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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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的弧度再次加深,隨即司律痕抱著流年的雙臂緊了緊。


  “流年,我愛你,很愛很愛。”


  司律痕原本想用,愛你如初這樣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可是這才發現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怎麽會是愛你如初呢,而是越愛越深啊,現在的他已經完全離不開流年了,他真的已經越陷越深了。


  而且司律痕明明知道自己越陷越深了,可是司律痕卻從來沒有想過,要走出來的一。


  他喜歡這樣越陷越深,他享受這樣的越陷越深。


  這樣的越陷越深,讓他每都是好心情,隻要一想到流年,心裏就是滿滿的開心和幸福。


  聽到司律痕的表白,流年抓著司律痕胸前衣服的手,卻是倏地一緊,隨即流年便伸出自己的雙手,緊緊地環住了司律痕的腰。


  而流年的腦袋則深深地埋在了司律痕的胸前。


  自然是感覺到了流年的動作,司律痕的眼底也浸滿了喜悅,可是沒一會兒的功夫,司律痕便再次開口了。


  “流年……”


  隻是這樣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司律痕便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一直安安靜靜的呆在司律痕懷裏的流年,都在一直等待著司律痕的下文,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聽到司律痕再什麽。


  流年正想要些什麽的時候,就聽見司律痕便再次開口了。


  “流年……”


  這一次的司律痕還是跟剛剛不久之前是一樣的,隻是輕輕的了這樣一句,流年,便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司律痕,怎麽了?”


  埋在司律痕胸前的頭顱,並沒有動彈一分,隻是開口輕聲問道。


  司律痕怎麽連續叫了自己兩聲名字,怎麽就沒有了聲音了呢?是司律痕單純的想要叫叫自己的名字,還是司律痕有什麽事情要啊?

  這讓流年不由得開始有些好奇了。


  “流年……”


  這是第三次,司律痕這樣開口了,然後又是沒有了任何的下文。


  “怎麽了?司律痕你是想什麽嗎?”


  接二連三的聽到司律痕這樣一直不停的重複的叫著自己的名字,流年有些不淡定了。


  直覺告訴她,司律痕是有什麽事情要。


  隨即流年埋在司律痕胸前的頭顱,不由得動了動,想要抬頭看一看司律痕的表情。


  興許可以從司律痕的表情中看到些什麽呢。


  隻是流年的腦袋,才輕輕的一動,自己的後腦勺便被一隻大手禁錮住了,讓她怎麽也沒有辦法抬起頭來。


  “司律痕,你……”


  “好流年,乖,就讓我抱一會兒,不要動,乖,不要動。”


  怎麽會不了解流年的意圖呢,她想要看看自己此時此刻的表情。


  可是此刻自己落寞的表情怎麽能夠被流年看到呢,所以司律痕隻能這樣做,隻能這樣。。


  “司律痕,你怎麽了?剛剛是有什麽話要對我嘛?怎麽叫了我的名字那麽多次,就不開口話了呢?”

  因為司律痕放在自己後腦勺的那隻大手,更因為司律痕的話,流年的身體便沒有再動一分,腦袋也沒有再動一下。


  就隻是乖乖的躺在司律痕的懷裏,隻是還是對於司律痕剛剛連續喊了自己的幾聲名字後,然後沒有了下文,流年依舊很是好奇。


  “沒有什麽,就隻是突然想要多喊幾聲你的名字,流年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歡喊你的名字。”


  著,司律痕抱著流年的雙手,更加的緊了一分。


  其實,他剛剛對流年謊了,他並不是想多喊幾聲流年的名字,才出聲喊流年的。


  而是在自己對著流年表白完之後,他同時也期待著流年對自己的回應啊。


  隻是等了良久,等來的卻是流年,更加緊緊地擁緊了自己,更加親密的貼合著自己。


  雖然這也是流年對自己的一種回應,可是沒有聽到流年親口對自己,她也同樣的愛著他,司律痕還是有一點不安的。


  所以他便張口了,想要問一句,流年你是不是也愛著我呢?

