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第270章 瞬殺
沈玉萱此刻一言不發,只是死死地瞪著灰袍修士,神識卻悄悄地感受著,直到感受那雙胞胎男修、那灰袍修士以及那老修士都遠遠離去后,再得到噬靈蟲的回應后,一直被她默默運轉的水系《千機萬律生死決》終於施展出了一水化萬物,當下有一枚如繡花針大小的冰針自她的指尖飛射而出,直直地刺入了灰袍修士的眉心。
因為準備充分,這一枚冰針中包含了大圓滿的水之意境,完全穿透了光頭修士眉心神識海中的元神,在他的眉心中形成一個向外滲著血的小紅點。
沈玉萱的攻擊來得太狠太強,光頭修士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元神已經被她滅掉了,甚至都沒來得及慘叫一聲。
元神一滅,光頭修士的身體便失去了控制,扼住沈玉萱脖子的手也是一松,整個身體都向著地面墜落而去。
在光頭修士的身體還未墜落地面的時候,沈玉萱已然施展出了個控物術,將他的屍體裝入了她早就準備好的一個儲物袋中。
「噗——」然而,隨著這一連串動作的結束,沈玉萱張口便噴出一大口鮮血,神色徒然變得萎靡起來,面色蒼白成了透明色,用水碧劍撐著身體才勉強挪動著身體靠在了一棵樹上。
一靠上那棵樹,沈玉萱的身體便因為無力從樹上滑落了下來,更因為痛苦整個身體而蜷縮了起來。
雖然的水系《千機萬律生死決》沈玉萱已經完全掌控,可是她的修為終究太低,以築基期的修為她只能以靈氣做引施展出一水化萬物,然而剛才為了能瞬殺這光頭修士,她卻強行以神識做引施展出了一水化萬物。
以神識做引施展出了一水化萬物本是金丹期修為才能做到的,但是剛才形勢危急,為了保命她不得不強行為之,是以光頭修士終於被她瞬殺了,可是她的神識卻受到了極大的反噬。
沈玉萱緊緊地咬著牙,抵抗著神識反噬帶來的痛苦,她需要儘快恢復好儘快離開這裡,如果那灰袍修士四人還能察覺到她的氣息,相信他們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咬牙從空間中掏出了兩瓶養神果露,清涼的果露順著喉嚨滑下,讓沈玉萱灼燙地要碎裂的神識舒緩了不少。
儘管如此,沈玉萱的渾身還是因為疼痛沁出了一遍又一遍的冷汗,整個人如同剛剛從水中打撈出來的一般濕淋淋的。
養神果露雖然是沈玉萱從果果的養神果中提煉的,但是沈玉萱這次神識反噬地太嚴重,兩瓶養神果露下肚,神識的反噬痛苦也只是比原來減輕了一點點罷了。
這個時候,沈玉萱卻感覺手心一涼,虛弱地垂眸望去的時候,卻看到噬靈蟲一聳一聳地爬在自己的右手手心轉圈,似想要緩解她的痛苦。
扯了扯嘴角,沈玉萱抬起手心,像往常一樣用手指捅了捅噬靈蟲,便由它在自己身上亂爬。
距離虎頭山越來越近,危險也會越來越多,以她如今的修為還是太低了,以前以為自己掌握了水系《千機萬律生死決》這麼逆天的功法便可以築基期無敵,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也不足為懼,這幾日才知道自己的實力又多麼菜,修為有多麼低,被一群人圍攻的時候還是少了許多依仗和攻擊手段。
自己的神識反噬太嚴重,就算有養神果露和水之畫在需要養個兩三天的才會好,這兩三天中神識無法使用,噬靈蟲應當會幫上很多忙的。
念想間,沈玉萱已然從地上站起,向著自己和噬靈蟲掐了一個清潔術,待到一身整潔的時候,才拄著水碧劍前行而去。
原來將水碧劍當做拐杖,本來是要那光頭修士五人將自己當做個傻修士的,沒想到現在她神識受損,體力不支,竟還真要將水碧劍當成拐杖來用……
這還真是造化弄人呀!
想來安心離去的灰袍修士和老修士根本不會想到沈玉萱是裝傻充愣的,更是想不到她居然有能力滅殺了光頭修士逃過一難。
沈玉萱滅殺光頭修士的手段太快,原地只有極為短暫極為輕微的靈氣波動,根本不會讓這遠去的四人發現到異動。
沈玉萱一步一步艱難地前行著,在心中也將灰袍修士和老修士惦記上了,這些人再見之時便是她滅殺他們之日!
今日之仇,不報不快!
