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 最後一次

  此刻言亦看著羽羨,羽羨看著言亦。


  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話,就隻是這樣的看著彼此。


  空氣也似乎變得凝結了起來。


  “言亦,你在想什麽?為什麽一直盯著我看啊。”


  這一次,還是羽羨忍不住,率先開了口,打破了這份讓人尷尬又不知所措的氛圍。


  雖然她一直夢想著,有一,言亦能夠這樣一直盯著她看,可是卻不是這樣的盯著看法啊。


  此刻的言亦好像要將她看穿似的,而且此刻言亦在看著她的雙眸的時候,眼底沒有任何的情緒。


  就隻是這樣看著她,就連臉上也沒有絲毫的情緒,

  這不由得讓羽羨的心髒漏跳了好幾拍,羽羨深知,此刻自己心髒毫無章法的亂跳,絕對不是因為言亦一直這樣的看著她,而讓她不由得害羞加心動。


  相反的,這樣的跳,讓她開始不安起來,甚至心虛起來,雖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麽,或者應該心虛什麽。


  所以此刻羽羨隻能硬著頭皮,看著言亦,臉上也要掛著,幾乎快要僵硬的笑容。


  盡管羽羨已經開口了,但是言亦卻絲毫沒有要回答羽羨這個問題的意思,就隻是這樣看著她。


  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言亦,你怎麽了,你怎麽一直看著我不話啊,你這樣一直看著我會讓我不好意思的,我畢竟是個女孩子啊,被自己喜歡的人這樣盯著,難免會覺得害羞啊。”


  被言亦這樣一直,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羽羨的心裏不由得開始發毛了。


  所以這樣是不是代表著自己剛剛的所有的表情,都被言亦看在了眼裏,所以他才會,在此刻這樣盯著她看。


  而且還是用著這樣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


  對於此刻言亦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麽,羽羨從心底裏害怕。


  可是她都已經了這麽多的話了,為什麽言亦還是不開口一句話呢?就隻是這樣一直的看著她。


  “言亦,你……”


  如果言亦還要繼續再這樣看下去的話,羽羨真的會覺得自己的內心會難受異常。


  “羽羨,你剛剛到底在想些什麽?”


  良久,就在羽羨以為言亦不會開口些什麽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言亦的聲音。


  乍一聽到言亦的聲音,還讓羽羨倏地愣住了,隨即便很快的反應了過來,真好,言亦終於開口話了。


  在羽羨還來不及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便突然聽到了言亦的這句話。


  “我沒有在想些什麽啊,不,應該這樣,我剛剛想了些什麽,就連我自己也忘記了,想來應該也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吧。”


  此刻的羽羨不知道,言亦問這句話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了,隻能心翼翼的回答道,但是此刻羽羨的臉上卻是一抹很是坦蕩的表情。


  “是嗎?”


  此刻的言亦依舊看著羽羨,沒有移開自己的目光。


  在聽完羽羨的辭之後,言亦也隻是這樣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當然是了,不過有一個事情,無論過多久,我都是不會忘記的,永遠也不會忘記的。”


  羽羨到這兒,語氣便倏地頓住了,抬起自己的雙眸,對上了言亦的眼睛。


  就這樣看著言亦,也不開口,因為此刻她等待著言亦的主動問話,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猜想言亦一定會問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而羽羨,此刻期待著言亦的這個問題。


  可是,言亦注定要讓羽羨失望了,在羽羨完這句話後,等了好長的時間,都不見言亦開口,就連一句話也沒有。


  不由得咬咬牙,是她失算了麽?不過沒關係,就算言亦沒有問出,她所期待的問題,但是接下來的話,她還是能夠一如既往的出來。


  “準確的來,應該是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你,言亦,你讓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無論到了什麽時候。”


  就算是在此刻,羽羨也沒有忘記去表白。


  聽到羽羨類似表白的話語,言亦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絲的變化。


  就連此刻,言亦看著羽羨的雙眸,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看到這樣的言亦,羽羨的心髒上也仿佛被打了重重的一錘,讓她難受異常。


