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源聽完範校長的話想了想說:“這是件好事,南方有不少城市的學校已經這麽做了,而且現在發展都不錯。我們省還沒有這樣的先例,但是既然有成功的例子擺在前麵,我們可以試試。”然後看著王蔚說:“您需要我做什麽呢?”
王蔚笑了笑說:“很簡單,你隻需要把這個事情透露給書記就好。其他的事情我們公司和學校會聯名寫一份報告的。”
“那請問王董事長就算政府同意,可是這學校升級為常州大學還要教育部門同意。這事不規政府管啊,你可以把學校的硬件建起來,那學校的軟件方麵怎麽辦?師資力量從哪裏來,這不是金宇能辦到的吧?”劉源問道。其實這才是他關心的問題,他知道王蔚沒有把握是不會做這件事情的,他現在想知道王蔚的底牌是什麽。
王蔚吃了口菜慢條斯理的說:“教育部門方麵當然走正規程序了,這是學校的事情,當然由學校正式打報告嘍!”他說這話的時候看都沒看範校長一眼。
“我們當然可以打報告,可是萬一上邊不批怎麽辦?你不知道,就單單學校升級為本科學校這件事情都經過快兩年才批下來。這擴大規模改成常州大學這麽大的事情能是一時就批下來的嗎?到時候您新學校建起來了,這邊還沒批下來,怎麽辦?損失可就大了!”
範校長口氣有點重的說,他聽王蔚說話這意思好像要讓學校方麵自己弄這個事情,他能不急嗎。要是讓學校自己辦,估計等到自己退休都申請不下來。
“我是個商人當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真是這樣,學校不能搬家,損失的不還是我嗎?”王蔚話雖然這麽說了,但是口氣裏充滿了無所謂的語氣。
劉源覺得王蔚有底沒露出來,要不這在明顯不過的道理他不可能不明白。
三個人都不說話了,氣氛有點低。
這個時候林瀟雅動了。她剛才一直埋頭狂吃著,劉源和範校長誰都沒注意她。覺得小姑娘是餓了,反正這事也不是她能參與的,就沒在意她。
林瀟雅毫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杯啤酒喝了一大口,看看王蔚又看看劉源和校長說:“範校長您別急啊!”說著指著王蔚說:“您看看他像那吃虧的人嗎?您就讓他給咱們建學校,學校這邊該怎麽辦就按正規程序走,到時候批不下來我們學校又不吃虧。您放心他不會讓自己吃虧。”
範校長還想說什麽,被劉源從桌子下麵拉了下,示意自己姑父別說了。
劉源畢竟比範校長想的遠,她知道林瀟雅這是告訴他們王蔚有辦法,但至於人家的辦法是什麽,自己就別多問了!他看出來王蔚是不會說出來的。通過林瀟雅這話,劉源也再次確定了一點就是這個女孩對王蔚的了解比他們要全麵的多,瀟雅肯定知道王蔚的辦法。
接著王蔚繼續對劉源說:“我需要政府把碧水園東邊那塊地提供出來,我希望學校重建的地址在那裏。還有就是您知道xx市有個大學園吧?”
“知道啊!”
“那你有沒有想過常州也可以有個大學園呢?規模可能沒有xx市的大,畢竟我們這個城市的規模沒有人家大,可弄個小點的還是有希望吧!”王蔚對劉源說。
這個事情可比剛才的事情另劉源更感情趣,這對常州市來說可是個大項目。
王蔚接著說:“話我就說這麽多,這畢竟我一個開發商能幹的事情。你好好想想,我覺得是好事。”
跟聰明人說話不費勁,劉源心裏明白。
就王蔚這兩句話可是給範校長又一個震驚,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人家能做那麽大個企業了。這不是一般的腦子啊。
劉源問王蔚:“就必須是碧水園東邊的地嗎?”
“當然,那塊地緊鄰離碧水園二期。學校這項目成了,可是我房子一大賣點啊。而且據我所知那塊地還在市政府手裏沒有賣出去。”
範校長不知道這塊地的位置,可是劉源知道。這是市政府特意留下來的,因為這塊地的位置非常好,緊鄰上次趙斌他們打籃球的那條河。政府還在兩年前就建好了休閑廣場,所以這塊地遲遲沒有出手,就是為了等過兩年開發區建出點規模來以後賣個好價錢。
現在被王蔚一眼看上要建新學校。這有點難度。王蔚的想法就是這地不能到別人手裏,兩年以後的事情說不準,就算現在到不了自己手裏,也不能讓別的開發商買下來。還不如趁著這次建學校讓市政府拿出來呢。
“這塊地的問題我們還要具體想想辦法再說。”
範校長是不關心這些的,他心裏就是想在自己退休之前讓學校順利搬家,老師們順利住進新的家屬樓。
大家閑聊了一會。
王蔚突然問範校長:“林瀟雅她們這屆是不是該實習了?”
範校長看看瀟雅說:“恩!不上本科的在三月底就可以實習,到五月底回來參加畢業考試就可以。”
“那我能不能請範校長幫個忙啊?”王蔚問。
“您說,能幫的我一定盡力。”範校長語氣誠懇的說。
林瀟雅現在心裏“咯噔”一下,心想這家夥不會要說讓自己當助理這個事情吧?
瀟雅想對了。
“能不能讓瀟雅提前實習,給我做臨時助理。負責幫自己運作這個項目,絕不會耽誤考試。因為這個項目在考試前應該就可以通過。”
範校長完全忽略了前半句話,他隻注意王蔚後麵說在考試前項目就可以通過,也就是五月底前這事就能批來。
“能有這麽快嗎?”他帶著懷疑的目光看著王蔚。
王蔚接著說:“範校長,可以嗎?”
範校長這才想到王蔚剛才說讓林瀟雅提前實習這事,範校長想了想說:“沒問題,隻要她最後考試能過就行。學校方麵可以讓她提前實習。”
王蔚又說:“那麽從明天開始行嗎?”
範校長心想,這人是不是也太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