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這一天還是來了
“啊!”秦奮這一腳看著可怕,但實際上卻並沒有用什麽力道,反而是一旁的男人,鬼哭狼嚎的叫了起來,一臉委屈的衝著麵前的丁春華說道,“媽,你快救救我啊。”
“你快把我兒子放開。”丁春華著急的說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我想丁女士你應該很清楚了。”秦奮笑了笑,衝著麵前的丁春華說道,“現在……就看你肯不肯配合了。”
“我……”丁春華在看到陳景立的第一眼就已經認出了他,也知道他是為何而來,可是……可她畢竟是拿了別人的錢,而且保證了一定會保守秘密,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麽做。
秦奮當然看出了丁春華的猶豫,他笑了笑,順勢又踢了一腳丁春華的寶貝兒子,那麽大的一個大男人,痛得嗚哇亂叫的,惹得一旁的丁春華很是心疼。
“媽,你快救救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男人哭著說道。
一旁的麗麗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說道,“老公,你……你等著,我這就報警,我還就不信了,這個世界真的是無法無天了……”
麗麗說著就掏出手機來報警,一旁的丁春華一把把她的手機奪了過去,衝著麵前的麗麗說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嘛,不能報警……”
“媽……”麗麗緊緊的皺著眉頭,衝著麵前的丁春華說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不讓我報警,你沒看到你兒子都成什麽樣子了嗎?再這樣下去,非要被他們打死了不可。”
麗麗皺著眉頭,繼續說道,“你不是認識他們嗎?趕緊讓他們放開啊。”
“我……”丁春華訕訕的站在一旁,她是認識他們,可那又如何?
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總裁,她算什麽東西?
“丁女士,你想清楚了嗎??”秦奮冷著臉,衝著麵前的丁春華問道,“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們就是求一個真相,你要是能把當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那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但你若堅持……”
秦奮冷笑了一聲,衝著麵前的丁春華繼續說道,“但你若堅持不肯說實話的話,你這道我們有很多種對付你們的辦法。”
“你這個人到底怎麽回事?”一旁的麗麗冷著臉說道,“不是都跟你說清楚了嗎?這件事情跟我們沒關係,你們到底還要怎麽樣?”
“閉嘴!”秦奮不滿的說道,“我不打女人,你別逼我破例。”
“陳總。”丁春華知道秦奮是陳景立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由陳景立默許的,所以要想救自己的兒子,還得從陳景立入手。
她雖然是個鄉下女人,但是心裏也清楚,既然陳景立都已經找過來了,就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既然這樣,自己再瞞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三年了,她守著這個秘密三年,沒有一天晚上是能休息好的。
從海城回來之後,村裏人都說她難相處,不愛說話,事實上她是怕說多錯多,她不敢跟任何人深交,生怕自己在不經意的情況下,把不該說的話都說出去了。
她苦笑了一聲,看著麵前的陳景立,說道,“陳總,你把我兒子放開吧,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您。”
陳景立聽到這話的時候給了秦奮一個眼神,秦奮立馬就明白了過來,鬆開了丁春華的兒子,一旁的麗麗急忙上前幫他鬆綁。
這人也是個急性子的,一鬆綁就上前想教訓秦奮,卻連秦奮的身都沒近就被製住了。
秦奮冷笑了一聲,“怎麽?忘了剛剛被綁著的滋味了?還想再嚐試一回?”
“你放開我。”男人不依不饒的說道,“我告訴你們,這是我家,你們要是再敢在這裏撒野的話,我絕對不會饒了你們的。”
“偉鋒!”丁春華皺著眉頭,製止了張偉鋒,衝著麵前的麗麗說道,“麗麗,你還不趕緊把他扶進去?沒有我的話,誰也別出來。”
“媽……”麗麗微微皺著眉頭,“這兩個人一看就是不懷好意的,我們要是進去了你一個人怎麽辦?”
“放心吧。”丁春華苦笑了一聲,衝著麵前的兩人說道,“他們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可是……”
“趕緊回房間吧。”丁春華皺著眉頭,衝著麵前的兩人說道,“好好在房間裏麵待著,別出來了。”
張偉鋒和麗麗還想說什麽,但看看秦奮的樣子,再看看丁春華的樣子,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能說出口。
兩人回了屋子,丁春華才衝著麵前的陳景立說道,“陳總,咱們……去屋裏坐吧,外麵風大。”
陳景立這次倒是沒拒絕,率先站起身來朝著屋裏走去了。
丁春華給兩人倒了水,有些局促的站在一旁。
秦奮看了一眼丁春華,衝著麵前的丁春華說道,“你別忙了,我們找你來,就是為了當年的事情,你把事情說清楚了我們就走。”
“是……”丁春華苦笑了一聲,衝著麵前的秦奮說道,“你們……這第一次來家裏,喝杯茶總是應該的。”
陳景立淡淡的看著麵前的丁春華,說道,“丁女士,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三年前的那件事情,三年前的那件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還希望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丁春華看到陳景立這麽急切的樣子,忍不住苦笑了一聲,衝著麵前的陳景立說道,“三年了,我戰戰兢兢了三年,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丁春華看著麵前的陳景立,說道,“您放心,既然您都已經找過來了,那該說的我自然會說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會有絲毫保留的。”
“那是最好了。”陳景立微微點頭,衝著麵前的丁春華說道。
丁春華歎了一口氣,將三年前的事情娓娓道來,“三年前,我在酒店做保潔,當天我確實看見兩個男人抬著顧大小姐進了房間,可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