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章 茳芏花開
茳芏花開,90後的優秀,不是誰的錯,怕你不是90後。
茳芏物語
“小爽,嘴巴裏麵快進大雁了。”我笑著拍拍尚未緩過神來的小爽。
“憂情,阿水,我現在對你們可真是刮目相看啦。天哪!你們沒聽到剛剛四周的議論聲。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啊!”小爽回過神來,直誇道。
“獨孤小姐,我家小姐想請您和阿水小姐去對麵的茶館一聚。不知兩位小姐可否賞臉?”一個輕柔婉約的聲音響起,這才注意身旁立著一個麵生的女子,再普通不過的裝飾,隻是耳際的那對珍珠耳環搖曳生輝。
“你是……”
“奴婢秋漓,我家小姐是蕭蕊兒。”這女子答道。
“姐姐要去嗎?”阿水期待的看著我問。
“自是要去啊。小爽可要一起去?”這個蕭蕊兒,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女子,但結識一個朋友未嚐不可。
“我就不去了,你們談話我可參合不了什麽。你們早去早回。”小爽說著離開。
“勞煩姑娘引路。”
擠過了擁擠的人群,對麵是一個簡陋的茶棚,茶棚並不起眼,起眼的是茶亭一腳一位正無聊著品茗的女子。簡單樸素的衣著卻是價值連城的天蠶絲,眉角低垂,隻見扇形的睫毛閃動。
“這位可是蕭小姐?”我上前剛問完話,旁邊的隨從早跨前一步,禁止我靠近。
“我請來的客人,你們也敢攔嗎?”一句撒嬌性的聲音響起,蕭蕊兒已站起來,怒氣衝衝的將兩邊的侍從推開。
卻見蕭蕊兒一身秋香色的水杉曳地,論不上絕色卻清麗的容姿,含著淡雅的微笑,並無過分精致的裝飾,卻分外脫俗。不說話可真是美到破表了。
蕭蕊兒親熱地拉我和阿水坐下,盯著我看了好幾秒,這才不可思議的抬眼:“你確定你就是獨孤?”
“怎麽?不像嗎?”看她蹙起娥眉的可愛模樣,我和阿水都忍不住輕笑。這哪兒像剛剛彈琵琶的那個穩重嫻靜的蕭蕊兒?
“是挺像的,我和丫鬟曾女扮男裝偷偷去看過你說書呢,我還請教過你幾個問題,我當時還暗暗發誓,將來嫁人一定要嫁給像獨孤先生一樣不熱衷名利而才華橫溢、風流倜儻的翩翩公子,誰料獨孤竟是個女子。”蕭蕊兒一臉失望的哭喪著臉,這次連旁邊的仆人也忍不住笑起來。
“對了,獨孤姐姐,還未請教你的真實姓名。”蕭蕊兒這才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獨孤憂情。”
“憂情,那我就叫你獨孤姐姐吧。你應該比我大一兩歲吧。”蕭蕊兒說罷,又轉過頭去對阿水笑道:“你叫阿水對不對?你的琴聲好動聽呢。我也很喜歡彈古箏,隻是彈得不是很好,也不敢拿出來獻醜。你有空一定要教我好不好?阿水師父。”
這蕭蕊兒,隻一時便給我和阿水都安了名銜,一個姐姐一個師傅。
“蕊兒,聽說你是蕭尚書的女兒?”阿水問,我也疑惑的看著蕭蕊兒,實在無法將這個可愛的蕭蕊兒與那個把持朝政下令封城驅逐難民的蕭尚書聯係在一起。
“別提我爹爹,他啊,整個一昏官。”蕭蕊兒惡狠狠地咬牙道,“中飽私囊,一天隻顧自己利益,知關心別人送他多少金銀,絲毫不理會貧民百姓的利益。我還聽丫鬟說,他竟然下令將難民驅逐出城,我派人送了些錢出去,他知道後竟然罵我胡鬧。”
“對啊,難民也是人,他憑什麽驅逐人家?”阿水也皺眉附和。
“就是嘛!”聽到有人支持她,蕭蕊兒忙激動地拉住阿水的手,“還是憂情姐姐人好,一個普通女子竟比一個官員心地要好。”
“姐姐可不是普通女子。”阿水糾正。
“我知道啊。可是,這次比賽,獎金你們怕是拿不到了。難民,怕也是不好救了。”蕭蕊兒惋惜的看著我。
“為什麽啊?”阿水聽得一頭霧水。
“因為組織這場比賽的官員和商人大多想巴結我爹爹,肯定會選我為‘洛神’,”蕭蕊兒憤憤不平的瞪著茶館外的台子。
“那城外的難民怎麽辦?”阿水不滿的嘟著嘴。
“我讓丫鬟請你們來就是為了這個,我會把黃金送到秋爽齋,還有我一些首飾我也送來。希望可以為我爹爹贖些罪。我爹要是問起啊,我就一哭二鬧三上吊。”蕭蕊兒笑道。
“蕊兒,你真好。那些難民若是知道,一定很感激你的。”
阿水和蕭蕊兒年齡相仿,相見恨晚,便天南地北的聊起來。
正說到興頭上,卻聽見外麵有人哄鬧。
“想是名次出來了。姐姐我們一起去看看。”阿水說著興奮的站起來。
“我也要去。”蕭蕊兒也站起來,不忘朝隨從吩咐一句,“不許跟來。在這兒等我。”
今年的洛神,果真有事蕭蕊兒,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名卻是我和阿水。
“看吧,我說就是,就算我上去亂彈幾下琵琶,這洛神之名,也非是我蕭尚書之女莫屬。隻是,那白芸兒就難做了。”蕭蕊兒說著指指那邊的白芸兒,對阿水道,“她父親可是今年出錢最多的商賈哦,本以為今年一定是第二,誰知讓你們占了去。看來這些官員也不是都黑心嘛。”
阿水讚同的點點頭。
“我也要回去啦,回去晚了爹爹又要羅嗦了。這塊玉佩是我隨身的,送給你們,你們什麽時候有事可以帶這個去尚書府,自會有人帶你們過來。你們記得要常來,爹爹又不許我外出,我一天在家好無聊哦。”蕭蕊兒遞上一塊玉佩。不忘抱怨幾句自己的爹爹。
“記住啦。”阿水接過玉佩,不舍地點點頭。
“憂情姐姐,阿水,我先告辭啦。”蕭蕊兒不舍地望望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