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解毒6
之所以說是煎熬,那就是無言呆在哪裡,就好像一尊佛像杵在哪裡一般。
一時間,房間內的氣氛多少有幾分尷尬。
無言心裡也明白,所以乾脆就來個閉目養神,當什麼也都沒看見而已。
時間緩緩的過去,魏汐突然覺得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時間一下也變得有幾分緩慢,而自己妹妹吃了葯之後,此刻也在熟睡之中。
想到這裡,她緩緩的站了起來,走到了自己的妹妹的床邊,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妹妹的臉,這一挨之後,突然不由的收了回來,驚訝道:「好燙!」
無言原本閉著的眼睛猛的睜開,立刻起身走到了魏芸的身邊,伸出手摸在了魏芸的臉上,這一摸也不由大吃一驚,道:「立刻去請四夫人!」
自己當時用內力是強行護住了魏芸的心脈,所以她才能活下來,原本還以為她身體已經承受住了這藥性,現在才發現根本就沒有,她看上去好像沒什麼事情,現在卻整個人卻在發燙。
自己可不是醫生,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怎麼回事,所以只有去請商潛菲,希望她在離開的時候,這唐懷山給他交代過這到底怎麼回事,然後能不能有辦法處理此事。
魏汐聞言,哪裡還呆的住,一提自己裙角,便直奔出了門,可是奔出一段之後,她才突然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商潛菲在哪裡,也不認識商潛菲,情急之下她扭過頭,心裡一橫,便直奔柳芷晴哪裡。
她抵達之後,把門敲得砰砰只響,很快裡面的人循聲打開了門,這人正是柳芷晴,見魏汐一臉急急忙忙跑來的時候,這時候正有些氣喘吁吁,於是問道:「魏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魏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道:「夫……夫人,我妹……我妹妹她現在身子很燙,少俠讓小女子來請四夫人,或許四夫人知道怎麼處理這事情。」
柳芷晴扭過頭來,道:「四妹!」
裡面商潛菲聞言走了出來,道:「姐姐,怎麼了?」
柳芷晴道:「魏姑娘說她妹妹現在身子很燙,不知道前輩可說過此事?」
商潛菲想了想,輕輕一拍巴掌,道:「我還以為無言用內力護住了心脈,所以不會有事,沒想到這藥性還是如此大,不過當時前輩也說了,並不複雜,就是扒光了衣服,泡在冷水裡面,然後利用冷水來降溫便可。」
柳芷晴道:「就這麼簡單?」
商潛菲道:「的確就怎麼簡單,這也並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
柳芷晴道:「那好,立刻安排人!」
商潛菲道:「對了,當時前輩還說了,發燙的時候這體內的毒會被逐漸隨著汗逼出來,所以必須得用流水才行!」
柳芷晴沉默片刻,道:「這有辦法,速速找人!」
要知道唐門在這裡本來就安排了不少人,而且還有很多侍女,現在立刻被柳芷晴和商潛菲調集起來!
於是在院子之中擺放了一個大木桶,然後在木桶上面搭設了一個水槽,然後外面的人不住的從井水裡面取來,從上面的水槽裡面到倒進木桶,除此之外,在木桶的下面開了一個,這個洞並不大,目的就是在水倒滿之後,開啟下面的洞,讓帶著毒的水從洞中流走,從而確保這桶裡面的水變成活水!
