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藍沁,我不能娶你
懊惱的合上電腦剛打算離開,卻聽到樓下有門鈴的聲音,我嚇了一跳,心說這麽晚了是誰啊?難道是魏宇成回來了?
傭人果然是訓練有素的,門外才一按門鈴,立馬就出來了,都不給我偷偷溜回去的時間,我正發愁該怎麽回自己房間呢,就聽樓下傭人說道:“先生,您回來了?咦?藍沁小姐呢?”
我去,果然是魏宇成回來了,這大半夜的,不是說在外麵開房了嗎?這會怎麽又跑回來了?藍沁還沒跟著,難道倆人鬧別扭了?
我從門縫裏看到傭人扶著魏宇成上一樓的洗手間去了,就瞅準這個時機趕忙開門朝自己的屋子跑,可恨的是藍沁的屋子離我的屋子非常遠,我就算是拚命跑也要十好幾秒的時間。
事情好巧不巧的就發生在這十幾秒的時間裏,我才剛跑到自己的屋門口,還沒來得及開門進去,魏宇成卻已經從洗手間出來並且眼尖的看到了我。
他一聲:“甄矽”,嚇得我趕忙立正站好,再也不敢有絲毫動作,他又看了看我,饒有興致的問我道:“你怎麽還沒睡?”
幸好我反應迅速,於是趕忙滿臉堆笑著回頭對他說道:“本來要睡了,可是看你回來了,就想出來看看你。”
這句話很是讓魏宇成受用,他笑著拍拍自己身邊沙發的空位置,明裏邀請,實為吩咐的說道:“既然起來了,那就過來坐坐。”
見我猶豫著不願意挪步子,魏宇成又好言安慰道:“放心,我已經醒酒了,不會對你動粗的。”
好吧,既然他有這個自覺,我要是不給麵子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一會萬一又惹怒他,就算他沒喝酒也照樣可以抽人的呀。
坐到魏宇成的身邊,我感覺自己尷尬的要命,於是沒話找話道:“藍沁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啊?”
提到藍沁,魏宇成臉色變了變,他哼了一聲,貌似極其不願意提及此人:“明天藍沁會搬出去。”
看來他和藍沁之間一定又鬧別扭了,我覺得藍沁也挺可憐的,一定是他又對人家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出於對女人的同情,我好言勸魏宇成道:“其實藍沁真的挺愛你的,你脾氣這麽壞,說讓人家搬出去就搬出去,這樣多傷人呀?”
魏宇成扭頭看了看我,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你什麽時候開始替藍沁說話了?”
他話裏的意思是我什麽時候和她的女秘書打的這麽火熱了,看來這個魏宇成還真是敏感,我隻說了個一,他立刻就猜測到二那裏去了。
為了防止魏宇成對我心存芥蒂,我趕忙解釋道:“我替藍沁說話怎麽了?我就是看不慣你對人家的樣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也就罷了,竟然都不把她當個正常女人看,還為了報複我,利用人家在別的女人麵前做那樣的事,這要擱我身上,我早就……”
“你早就怎樣?”
不待我把話說完,魏宇成好玩的看著我,冷笑:“抽我?”
本來我是要說“抽你”的,但是他這樣一問,我就嚇得趕忙改口道:“不是,就是扭臉走開,爺不伺候了。”
魏宇成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臉,一臉的玩味:“放心,這事永遠不會在你身上出現。”
頓了頓,他突然又伸手將我的下巴抬起,逼著我注視著他的眼睛,然後,表情極其嚴肅且認真的問我道:“甄矽,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很久了,你今天就回答了我吧。”
我被他捏著臉,難受的要命,動又不敢動,便尷尬的開口求他道:“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你這樣讓我很難受好吧?”
“不要。”沒想到魏宇成倔強起來竟然像個孩子一樣,他任性的又將本來已經瞥向一邊的我的臉扭了回來,逼著我對視著他的眼睛:“甄矽,我現在突然想有一個家……”
他這一句突兀的話險些把我嚇死,你想有個家?和誰有個家?和我?不是吧?