  可是這樣的一句,就像是一根刺一樣,卡在了自己的喉嚨裏,不上不下,怎麽也問不出口,難受異常。


  他嚐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如願的問出這句話。


  不是他問不出,也不是他突然卡殼了,隻是因為他害怕。


  司律痕害怕自己問出這句話,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應,那又該怎麽辦?

  是的,司律痕害怕,在流年口裏聽不到她也愛他這樣幾個字眼,因為害怕,因為擔心,因為種種的種種,司律痕還無法直接問出口。


  所以在隻是叫了流年的名字之後,司律痕便猶豫了。


  可是就隻是這樣停止了,司律痕又有些不甘,總想著問出口,可是又害怕流年的回答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所以一時之間,司律痕便陷入了問與不問的矛盾鄭


  以至於到最後,司律痕還是沒有問出這句話來。


  其實司律痕已經想過了,對於他來,現在的狀態已經很好了,流年已經在他的身邊了。


  流年已經接受了他,所以那樣三個字,流年不也是不重要的。


  雖然此刻司律痕的心裏在不停地開導著自己,安慰著自己,可是也隻有司律痕自己心裏清楚,其實他還是十分的在意那三個字的,而且還是從流年的口裏出來的。


  司律痕像如果有一,流年肯對他再次這三個字的話,他想他會開心到發瘋的。


  是的,沒錯,司律痕用了一個“再”字,那是因為在很早很早的時候,流年就對她過我愛你這三個字。


  可是當時的司律痕,卻並沒有放在心上,不僅沒有放在心上,還非常的不屑於流年的愛,不屑於從流年的口中聽到這樣三個字。


  可是到後來等到他真正的愛上流年的時候,司律痕才發現這三個字是多麽的珍貴呢。


  可是自己卻再也沒有聽過流年對自己這樣了。


  所以司律痕真的很想要從流年的口中,再次聽到‘我愛你’這三個字。


  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司律痕知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錯。

  低頭看著懷裏的流年,司律痕轉念一想,自己是不是太貪心了呢?


  原先他隻是奢望著流年能夠重新接受他,等到流年真的重新接受了他之後,他又希望流年能夠隻屬於他一個人。


  可是當流年真的隻屬於他一個饒時候,司律痕又再次希望流年能夠永遠不要響起過去,就這樣以這樣的狀態和他永遠永遠的在一起。


  可是當流年真的沒有再想起過去的時候,當他對著流年表白的時候,司律痕又希望,也能夠從流年的口裏聽到她也愛自己這樣的幾個字眼。


  還有等等的等等。


  所以這樣仔細的一想,司律痕才覺得自己貪心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貪心。


  越得到,司律痕便愈加的貪心,而且還有種停不下來的感覺了。


  是的,司律痕在此刻,也不得不承認,對於流年,他一直都是貪心的,得到了之後,便想要更多。


  對於此,司律痕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對的,可是在無法評判對錯的基礎上,司律痕又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停下來。


  真的沒有辦法停下來,不去愛流年,不去對流年所有的一切都去貪心。


  所以,即使知道自己已經貪心了,可是司律痕還是無法停止啊,永遠也無法停止。


  司律痕也知道,感情裏最忌諱的就是貪心,可是他忍不住啊,他控製不住自己啊,所以他到底應該怎麽辦辦呢?

  想來想去,司律痕都沒有想到一個好辦法,最後索性不想了。


  既然已經貪心了,那就繼續貪心吧,他這一輩子,要定了流年,愛定了流年,也纏定了流年。


  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司律痕也無法再次放開流年的手了。


  所以司律痕知道,隻有自己拚命拚命的對流年好,拚命拚命的寵著流年,才能夠讓流年對自己有不舍的感情,從而到時候即使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流年也會舍不得離開自己的。


  而且隻要這樣愛著流年,這樣寵著流年,司律痕便覺得很是心滿意足,他喜歡看著流年笑。


  喜歡看著流年因為自己的寵愛,而變得無法無。


  不,不應該是喜歡,而是愛啊。


  “司律痕,你在想些什麽啊,怎麽半不話啊?”