一切都準備完畢之後,整個木桶就被用布滿包圍了起來,這個布幔的位置很高,即便倒水的人從外面也沒辦法看見木桶。
很快,冷水就被倒滿,而魏芸也被脫光了衣服,被放在了木桶之中,而此刻站在她的身邊也只有魏汐,商潛菲和柳芷晴,至於這無言也被打發出去提水,畢竟他功夫好,這也是一種勞動力。
這魏芸被放進去之後,頓時看上去依舊白如初雪的肌膚外面突然有了絲絲變化,從她的肌膚裡面居然你滲出了絲絲紅色的東西,這東西就好像血絲一般,雖然很少,可是若是仔細看的話卻能看得清楚。
商潛菲俯下身,仔細了看了看那些紅色的血絲一般東西,這才道:「紅色如血絲一般東西,這和前輩所說的一直,看樣子這葯還是起到了作用。」
柳芷晴道:「那這水得倒多久?」
商潛菲道:「必須得讓這紅絲不在出現為止,嗯,等下來之後還必須給唐家堡說說,我看西邊好像有一股山泉,水勢很高,若是引下來的話以後給其他姑娘醫治的話也就不會存在什麼問題。」
柳芷晴點點頭,道:「這也對,不過這話說回來,我們這裡如此大的動靜,看樣子定然驚動了唐門,得先想好說辭才行。」
商潛菲道:「姐姐不用擔心,妹妹心裡有數,知道怎麼應付。」
柳芷晴道:「那也就一切都交給妹妹了。」
商潛菲再次問道:「對了對了,三姐這幾天都沒看到人,這人去哪裡了?」
她原本以為這吳謹會和柳芷晴在一起,那知道過來的時候居然沒看到人,所以這才一問。
柳芷晴笑道:「我們三妹的廚藝那可是江湖聞名,所以現在可是被唐老夫人要去了,正在忙著教唐門的那些女眷學廚藝呢。」
商潛菲驚訝道:「學廚藝?唐門的那些女眷那可都是千金大小姐,她們怎麼可能去干那種事情?」
柳芷晴道:「怎麼不會?這唐老太太的威嚴即便身為唐家家主的唐懷禮老前輩都要避讓三分,她一聲令下,唐門的那些女眷就好像個老鼠見了貓一樣,那個敢不遵守,所以也只有老老實實的前去跟著學!」
商潛菲道:「原來這樣,如此倒也好,免得三姐在這裡閑著無聊。」
說到這裡,商潛菲看了看魏汐,道:「對了,魏姑娘,不知道你是哪裡人氏啊?」
魏汐此刻正在緊張的盯著自己妹妹身體的周圍,看著那一絲絲冒出來的血絲一般東西,至於兩人說什麼,她哪裡還聽得進去。
聽到商潛菲如此一問,愣了愣,這才道:「回四夫人的話,小女子是揚州人氏。」
商潛菲微微點頭,道:「不錯,沒有騙我們!」
魏汐一愣,道:「我為何要騙四夫人?」
商潛菲道:「這點並不重要,實際上對於你的情況,我們都已經查清楚了,你和你妹妹是親姐妹,居住在揚州,原本家中還是頗有產業,而且你父親從小對你們管教嚴格,還給你們請來了教書先生教你們讀書識字,換句話說,琴棋書畫你也是樣樣精通!不知道我說得可對?」
魏汐驚訝的看著商潛菲,道:「你……四夫人怎麼知道?」
商潛菲道:「你可別忘了,我雖說嫁入了鐵血門,可我還是醉雨閣的四小姐,醉雨閣的人我還是可以隨意調動,我想知道的,沒人可以瞞得過我。」
魏汐連忙道:「小女子並非有意瞞著夫人,還請夫人見諒。」
商潛菲道:「你不需要道歉,我也沒並沒有生氣,而且對於你過往,我們自然也查的清楚,也知道你為什麼不提的原因,不過有一點,我想問你,就是不知道你是否甘心?」
魏汐疑惑道:「甘心?不知道四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商潛菲道:「也就是字面上意思,你父母都去世之後,作為家中嫡系,這家產依也應該有你和你妹妹一份才對,可是你們這二娘卻夥同外人想辦法把你們趕出家中,你們也不得不想辦法去投靠你外婆的家,而正是在去的途中,你妹妹失蹤,這才導致了現在這種結果,換句話說,若非你二娘把你們趕出去話,你妹妹根本就不會被擄走,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畢竟這美人庄莊主雖然膽子大,可也不敢過於造次。」
魏汐道:「這些你都知道?」