“我想和你有個家……”魏宇成說完這句話,突然深情的伸出雙手,緊緊的捧住我的臉,以額抵額:“我不知道你怎麽看我,或許之前我對你不夠溫柔,但是我發誓從現在起,我不會再對你動手……甄矽,遇見你之前,我以為我不會再有愛,不會再對女人動心,因為即使我那麽愛著安欣,我那麽掏心掏肺,到最後她還是因為我給不了她一個孩子而選擇背叛了我,所以那些日子以來,我對女人沒有感情,我甚至連碰都懶得碰她們,可是直到我看到你……你並不漂亮,智商也不高,但是我喜歡你身上的那股韌勁,我就是喜歡你不服輸的那股堅強……我想好了,既然我生不了孩子,那麽就讓這個孩子好好的出生,他出生後我會視如己出的待他,等你生完孩子,我就不做國內的生意了,到時候帶你和孩子一起離開,我們去國外過我們的日子。”
“魏宇成,你喝多了吧?”冷冷的推開魏宇成的頭我覺得他真是喝多了,他一廂情願的設計著未來的確很好,可是卻忘記問我的感受了,我會和他去國外?我會把孩子交給他撫養?就算我同意,姬默然也不會同意吧?
“我沒有喝多,我是認真的。”魏宇成抬起頭,眼神執著而堅定,他的表情,是一種勢在必得的篤信:“我魏宇成看上的女人,無論如何也會得到。”
“如果得不到呢?毀掉嗎?”同樣的話姬默然已經說過了,第一次我或許會害怕,但是現在已經無所謂了,毀掉嗎?那好吧,生不如死的活著,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死掉。
”我不會毀掉你,但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魏宇成再次伸出手,捏住我的臉逼著我直視他那張陰森駭人的臉,語氣是十足的威脅:“姬默然的那些手段對我來說根本就是小兒科,你信不信我有更多的方法讓你能屈服在我的腳下?”
頓一頓,魏宇成似乎覺察到這些話不太適合談情說愛,隨即改口又說道:“我並不想逼你,但是既然你成了走進我內心的女人,我就沒道理放任你成為別的男人的女人,我給你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成為我的女人,如果你的回答是不,那我隻好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來達到我的目的,到時候不要怪我沒有給你機會。”
他的威脅我的確不能忽視,於是我隻好暫時妥協道:“好吧,事情太突然,你總要給我個時間考慮一下。”
“可以。”魏宇成說著,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對我說道:“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要你的答複。”
似乎覺得自己的言語不夠力度,魏宇成又接了一句:“對了,明天正好許晨也回來了,到底我是該留住他,還是該除掉他,我也希望你明天給我一個答複.
聽了他的話,我幾乎要氣得發抖,我生平最討厭別人拿許晨來要挾我,沒想到現在魏宇成也要這麽做:“魏宇成,請你不要和姬默然學好嗎?我最討厭別人這樣要挾我!”
見我怒目以對,魏宇成卻得意一笑,一點也沒有退讓的意思:“但是我發覺這個方法的確很好用啊……”
他上下看了看我,玩味的說道:“許晨就是你的軟肋,隻要我把他牢牢控製在手裏,你就隻能聽命於我,想一想真是好笑,感情這東西也真是奇怪,當初我拿你做要挾,逼許晨為我做事,然後他就義無反顧的來了,現在我又拿許晨逼你妥協,不知道你會不會同意呢?”
“魏宇成,你根本就不懂愛!”
說完這句,我再無心與他多言,轉身氣鼓鼓的上樓去了。
姬默然都比他強百倍,跟這樣的一個男人生活簡直沒有任何希望可言,真不知道藍沁到底看上魏宇成哪一點。
藍沁是在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回來的,說是回來,其實根本就是魏宇成打電話要她立刻將自己的所有物全部搬出去。
她過來的時候我還沒有起床,但是魏宇成早就起來了,我是被他們的爭吵聲吵醒的,當我出門去看的時候,恰巧看到藍沁正與魏宇成在樓下吵得不可開交。
說是吵,其實也就是藍沁像崩潰一樣在樓底下一個人歇斯底裏的衝魏宇成吼,而魏宇成,卻始終都是一副不鹹不淡的語氣在“好言”勸慰著她。
“你根本就沒把我放在心上,從始至終你都隻是把我當成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藍沁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委屈的流下眼淚。
那是怨恨到一定程度的眼淚,那裏麵包含了太多的無奈與憤怒,可惜,這在魏宇成的眼裏看來,卻更像是一種女人慣用的伎倆,一種束縛他的麻煩。
魏宇成雙手一攤,無所謂的對藍沁說道:“我這樣做也是為你好啊,你想想,你跟著我,最終什麽也得不到,何不趁自己年輕,趕緊某一個好的去處,張宥勝既然喜歡你,而且也表明了態度絕對會明媒正娶,你就應該抓住這次機會不是嗎?要知道做一個真正的政界貴婦可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