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重新開始(26)
“你為什麽對不起?”
心中有這樣的疑問,淩清也不由得問出了口,一出口,淩清就有些愣住了。
可是很快,淩清便釋然了,算了既然問出口了,就問出口吧,這又沒有什麽不該問,或者問了之後,會引起誤會啊什麽的。
聽到淩清的問話,連城翊遙笑了笑,隨即道,“沒事,就是隨口一。”
聽到連城翊遙的回答,淩清不由得皺了皺眉,這個回答明顯有點敷衍,但是既然連城翊遙不想,那麽她不問了就是了。
“淩清,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啊?”
又是沉默了良久,連城翊遙最終還是忍不住,先開口問了出來。
聽到連城翊遙的這句話,淩清顯然愣住了,不明白連城翊遙為什麽會突然這樣問,還是他已經看出了什麽?
這樣想著,淩清便試探性的開口了,“連城翊遙,你為什麽突然這樣問啊,好端端的……”
到這兒,淩清便停了下來,雙眸看著連城翊遙,等待著他的回答。
“沒有啊,就是這兩總是看到你在發呆,所以就想問問啊。”
是的,最近淩清總是發呆,以前淩清也經常發呆,所以連城翊遙才會認為,淩清應該和以前一樣,大腦在放空而已。
可是今不久之前,看到淩清的那些情緒之後,連城翊遙才突然覺得,這兩自己是不是忽視了什麽。
“沒有啊,當然沒有,我能有什麽事情啊,而且發呆這件事情,從很早的時候,我就喜歡發呆啊,你又不是不了解。”
聽到連城翊遙這樣,淩清的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沒有發現就好,沒發現就好。
其實就連淩清自己也非常的不解,為什麽不願意讓連城翊遙知道,她想要君家老宅的事情。
按道理來,如果連城翊遙知道了她想要君家老宅這件事情的話,連城翊遙應該會幫助她達成心願。
可是明明知道這一點,淩清就是不想告訴連城翊遙。
也許答案她知道,卻被他自動忽略了,或者,隻是假裝不知道答案而已。
聽到流年的回答,連城翊遙的嘴角扯起了一抹笑意,隻是這笑意,怎們看都有點僵硬。
“原來是這樣啊,淩清隻要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連城翊遙喃喃出口的,一出口,就是好幾聲的重複。
但是同時,連城翊遙也垂下了眼簾,不去看淩清。
聽到連城翊遙的喃喃聲,淩清再次愣住了,她不是沒有看到連城翊遙眼底的失落,就在那個瞬間,她差點就控製不住自己開口,告訴連城翊遙這件事情了。
可是話都已經到了嘴邊,淩清最後還是選擇,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吞咽了回去。
沒有再聽到淩清再開口話,連城翊遙的眼簾垂落的更加的低了,原來是淩清不願意告訴他啊。
也是,現在的他和淩清又是什麽關係呢,淩清怎麽會告訴他全部的事情呢。
淩清的心裏,自始至終都沒有接受他呢,想想,連城翊遙便覺得自己真的有點失敗呢。
淩清咬唇,隨即便很快的轉過了腦袋,她不想去看此刻的連城翊遙,因為她真的不想看到此刻連城翊遙失落的模樣,這讓她會再次忍不住開口告訴他一些事情的。
心裏微微的歎了一口氣,連城翊遙這才緩緩地抬起了眼眸,看向了淩清。
卻發現此刻的淩清,目光聚集地是在窗戶處,隨即連城翊遙的目光也不由得看向了窗戶。
卻什麽也沒有看到。
難道,淩清寧願看著窗戶,也不願意看著他嗎?
這樣的想法突然出現在連城翊遙的腦海中,讓連城翊遙的心髒處一陣抽痛。
嘴角溢出一抹苦笑,但是很快,連城翊遙便將心底的情緒壓了下去。
氣憤再次變得沉默,連城翊遙沒有開口話,淩清也沒有開口話。
良久,連城翊遙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算了,為什麽要計較那麽多呢。
現在的情況已經比之前好太多了啊,他到底在糾結什麽呢?
