的慌亂,宮彥內心可是樂開了花的,可是,這廝,太能裝了。繼續委屈扭捏。
“哎,你別這表情啊,真的對不起你,你知道我被下了藥了,要不是被下藥,我也不會這樣的,對不起,我會補償你的。”邊靜越說越沒底氣,聲音也越來越小。
後來完全低下了頭,完全沒注意到對麵那隻狐狸的精光。
“你說怎麽補償?”宮彥聽到自己想要的話,立馬接口。
邊靜愣了一下,弱弱的問:“我也不知道,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宮彥拉了長聲,身子再一次靠近邊靜。
感受到臉旁溫暖的氣息,邊靜身子下意識的顫抖。
“我想要住在這裏,跟你一起,”宮彥邊說邊注意邊靜的表情,“你知道,我把3000美金已經還你了,我現在也是窮困潦倒,我想住在這裏,不隻是收留,可以嗎?”
邊靜聽到宮彥這麽溫柔的聲音,又想到人家可憐兮兮的境況,自己又對人家做了這麽無理的事,心裏愧疚感蹭蹭蹭的往上漲。
“而且啊,我在的話也可以及時保護你啊,還能給你做你想吃的,你說呢?”宮彥見邊靜猶豫,立馬拋出誘惑。
“恩,好,你就在這住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果然,上套。
宮彥立馬展開大大的笑臉,一下抱住邊靜,感受到兩個裸露的身體抱在一起,邊靜立馬紅了臉。
“你也餓了,我去做飯。”宮彥說完,歡快的跳下床,哼著小曲進了廚房。
邊靜坐在床上抱著被子,一臉迷茫,不知是喜是憂。
另一邊,宮彥在廚房裏,拿起電話,聲音冷冽:“蕭然,先狠狠地折磨折磨他,我要他生不如死。”邊靜的反應他不是沒看到的,傷害他的女人,定要加倍報複。
邊靜坐在餐桌前,看著宮彥洗好碗筷,擦好桌子,把垃圾倒掉。
“宮同學,你坐下,我想問你寫事情。”邊靜開口。
宮彥走到桌前,坐下,看著邊靜。
邊靜看著笑得如太陽般的宮彥,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