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第一問
“怎麽，不敢了？”蔣昌武笑道：“如果不敢現在就可以離開，在場所有人都不會嘲笑你……”
“行，我答應！”沙立打斷蔣昌武，“考題就由杜家的人設！”
周圍，議論聲更加激烈。
杜家人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一副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兒的表情：不是趕走沙立嗎，怎麽又變成了回答什麽破題了？
“蔣先生，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杜衛濤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蔣昌武身邊，低聲道。
“唉唉唉，杜老爺子，我和蔣昌武先生已經達成協議，為了公平起見，現在開始，你們一家人可都不能靠近他，以及我，不然有作弊的嫌疑。”
杜衛濤盯著沙立，憤憤的。
“就按他說的做，你們一家人自己去商量出什麽考題！”蔣昌武對杜衛濤道，同時對他是了個眼色。
杜衛濤像是明白了蔣昌武的意思，說道：“那你們先坐一會，我們去商量商量題目。”
“去吧！”蔣昌武道。說罷看了沙立身後的小弟一眼，轉身朝方才他坐的位子走去，幾個黑衣小弟跟著折返而去。
“沙立……”隔著一段距離，杜清凝盯著沙立一聲輕語，好好的‘搶婚’怎麽弄出什麽考題來了，這完全是在她意料範圍之外。
若論對她的了解，和沙立認識不過半個來月的沙立，肯定比不少蔣昌武，加上今日，他們不過才見麵三次而已，相互的認知度也僅限於知道彼此的名字，連住在那，生日幾何都不曉得。
若論財力，雖不知道沙立從哪裏借來五億打入新佳麗賬戶，但蔣昌武在林都市的財富榜名列前茅，沙立賬戶裏的幾百萬對於蔣昌武而言完全是九牛一毛。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讓杜家人設置考題，定然全部向著蔣昌武，沙立的勝率小於等於零。
“行了，別看了，走吧！”謝雁雯上前拉著杜清凝離開。
大廳裏，杜家人隻留下一個杜啟韶簡單維係著地主之誼，其他人均去到隔壁休息室。
蔣昌武坐在大廳絕對的貴賓座，身後四個黑衣小弟，安靜待命，沙立坐在與蔣昌武對立的位置上，身後同樣站著四個黑衣人。
不明所以的人，會以為這是沙立帶來的人，實際上是蔣昌武的人，看著沙立，以免他有過激的行為，或者……半路逃跑。
蔣昌武翹著二郎退，一直看著沙立，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囉玩什麽答題遊戲，蔣昌武活了四十多年，這還是第一次。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答應沙立的提議，可能是因為覺得新奇，又或者是對自己的絕對自信，用這樣正大光明的方式贏沙立似乎也不錯，至少不給給他造成‘欺淩弱小’的輿論，至於沙立挑釁他的賬……事後再慢慢算也不遲！
蔣昌武靠在椅背上，臉上笑意慵懶，杜清凝，他勢在必得！
沙立倒是不在意，吩咐著服務生為他端來一杯水，咕嚕咕嚕喝下。今晚說了太多的話，有些口幹舌燥，喝水潤潤喉！
大約十來分鍾以後，杜家人一起折返回來。
大廳裏原本的議論聲，隨著一行人的到來，頓時安靜。
杜衛濤和謝雁雯在前，杜一鴻其次，杜清凝最後，一左一右分別站著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都是謝雁雯的人，負責看著杜清凝。
杜清凝臉色，比離開時更加難看，臉上紅撲撲的，鋪了很重的腮紅。仔細看，隱約可見底下有一兩道若隱若現的指痕。
走過蔣昌武身旁時，杜衛濤給了他一個鎮定的眼神，然後走到台上，服務生立馬遞上話筒。
清了清喉嚨，杜衛濤道：“如各位親人、記者朋友所知所見，今日我家二女原本是和蔣先生有婚約在先，但是因為這位沙立先生死纏爛打、不肯離去，為了防止日後他人的閑言碎語，或者有些人因為不滿做出什麽過分之舉，造謠我們杜家和蔣先生，今日我們便出三道考題，三局兩勝，勝者就是我們杜家的準女婿。”
一句話，杜衛濤毫不掩飾地偏向蔣昌武，這樣的‘考題’遊戲，這樣的說話方式，現場所有人其實已經看出了結果，隻有沙立低著頭，喝著茶，似乎完全無所在意的模樣。
“今天過後，輸的人不許騷擾我們清凝，也不許以各種借口在外詆毀我們杜家，沙立先生，你做得到嗎？”杜衛濤意有所指道。
“當然！”沙立點頭。
“好了，話說了這麽多，那麽我們開始吧！蔣先生，你準備好了嗎？”
“嗯！”蔣昌武點了點頭。
周圍看戲的人，全部圍了上來，深怕自己漏看了某個細節，錯過了一番好戲！
“那我先說第一個問題……”杜衛濤拿出一張紙，剛要開念，被沙立打斷：“等一下，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杜衛濤明顯表情不悅，極力隱忍著。
“既然是清凝的婚約，今天的幾個問題，都是有關她的吧？”
“當然！”杜衛濤給了沙立一記白眼，“你還有別的問題嗎，沒有我就要開始念題了！”
“沒了沒了，你請繼續！”沙立擺了擺手。
“第一個問題最簡單，是搶答題，在我說出問題之後，誰先舉手，就讓誰回答，如果答錯，那麽另外一方有補充回答的權利，如果雙方都答錯，此題作廢！好了，再問最後一次：兩位準備好了嗎，我要念題了！”