至少現在的淩清,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的排斥他了啊,這也算是一種進步啊。
所以那麽長的時間都堅持下來了,總不能為了這麽一點點事情,他就放棄吧!
既然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那麽現在,甚至以後不論遇到什麽情況,自己都不能氣餒。
想通了這一點,連城翊遙的臉上便再次掛起了笑容。
“淩清,你今是不是太想我了,所以才沒有胃口吃東西的啊?”
連城翊遙突如其來的調侃聲,讓淩清愣了愣,隨即便轉過頭來,不解的看著連城翊遙。
當然還有驚訝,連城翊遙的情緒轉變的還真是很快呢。
剛剛還很是失落的樣子,現在又換上了一副笑臉。
不過也挺好的,淩清真的不希望再次看到連城翊遙剛剛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連城翊遙,你剛剛什麽意思?”
因為在驚訝連城翊遙的情緒轉變,所以對於連城翊遙剛剛所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淩清也忘記了。
“我是,剛剛你用餐的時候,是不是看我不在,想我了,所以這才沒有胃口啊?”
絲毫不介意,淩清剛剛沒有聽清楚他所的話。
隻是,連城翊遙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深了,著,連城翊遙的身子便不斷的靠近淩清。
看著連城翊遙的不斷靠近自己,淩清的身子也不由得向後躲去。
但是淩清忘記了,自己坐的是凳子,並不是椅子,所以,隨著連城翊遙的不斷靠近,淩清倏地向後一躲。
因為沒有任何的阻擋物,淩清的身子猛地向後倒去。
連城翊遙的雙眼猛地睜大,隨即便想也不想的就伸出了自己的一隻手,迅速的攬在了淩清的腰間。
因為連城翊遙的及時出手,這才避免了淩清差點摔下去的尷尬。
兩人均是舒了一口氣。
過了十幾秒的時間,兩人的心跳才慢慢的平複了下來。
因為此刻他們同時抬頭,彼此之間臉頰的距離就隻有一束陽光的距離。
隻要任意一方隨意的移動,淩清和連城翊遙的唇瓣便會貼在一起。
兩人似乎都忘記了反應,愣在了那裏,誰都沒有開口話,就隻是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彼此看著對方。
就這樣定格了十幾秒鍾的時間,倏地,連城翊遙的腦袋輕輕一動,就這樣,兩人的唇瓣瞬間貼在了一起。
還未反應過來的淩清,因為連城翊遙突如其來的動作,雙眸瞬間睜大了。
就在淩清還在愣神之際,連城翊遙的一隻手更加用力的攬住了淩清的腰,而另一隻手則,放在了淩清的後腦勺。
不給她任何反抗和逃離的機會。
連城翊遙的吻很溫柔,但是又帶著霸道。
反應過來的淩清,伸出自己的雙手,就要推開連城翊遙。
可是此刻連城翊遙的力氣卻非常的大,任由淩清用再大的力氣,連城翊遙也是紋絲不動的。
淩清氣極,原本的推搡也變成了捶打。
可是淩清的拳頭對於連城翊遙來,就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點感覺也沒有。
所以任憑淩清如何的捶打他,連城翊遙還是沒有半分的鬆開,反而手上的力度加大了。
而且,連城翊遙也慢慢的加深了這個吻。
漸漸地,淩清的反抗弱了下來,她一點一點的迷失在了連城翊遙的這個吻裏。
一直到最後,淩清幾乎不受控製的閉上了雙眼,任由連城翊遙吻著自己。
察覺到淩清不再反抗,正在吻著淩清的連城翊遙,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在看到淩清乖乖的閉上了雙眼之後,連城翊遙的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隨即便更加用力的擁緊了淩清,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子裏去。
良久,直到淩清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連城翊遙這才倏地放開了淩清。
突然被放開的淩清,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就隻是,三秒鍾的呆愣時間,淩清便回過了神來。
微微喘息著,臉頰處也染上了一層緋紅。
抬眸,不由得看向了連城翊遙,卻發現此刻的連城翊遙也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意識到這一點,淩清倏地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垂下頭的淩清,微微咬唇,她居然任由著連城翊遙親了那麽長的時間。
光是想到這一點,淩清便忍不住一陣懊惱。
自然是看到了淩清臉上的緋紅,連城翊遙的心髒猛地一跳,隨即便將淩清整個人擁進了懷裏。
淩清正要反抗的時候,連城翊遙的一隻手便緊緊地攬在了淩清的腰間。
“淩清,乖,不要動,就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隻要一會兒!”
