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1章 保密
流年臉上的失落神情,讓司律痕的心髒一陣疼痛。
“沒事的,一切都有我在,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的。”
說著,司律痕便抬手,將流年擁進了懷裏。
“對了,司律痕,你不是說你已經想出了什麽辦法嗎?是不是真的啊?”
大腦突然閃過昨晚與司律痕的對話,隨即流年便倏地抬頭看向了司律痕。
一臉期待的看著司律痕,如果司律痕真的有想出什麽辦法的話,那就太好了呢。
看到一臉期待的流年,司律痕起先是愣了愣,隨即便笑了。
抬手便撫了撫流年的發頂,“是的,我已經想出了辦法,所以流年你真的不用擔心,一會兒就全部的交給我就好了。所以你可以放心大膽的走進淩清的房間裏。”
對於淩清的事情,司律痕的確是已經想出來一些解決的辦法。
聽到司律痕的話,流年的雙眸猛地一亮,隨即流年便伸出一隻手緊緊地,拽住了司律痕的衣袖。
“真的嗎?真的嗎?是什麽?是什麽方法?”
此刻流年的臉上全部都是驚訝和喜悅,司律痕從來不會騙她的,所以司律痕說他已經想出了辦法,那麽就真的是想出了辦法。
所以,此時此刻,流年真的很好奇,司律痕所說的辦法到底是什麽辦法。
“這個辦法暫時保密,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流年你不是著急的去看淩清嗎?現在不急了嗎?”
如果可以的話,這個方法,司律痕情願,流年永遠也不會知道。
聽到司律痕的話,流年怔了怔,但是在聽到司律痕的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流年便瞬間反應了過來。
“是啊,那我們快點走吧。”
說著,流年便抬腳準備再次朝著淩清的房間走去,可是走了還沒有幾步,流年便再次停了下來。
“司律痕,你確定你真的想出了辦法了嗎?”
此刻的她如果進了那扇門,而恰好,淩清也醒來了的話,淩清看到她的瞬間,會不會再次暈厥過去呢?
“司律痕,不是,我不是不相信你,我隻是不相信我自己,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是的,就像流年此刻所說的那樣,她並不是不信任司律痕,而是不相信她自己。
因為之前也是因為她的關係,淩清才會陷入了昏迷當中,所以此刻她真的很害怕自己,再次給淩清帶來刺激。
所以,明明所剩無幾的距離,流年卻是非常的猶豫。
在繼續前進和後退中,不斷的抉擇著。
“或者,我們我們今天就先不去看淩清了,等到淩清醒來的時候,再讓傭人告訴我一聲就好了,然後,然後等著淩清差不多不再那麽生氣的時候,我再去看她。”
還不等司律痕說些什麽,流年便繼續說道。
其實說完之後,流年覺得最後自己的這個想法更加的靠譜一點。
如果在淩清才剛剛醒來的時候,她就進去的話,會不會再次刺激到淩清,這誰也不知道。
所以與其這樣,還不如等到淩清的病情緩和了之後,她再去看淩清。
再去向淩清道歉,因為畢竟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啊,她的確欠淩清一個道歉啊。
雖然,流年自己也知道,道歉並沒有任何的意義,至少在淩清看來是這樣的吧。
她始終是一個背叛者,一個徹底將淩西哲背叛的人。
這樣想著,流年原本多變的表情,就隻剩下落寞了,就連原本帶著光芒的眸子,也瞬間暗淡了下來。
“流年,你怎麽了?你不用想那麽多,你隻要相信我,一定會沒事的,而且你也不會刺激到淩清的。”
流年的那些話,一字一句的全部都傳入了司律痕的耳裏,除了心疼,那便全部都是心疼了。
這樣的流年,很難不讓他心痛呢。
司律痕知道,流年肯定是將一切的過錯,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才會那樣的落寞和自責。
可是司律痕想要告訴流年的是,這一切並不是流年的錯,她也是一個無辜的人。
在與淩西哲的那段感情裏,雖然流年當時很幸福,但是直到淩西哲的死,其實流年也是一個受害者啊。
當時流年的痛苦不亞於任何人,當時流年的痛苦,他都全然的看在眼裏的。
所以,這一切真的都不是流年的錯,全部都不是流年的錯。
司律痕明明想要說的東西很多,可是話到嘴邊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因為司律痕還不確定,有些事情是不是應該告訴流年了。
可是又一想,似乎時間還不太對,才剛剛經曆了淩清的事情,流年怎麽能一時之間接受那麽多的東西呢?
