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大專以後他們就離開了老高,高磊是中專部的老師。
大家是依依不舍,最後一次班會的時候老高說:“沒關係,我們還在一個學校,你們隨時可以看到我。到是你們上了大專要聽話,對新班主任要尊敬,不要像對我一樣沒大沒小,到時候讓人家笑話我,說我帶出一幫小瘋子!”
老高還私下約了林瀟雅,語重心長的說:“丫頭啊(三年的相處,老高對林瀟雅的稱呼改變了)以後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盡管來找我,別拿我當外人。我們也算師徒一場,你們這個班是我帶的第一班,你也是我的第一個班長。你以後的路還很長,你這丫頭看起來聰明就是以後遇事別犯傻。”
林瀟雅這個鬱悶啊,心裏想:我又不是離你而去,我也不離開學校。這話怎麽聽著我要遠走他鄉似的!
瀟雅衝老高擺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俏皮說:“師傅啊,徒兒不會離你而去的。我會經常去你加蹭飯,記得讓師母好好學習廚藝!”
就這樣五十個人開始了大專生活。
開學第一件事情瀟雅要辭去班長這個職務。
用瀟雅的話說:“這個老大我幹了三年了,你沒不想我幹五年把,饒了我吧。”
在瀟雅的一再堅持下班長換成了吳昊,新班主任還挺不放心,因為他從老高那裏了解過林瀟雅這個女生在班裏很有地位,他怕吳昊帶不了這個班。
瀟雅滿不在乎的說:“沒事,班裏該換換女權了,男生們壓迫的都要變態了!”
新班主任是個嚴肅的人,至少比老高正常多了。姓梁。是教大專聲樂的,不知道學校怎麽想的讓他來帶美術班。也就是新班頭跟這五十個人沒有學業上的關係。大家挺開心,畢竟班主任的課還是很有壓力的。
林瀟雅想不到的是,雖然他現在無官一身輕。可這自在的生活沒過多久,開學一個星期後係主任找到她,讓她進學生會,理由是她能力強,對學校熟悉。對於係主任的要求,瀟雅雖然一萬個不樂意,可這係主任跟她不熟悉,她也沒辦法耍賴拒絕,畢竟以後還要在人家手底下混兩年呢。絕對不能得罪這個重量級人物,再說她還真沒理由拒絕,現在畢竟不是班長,不能用班務繁忙為借口拒絕。
她隻能私下跟歡歡抱怨說自己是偷雞不成,反失把米~!失算啊。
這一進學生會她更忙了。大專部兩個年級的事情學生會都要參與。一個學期後大二學生麵臨畢業,學生會主席要卸任了,而新一屆主席就落在林瀟雅身上了,說實話林瀟雅都覺得這是係主席早就算計好了的。
這天學校例行的季度演出,這雖然是音樂班的事情,可是她這個係主席是有義務參與的。音樂班的人他跟都熟,這天沒有課林瀟雅來禮堂看他們排練。這孩子本來沒什麽藝術細胞,可在這個學校熏陶了幾年後也不是音樂白癡。
台上唱著歌,她在下麵坐著。突然聽見後麵有人在唱歌,仔細一聽這人唱的還不錯,是羅大佑的《光陰的故事》
瀟雅自然的往後麵看了一眼,不遠處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三十歲左右,可是自己不認識這人。在這學校呆了快四年,上到校領導,下到各年級同學沒有她不眼熟的。可是這位自己還真沒見過,此時後麵的人可能發現自己在看他,也不唱了。
沒有一會她發現禮堂門開了,是後麵那個男人出去了,林瀟雅出於好奇心裏也隨後走了出去。
出門到了操場上。白襯衫男人可能發現自己在後麵,停下腳步轉身回頭看著她,然後跟她說了一套話,問了自己的名字,還給了她一張名片後走了。林瀟雅看著名片回憶著男人的話,哦,原來他叫鄭爽!是中專部聲樂張老師的同學,是來學校招人的。難怪自己以前沒見過。
這是瀟雅第一次看到金宇地產的名字。隨意把名片揣兜裏後也沒多想,覺得這事跟自己沒什麽關係,自己暑假又不打工,還要回家陪老媽呢!