  此刻的流年隻能夠聽到司律痕胸膛內,那一顆越跳越厲害的心髒,是的,緊緊地貼著司律痕的胸膛,司律痕那一次比一次劇烈的心跳聲,不由得讓流年愣住了。


  此刻的流年不明白,司律痕到底在想些什麽,才會讓自己的心跳變得這麽的快。


  突然聽到流年的聲音,也將司律痕的思緒拉了回來。


  “沒有,我就隻是在想我的流年啊。”


  這句話,司律痕可是沒有任何的撒謊成分,在這麽長的沉默當中,司律痕一直想的都是流年,滿腦子都是流年。


  “真的假的,你在想我什麽啊?”


  因為司律痕的話,流年突然提起了興趣,想要知道司律痕剛剛到底在想些什麽。


  而且還是關於她的事情,這讓流年更加的好奇了。


  “真的這麽想要知道啊?”

  放在流年後腦勺的那隻大手,輕輕的移開了,但是攬在流年腰間的那隻大手卻並沒有鬆開。


  因為司律痕的大手移開了,所以流年的腦袋終於可以動了。


  隨即流年抬頭便看向了司律痕,這一看,便對上了司律痕好整以暇的笑容。


  “嗯,我想知道啊。”


  她當然想知道,司律痕剛剛到底在想些什麽了。


  聽到流年的回答,司律痕的嘴角再次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容。


  “既然流年想要知道的話,那麽我自然會告訴流年,我剛剛究竟在想些什麽了,隻是在這之前,流年你是不是應該付我一點谘詢費呢?”


  話音落下的同時,司律痕的腦袋抵上了流年的額頭。


  聽到司律痕這樣,流年不解了,滿臉都寫著茫然。


  什麽叫做谘詢費啊,她就隻是問了司律痕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司律痕就要和她收谘詢費,那是收錢的意思嗎?


  “司律痕,你所的谘詢費是什麽意思啊,是想要和我收錢嗎?”


  既然不明白,流年便索性問出了口。


  隻是流年的話音才剛剛落下,自己唇便被司律痕封住了。


  “唔……”


  流年猛地睜大自己的雙眼,司律痕怎麽又突然吻她?

  還在思考的流年,很快便被司律痕吻的暈暈乎乎了,對於剛剛自己的問題也來不及去思考。


  良久,一吻終於結束了,流年靠在司律痕的懷裏,不停地喘著氣。


  再看看司律痕,每次親吻完流年之後,都會像沒事人一樣,既不喘氣,也不臉紅。


  就隻有她一個人這樣,既喘氣又臉紅。


  隻要想到這一點,流年便不滿了,隨即抬起自己的拳頭,砸向了司律痕的胸口。


  但是力度卻是非常的輕,在司律痕看來,流年的這一砸,就像是在撓癢癢一樣。


  隨即司律痕抬手,握住了流年的那隻手,緊接著,抓起流年的那隻拳頭,放在自己的唇邊,便輕輕的吻了吻。


  “怎麽了?我的流年,是我剛剛不太賣力,我家夫人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嗎?”


  這句的時候,司律痕的眼角揚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這在流年看來,卻是好看異常,可是在聽到司律痕的那句話之後,流年的臉頰便再次不受控製的紅了起來。


  從司律痕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有些狠狠地錘了錘司律痕額胸口。


  這家夥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會調戲人了呢,每一次總有辦法讓她臉紅。


  而且還不止一次,是連續著的,自己好不容易讓自己臉上的溫度下去了。


  可是沒過一會兒,又重新的燒了起來。


  看吧,司律痕總是有這樣的本事。


  知道他的流年害羞了,司律痕的嘴角再次染上了一抹笑意,隨即將懷裏的流年摟的更加的緊了一些。


  “好了,流年,我來為你解答一下,你剛剛的問題,所謂的谘詢費就是……”


  著,司律痕便伸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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