商潛菲道:「當然知道,除此之外,你母親的死因為時間太久,所以沒辦法確認,可是你父親的死,我們仔細調查了一下之後,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魏汐臉上唰的一變,驚訝道:「事情沒那麼簡單?那四夫人的意思是我父親並不是生病而死?」
商潛菲道:「對,當然,這也是我根據現在情報的一推測,具體是不是如此,我已經安排人去調查,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所以我現在有個建議,就是不知道姑娘是否願意聽。」
魏汐道:「還請夫人明示!」
商潛菲道:「那就是等你妹妹把病都治療好了之後,我們會讓無言陪著你們一同返回揚州!」
魏汐身子一震,道:「你是說無少俠?」
商潛菲等人叫無言,魏汐還以為他本來就姓無,所以才會有如此驚訝的一問。
商潛菲也沒糾正,道:「對,之所以如此,那也是基於兩方面的考慮,第一,美人庄基本上被搬空,這美人庄的莊主損失慘重,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在加上那個管家在哪裡推波助瀾,因此這美人庄的莊主會認為是你背叛的美人庄,因此絕對不會放過你,而那個管家因為你知道他很多的秘密,所以更加不會放過你,到時候即便你們逃到天涯海角,他們也有可能派人來追殺,所以我們商議了一下,與其躲躲藏藏,還不如直接光明正大的把他給引出來,而若是由無言陪在你們身邊的話,至少可以確保你們的安全,另外一方面也可以永久的解決這個問題!這是第一!第二,要查清你們父親的死因,你就必須堂堂正正的回到魏家,以你魏家大小姐和二小姐的身份,光明正大回到魏家,對於你們的返回,我覺得你們二娘應該是比較慌張,特別知道你們想要調查你們父親的死因,所以並不排除她會想辦法至你們於死地,你們兩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你難道就不怕她們想辦法把你們給解決了?」
魏汐陷入了沉默,坦白的說她沒有料到商潛菲居然讓無言跟著自己前往,便道:「小女子一介女流,和四夫人初次相識,夫人為何要如此幫小女子?」
商潛菲笑道:「嫁給相公之後,我們也就染上了和相公一樣的毛病,就是愛管閑事,這事情我們沒有遇到也就罷了,可是既然都遇到了,自然不能當什麼都不知道一樣,所以也得把這閑事好好的管一管!所以魏姑娘也不用擔心我們別有用心!」
魏汐連忙辯解道:「不是,不是,還請四夫人別誤會,小女子並沒有任何其他意思,只不過這無少俠事務繁忙,恐怕有些不便!」
商潛菲道:「這點你大可放心,他現在一天到晚那可閑得很,怎麼可能事務繁忙,那麼也就如此說定了,等將你妹妹治好之後,你們也就返回揚州!到時候我醉雨閣,鐵血門當你後盾,自然會把這事情查得清清楚楚。」
柳芷晴眼睛一轉,道:「嗯,乾脆到時候就讓這無言假裝你夫君吧。」
魏汐正要辯解,那知道柳芷晴立刻接著道:「至於為何要他假扮你的夫君,那也是有很大講究!首先,我們給無言準備的身份是大家子弟,家財萬貫,我鐵血門也好,醉雨閣也好在揚州都有生意,至少得在氣勢上面狠狠的壓制住你二娘才行,讓她覺得要想要對付你也得好好掂量掂量,這也是對於你和你妹妹而言,也是一種保護,第二,假扮你的夫君,這樣才能讓無言辦事行事更加的方便,也方便對你父親事情進行調查,這第三,無言辦事機警,擅長察言觀色,應付起這種事情來也遊刃有餘,也可以避免穿幫,而被你二娘他們洞悉我們我們的計劃,所以這一切也都是為了你妹妹,還有你父親的事情。」
現在柳芷晴和商潛菲那可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這可讓魏汐有些為難,可所謂盛意難卻,另外一方面,自己也想調查清楚自己父親的真正死因,而且現在商潛菲一說起來,這才發現這其中的確有很多地方好像問題,自己或許真的應該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