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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洗不去的髒

  好美的一個故事,就像小說一樣,饒夢語聽得入迷了。


  “他們可以說是一見鍾情,他一眼便看透了她的本質。他對她說,‘跟我’,她想也沒想就說‘好’。”


  “她執意要和他在一起,放棄千金大小姐錦衣玉食的生活跟著他整天過著提心吊膽,刀口舔血的日子。為了他,她和家族決裂,自毀前程,遭人唾棄。他是小混混,她就當小太妹。他當幫派老大,她就是會場的大姐頭,他擅長槍械,她便將自己培養成冷兵器的專家,別人都以為她是個性要強故意要和他比賽,她卻說她是因為不想成為他的累贅。他問她後悔跟他麽?她攬過他的脖子重重的親吻他的嘴唇說死也不後悔……”


  鬆本翔的聲音漸漸的變得有些哽咽,沙啞之中飽含了深刻的感情聽起來有種滄桑的性感。


  他難過,為這樣一份美好的卻已經消失了的感情感到難過。


  本來,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那樣完美,那樣登對,那樣的愛可以感動身邊的每一個人。


  饒夢語沉默的傾聽著,越聽越覺得苦澀,她看著自己一節一節發白的指關節,心裏像是種下一片陰霾,沉重得無法呼吸。


  原來,看似冷酷無情的他竟然有過這樣一份感人真摯的愛情。


  不怪比賽前的那晚她會深陷在他那個溫柔的擁抱之中,她想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幻想自己擁有這樣一份完美真誠的愛情吧!

  可是,既然他們那麽相愛,那為什麽……


  “你一定想問,既然他們那麽相愛,為什麽上官煜卻又挑中了你吧?”


  鬆本翔一雙眼睛像是能看到人的內心深處,饒夢語驚訝的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


  “為什麽?”


  “因為你有一雙和‘她’一模一樣的眼睛,沒有人會逃得了這樣一雙眼睛。”


  鬆本翔這番讚美不知幾分是為‘她’又有幾分是為她!


  心中的震撼無以言表,突然覺得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為什麽第一次見她,他會出現那樣震撼的表情!

  為什麽第二次見她,他會強吻她……


  為什麽接二連三的他像是吃定了她,讓她逃無所逃……


  原來,他一開始就鎖定了她,她和他發展成這樣的關係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因為,一開始她便是‘她’的替身,一個可悲的替代品,甚至連情婦的身份都不如,因為若是情婦那至少她本身還是具有一定吸引人的魅力,而替身不過是個毫無自身存在感的替代品,說難聽點就是人人喊打的山寨品!!


  “他們為什麽會分開?”


  她不明白,他既然那麽愛她,那為什麽還會處心積慮的要她這個‘山寨品’。


  “因為她死了,而害死她的凶手就是你父親。”


  ‘啪’的一聲,手中盛著咖啡的馬克杯重重砸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女人呆呆的看著地上的碎瓷片,動也不動,單薄的背隨著呼吸沉默起伏著……


  突然,她什麽都懂了!


  仇恨與愛情,報複與救贖,她懂了,她都懂了!!

  鬆本翔有些擔心的看著饒夢語一點一點變白的臉,他輕輕拍拍她的背,問道:“你……還好吧?”


  “不要碰我!!”


  她如同觸電一般‘噔’的一下從座位上彈起來,一雙大而無神的眼睛無助的看著鬆本翔。


  “別緊張,別緊張,我可什麽都沒做!”


  男人無辜的將雙手攤開,示意自己的清白。


  他沒料到告訴她真相竟會給她帶來這樣大的影響,看來這些日子煜還真是什麽都沒對她說過。


  不知道到時候上官煜發現他的大嘴巴會不會直接拿刀劈死他?!


  應該不會吧,畢竟像‘她’說的,他們可是一對天造地設的好基友啊!!

  “其實你也不用覺得對不起誰,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


  “告訴我經過。”


  鬆本翔愣住,不知從何說起。


  饒夢語的表情堅定:“告訴我父親害死‘她’的經過。”


  她無法接受自己尊敬的父親會是一個殺人凶手,她要知道經過,她需要知道經過。


  男人先是一陣沉默,思忖著若是他全盤托出會不會讓這個看起來堅強其實脆弱無比的女人心理崩潰,但麵對饒夢語那堅定的表情他想他是無法隱瞞下去。


  鬆本翔燃起一隻香煙,味道很淡的那種,彌漫在空氣中的妖嬈更像是一縷安魂的檀香,一節灰白煙蒂落到地板上,男人冗長的故事也敘述完畢。


  饒夢語從頭到尾都是個優秀的傾聽者,即使故事的主人公是她尊敬的父親,麵對那些卑鄙和肮髒她的表情依舊看不出太大波動,隻能從她略顯僵硬的背脊看出她並不像她表麵的那般釋然。


  “在利益麵前,人總是會做出一些殘忍的事,當初要不是你父親,‘她’也不會……”


  他現在不是在申討康應龍,也不是故意想讓她難堪,他單純的隻是覺得很可惜。


  明明那麽美好的一個人,怎麽就……


  “他在哪裏?”


  女人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人忽視的堅定。


  “嗯?”


  “上官煜,你一定知道他在哪裏,告訴我他在哪裏,我要見他!”


  鬆本翔麵露難色,他聳聳肩有些無可奈何道。


  “抱歉,我還真不知道今天他在哪裏。因為……今天是29號,‘她’的祭日。”


  饒夢語聽完心微微有些震動。


  她朝鬆本翔點點頭說了聲謝謝,然後木然的起身離開。


  男人追上了她,在她身後道:“我知道你很擔心你母親,不過我可以保證她目前是安全的,最近煜在墨爾本投資了一家皇家療養院,你往這個方向走應該能查到點東西……”


  額,他這麽做算是叛徒嗎,會被煜拿機關槍掃射嗎?

  不管了,他真心覺得這個小夢語挺可憐,挺炮灰的!


  饒夢語身子頓了頓,卻什麽也沒說。


  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一場毫無征兆的大雨,大顆大顆的砸在她身上,淋得她像隻落魄的落湯雞,這一場雨仿佛是老天對她故意的懲罰。


  她是個罪人,身上背負著洗不清的原罪,有父親的,也有她自己的。


  難怪他說她欠他的,她永遠都還不清!

  是啊,她真的還不清,她能拿什麽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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