  而就在這個時候,言亦的身子動了動,雙眸也從羽羨的臉上移開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今就談到這裏吧。”


  看了看時間,隨即言亦便起身,就要準備離開。


  “可是我們還沒有談完呢。”


  他們才了多長時間的話,言亦就要離開了嗎?他對自己是真的很沒有耐心呢。


  “我要的話已經完了,也希望你能夠聽的進去。”


  而且他要的話,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了,他是在是不想繼續在這裏呆下去了。


  而且剛剛看到羽羨那樣的表情的時候,讓他的心頭突然湧上了一陣不安,他不知道這抹不安到底代表著什麽。


  但是,卻讓言亦開始有些擔心了,言亦擔心的人,自然是流年了。


  言亦甚至在想,是不是無意中,他將流年卷進了他和羽羨之間的事情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恐怕就真的不好了。


  言亦最不想的事情,就是,讓流年卷進這件事情當中來。


  因為他清楚羽羨的手段,而剛剛羽羨那樣的表情和眼神,言亦真的很擔心,那些是不是都是針對流年的。


  如果真的都是針對流年的,那又該怎麽辦。


  言亦最最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就是流年的安全受到任何的危險,況且這危險,還極有可能是他帶給流年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隻要流年受到一點點的傷害,他都無法原諒自己。


  雖然此刻的言亦知道,此刻自己這樣莫名其妙,沒有一點證據的想法,顯得有些杞人憂了。


  但是言亦也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很擔心,流年會出一點點的狀況。


  這樣的事情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聽到言亦自己要走,羽羨下意識的伸出自己的一隻手就要抓住言亦的胳膊。


  可是在她伸出手的那一刻,言亦已經抬腳離開了。


  伸出去的手,就這樣定格在了空氣中。


  但是羽羨卻沒有出聲去阻攔。


  沒關係,他們來日方長,也不急於在這一時啊,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再次獲得言亦對自己的信任呢。

  這樣想著,羽羨便展顏一笑,隨即便轉身也離開了。


  再言亦,言亦離開後,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因為之前為流年看病,所以在這裏,司律痕專門為言亦預留了房間。


  回到房間之後,言亦便直接來到了大床上,緊接著,便將自己整個人扔了上去。


  兩眼直直的望著花板。


  兩眼看似無神,但是腦子裏一直想的卻是流年的身影,還有與羽羨的那些談話。


  羽羨對她,要他放棄流年,可是無論如何他卻是做不到的。


  幽幽的歎了一口氣,伸手夠到了自己的枕頭,緊接著,言亦的整個腦袋便埋在了枕頭底下。


  算了,先不想了,不管自己怎麽想,對於流年的事情,他是怎麽也想不明白的,而且自己也不想想明白。


  就這樣一直默默的守護在流年的身邊,其實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呢。


  至少,在他想要見流年的時候,就可以見得到,這一點也是很不錯的呢。


  所以不想了,真的不想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言亦的整個身體便放鬆了下來,就連大腦也漸漸地放空了。


  沒一會兒的時間,言亦便睡著了,均勻的呼吸聲在房間裏響了起來。


  二十分鍾左右的時間,一個人影出現在了言亦的房間門口,乍一看,這個人就是羽羨。


  來到言亦房間門口站定的羽羨,抬起自己的手就要敲門。


  可是當自己的手就快要觸碰到門的時候,雙臂緩緩地停了下來。


  才剛剛與言亦分開,她要不要這麽快來找言亦呢?


  這樣會不會引起言亦的反感呢?