事情過了兩天,在宿舍裏瀟雅接到老高電話。老高在電話裏樂嗬嗬的對瀟雅說要請她吃飯。瀟雅第一直覺就覺得沒什麽好事,這一年老高很少主動找自己,更別說主動請吃飯了。在這之前可都是瀟雅戴著霍歡歡主動蹭飯。
恩師的飯局不能拒絕,下午放學瀟雅去中專部找到老高。老高要戴著瀟雅出去吃飯,還帶了一個男老師,瀟雅認識這個人就是張建國,雖然沒接觸過,但是學校老師就那麽多,他還是知道這位張老師的。
說到張建國,其實他來學校的時間還沒林瀟雅時間長呢,是他們中二的時候張建國才來到常州師範。瀟雅隱約感覺到今天這事應該跟前兩天遇到那個叫鄭爽的男人有關係。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那天鄭爽走了之後張建國把老同學的事情放在了心上,私下裏找幾個老師說了這事請大家幫忙。
可是張建國來學校時間不長,隻是個普通聲樂老師,也不是班主任。跟學生們關係一般,他隻帶中二兩個音樂班的聲樂課。他找到老高的時候,老高幫他分析了這事。張建國和老高在一起辦公室私底下關係還不錯。
老高告訴他說:“這事其實簡單。這二十個人好找,有個人能幫你的忙。”
張建國聽老高這麽一說忙問:“誰啊?”
老高說:“你知道大美的林瀟雅把,你找她,這是準成。”
張建國對林瀟雅有印象,但是不深。畢竟沒有什麽接觸,他剛來學校的時候,林瀟雅他們班已經中二下半年,後來上大專又不再一個樓裏,他隻是知道這各女生是大專學生會的。
張建國有點懷疑:“她就是個學生,能行嗎?”
老高聽出張建國的疑慮。
“你別看她隻是個學生,可是她在學校裏可呆了四年了。比你了解這個學校,你別說大專部,就是中專部這幫孩子當初進學校的時候都是她負責接的。別的不說,各個班的班長她都熟悉。比我們了解情況,這丫頭歲數小,比她小兩屆的都跟她同齡,那些小學弟學妹都喜歡她。”
“而且這事,最好還是找大專的學生去。畢竟成熟點,有不少學生假期也打過工,比咱們中專這幫孩子穩重。你要信我的,你不用找別的老師,林瀟雅三天把這事給你搞定,而且你同學開出的條件大專部符合的不少!”
張建國將信將疑的說:“你說的也行,可是我跟她不熟啊。”言下之意,我怎麽去找她說啊。
老高說:“這不有我嗎,我幫你把他約出來。你出點血,咱三吃頓飯,我幫你把這事搞定。”
就這樣才有個今天這個飯局。
在去飯店的路上,張建國觀察這丫頭,發現有點不一樣。跟老師出來吃飯一點也不緊張,一路上和老高說說笑笑的,看來關係不錯啊。
“你們倆挺熟啊?”張建國問老高。
瀟雅也不見外,沒等老高回答自己就說:“我跟老高好歹也混裏三年,老高可是伯樂,我給他當牛做馬三年啊。”那樣子誇張的簡直就是一副“血淚史”
張建國明白了,原來這兩人有三年的師生情誼。可是張建國心裏覺得這姑娘怎麽有點二啊,有這麽形容自己和老師的關係嗎?
這時候老高開口說:“比別聽她胡咧咧,他們班是我帶的第一個班,他們中專三年我是他們班主任,這丫頭是班長。到現在還在抱怨我,說她自己現在在學生會受苦受難都是因為當初我讓她代理班長,剛開始說是代理結果就一幹三年。”
“他上了大專,終於在自己一再堅持下恢複了自由,可是用他自己話說出了龍潭又入虎穴,被他們係主任逼著進了學生會。”
張建國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真不是外人,說話一個比一個隨便。
這樣三個人到了飯店。這飯店老高和林瀟雅來過,是老高第一次把老婆介紹給瀟雅和歡歡的時候。
老高負責點菜,宮保雞丁,清炒蝦仁,杭椒牛柳,還點裏兩個涼菜和一個番茄炒蛋。
林瀟雅看著老高點菜,心裏想:今天肯定是有求自己,這都是自己愛吃的。
最後服務員問喝點什麽,老高說:“來個小二,在來六瓶青島。”
“喝什麽飲料?”張建國一看老高沒點飲料,還問了問林瀟雅要喝點什麽。
誰知道沒等林瀟雅說,老高先開口對張建國說:“不用點飲料,她就喝這個。”說話的同時指了指桌上的青島。
林瀟雅不樂意了,衝老高嚷嚷:“形象啊,我的形象全讓你破壞了。”
老高看著她沒說話,那眼神仿佛在說:丫頭,你有形象這寶貴的東西嗎?
張建國聽老高這麽說,也沒堅持要飲料。來的時候老高跟他說過,這事能不能成就聽他的。
一邊吃飯老高一邊和林瀟雅閑扯,林瀟雅也沒問老高找她幹什麽,她就想看看老高什麽時候說出來。老高和張建國倆人把一個小二喝了,林瀟雅覺得張建國酒量一般,一個小二喝完臉都紅了。
林瀟雅這邊陪著喝啤酒,這點啤酒對林瀟雅來說不算什麽,他知道老高白的喝完肯定還要喝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