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章 香豌豆花開
香豌豆花開,我們之間或許無愛,卻有無法割舍,苦惱和懷念。
香豌豆物語
天亮了,我揉揉惺忪的睡眼,伸了個懶腰,睜開雙眼,穆天涯的臉卻突然放大在我麵前。
“啊!”我驚呼出聲,趕忙從他懷裏起身,昨天晚上,我一直躺在他的懷中嗎?
“醒了就趕路吧!”他不以為然的道,語氣中卻透露著不同於以往的關懷。
上了馬,馳騁在草地上,感受著他的心跳,如此熟悉溫暖的旋律,好美!
“嗯……你還記得我們昨晚說的話嗎?”穆天涯幾次欲言又止後,突然開口問我。
昨晚?昨晚我好像說了很多話,然後又忘了。“我說什麽了?”我不解的問。
“當真不記得了嗎?”
“我又說什麽不該說的話嗎?”
“沒,你昨晚唱的那首歌,很憂傷,可以再唱一遍嗎?”
“好。誰先漸漸恍惚心裏卻很清楚身邊燈銀一休花飛花舞飛舞有誰知情為何物怎叫人含辛如苦為出新劇都會落寞誰在乎。思念就象塵埃隨著季節飛舞夜深風停以後塵歸塵土歸土若不能悄悄默默又何必銘心刻骨倒不如把這斷過程當作禮物我是清晨一滴雨露也許一生清徹短促和你相遇是種幸福為何偏偏讓我想哭我是清晨一滴雨露我願化作一滴淚珠若在你心中變成美麗音符是我的最後歸宿隨風飛舞思念就象塵埃隨著季節飛舞夜深風停以後塵歸塵土歸土若不能悄悄默默又何必銘心刻骨倒不如把這段過程當作禮物我是清晨一滴雨露也許一生清徹短促和你相遇是種幸福為何偏偏讓我想哭我是清晨一滴雨露我願化作一滴淚珠若在你心中變成美麗音符是我的最後歸宿隨風飛舞……”我輕輕唱著,他靜靜聽著,四周隻有馬蹄聲,彼此的心跳……
行了半日,一座高山引入眼簾,四周空曠一片,雜草不生,明明是夏日,卻覺得寒冷徹骨,飛霜凝雪,霧冷笙簫,藤床如水,群山如洗,遠遠望去,它飄渺似仙,清風拂過,閑雲收盡,繁華盡洗。
“這就是雪山嗎?好美哦……”我感歎道。
穆天涯放好馬,拉住我上山,山間沒有路,但可以找落腳之處,行走之處,不是很崎嶇,但總覺得很是詭異,兩旁的雜草像是刻意被安置的,很雜亂,卻感覺很有規律。
“跟在我身後,這裏有很多機關陷阱。”穆天涯說著,撿些石子用內力打出,用以探路。
走了一會,忽然聽到瀑布聲,不遠處,忽見一座水瀑,水霧彌漫,猶似仙境。
“快捂住鼻子,是瘴氣!”穆天涯突然喊道。聞言,我趕忙捂住鼻子,難怪這麽瀑布如此之低,而水霧卻如此彌漫四周。
“你跟在我身後,一會不管發生什麽事,趕快按原路跑回去,別管我!知道嗎?”