所以思來想去,流年還是決定不去告訴流年這些事情了。
“司律痕,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的,我現在根本不可以去淩清的房間裏,我這樣直接去淩清的房間,而且還是在淩清剛剛醒來的時候,進去的話,簡直就是等於在謀殺淩清,所以不行的。”
雖然流年不知道,此刻的淩清到底是醒了還是沒有醒。
但是也總算是讓流年意識到了一件事情,此刻的她還不能進去。
說完,流年便抬頭看了一眼司律痕,緊接著,流年便轉身,準備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前進與後退,流年最終還是選擇了後退。
是的,此刻的流年承認自己真的沒有勇氣,真的很是膽小,所以她才會選擇了後退。
雖然這樣選擇讓流年的心髒很是難受,就像是一塊大石,重重的壓在了流年的心上,讓流年喘不過氣來,呼吸也變得異常的困難。
看著流年轉身,司律痕倏地伸手,一把拽住了流年。
“流年,你去哪裏?”
沒有掙脫司律痕的手,但是流年也沒有回頭。
“我哪裏都不去了,我去自己的房間,司律痕,如果淩清醒來的話,你就讓人來告訴我一聲。”
這樣的話,她就可以放心了呢。
現在的她真的不適合去看淩清,她真的不想再給淩清造成任何的危險。
一丁點兒都不行,絕對不行。
話落,流年便掙脫司律痕,抬腳,準備離開。
隻是一隻腳還沒有邁出去,流年的身子便再次被司律痕拽了回來。
“流年,這並不是你的錯,所以,你真的不用躲著淩清。”
對於這樣的流年,司律痕的心髒忍不住一陣又一陣的抽痛。
他的流年不應該有這樣的表情,他的流年應該都是快樂的,不該有這樣痛苦又掙紮的表情。
流年並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
此刻的司律痕除了對流年感覺到心痛以外,還對那個造成流年痛苦的罪魁禍首,更是有想要一種毀滅的衝動。
是的,讓司律痕想要毀滅的那個人,就是淩清。
自從淩清來到這個家裏以後,流年便少了很多快樂的日子。
他當初就應該使用一點手段,讓淩清離開的,如果不是為了流年的話,他真的早就將淩清趕出去了。
現在想想,司律痕真的是很是後悔,當初沒有使用一點點小小的手段將淩清徹底的從這個家裏趕出去。
對於司律痕來說,使用小手段,想要讓淩清離開的話,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所以這次絕對不能再遲疑,正是為了流年,他才要這樣做,讓淩清徹底的遠離流年。
這樣想著,司律痕的眸子不禁深了深,瞳孔裏也散發著幽深的光芒。
“司律痕,你不用拉著我的,我現在真的不想去看淩清了,我想回房間,我身體有點不舒服。”
是的,她的這種行為跟逃避真的沒有什麽兩樣。
這一點,流年比誰都要清楚,可是即使這樣,流年還是不得不這樣做。
聽到流年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司律痕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雖然知道流年這樣說,隻是一個借口罷了,司律痕還是忍不住擔心。
“好,那你先回去吧,我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一會兒,還有,你還沒有吃早飯呢,我讓人給你送到房間裏,你多少吃一點啊。”
覺得讓流年自己回去,司律痕始終有些不放心,隨即司律痕便決定還是自己親自送流年回房間。
雖然這裏距離流年的房間,隻有二十多米的距離。
再加上,流年今天早上,匆匆的洗漱完畢之後,連早飯也來不及吃,就急急的趕了過來。
所以司律痕真的是很不放心。
流年原本想要拒絕,可是轉念一想,自己要是拒絕的話,司律痕肯定不會讓她這樣的。
所以與其這樣下去,她還不如先這樣接受好了,雖然此刻的她真的是一點的胃口都沒有。
“好啊,那我先回房間了。”
對著司律痕,流年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的笑容,隨即流年便抬腳準備離開。
可是身子還未動,緊接著,流年整個人便騰空了,再一看,自己已經被司律痕打橫抱了起來。
“司律痕,你……”
流年想要掙紮著下來,司律痕怎麽突然之間抱她了呢?
