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頭痛
“秋哥，怎麽現在才來啊？”
“還用問，又去當‘新人保姆’了唄。”
力秋看著說話的一男一女，笑著答道：
“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這叫攢人品，好事做多了，手氣自然就好了！”
“得了吧，誰不知道您這手黑的，就說上次抽的大包，那些卡我都沒眼看……”
“別瞎說，不攢人品之前更黑！”
力秋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地揶揄自己，也不生氣。
“這次見到的新人運氣不錯，新手包就有綠卡啊！我覺得這是一個預兆，老天在暗示讓我今天多抽幾次。”
說著力秋自己也按耐不住，直奔向海港而去。
“唉唉！秋哥……每次都這樣，大倌，現在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跟上去看看唄。”
兩人急忙跟上力秋的身影，想見證他今天的“好運”。
陰暗，潮濕。
好像睡在老鼠洞裏。
一道漆黑的身影站在我身前。
他就這麽看著我。
我無法動彈，也不想動彈。
這夜晚好像永遠也不會過去。
他到底想幹什麽呢？
“啊啊！”
腦海中劇烈的疼痛讓韓仲猛然轉醒。
“我真服了！”
不管是剛才那個空間裏，還是現在這個試煉中，都是這同樣的開場，不禁讓他異常憋屈。
這頭痛來得猛去得也快，在他清醒一會兒之後，就恢複了正常。
不過那睡夢中的黑影還是讓他心有餘悸，那慘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夢裏的時間好像不會流逝，感覺異常得壓抑。
韓仲起身，發現自己身處一間破舊的房間內。
一張床，一張書桌，半頭矮的櫃子靠在門邊，看起來有點寒酸。
“單人試煉正式開始，基本身份信息輸入中。”
風信儀傳來的機械音提示著這場所謂的“單人試煉”正式開始了。
“老兄，你死了還要送我這麽一份驚喜，是在感謝我尊重你呢？還是……在暗示你就是死在這‘超限空間’呢？”
韓仲坐在床邊，回憶著自己最後接觸的那個屍體，若有所思。
“算了，先看看這單人試煉怎麽個弄法。”
韓仲站起身走到門邊，瞥了一眼旁邊很矮的櫃子，有些奇怪，不知道這麽小的櫃子能裝得下什麽東西。
“韓仲，你醒了，昨天吃飯的時候你突然昏倒了，可把我們嚇壞了！”
剛一開門，走廊椅子裏坐著的老太太對他親切地問候道。
“哼，八成是得上了那什麽頭痛症！劉奶奶你趁早離他遠點，免得被他傳染！”
不遠處的窗戶旁，一個身材瘦弱的年輕人一臉厭惡地說道。
“啊！可別瞎說，這不是鬧著玩兒的事！馮齊，你別在那吹風了，趕緊進房間休息。韓仲，護士長說如果你醒了就去找她一趟，就在左邊盡頭靠右的房間，要是現在沒事就去吧。”
姓劉的老太太說完就起身離開了，看著那健步如飛的身影，看來這“頭痛症”對她來說十分可怕。
名叫馮齊的年輕人也緩慢踱步回自己的房間，臨進門還狠狠瞪了韓仲一眼。
“怎麽一來就招人恨呢？”
韓仲一邊琢磨著剛才的事，一邊走向護士長的房間。
“這裏應該是個療養院，房間雖然有點老舊但是十分幹淨。”
“聽那個老太太說，我昨天昏過去了，難道我身上也有什麽毛病？”
“主線任務說的‘天豐頭痛症’研究資料，和這家療養院有關係嗎？”
“最惡心人的是那個挑戰任務，存活七天，不就是說我七天後很可能會死……”
亂七八糟的念頭充斥在韓仲的腦子裏，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走廊盡頭靠右的房間。
“總之，先摸摸這地方的底細。”
拿定主意，韓仲輕輕叩了叩門。
“請進。”
清亮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來。
韓仲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打開了門。
一入眼的房間和自己住得差不多大，坐在書桌後的是一位三十來歲的女人，麵容姣好，眉宇之間透著一股英氣，顯得有些強勢。
“韓仲，聽說你昨天突然昏倒了，現在身體沒什麽大礙吧？”
“沒什麽事，多謝關心。”
“那就好，你是小玉介紹來的，要是出了什麽三長兩短，我也不好和她交代。”
護士長輕笑著說道。
韓仲一聽微微皺眉，還沒等他回話，就聽護士長接著說道：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現在天豐的頭痛症鬧的很嚴重，大概已經死了二十幾個人，至今還沒找出原因.……”
韓仲聽她主動提到這事，便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住在這裏的人，大多是染上‘頭痛症’病危和去世病人的家屬，我不知道小玉為什麽一定要把你安排到這來，我隻想說.……不要騷擾這裏的病人。”
護士長表情嚴肅，語氣沉重，嘴上說是提醒卻更像是警告。
韓仲沉默了一會兒，微笑著說道：
“請問護士長貴姓？”
“.……嚴。”
“嚴護士長放心，我會安分守己。”
說完韓仲便轉頭走出了門口。
嚴護士長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眉頭皺得更深了。
站在走廊上，環顧周圍的房間，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黑色的夾克，灰白的牆麵把他襯托得格格不入。
“看來不隻是招人恨，還是個關係戶啊。”
快走到自己房間的時候，韓仲聽到隔壁傳出有些嘈雜的聲音，忽然一個身穿白衣護士服的女孩氣衝衝地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
“阿仲，你還好吧？昨天你突然昏倒，把我嚇個半死！”
女孩抬眼正好看到韓仲回來，興衝衝地上前急切問道。
從風信儀的人物基本信息裏他知道眼前的女孩就是嚴護士長說的“小玉”，也是自己從小到大的玩伴。
“我沒什麽事，倒是你.……”
韓仲說著瞥了一眼隔壁的房間，他記得那是馮齊的房間。
“哎喲，都是些無聊的人。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說著就把他拖進了房間。
“什麽事搞得這麽神秘啊？”
韓仲盡量輕鬆地套著話，一邊細細觀察這個所謂的“青梅竹馬”。
“你還問？你知道我費了多少功夫才把你弄進來的嗎？才來兩天就和病人鬧矛盾！”
小玉一副氣鼓鼓的表情說道。
“你說馮齊？”
“他和我說你有頭痛症，要去和院長投訴！”
韓仲一看她這著急的樣子，自己反倒笑了。
“那也壞不了我，得怪你啊。”
“怪我？”
小玉瞪圓了眼睛，顯得有些可愛。
“他心心念念的護士妹妹，費這麽大功夫把一個男的弄進來了，要換我比他還急呢！”
“你……”
小玉有些氣急，又有些羞澀，最終還是有些疑惑地問道：
“阿仲，你到底為什麽一定要來這個療養院啊？”
“.……我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