在淩清開口讓連城翊遙放開她之前,連城翊遙便開口了,那聲音裏,透著期盼,還有怎麽也壓製不住的喜悅。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連城翊遙的這句話,淩清原本還繼續推搡著連城翊遙的雙手,卻漸漸的停了下來,到最後慢慢的滑落了下來。
就連即將要出口的話,也被她咽了回去。
就這樣,明明自己的大腦告訴自己,要反抗,可是自己的身體卻不聽使喚的任由著連城翊遙抱著自己。
察覺到淩清不再反抗,連城翊遙的嘴角不由得彎起了一個大大的弧度。
餐廳裏再次陷入了沉默,但是卻有著不一樣的靜謐美好。
連城翊遙很享受此刻的溫馨美好,他真的很想一直一直這樣下去,可是事與願違,傭人們從踏進餐廳,開始上菜的時候,這份溫馨便消失不見了。
當看到傭人們一個個進來的時候,淩清倏地掙脫了連城翊遙的懷抱,隨即便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腦袋也不由得垂落,暗自咬牙,她怎麽又任由著連城翊遙抱了自己那麽長的時間,真的是……
“好了,淩清,我們用餐吧,這些呢,都是你愛吃的,所以你一定要多吃一點,今看你都沒有怎麽吃呢。”
著,連城翊遙便將放在餐桌中央的飯菜,朝著淩清的方向挪去,不僅挪著,還吩咐身邊的傭人們,一起挪。
見狀,淩清愣了愣,但是卻沒有什麽,隻是低頭吃著盤子裏的東西。
淩清和連城翊遙的用餐時間還算愉快,至少對連城翊遙來是這樣的。
用晚餐便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多鍾了,看了看淩清,隨即連城翊遙便站了起來,低頭看著就在自己身邊的淩清。
“淩清,我們走吧,我們去……”
“連城翊遙,我突然想起來了,我還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還不待淩清什麽,淩清便打斷了連城翊遙的話,完之後,便不給連城翊遙開口的機會,直接朝著餐廳門口,快步走去。
看著淩清急匆匆的背影,連城翊遙愣了愣,但是卻沒有選擇追上去。
沒事,慢慢來,連城翊遙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而且剛剛的氣氛還不錯啊,他很喜歡。
這又何嚐不是一種進步呢?他和淩清,他們倆人來日方長。
這樣想著,連城翊遙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痞痞的,卻帶著堅定的勢在必得。
想完這些,連城翊遙便抬腳,朝著餐廳外走去。
出了餐廳,連城翊遙也沒有想著去找淩清,而是朝著花園走去,他得一個人先去吹一會兒涼風,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他的假期沒有幾了,再過不久,他就要回去了,以前放假,他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可是自從遇見淩清之後,連城翊遙便想自己的假期再長一點,再長一點……
沒過多長的時間,連城翊遙便來到了花園,連城翊遙一邊慢慢走著,一邊在腦海中不停地思考著。
可是走了好一會兒的時間,連城翊遙都沒有想出一個撩妹的計策。
正當連城翊遙無比苦惱,不知所措的時候,不經意的一抬頭,就看到了不遠處涼亭裏的司律痕和流年。
愣了愣,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司律痕和流年。
“吆喝,二位大晚上的這是在幹嘛呢?”
大搖大擺的走到流年和司律痕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