  想了想,羽羨最終放下了自己的手臂,算了,今的事情,在剛剛看來,顯然是不歡而散的。


  所以,此刻她沒必要再這麽快的來找言亦了。


  不過,他明可以來找言亦啊,到時候,她可以以再次談一談的借口,再次約他出去話啊。


  這樣想著,羽羨的臉上便緩緩地出現了一抹笑容。


  隨即羽羨便轉身,抬腳就要離開。


  可是走了還沒有幾步,羽羨的雙腳再次頓住了。


  聽連城嫣然,這幾會時不時的,就過來這裏,那麽她便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多多的接觸言亦。


  而且,在此期間,她一定要為自己創造一些機會,可以和言亦親密接觸的機會。


  同時,她也要盡快的想出辦法,想出可以讓言亦暫時信任自己的方法。


  有了這樣的想法,羽羨便再次抬腳,隻是這一次,腳下的步子,明顯的加快了許多。


  ……


  此刻的流年,在自己的房間裏已經呆了差不多半個時了。


  一會兒坐下,又一會兒躺下,總之,來來回回的折騰了好多下,流年都沒有能夠睡著。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流年再次坐了起來。


  反正睡不著,她要不要再去看看淩清呢?不知道這會兒淩清的狀況是怎麽樣的呢?

  也不知道淩清具體什麽時候能夠醒來,醒來之後,她又要怎麽樣去麵對淩清呢?

  對於這一點,流年此刻真的很是惆悵。


  自己懷孕的事情,已經被淩清知道了,而且很顯然,淩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因為她懷孕的關係。


  所以,要是淩清醒來,再次看到她的時候,會不會再次被刺激到呢?


  如果真的再次被刺激到的話,那又應該怎麽辦呢?


  難道她要一輩子都躲著淩清,不見她嗎?


  可是這樣又怎麽能行呢?

  所以到底應該怎麽辦呢?此刻的流年真的很無奈,但是又很煩躁。


  因為她想不出任何的辦法來,感覺隻能在原地轉圈,卻是怎麽也出不去的。


  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流年狠狠地歎了一口氣,隨即整個人便再次躺在了床上。


  閉上自己的雙眼,可是大腦卻迅速的運轉著,思考著自己接下來到底應該怎麽做。


  尤其是麵對淩清醒來的時候,應該怎麽做?

  此刻的流年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想不出來了。


  “到底應該怎麽辦?到底該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啊……”


  此刻的流年,嘴裏麵一直不停的念叨著這樣一句話。


  以至於當自己的房門被推開的時候,流年絲毫都沒有意識到。


  直到床的另外一邊陷下去的時候,流年這才回過了神。


  “司律痕?”


  流年有些愣愣的看著突然出現在她身邊的司律痕,他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不對,應該是,“司律痕,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剛剛回來沒多久,你呢?在想什麽?想的這麽的入神,連我進來了,你都沒有注意到。”


  他並沒有刻意的放輕放緩自己的腳步,但是流年卻還是沒有聽到。


  直到他也爬上了流年的床之後,流年才反應了過來。


  而且在此期間他有注意流年的表情。


  司律痕分明注意到,流年剛剛的表情充滿了煩躁和苦惱。


  所以他很好奇在流年的臉上出現這些表情的時候,流年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沒什麽啊,沒什麽。”


  流年躲開了司律痕的視線,隨即便笑著道。


  司律痕的眸光不禁閃了閃,但是很快,司律痕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


  緊接著,司律痕伸手,便將流年攬入了懷裏。


  “流年,今一都做什麽了?有沒有想我啊?”


  他今一都在忙,但是即使再忙,腦子裏都全部是流年的身影。


  所以在處理完工作之後,他便迫不及待的趕了回來。


  當將流年擁進懷裏的時候,司律痕才覺得自己的心開始慢慢的有了溫度。


  任由著司律痕抱著自己,流年的臉頰乖乖的貼著司律痕的胸膛。


  隻是在聽到司律痕的問題之後,流年的身子微微的僵了僵。


  這讓她怎麽回答司律痕的問題,如何告訴司律痕今所發生的事情呢?


  該怎麽去和司律痕今關於淩清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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