強撐著身體爬了一天山,天色將暗的時候,沈玉萱距離虎頭山還有二十里的距離,不過因為這一天每隔一個時辰她都會服用兩瓶養神果露滋養神識,如今她的神識好受多了,雖然依舊無法使用,能讓她感受不到痛苦難忍已經很好了。
興許了到了夜晚,密林中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獸吼聲,聽到了這陣陣獸吼聲,沈玉萱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這密林距離蒼劍宗已然有兩百多里距離,有妖獸生存是非常正常的。
就是不知道它們是在白天能感受到那些金丹期修士的氣息而不現身,還是它們的作息習慣就是白天休息,夜晚出來覓食?
如果是前一種還好一點,就說明這些妖獸應當只是六階以下的罷了,就算是遇上了她辛苦一點也能解決。
要是后一種情況就比較麻煩了,也不知曉這些妖獸是什麼品階,如今已經十分臨近虎頭山,沈玉萱是真不想出什麼岔子再讓她多暴露一點秘密了。
「咯嘣——」又前行了幾百米,沈玉萱再次踩斷了一段干樹枝,傳來幾聲清脆的樹木斷裂聲。
這清脆異常響亮的斷裂聲,讓沈玉萱不由想到了當初撞見項和豫和柳兒那般運動的那一聲樹木斷裂聲,當下心中生出了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吼——」似乎是為了驗證沈玉萱的猜測,就在這時,一聲巨響的獸吼聲突然從側面傳來,轉頭望去的時候沈玉萱就看到一個有小牛犢大小版的褐色妖獸向她縱身撲了過來,因為距離太近她甚至聽到了那妖獸呼哧呼哧地呼氣聲。
「錚——」沈玉萱面色不變,手中的水碧劍向前一橫,波動出一道長長的劍影,直直地砍向那妖獸的肚子上。
「嗷——噗嗤——」那褐色妖獸一聲凄慘地嚎叫,身體飈射出一道如瀑布般的鮮血,肉身被水碧劍的劍影一割成兩半摔落在了地上。
這時,沈玉萱也看清了那妖獸的模樣,原來是高山野豬,怪不得這麼蠢,三階妖獸也敢不知死活地向她衝來!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野豬類妖獸的肉質向來鮮嫩,這高山野豬更是因為生存在高山的樹林中,整日奔走在林中,以靈藥靈草為食,比起普通野豬類妖獸肉質品質更上一層。
沈玉萱此刻頗為可惜,若是剛才能早些發現這隻妖獸是高山野豬還能給它留個全屍,這豬血還能做血塊呢!
快速地將高山野豬的獸身收起,沈玉萱又提著水碧劍向前,她此刻恨不得自己能長出一對翅膀立刻飛到虎頭山。
夜晚在森林中前行,興許是因為被下了禁空禁制,靈智已開的高階靈獸知曉有強大的人類修士在根本不會出現,能在夜晚中不知死活出現的,就只有那些靈智未開的低階妖獸了。
沈玉萱幾乎是一路斬殺著妖獸斬殺過去的,待到眼看到達虎頭山山頭的時候,她手中的水碧劍已然有了一絲血煞之氣,劍尖不時滴落下點點血滴。
臨近虎頭山時,沈玉萱好久未再遇到過一隻妖獸,便施展了幾個深度清潔術,將自己清理了一番,又換了一張面容普通的另外一張面具,換了一件和之前那藍色羅裙樣式完全不同的黃色羅裙,當然這次不是毫無品階的普通羅裙了,而是一件玄階下品法衣,又將自己原先的女式髮髻變成了一個高髻,用一根銀簪豎在頭頂。
雖然面容普通,看起來卻再無之前那般寒酸,此刻的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略帶英氣的少女,雖然依舊是屬於丟到人堆里找不到型的,但卻也讓人鄙視不起來。
找到遺仙聯盟會在虎頭山設置的營地入口時,已是夜晚丑時五刻,上交了二十塊下品靈石,沈玉萱才得到了一個被允許進入遺仙聯盟會營地的准入玉符。
進入遺仙聯盟會的營地后,沈玉萱便一路按照指引,快速前往拍賣場。
這一天諸事不順,此刻距離遺仙聯盟會的第一場拍賣會開始已經快過去一天了,不知曉那第一塊遺仙秘境准入玉牌還在不在?
到了拍賣場,沈玉萱又交了十塊下品靈石才拿到一塊拍賣牌和一套幻相衣。
什麼都還沒做就先上交了三十塊下品靈石,讓沈玉萱在心中大罵遺仙聯盟會太黑了!
不過讓她慶幸的是,第一塊遺仙秘境准入玉牌是第一場拍賣會的壓軸拍賣品,此刻還沒有被拍賣掉呢!
一路趕到了擠擠攘攘的拍賣大廳,看著裡面沸騰如一鍋沸水的氣氛,沈玉萱自覺地找了一個稍微能站得下她的地方,望向大廳最中央的拍賣台。