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方便”
星光漸變,那一抹暗淡的星辰化為了一個人影。
虎禾!
接下來,虎禾經曆的一切就像是電影一般在秦儀眼中播放著,而內容也正如虎禾當初告訴秦儀那般,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早已經被安排好了一般,甚至就連秦儀自身都被映射在了其中,就在虎禾即將消逝的那一刻。
影畫中,一顆透著妖異的紅星將虎禾救了回來,秦儀自然知道這顆沒有化形的紅星所代表的人就是他本人了。
時光漸逝。。。
“呲,你這麽給我看所謂的命運,就不怕我不按照你這啟明星所示來嗎?”此刻,四周的景色已經又恢複成了那種混沌初開之樣,也就是說秦儀已經看完了虎禾的命運。
“以前我也曾這麽想過,隻是,命運這東西豈是這麽容易改變的。反正現在我是已經放棄這種想法了。”彼方感慨道。
“那最後那一段?”
“那個啊,你可以理解為命運中的奇跡吧,畢竟能將上蒼已經規劃好的一切發生前所未有的變化,也隻有奇跡這種東西了,所以,我才說你才是最重要的那個人,因為,你便是他這一生中的奇跡,他以後的人生怎樣,皆在你的一念之間!”
。。。。。。。。
秦儀沉默著,而四周的景色再度轉變,稀稀嚷嚷的喧鬧從外邊的街道上傳來,溫馨的茶間內,二人坐在那一方茶桌前。
“啪”。隻見彼方從身上摸出一物放在了茶桌上,那是一塊銘牌一樣的東西,銘牌不大僅有半掌,但那材質和手藝絕對是一頂一的,秦儀可以很明顯的從這銘牌上感受到一股溫和的靈力和龐博的生命力。
“這是我羚木台中弟子才能擁有的銘牌,如今贈與秦小兄弟了,如此一來應該能幫你解決不少麻煩,比如剛剛。”彼方說著眼睛還看了看不遠處的啼鹿之路。
“我看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讓我去那陰陽殿了。”秦儀沒好氣道,不過他還是將那塊銘牌收了起來。
“話可不能這麽說,我想即便我不將銘牌給你,你也會想辦法混進去的,既然如此倒不如我來幫你一把。”彼方笑道。
彼方之言也確實沒有錯,從秦儀等人到達啼鹿之都的那一天,雖然相距甚遠但秦儀還是可以從那陰陽殿中感受到一種親近感,似乎這陰陽殿中有什麽東西與他產生了共鳴,秦儀這一趟出行的目的,一是詳細了解下啼鹿之都現在的情況,畢竟那隻米老鼠完全就是靠不住的。再者,便是進去那陰陽殿一探究竟了。
“既然如此,我羚木台的未來就托付給秦小兄弟了。”彼方站起身來對著秦儀誠懇的作揖道:“眼下,我便不在多陪小兄弟歇著了,畢竟,天族的眾人是我邀請的,如果我不出麵接客情理上實在有點說不過去。”說著,彼方又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在道了句“有勞了”後便開門離去了。
“這家夥。。。。。”看著桌上的那空蕩蕩的茶壺,秦儀的臉都是顯得有些抽搐。
“小二,結賬!”
依舊是那個入口處,隻不過此刻秦儀麵前的人已經不是剛剛那個了,估計是去休息了,如此也好,省的一些麻煩。
“姓名,所屬勢力,目的地,目的。”依舊是那同樣的問題,隻是這次秦儀卻有了不同的對策,在將彼方給的那塊銘牌讓此人看了一下後,片刻後,秦儀便已經坐上了鹿舟穿梭在啼鹿之路上了。
在跨過一道仿佛天譴般有著重兵把守的河穀後,秦儀到達了啼鹿之都的天域。
在經過這道河穀時,秦儀很確信在這千丈山崖下的滔滔大河之中隱藏著一個龐大的法陣,不用說,就如同當初玉玄宗的護宗大陣一般,這法陣便是虎鶴兩家先祖留下來守護啼鹿之都的。
天域入口處,秦儀所乘的鹿舟被攔了下來,雖說之前秦儀也被攔停過幾次,但有著銘牌在身那些人也沒有難為秦儀,而現在這倒關卡的警戒程度顯然不是之前那些能比的,秦儀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前來盤查的這些人以常人的標準來說,皆是好手中的好手,甚至在這群人的後方,還有著一道即將踏入虛靈境的氣息!
此刻的秦儀已經被三個人帶下了鹿舟,在跟著三人的腳步前行了不到半個時辰後,秦儀來到一處廳堂之中。
廳堂之上,坐著一個極其嚴肅的男子,此人雙目緊閉著,橫眉之中流露出的英氣似乎不允許他犯一點差錯,而秦儀之前感受到的那股氣息,便是這名男子的。
“來著何人?為何要入我啼鹿之都?”當秦儀被帶上廳堂之後,男子的雙目睜開了,威光中的壓迫感,足以讓一些心靈弱小的人膽戰心驚!