“別動,我抱你回去,你再動,我就一直抱著你站在這兒不動了。”
就像是為了應驗自己的話似的,司律痕真的抱著流年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了。
來來往往的傭人,時不時的看過來,在看到司律痕和流年如此親密的時候,都紛紛低下了頭。
雖然已經見慣了司律痕和流年這樣親密的畫麵,但是他們還是不敢去多看一眼。
流年怎麽會察覺不到那些傭人的目光呢,隨即流年的臉頰便滾燙了起來,緊接著,流年便將自己的腦袋深深的埋在了司律痕的胸前。
“好啦,我不動就是了,你趕緊抱我回房間啦。”
流年輕輕地用自己的小拳頭,錘了錘司律痕,催促的說道。
看到這樣的流年,司律痕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了一抹笑容,哪怕是短暫的轉移流年的思想,這樣也是好的呢。
隨即司律痕便抬腳,抱著流年走向了他和流年的房間。
司律痕的步子不緊不慢,沒一會兒的功夫,流年整個人便陷入了一團柔軟裏麵去了。
再次睜開眼,流年便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好了,你乖乖的再休息一會兒,我很快讓他們把早餐送進來的。”
將流年輕輕的放在床上,隨即將薄被拉蓋到了流年的腿上。
“好,我知道了,司律痕,你先……”
去看看淩清吧,這句話,流年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司律痕突然打斷了。
“我陪你用完早餐,再去看淩清的狀況。”
司律痕知道此刻的流年是沒有胃口的,如果他現在就離開的話,流年肯定是一口飯菜都不會吃的。
正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司律痕才要這樣說。
“我沒事的,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吃的,你還是先去看看淩清吧,她……”
此刻的流年真的很想要知道,淩清現在的狀況,是不是已經醒了呢?
如果醒了的話,此刻淩清的身體狀況又是如何的呢?
還有很多很多流年想要知道的事情,所以流年才想要司律痕去看看淩清的狀況。
“她不會有事的,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傭人過去看望淩清了,如果淩清有任何的狀況,他都會過來及時的告訴我們的,所以你不用擔心。”
聽到司律痕這樣說,流年正要張口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卻突然頓住了。
算了,司律痕說的在理,已經派傭人過去了,那麽如果淩清有任何的狀況的話,他們肯定會知道的。
而且,司律痕也是一早上都沒有吃東西呢,所以還是讓司律痕吃點東西再去吧。
這樣想著,流年便沒有再說什麽,就隻是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的時間,傭人們便將飯菜都送了進來。
看到滿桌的美味佳肴,此刻的流年,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流年,我知道,你現在沒有任何的胃口,但是至少吃一點啊,墊墊肚子也行。”
說著,司律痕便盛了一碗粥,隨即拿起勺子,就要喂流年。
“我自己來,我自己喝就可以了。”
說著,流年就要從司律痕的手上接過碗和勺子,可是卻都被司律痕給避開了。
“乖,我來喂你喝,你隻要負責張嘴就可以了。”
司律痕的話音落下不久,就突然聽見有人在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