一席話說完，杜衛濤特意看了蔣昌建一眼，得到他肯定的眼神之後再道：“我們家清凝出國時，是多少歲……”
在杜衛濤說完話的一瞬間，無縫連接地叫了蔣昌武：“蔣先生先舉手，你回答！”
蔣昌武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微笑著回道：“十六歲，那一年我剛好三十歲！”說完看了沙立一眼。
“恭喜蔣先生，回答正確！”杜衛濤迫不及待道。
采用先舉手先回答的方式，很明顯的放水行為，無論是沙立先舉手，還是蔣昌武先動，杜衛濤都會讓蔣昌武回答。這也是為什麽要選擇這樣一道簡單的送分題，因為杜家擔心問題太私人太難，蔣昌武會回答不上來。
暗箱操作罷了，沙立無甚驚奇的！
“哎！”沙立一聲歎氣，無奈的搖了搖，“看來今晚是我必輸無疑了！”
蔣昌武抿嘴，給沙立一個很淺的微笑，但是眼神確實凜冽的，像是在說：跟我玩兒，你還嫩了點！
“那麽接下來，我說第二道題，和第一題不一樣，不需要搶答，而是根據你們自己所想，由心回答。”杜衛濤看看沙立，再看向蔣昌武：“我要問的問題是：和清凝結婚之後，你們能給清凝帶來什麽？”
問題一出，場麵有些沸騰：這是什麽問題？能帶來什麽，這不是一個開放性的問題嗎？連一個準確的答案都沒有，這樣讓人怎麽回答？
像是聽到了大家的議論，謝雁雯站上台解釋道：“之所以出這樣一道題，是因為我們很在乎我們的這個女兒，為人父母，當然是希望兒女幸福，這個問題正好可以表明清凝在在座二位心裏的地位，誰更在乎清凝，將來跟誰結婚之後，肯定就能更幸福。”
沙立忍不住笑了，很輕，但還是讓台上的杜衛濤夫妻聽見了。
“沙立先生，你笑什麽？”
“沒什麽！”沙立忙道，“我就是覺得這個問題，它有點……非主流，你們怎麽就能從一個回答判斷出清凝在我們心中的地位，又怎麽判斷婚後，我們會按照今日說的做？而且如此開放性的一個問題，還不是想讓誰贏就誰贏，想讓誰輸就誰輸？”
“沙立，你什麽意思？”杜一鴻忽然跳了出來，指著沙立道：“你如果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你可以不回答，沒有強迫你！”
“嗬嗬……”沙立一聲輕笑，“我沒說我不想回答，我就是在想……這個問題答案最終的評判，不能交給外人，應該由清凝自己拿主意。”
“這個……”杜衛濤有些猶豫地看向蔣昌武。
“你說呢，蔣先生？”沙立已看著蔣昌武問答。
蔣昌武沒有猶豫，右手一揮，特別豪氣地說道：“上一局他輸了，就按他說的做。”
“蔣先生……”
蔣昌武自信地給了杜衛濤一個眼神，他也知道，讓杜清凝自己選擇問題的答案，這一題他的勝率很低，不過有什麽關係呢，就算送沙立一分又怎樣？難道第三題他還能贏？
笑話！
“好吧，那麽第二題，就讓清凝自己選擇這個問題的答案！”杜衛濤道，說話間狠狠剜一眼杜清凝。
“那麽，蔣先生和沙立先生，你們誰想先來回答這個問題？”杜衛濤再問。
“他先吧！第一局輸了，總得給失敗者一個機會！”蔣昌武略帶嘲諷道。
“還是你先吧，長者為尊，我尊重你！”沙立半玩笑道。
我先我就我先，蔣昌武從容不迫地從凳子上站起來，眼光從沙立到其身後一眾人臉上一掃而過，一副高高在上的身姿俯覽眾生，最後定格在杜清凝臉上。
“我要說的很簡單，就是一個字：壕！跟我結婚之後，你想要什麽有什麽，想買什麽買什麽，你們女人最喜歡的那些奢侈品，什麽LV、古馳、普拉達……一天一件我都養的起。同樣的，你們凱樂集團也能得到推廣，從這個小小的鬆南市走出去。我今天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向你承諾：隻要你跟我結婚，三年之內，給我生個兒子，我一定在林都市為你們凱樂超市開五家分店，全在市中心和人流量大的位置。”
話還未說完，人群裏已經沸騰。
見過壕的，沒見過此次壕的，林都市五家中心地帶的大型超市，一年的營業額少說也值個十幾億，堪比凱樂集團在鬆南市大半的利潤。
在場大部分人唏噓，杜家人集體紅了眼眶，如此豪氣的女婿，上哪找第二個？
“五年內，要是給我生個二胎，我在鬆南市開發一個房產，就以你的名字命名！”蔣昌武補充，“另外，這張卡了有五億，是我為今天準備的聘禮，等到結婚，我再給五億！”
蔣昌武從兜裏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銀行卡，丟在身旁的桌上，一臉高傲。
“不過還有一句醜話我必須說在前前頭，我願意給你的，你就拿著，我不給的，你絕對不能要。另外……”說話間，蔣昌武刻意看了沙立一眼，“婚後要對我絕對忠誠，聽話，不能在外邊勾三搭四，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
此話一出，杜清凝本就不好看的臉更加凝重。
蔣昌武的話聽起來很豪氣，但是後麵一席話的字裏行間裏全是對她的不尊重，每一個字眼仿佛都在說一句話：你是我花錢買來的，必須對我言聽計從，我說往東，你絕對不能往西！
嫁給這樣的人，除了享受物質上的充裕，思想和行為上必須絕對的服從，像隻小貓小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但是這樣的生活，偏偏是有些人做夢都想得到的，隻是這些，對杜清凝而言沒有絲毫的誘惑力，她想要的從來都不是物質上的滿足。
“你呢？如果我們結婚，你能給我什麽？”現場氣氛高漲，杜清凝抽了間隙，問沙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