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王蔚樂嗬嗬的說要給瀟雅看樣東西。瀟雅看著他從廚房的櫃子裏拿出一套茶具。王蔚說告訴春節前參加一個拍賣會,他看到這套茶具就出手買了下來,據說是清末的玩意。還說他買回來的時候就想,瀟雅有一天會不會來到自己家給自己泡茶喝。沒想到這一天這麽快就到。
瀟雅看著這套茶具徹底無語了。
看著王蔚把茶具放到客廳的茶幾上,還給瀟雅準備了茶葉。用電水壺坐了壺開水。
“泡壺茶給我喝吧!”王蔚說。
瀟雅跪在地板上熟練的從洗茶開始,溫杯,泡茶。一邊泡茶一邊講解。還告訴王蔚好好看,自己就教一次,以後你自己就會用了。茶具買來不是放著還看的。中國的茶文化也是博大精深,能修身養性,自己也隻是懂些皮毛而已。
“我才不學呢,以後就想讓你給我泡茶喝。”王蔚翹著二郎腿看著瀟雅。
“我又不能給你泡一輩子茶。”瀟雅對王蔚說。
王蔚差點脫口而出,我就想讓你給我泡一輩子茶,話到嘴邊沒說出口。
看著林瀟雅,跪在地板上泡茶,仿佛一幅古代仕女圖一般。陽光穿過玻璃照在瀟雅身上,這個女孩右手拿茶壺,左手拿茶杯,在認真的倒茶,王蔚沒想到的是未來的幾年間,他就是靠著這個回憶度過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
兩個人靜靜的喝茶看著電視上重播的春節晚會,王蔚覺得今天真的是他的春節,也是他春天的到來。
晚上王蔚接到朋友的電話,約他初三晚上聚會。王蔚告訴瀟雅,他每年的初三都要和朋友聚會。這些人不同於商業上的合作夥伴,是他真正的朋友、發小。
瀟雅說:“你該去就去,不用管我,我自己在家看電視就好。”
“你陪我去把,我要把你這個小朋友介紹給大朋友們認識。”
瀟雅想了想也沒什麽,就同意明天和王蔚一起去。兩個人晚上早早就睡覺了,王蔚說明早要帶瀟雅去看升旗。
初三早上兩個人早早就起來了,五點多趕到天安門廣場看升旗。
別看王蔚在首都這麽多年,除了小的時候跟父親來看過升旗以外後來在也沒看過了。這麽多年一直忙著掙錢,今天跟這個比自己小了二十四歲的女孩子站在廣場上看升旗,心裏別有一番寧靜。
林瀟雅一邊看升旗,一邊對王蔚說:“你看國旗班當兵的多帥啊!”
“你是來看升旗的還是來看帥哥的。我當兵的時候穿上軍裝比他們還帥呢。”王蔚驕傲的說著。
“嗬嗬,升旗和看帥哥不相矛盾,還有個老帥哥陪我一起看,不錯!”林瀟雅嬉皮笑臉的說。
這時候升旗也看完了國旗班的也走了。
“我們現在去那啊,這麽早?”瀟雅問。
“我們去景山公園把,我小的時候總去。好多年沒去過了。”王蔚說。
“好把,聽你的!正好我可以看看崇禎上吊的那棵樹。”。
這裏離景山公園很進。
“景山公園在首都的中軸線上,公園裏的萬春亭曾經還是首都的最高點呢。從萬春亭上,可以南看故宮金碧輝煌的宮殿,北看中軸線的鍾鼓樓,西看北海的白塔。李自成攻入北京時,明崇禎帝吊死在萬歲山東麓的一株老槐樹上。後來清軍入關,為籠絡人心,將此槐樹稱為“罪槐”,用鐵鏈鎖住,並規定清室皇族成員路過此地都要下馬步行。”站在這棵樹前瀟雅說。
此時的景山公園早上有很多老人來這遛彎,唱歌的,練太極的到處都是。
王蔚看著這些老人感概的說;“等我老了也就是這樣。”
“你才四十多歲,不用這麽早就想這種事。”
王蔚心裏想等自己七十歲的時候,瀟雅才四十多歲,比現在的自己也大不了幾歲。他怎麽能那麽殘忍,讓這麽年輕的人陪自己過老年人的生活呢?
兩個人來到萬春亭自上向下看,雖然是冬天景色依舊好。
“你知道嗎,從這往下看跟我小的時候看到的已經不一樣了,首都要是沒建這麽多高樓該多好啊!”
一個地產商居然能說出這種話,讓人很有違合感。
“是啊!可是人類在進步,社會在發展,城市也是隨著這種發展在變化啊。”瀟雅可沒他這種狗血的傷感。
“你知道林徽因吧,當年她和梁思成給老北京做過完整的城市規劃,想保留這個城市最真實的一麵,保留曆史。可是那個動亂的年代,沒人知道這事的重要性。當後來人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老建築被拆的差不多了。現在人們想到保護老建築,可是那些拆掉的在也回不來了。就算是仿古,也永遠拜托不了一個仿字。在也感覺不到那種經曆風雨後的質感。要是夏天就好了,我可以帶你去北海劃船。”王蔚仿佛在自言自語。
瀟雅說:“行了,別傷感了!到夏天我來找你,我們去北海劃船。”
溜達了一早上兩人都累了。
“我帶你去牛街,咱們去洪記吃飯。”
開車來到洪記,是家清真飯店。跟服務員牛肉粒,驢打滾,牛肉包子,爆肚和炸年糕。瀟雅都挺愛吃的,王蔚看瀟雅吃的挺開心的說:“最近沒事我帶你吃北京小吃把。有很多老店做東西都挺地道的。小的時候母親有空就會帶我來。”
瀟雅聽著王蔚說話心裏想,父母恩啊,不論人走的多高,離家多遠想起爸媽時心裏也是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