“秦儀。”平靜的回答後,秦儀將銘牌亮了出來。
見此,剛剛帶秦儀進來三人中的一人將銘牌從秦儀手中拿走然後遞到了男子的手中。
“呲。”顯然,秦儀對這種舉動極其不滿。
端詳了片刻後,男子眼中先是驚訝,然後變成了疑惑,讓那人重新將銘牌還給秦儀後男子問道:“你是方宗主的人?”
“是。”當聽到這一句話後,秦儀心中就確定了一件事,眼前這個男子,在啼鹿之都的地位肯定不一般!
“難怪會有如此魄力,既然身為方宗主的親傳弟子沒點本事豈不要被我啼鹿之都笑話!不過,我記得羚木台的弟子都已經跟隨那位木泰鬥前往小羚木宮了,你,又是從何而來?”
“自然是有要事要做,怎麽,要不要我講給你聽聽?”秦儀鎮定自若的回道,臉上還帶著一股傲氣,雙目更是直逼那雙威光。雖如此,但在秦儀的內心深處卻有著另一番表情了。
親傳弟子,這四個字的重量秦儀還是知道的,顯然這是彼方給秦儀下了一個套!
“不敢不敢,方宗主的旨寓我等怎麽敢詢問,先前是我魯莽了,既然你身為貴客,我虎家自然要以禮相待,虎律,送這位公子前往小羚木宮,記住,要有地主之誼。”
“明白了,少主。”說著,剛剛拿走秦儀銘牌的人便來到秦儀身旁,將近兩米之高的身軀微微一屈對著秦儀恭敬道:“請吧,秦兄弟。”
“既如此,便多謝了。”說完,秦儀便離開了廳堂,而虎律也跟著秦儀離開了。
“這家夥,不簡單啊。”這是秦儀對男子的評價。
廳堂內
“少主,你懷疑剛剛那個人有問題?”三人中留下二人中的一人問道。
“嗯。”男子沉聲道。“我所認識的羚木台的親傳弟子中並沒有這個人。”
“那剛剛為什麽放他走?”
“但他那塊銘牌卻是真貨,毫無疑問出自彼方之手。”
“那少主,有沒有可能是他殺人越貨得來的?”
“不像,第一,他沒有那個本事,第二,那銘牌中彼方留下的元神印記根本沒有被觸動過的痕跡。想要無聲息的殺掉一個親傳弟子,這種事,即便是那位木泰鬥都做不到,更不要說他一個剛剛踏入聚靈境的人了,想來也是奇怪,他的修為並不是極其出眾的,為何彼方要選他作為親傳弟子呢?”男子的語氣中充滿了疑惑。
“總之,這個人身上的問題很多,或許,等他與那位木泰鬥接觸後一切才能明了,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了少主!”說著二人也趕忙離開了廳堂,朝著秦儀離開的方向趕去。
這個小羚木宮,是羚木台在啼鹿之都的唯一據點,而這個據點的曆史也是可以追溯到啼鹿之都的初建之時了,雖然其在啼鹿之都的占地與虎鶴兩家相比簡直是滄海中的一座孤島,但它的底蘊卻是沒有人能夠小看的,畢竟,它代表著羚木台這個超級大宗門!
此刻小羚木宮殿群中一座距離主殿很近的分殿中,空氣中彌漫著極其尷尬的氣息,一位滿臉寒霜的青衣少女正將自手中的劍鋒架在一個少年的脖子上。
冰冷的麵容讓少女那張精致的臉龐顯得格外俊朗,由於一頭黑絲完全被她盤踞於一頂圓帽之下,再加上她發育有些貧弱的某處,此刻的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十足的男孩子,但還是可以從那隻緊握劍柄的纖纖細手和手上那不算太長的宛如白玉一般的指甲辨認出她確實是一個女孩子,再者,她身體上還不斷向四周散發著那股女孩子獨有的體香。
在其四周有著不少的人,有少有老,但無不例外他們對這位少女的態度是從心底的敬畏,可見少女的身份地位絕對非同小可。
“人已經走了,說說吧,你是誰?為何會有我羚木台親傳弟子的銘牌?我勸你最好不要在我麵前耍小聰明,否則!”說著,那劍鋒距離少年的脖子更加近了一分,隻要少女想,隻需一瞬間少年便會身首異處。
“誒誒!慢點!刀劍無眼!”少年極其無辜的舉著雙手帶著妥協的語氣叫道,這名少年自然是秦儀,而他眼前正審訊他的這位少女,便是東靈域八大宗門名下各宗的第一弟子,有著泰鬥稱謂之人。
羚木台,木泰鬥——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