話剛剛說完,便聽到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四麵八方突然跑出許多人來,將我和穆天涯團團圍住。
“我一會想辦法擋住他們,你記得快走!”穆天涯低聲衝我道。
“吸入我們雪山的瘴氣,功力便會大減,識相的快跟我們走。”其中一個零頭模樣的人輕蔑的道。
“我不會走,要麽我們一起衝出去,要麽一起死!”我大聲衝穆天涯道。
“好,那,兄弟們上!”其中一人道,拿著劍衝過來,穆天涯伸腳一踢,將把那劍踢掉。
剩下的一個個抽出劍刺來,我使出從東方影那兒學的點皮毛武功起初打退了幾個人,可那些人像是故意耗我們的耐力,一幫接一幫循環打著,我漸漸感到有些累,有些招架不住,穆天涯為了保護我,也隻能是阻擋那些人。
穆天涯正在擋著一個人的劍,一把劍突然從我後背刺來,他揮手甩開那把劍,另一把劍卻突然從他右臂刺來。看到他右臂受傷,那些人更是無所畏懼的刺來。他為了保護我,也隻能挨那些劍。血從他的右臂流出,觸目驚心。
我搶過其中一個人的劍,費力揮著,企圖阻止那些人的進攻。
“住手,帶他們去見幫主!”模糊中,聽到一個人大聲說道。
我扶著穆天涯,感覺著他的血從右臂流出,流進我的手掌,心疼之餘,卻還有一絲溫馨,他……是為我受的傷。
“你有沒有受傷。”他虛弱的看著我,問。
隻一句話,淚水突然決堤,流在他的傷口上,穆天涯,你為我受傷,關心我,這算是……喜歡上我了嗎?
“你們是誰,為什麽會闖我木雪幫?”一個看上去盛氣淩人的幫主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冷冷的問。他坐在一個輪椅上,雙腿看上去像是癱瘓了。
我扶著穆天涯站著,懶得回答他的話,用比他更冷的聲音問:“你們以多欺少,真不夠江湖道義!”
“江湖道義?哼!難道你們闖入我們木雪幫就是江湖道義嗎?”
“誰知道這是你們木雪幫的領地?你們有掛牌子寫上‘木雪幫’嗎?還是申請了進入這座山的專利?”我不滿道。
“伶牙俐齒!好,我就告訴你,雪山,是我們木雪幫的領地,這裏的機關,陷阱,瘴氣,都是我們曆屆幫主所建。我就是這裏的十三代幫主——東方風。凡是進入我們木雪幫的人,多半會被機關陷阱害死,你們既然闖到這裏。好,依照我們的規矩,你們二人,必須隻能有一個人生還。”東方風冷聲道。
“去你們的破規矩!”我不屑一顧道。
東方風看看我們,冷笑著說:“我說過了,你們二人,隻能有一人生還,你可以殺了他,我立刻給你瘴氣的解藥,並護送你下山。你也可以選擇自盡,這樣我會治好他傷,護送他下山。”
“如果我都不選呢?”
“那我就殺了你們,你們都二人休想生還。”
我回頭看了眼穆天涯,他笑著朝我點點頭:“殺了我。你下山去。”
“你可想好了,你們二人隻能有一人生還。”東方風說著,拔出一把劍扔下來,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劍柄是金色的,鑲著幾顆珍珠,劍身發著冰涼淒冷的光輝。
“好,我死。我死後,你會護送他下山嗎?”我問。東方風苦笑著點點頭。
我站起身,想向劍走去,腳像灌了鉛一般沉重,一步一步,在穆天涯的注視下,走向死亡。“
“你拿劍殺了我!”身後傳來穆天涯虛弱心疼的聲音。
我不敢轉過頭看他,我擔心我一看便會舍不得,那時,我們二人都得死。
走到劍的前麵,我彎下腰握住劍柄,好冷!我閉上雙眼,原來死亡竟是如此讓人恐懼的東西,但相對於敢情,我竟可以選擇死亡。穆天涯,我是很愛你的吧?可你心中呢?隻有花染晴吧?
我苦笑著將劍放在脖子上,寒冷徹骨!
飛蛾撲火……雖然是自取滅亡,但至少,為了理想它堅持過,那它死前,定是滿足的吧。
我握緊手柄,下定決心的睜開雙眼,看著穆天涯。
我,是滿足的吧?
眼一閉,牙一咬,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乒’劍上突然傳來一個力道,一個暗器打落在劍上,手一滑,劍隨聲而落。我疑惑的看著穆天涯,他一臉疑惑的看著上麵坐著的東方風。那個暗器,是東方風發出的?
我疑惑的轉過身,這才發現,坐在上麵的東方風,眼中竟有些濕潤。他張了張嘴,正準備說些什麽。
“幫主,二幫主回來了!”一個人走進來道。
“帶他們二人下去,把毒解了。”東方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